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吃醋。”
骆钦文推开门进来的时候, 贺元晟正将他的宝贝植物们一个个放进纸箱子里,公司放假没人照料,他要把它们带回家养。
还以为是哪个同事, 贺元晟下意识回头, 双目对视的那瞬, 他眼眸亮了亮。
骆钦文没穿平时常穿的西装, 而是穿了件很打眼的飞行夹克衫,下车时估计吹了风, 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 鼻尖有些泛红,衬得一张脸又冷又酷, 十分赏心悦目,看上去和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心一动, 贺元晟后背靠在柜子上,朝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过来。”
骆钦文闻言喉结一滚,立马就走了过来。
刚一靠近,贺元晟便在他身上闻到了那股挟着风雪的味道, 偏头嗅了一下,“你怎么这么香?”
骆钦文声音立马哑了,直勾勾地盯着他,喉结滚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我没喷香水。”
见他这被勾了魂低头要索吻的模样,贺元晟勾了下唇,转过身将小植物们放进纸箱里, 任由他不老实地从身后圈住了他的腰。
“我怎么感觉你身上比较香?”骆钦文低头用唇蹭了蹭他的耳尖,声音哑哑的:“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贺元晟勾了下唇:“什么味道。”
骆钦文伸手将他抱紧了些,用头蹭蹭贺元晟的脖侧, 嗅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男朋友的味道。”
贺元晟很轻地啧了声。
骆钦文笑了一下:“肚子饿了没有?”
“有点。”贺元晟转过身来,示意他松开:“你呢?”
“我也有点。”骆钦文扯了下外套,将手机拿了出来:“想吃什么?我来订位置。”
贺元晟想了想:“回家吃吧,这天太冷了,想吃完饭了就躺着,家里还有点菜,你做饭,我和你的鹦鹉玩。”
骆钦文闻言笑出了声:“行。”他看了眼纸盒,伸手:“我来拿吧。”
贺元晟将纸盒递给他:“谢谢。”
骆钦文闻言低头亲了他一下,被无故偷袭强吻的贺元晟看了他一眼:“干什么突然亲我。”
“早就想亲你了,”骆钦文朝他笑:“勾引我。”
“妖言惑众。”贺元晟忍着笑往办公桌旁走:“我哪勾引你了,我又没像你这样穿着这么——”
抱起桌上两个小公仔,贺元晟伸手轻轻在骆钦文身上划了一下,在骆钦文追过来的下一秒,他笑着往外走,“这么骚。”
——
口出狂言的后果就是被亲得头晕。
贺元晟随意靠在副驾驶上丝毫不见平时的精英范,嘴红着,精心抓过的头发也被揉乱了,低着头,手机屏幕映在他精致的脸上,显得睫毛很长。
“认真开车,”贺元晟偏头看向正分心看他的骆钦文,无奈地叹了口气:“祖宗,回去再亲好吗?”
骆钦文毫不害羞地笑了笑,在绿灯亮起时松开了刹车,目光瞥见贺元晟放在后座的两个公仔,他轻咳了声:“你抽的吗?”
贺元晟闻言从手机里抬起头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忍俊不禁地勾了下唇:“别人送的。”
“嗯?谁送的?”骆钦文哼了声:“你这么宝贝着,我可吃醋了。”
觉得他幼稚,贺元晟干脆不理他了。
见他不说话,骆钦文便故意不依不饶一直问,问到贺元晟憋不住笑了:“我宝贝儿送的,你吃醋去吧。”
这一说不得了,骆钦文借故生事非要问他的宝贝儿是谁,贺元晟不肯说他便耍无赖,下了车上了电梯,一直到家门口缠着他一直亲。
贺元晟真被他缠怕了,边躲吻边开门:“好了好了,宝贝儿是你。”话还没落音,客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一道严肃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我不是宝贝儿,我是小花。”
和一只鸟对视着,贺元晟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这鸟也跟着顿了一下,两只爪子在玄关柜上踱了踱,随后像是要近距离观察贺元晟那样,歪着头,向他靠得更近了些。
回过神来,贺元晟笑着和它说了声:“晚上好。”
小花立刻激动地扬了扬翅膀,讨好又试探地很轻蹭了下贺元晟的脸颊:“你也好。”
头一次被一只鸟蹭了蹭脸的贺元晟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正朝着他俩笑的骆钦文,没等他说什么,便看见骆钦文朝小花伸出了手,很轻地训斥:“没礼貌。”
“没礼貌。”小花瑟缩了下,见骆钦文没真生气便立刻飞到他的肩头重复道,很亲昵地蹭了蹭骆钦文的脸颊,欢快地喊了声:“爸爸。”
贺元晟还没从惊讶里回过神来,小花便突然朝他大叫了声:“妈妈。”
话音刚落,骆钦文脸立马就红了。
贺元晟见状忍着笑换了鞋,进门前,伸手摸了摸骆钦文发烫的脸颊,问:“你教的?”
“我没有,”骆钦文摇了摇头:“它瞎叫的。”
说完,便拍了拍小花的头。
小花像是知道谁家当家作主似的,翅膀一扬,就飞在了贺元晟肩上,踱着小碎步,和贺元晟头靠头看着骆钦文。
骆钦文看着这幕愣了一会儿,换鞋时眼眸噙满了笑意,边走过来边交代着小花,让它乖点,不然就又送回蒋理那去,随后脱下外套,低头亲了亲贺元晟:“你和它玩会儿,我去做饭。”
贺元晟嗯了声。
厨房里很快就传来了动静。
贺元晟偏头看了眼小花,恰好小花也看着他,一人一鸟对视了几眼,没一会儿小花就飞走了,也没飞多远,就飞进了鸟笼里,隔着缝隙偏头打量他——
骆钦文不在,它胆子就没那么大了。
贺元晟忍着笑没去逗它,让它自己先适应适应,将纸箱里的植物都拿了出来,浇水,也顺便给玫瑰花们也浇了水,做完这些后,他将两只小公仔放进了卧室里。
期间小花一直都在看他。
窗外飘着雪,厨房里有着骆钦文的身影,飘出来的饭菜香味,客厅里有花,植物,甚至还有只小鸟,贺元晟扫视了一圈,他很轻地笑了下——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你还能是什么感觉,”刷到朋友圈的乔杰给他打了电话,他啧了声:“人都住进你家了,朋友圈都发了,还能是什么感觉。”
贺元晟看了眼骆钦文听到电话声探出来的头,摇摇头示意他没事,见他举着锅铲进厨房后勾着唇笑了一下:“谈恋爱不都这样吗?”
“是啊,”乔杰叹了口气:“谈恋爱真好,就是我听得有些牙酸。”
贺元晟抿了口温水:“你那边怎么样?”
“还不错,”乔杰笑了笑:“老板那撤诉了,我过两天就要带着任粟和宝贝儿小乔回娘家过年,”他语气一顿:“你呢?今年有人陪了吧。”
贺元晟笑了下,没说话。
两人就着过年聊了几句,等到要挂电话的时候,乔杰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句:“你发的那条朋友圈屏蔽公司同事了没啊?还有客户那些。”
“屏蔽了。”
“那就行,”乔杰松了口气:“知道你现在很幸福,但还是要悠着点啊。”
贺元晟应了声,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挂了电话,正准备熄屏时,贺元晟在未读界面上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头像。
【哥,你最近还好吗?】
备注名是曾逍。
贺元晟盯着屏幕看了几眼,唇边的笑意很快淡了下去,说实话,这段时间以来他就很少再想起曾逍两人因他出轨而吵架分手,仿佛就像上辈子的事。
手指在界面停留稍瞬,贺元晟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骆钦文的背影,想了想,他拿着手机走了过去。
彼时骆钦文恰好也端着菜走了出来。
见他过来,骆钦文笑了笑:“肚子饿了?”
贺元晟应了声,他伸手擦了擦骆钦文额上的汗,随后将手机递给他。
骆钦文迟疑地接过:“怎么了?”
话音在看见曾逍名字的那瞬停了一下。
“今天发了个朋友圈,他看见了才发消息给我,”贺元晟轻声解释道:“别吃醋。”
骆钦文看了眼:“还叫你哥呢?”
不像是生气。
贺元晟观察着他,没说话。
双目对视,骆钦文按了熄屏,将手机还给他:“知道了,吃饭吧。”
接过手机,贺元晟愣了一下:“真不吃醋啊。”
“不吃醋。”
见他跟没事儿人似的,贺元晟疑惑地看了他几眼,骆钦文顿了下,笑着对他说:“我真不吃醋。”
心里的疑惑更甚,一顿饭下来骆钦文竟没再聊有关话题,贺元晟微微皱眉,觉得有必要和他谈谈——
他凭什么不吃醋?
就算他和曾逍真没什么了,但该吃醋的时候还是要吃一下吧,这样想着,贺元晟皱紧了眉,直到吃完了饭还依旧想着这个问题,十分认真,认真到他脱完衣服正准备洗澡而骆钦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进来,猛地从背后抱住他时才反应过来。
“干什么?”
话还没落音,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细腻的触碰让贺元晟打了个颤,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被骆钦文咬了一口。
吃疼地嘶了声。
立马就被见缝插针的骆钦文吻了上来。
很重,舌尖被咬得很疼。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贺元晟呼吸不过来,低低地哼了好几声,以往这个时候骆钦文早就松开了他,结果今天吻得更深了。
“我想了想,我还是有点吃醋。”
呼吸错乱之际,骆钦文说。
贺元晟顿了顿,霎时间又气又好笑:“是谁说不吃醋的?”
“我。”骆钦文说。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贺元晟故作生气地推了他一下:“出去。”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连忙抱着他不松手,骆钦文哑声说:“你在朋友圈发我送你的公仔了,我看到了,我好开心,他来问你这很正常。”
“那你到底是开心还是吃醋?”贺元晟看他。
“我也不知道,”骆钦文低头看他,眼眸变得又沉又深,急急地说:“先不管了。”
没等贺元晟搞懂他这句“先不管了”是什么意思,骆钦文炙热的吻就再次落了下来。
激烈得要命。
唇齿交融间,贺元晟被他的热情点燃,迎着雨滴和他接吻,黏腻的吻很快从嘴唇到极为敏感的脖侧,水滴连同着吻直直向下。
被咬住的那瞬,贺元晟背脊一僵,哑声喊了声:“钦文。”
“别怕,”骆钦文安抚地吻他的手指:“我在这。”
贺元晟闻声低下头去看,骆钦文此刻也恰好在看他,朦胧的水雾里,他的眼皮染上了几分红,连带着那颗小痣一起,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性感。
贺元晟看得眼热,身体也跟着发热。
手被牵着放在了湿润的发间,贺元晟自上而下地看着贵在身前的骆钦文。
“抓着我。”骆钦文蹭了蹭他的手臂,低声说。
沙哑的声音给了他说不出的安心与眷念,湿润的空气让他难以呼吸,雨滴黏似的包裹着他不能移开一寸,背脊发软,贺元晟微昂着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哑着声音发出一声喟叹——
吻很快落了下来。
第72章 第 72 章 “特别带劲儿。”……
“舒服吗?”
不知过了多久, 骆钦文低哑的声音落到了耳边,贺元晟低下头看了他一眼。
双目对视,骆钦文呼吸倏然一重, 撑在洗漱台上的双手青筋暴起, 他有些难耐地亲贺元晟发红的眼睛, 声音轻得像是叹了口气:“别这样看我。”
说完便又低头亲他的睫毛, 亲他半张的嘴唇,一路亲到他的脖侧, 没发出半点声音, 像单纯爱不释手那样,亲得很轻很轻。
贺元晟仰着头被他亲得很痒, 见他越亲越来劲,颤着呼吸骂了声:“小狗”, 骆钦文闻言动作一顿,二话不说又要低下头去,贺元晟见状连忙将他的脸捧了起来:“不是小狗。”
摇摇头,又说:“不要了。”
骆钦文闻言没再动了, 见缝插针将脸放在贺元晟的掌心,闭着眼蹭了好几下,不死心地问:“到底舒不舒服?”
光是看着骆钦文这张脸,贺元晟就舒服得要命,更别说他低下头费尽心思地讨好自己了,只是贺元晟不太想说——
“你害羞了?”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骆钦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都红了。”
“我这是被熏红的。”
“嗯, 熏红的,”骆钦文忍着笑亲了他好几下:“你脸红起来也好漂亮。”
贺元晟被他抱着又蹭又亲地缠了好大一会儿,听他黏黏糊糊地问:“舒不舒服”, “喜不喜欢”“是不是最喜欢我”等等,不堪其扰地“嗯”了声:“舒服。”“喜欢。”“最喜欢。”
得到反馈的骆钦文立马勾了下唇:“哼,我就知道,你刚刚都爽的……”
见他要胡说,贺元晟转移话题道:“我帮你?”
“不用了。”骆钦文摇了摇头:“明天要去看医生,我们今晚早点休息。”
“帮你又用不了多久,”语气一顿,贺元晟忍着笑说:“也就五……”
话没落音,骆钦文眉头一挑,立马要埋下头,贺元晟连忙躲了躲,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骆钦文当然不让,两人闹了好大一会儿。
最后是贺元晟承认自己言语不当。
“上次是第一次,”骆钦文气呼呼地抱着贺元晟进了浴缸,给他身上浇了很热乎的水:“我平时想着你弄,会很久。”
见他一脸认真,贺元晟忍笑替他擦了擦睫毛上的水痕,嗯了声:“知道了,宝贝儿。”
“你不知道,”骆钦文抿着唇看他:“贺元晟你不信我,你敷衍我。”
话刚落音便压着贺元晟猛亲了好几口,贺元晟笑得说不出话来,任由他小狗似的在身上撒泼,最后等他亲累了,两人安安静静地泡在了浴缸里。
“真不用帮啊?”贺元晟问。
“真不用。”骆钦文从背后抱住他,很轻地蹭了蹭他的颈窝:“这样抱着你就好。”
——
一场澡洗了快四十多分钟。
要不是小花在门口急得大叫“救命啊”,两人还能折腾下去,精心耗尽,贺元晟被泡得头晕脑胀,这时候也顾不上拒绝,任由骆钦文将他包得像蚕宝宝一样从浴室抱到了床上。
“你躺好,我给你擦头发吧。”骆钦文只穿了件睡裤,轻轻拍了拍床,见贺元晟将自己包裹得非常严实,只露出一张红彤彤的脸来,心一软,轻轻地哼了声:“你真的好可爱。”
贺元晟闻言看了他一眼,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淡定道:“热恋期是这样的。”
“怎么样?”没谈过恋爱的骆钦文不耻下问。
“像你这样,”贺元晟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一天到晚都缠在我身上。”
“不行吗?”一说到这个,黏人的骆钦文就跟他急:“我就要缠着你。”
没说话,贺元晟很轻地勾了下唇。
低头亲了他一下,骆钦文也不说话了,蹲在床边替他吹头发,风速很小,几乎听不到声音,贺元晟很舒服地闭上了眼。
他其实一点都没觉得骆钦文缠人,反而是很喜欢被他缠着的感觉,很甜很开心,但他都一把年纪了,总感觉要沉稳点才好。
想着想着,骆钦文突然说:“那曾逍缠你吗?”
完了。
完全忘了还有这事了。
贺元晟心一紧,猛地睁开了眼,入目是双红红的眼,见贺元晟望过来,他躲避似的移开了视线。
唇抿着,眉头微蹙着。
刚洗完澡头发有些凌乱,房间里有暖气,骆钦文为了给他吹头发,上半身没穿睡衣,此刻一边沉默着一边手上动作还没停,尽心尽职地给他吹着头发。
看得贺元晟心软软,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目对视,他低下头试探着蹭了蹭骆钦文的嘴唇:“还吃醋呢?”
骆钦文偏开头:“没。”
声音听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他这幅模样,贺元晟既新奇又心软,捧起他的脸忍着笑说:“小可怜,过来亲一口。”
见骆钦文不看他,贺元晟手上用了点力:“看我。”
骆钦文纠结了一会儿,怕他冷,配合着转过头来,伸手将被子盖在了他身上。
贺元晟身上暖,心里也很暖,拍了拍床,他说:“上来。”
骆钦文喉结一滚,没动。
“上来呀,”贺元晟朝他笑了笑:“快点,小花在隔壁正偷听咱俩说话呢,爸爸妈妈不能在小鸟儿面前吵架。”
骆钦文闻言立马就笑出了声。
“上来吧,”贺元晟伸手拍了拍床:“别冻着了。”
骆钦文喉结一滚,起了身。
见他要往外面走,贺元晟愣了一下,下意识牵着他的手:“去哪儿呢?”
“放吹风机。”
“就放沙发上吧,”贺元晟学他用脸蹭他的手背,声音轻轻的:“不想你走太远了。”
骆钦文眼眸一沉,二话不说将吹风机扔在了沙发上,反客为主地搂着贺元晟的腰,迅速地钻进了被窝里。
姿势调转,贺元晟被他压在了身下,卧室里就开了个呼吸灯,灯光微弱,将骆钦文精致的五官勾勒更加迷人,因隐忍而皱起的眉,怕压着他而撑着床,手臂暴起的青筋,无一不让贺元晟喜欢。
眼眸一沉,他伸手描绘着骆钦文的眉眼,哑声喊了声:“文文。”
腰间的手立马施了力,贺元晟舔着唇配合着抬了抬腰,双臂一伸,握住了骆钦文的脖子,指尖随着他的喉结滚动而移动着,骆钦文呼吸一颤,低头亲了下去。
舌尖被咬住,像是宣泄什么,骆钦文被掐着脖子依旧吻得很深,贺元晟心软的一塌糊涂——
骆钦文吃醋起来的那股劲儿很可爱,招人喜欢。
配合着他亲了好久,感觉到他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双目对视,贺元晟喉结滚了滚,认真地说:“我和曾逍在一起快四年,虽然分开时闹得不好……”
“我不是介意这个,”怕他难过,骆钦文皱眉解释:“我只是瞎吃醋,我……”
贺元晟亲了亲他:“你先听我说。”
骆钦文看了他一眼,很乖地嗯了声,长手长脚地抱住了他,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
“我知道你吃醋,”贺元晟摸了摸他的头:“我哄哄你好不好?”
骆钦文一下就不说话了。
贺元晟忍着笑说:“难过了?”
“有点。”骆钦文闷闷地点头:“一开始是没有的,到后来我越琢磨越生气,他凭什么叫你哥。”
贺元晟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注意到曾逍对他的称呼。
“你俩又不是和平分手,他……”
语气一顿,骆钦文抬起头看他:“我不想装什么大度了,贺元晟,我就是不想你和他说话,他当初让你难过了好久,你别理他了行不行。”
贺元晟笑了笑,立马说:“行。”
“你现在是我老婆,”骆钦文红着眼看他:“我好不容易才追到的老婆,我就想缠着你,不是热恋期也要缠着你。”
贺元晟嗯嗯了声:“是你老婆。”他语气一顿,笑着说:“小祖宗,你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
骆钦文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心花怒放地笑出声来,低下头黏糊糊地亲他:“你才是我的祖宗。”
贺元晟见他情绪好了很多,眉眼间也染了笑意,双目对视,他主动亲了亲骆钦文,随后牵着他的手往下移,眼眸微颤,他低声道:“说很多都无济于事,好听的话我也不会说,可它只对你有感觉。”
骆钦文愣了愣。
没等他反应过来,贺元晟便红着耳根松开了他的手:“出来吧,我有点闷……”
“唔。”剩下的话被亲回了肚子里。
“明天约的是下午吧,小元你现在困不困,”难掩激动,骆钦文牵着贺元晟的手摸上了他的腰间,他喘了口气,克制地问:“晚点起床可不可以?”
腹肌块块分明,带着暧昧的潮湿。
双目对视,贺元晟喉结滚了滚:“不困,可以。”见骆钦文要脱衣服,贺元晟揽过他的头很重地亲了他一下:“去穿接我下班的那套衣服。”
“嗯?”骆钦文呼吸有些急促。
“你穿着特别带劲儿,”贺元晟低头咬他的喉结,在他吻过来时,又偏头亲了亲他的耳尖,引诱道:“穿着让我玩,我保证让你舒服。”
第73章 第 73 章 “有我呢。”
房间里没开灯。
卧室对着一个大阳台, 暗蓝色的落地窗被风吹起,从窗外隐隐约约送来几缕月光,暖气让整个房间升温了不少, 连呼吸声都带着黏腻。
头皮发麻。
骆钦文身体微微颤着, 反复强烈但始终到不了的感觉让他激出了几滴生理盐水, 伴随着一声轻笑声, 他抓紧了椅子扶手,微昂着头很重地呼吸了一次又一次。
见他这幅模样, 贺元晟喉结滚了又滚。
冲锋衣很冷感, 眼前人却红着眼眶,刚洗完澡的头发微微凌乱, 眉心微蹙,嘴唇轻抿, 喉结随着手部动作而颤抖滑动着,隐忍的模样在黑暗里愈显诱惑。
贺元晟没再动,居高临下地亲了他一下。
“哭了?”
话刚落音,骆钦文立马睁开了眼, 呼吸因这句话重了重,见贺元晟迟迟未动,他昂起头想加深这个吻,贺元晟见状啧了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别动。”
后背一瞬间爽得僵直了,骆钦文再次开口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这样, 哥哥你别这样。”
“嗯。”贺元晟心里爽了,动作转为安抚,笑着应了声:“这个时候怎么不喊老婆了?一天到晚的, 仗着我喜欢你就会撒娇。”
骆钦文没说话,鼻间很轻地哼了几声。
见他迎合着都快站了起来,贺元晟皱了皱眉,无情地将手松开了,骆钦文瞬间从云端跌了下去,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贺元晟啧了声:“椅子都要被你折腾坏了。”
久久未到的感觉让骆钦文思绪开始混乱起来,他克制地握住椅子两侧扶手,头却往贺元晟怀里靠,边轻轻蹭着,边说:“还想要,再来。”
贺元晟很轻地勾了下唇。
配合着他,片刻后如愿以偿地听到他叹息般的呼吸声,如法炮制地折腾了几回,见他眼里的泪几乎都快蓄满了,低低喘着气像得不到吃食的小狗昂着头索吻。
贺元晟心一软,没再继续。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叹息声几乎盖过了黏腻的水声,骆钦文直勾勾地看着他,微张的唇很漂亮,看得贺元晟头皮发麻,再一次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
舌尖刚触,骆钦文便闷哼了声。
配合着他吻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元晟坐回了床沿边,伸手将床头柜上的纸巾拿了过来,在骆钦文灼热的视线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擦起手来。
骆钦文见状头一垂,靠在了贺元晟颈窝里。
贺元晟笑着换了张新的替他也擦了一下,只是碰着一点皮肤,骆钦文呼吸又不正常了,贺元晟手一顿,偏头看了他一眼,双目对视,他忍不住笑着摇头:“真是年轻人啊,擦个……”
估计是恼羞成怒了,骆钦文没让他把话说完,压着他亲了好几下,等他松了口,贺元晟笑着把纸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声音里含着笑:“夸你年轻也不行吗?”
“你这根本就不叫夸,”骆钦文轻轻地咬了他一口,听到贺元晟吃痛的声音后,安抚地亲了几下:“今天我坚持了多长时间啊?”
贺元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是不是又想笑话我了,”见他沉默,骆钦文声音放得很委屈:“我感觉这次比上次久很多,肯定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