是院长的声音！

陈默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痛苦，像是从几十年前的火灾里传来的。张姐握紧了折叠刀，警惕地盯着保险柜周围，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冲出来。

齿轮转动声还在继续，院长的低语断断续续地传来：“烧不掉的……是那些脸……孩子们的脸……我的脸……”

“他还在这里？”小雅的声音发颤，紧紧抓着陈默的衣角。

陈默摇头，目光落在保险柜的金属门上：“不是他还在，是他的执念还在。这些声音，是他被困在火灾那天的记忆。”

“咔——”

齿轮转动声突然停了。保险柜的门缓缓向外打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空间。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涌了出来，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日记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陈默打开手机手电筒，往保险柜里照去。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小小的、用红布包裹的东西，放在正中央。红布上绣着一朵完整的槐花，针脚细密，和林诡掉落的焦布、日记里的槐花图案完全吻合。

“这就是……‘真脸’？”张姐轻声问。

手电筒的光线下，红布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院长的低语还在继续，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一句模糊的叹息：“对不起……”

陈默伸出手，指尖刚触到红布，就传来一阵灼热的温度，像摸到了烧红的铁块。他想起林诡的话——“院长的脸藏在他最恨的地方”，而这个红布包裹的东西，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揭开了红布。

红布下面，是一块烧焦的皮肤组织，上面还连着半副金丝眼镜的碎片——镜片己经碎裂，镜框却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和储物间照片里院长戴的眼镜一模一样。

而皮肤组织的边缘，有一道熟悉的疤痕，像一朵没开全的槐花。

这就是院长的“真脸”——他被火灾烧伤的、带着疤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