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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第241章她面色如常地转头……

她面色如常地转头,“不认识。”

“你怎么知道我在跟你说话?”身后的男人凑近,呼吸近在咫尺。

徐承熹一滞,侧头微笑道:“我有基本的判断能力,刚好对上你疑惑的目光,就直觉你是在跟我说说话。”

“韩语说得这么好?”

周玥同样愕然,“是啊,熹熹,我还以为你只会简单的几句韩文,没想到你韩文这么好,怪不得上次你能跟世勋待这么久,我还不好意思过去打扰你俩呢。”

杨主任也惊奇,“你什么时候学的韩语了?”

“有一段时间看韩国电影看多了,想理解当地的俗语文化,就在网上认识了个韩语老师,断断续续学了两年。”徐承熹面不改色地扯谎。

周玥、杨主任虽对此感到奇怪,但信了她的话。

边鶴晟却始终狐疑,徐承熹能感受到他的打量,但始终八风不动,若无其事。

她有意不在奥運会期间更新社交动态,周玥说自己要蹭蹭这奥運会的熱度,不然大夏天的来这,有点亏。

跟她要了拍的照片,悉数放在了自己主攻的小紅薯上,意料之中点赞评论蹭蹭上涨。“我看现在的网紅都比明星轻松自在,能挣很多钱,还不用挨骂,打打广告卖卖货就足矣。”

徐承熹笑道:“一点不错,但网紅的寿命相对短。”

“我可以创立自己的服装美妆品牌,日后坐等着收钱。”周玥笑道,“不然你真以为我靠简单的当网紅就能实现个人财富自由?”

徐承熹笑,是,这人的开销很大,光做网红,只能挣点零花钱,但是创立服装美妆品牌也不是易事,不过,“你有这个目标,就尽力去实现,我精神上物質上都可以支持你。”

“物質就不用了。”周玥可不喜歡跟人借钱,一是不想,二是她有钱,即便家里再克扣她,都不会少了她的信托金,咬紧牙关,还是能启动她创业的,“姐还没穷到要朋友物質的地步。”

徐承熹笑。

周玥虽不需要徐承熹金钱上的支持,但看徐承熹小红薯两千多万粉丝,眼馋得不行,想叫对方给自己引流,不过想想又作罢。

承熹可是长剧萎靡下,仍能凭借作品和外形气质破圈超过所有青年艺人的00后顶流,各个平台随便更新一條动态都会被逐字分析,稍有不严谨,就会发酵引发大众围观,她再怎么想提升熱度,也不能给对方添麻烦。

这并非她想不想的问题,人红是非多,男子自由泳比赛尚未结束,助理就告知她现在被曝跟傅小侯是合约情侣,她如遭雷击,见状,徐承熹问她怎么了。

“我跟傅小侯的事外面知道了,怎么办?”她着急慌乱。

徐承熹吃了一惊,很快如常问:“怎么曝光的?”

“这个蠢货,他也在洛杉矶看奥运会,还带了女朋友,女朋友的朋友嘴上没个门把,跟人聊天,说了出去。”

徐承熹道:“只有文字聊天记录?”

“嗯。”

“马上澄清是造谣,叫你公司多请点水军带节奏。”徐承熹道,“你跟傅小侯提升营业频率,大秀恩爱,说他来洛杉矶是来找你的。”

周玥啊了声,“这样……”

“不想撒谎?”徐承熹低声说:“谁讓你们在节目里做戲的,现在只能往死里演下去了。”停顿一下,继续道:“否则你的热度会直线下降,喜歡你的人会脱粉回踩,广告都接不了多少。”

现在已经有喜欢她的人质疑她了,对她早已不满的路人与黑酸更是陷入狂欢,大加讽刺她的外貌,造谣她是假千金扮真千金的都有,甚至徐承熹还被连坐,称就是徐承熹想送自己的发小进娱乐圈,所以内推对方上恋综,给对方营销造势。

周玥刷着网络言论,愤怒之余愧疚,“怎么还骂起你来了?我恋综快录完了,你才知道这事。”

“没事儿,我是招黑圣体,树敌又多。”但凡坏事跟她有丁点关系的,网上就会有人跳出来鞭笞她,娄兰、黄敏仪、林升树、陈姜的事已经力证了这一点,也侧面说明了外界认为以上艺人都是她捧红的,没有她,就没有他们。“哪天没人九曲十八弯地骂我,说明我已经没有了影响力。”

这心态,周玥是真服,她看着网上骂她的言论,气得想順着网线过去杀了他们。“唉哟我体内的煞气要控制不住了。”

她气得站了起来,脸色涨红,徐承熹低声叫她坐下,控制情绪,“很多人都看着呢。”

周玥竭力平复情绪,忍怒坐下,“我现在都不想当网红了,不稀罕挣这钱。”

徐承熹揶揄:“真的?都走到这一步了,你确定要打道回府?想想看,现在多少人都想进自媒体圈挣钱,行业精英都不能免俗,不就是图活轻松收入高?又比明星自由。”

周玥顿时犹豫,半晌之后道:“真佩服能熬过负面舆论的明星,这心脏得多强啊,正常人都受不了一句被骂的话,别说千万條了。”

“挣的就是这个钱,习惯就好。”徐承熹说,“既然傅小侯也来了,你俩就赶紧合体吧,在此之前,你们都要发澄清说明。”

周玥照做,先离場。

杨主任低声问周玥怎么了,徐承熹简单概述了一番。

杨主任叹道:“这网红,唉,玥玥干点什么不好。”

徐承熹笑道:“您之前不是还叫我做自媒体?没什么不好,都是为了挣钱过日子。”

杨主任一时无话反驳,静默久久才道:“我想到网上骂你的话,一年到头都不敢上网。”

见老母亲眼露心疼,徐承熹内疚,拍拍她一只手,“没事,想想您闺女一年的收入就好了。”

“这话说的,哪家父母舍得讓孩子赚精神损失费?”杨主任说,“我宁愿你赶紧退

圈换职业,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跟你爸身边,结婚生子,一大家子住一起。”

徐承熹但笑不语。

这場比赛国内的游泳新星赢了,杨主任说上次这么厉害的游泳健将还是xx.“要不你找个运动员?”

“说什么呢,媽,别乱点鸳鸯谱。”

“不是乱点鸳鸯谱,我跟你爸这么努力,不全是职业所在,也是为了你,就希望能让你有后盾嫁个好人家,别像我当年受委屈。”

徐承熹知道是媽妈来自农村,家里條件不好,爷爷奶奶在世时不喜欢她,拍拍对方的肩,“没事儿的妈,您能遇到我爸这种不在意家世真心爱您的,我也能遇到。”

杨主任悲观的态度,“难,难得很,现在的人都特别现实,不像我们那一辈,裸婚都不是事儿。”

是,你们80后,就是裸婚时代。徐承熹笑道:“順其自然。”

“什么顺其自然?好资源就是主动争取,优质男就是好资源。你知不知道,家里条件好品性优良的帅小伙还没毕业都被预定了。”杨主任惋惜道,“也怪我当初没教你,怕你早恋耽误学习。”

徐承熹开门见山,“妈,您是不是觉得年纪大了,女人在婚姻市场就贬值了?”

“是。”杨主任坦率点头,“别说什么社会进不进步,男女平等啊,你去相亲市场逛一圈,就知道年纪大的女生有多吃亏,像你这种找个条件相当的,更难,人男方可选择范围很大,干嘛不挑条件差不多又更年轻的?”

剩下的念叨徐承熹左耳进右耳出,她发现这个时空的父母相对传统唠叨,另一个时空的父母或许是因为经历了生离死别,心中的伤痕太重,反而看开了很多,不拘泥于世俗常规。

徐承熹笑道:“走吧,都散场了。”

观众席只剩她们、黎嘉宝,以及边鶴晟,他好整以暇地不离席,等她们起身,才跟着立身,朝外面走。

周玥与傅小侯在场外等她们。瞧见边鶴晟,傅小侯Hey了声,热情地叫bro.

徐承熹吃惊,“你们认识?”

傅小侯笑着说只是几年前在美国的亚裔留学生聚会见过一次。“要不是他长得太帅,我都没印象了。”

准确地说,若非对方是荣盛的二公子,你早就忘了吧。徐承熹说:“想到了认识六个人就能认识全世界的人的理论,世界真小。”

“不算小,主要是在美国经常参加聚会的话能认识很多留学生。”傅小侯对边鹤晟热情得狗腿,跟人家称兄道弟,也不嫌对方不自在。

周玥忍不住翻白眼。

徐承熹在一旁通过傅小侯与边鹤晟的交谈得知,边鹤晟正好在洛杉矶处理点事,顺道来看运动员朋友比赛。

这运动员朋友是美国人,出来时大刀阔斧的,跟他们热情又尴尬地寒暄一阵,就搭着边鹤晟的肩走了。

“看吧,人家可瞧不上你。”周玥双手环胸,嘲谑傅小侯,“怪不得只是N年前见过一次,对你毫无印象。”

傅小侯心理素质很好,“他是财阀,家里又富又贵,当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周玥受不了,“我靠,财阀怎么了?你又不是韩国人,至于这么舔吗。”

“我都上恋综跟你演戲当网红了,还怕舔这种超级富N代?”傅小侯说,“你知不知道最近中日韩又要搞亚太区合作,他们家是企业代表之一,我要是能搭上他这条线,家里的生意说不定就有希望起死回生了。”

杨主任赞同地点头,“做大事不用顾及面子,年轻人还是要豁得出去。”

“是吧,阿姨,她就是什么都不懂还在这瞎咧咧。”傅小侯一副服侍大娘的样子扶着杨主任走了。

徐承熹失笑,“你们富二代真会来事。”本事不大,社交却大得骇人。

周玥说是这猴子会来事,把她父母都哄得团团转,如果不是父母没什么意见,她这出恋综大戏还不一定能唱得下去。

“走吧,嘉宝。”徐承熹揽上的黎嘉宝的肩。

当晚吃完饭,回到酒店休息,徐承熹就收到了边鹤晟的微信好友申请,竟然玩微信?她给了通过,对方先是寒暄一阵,接着问她,“你怎么看一见钟情?”

她忍俊不禁,想不到这个时空的边鹤晟私下是这么勾搭女生的,一见钟情?太老土了,她回复:“很美好啊。”

紧接着小骆发来了郭双飞的部分资料,徐承熹迫不及待地点开。

第242章 第242章收集到的资金账目没有……

收集到的资金账目没有任何问题,倒是查到了郭双飛私下喜欢看魔力麦克秀(以女性凝視为核心的脱衣舞男表演),“她在澳洲就是作风很大胆的人,出轨群P的老手。”

徐承熹笑,李玉光不正经,玩弄郭双飛,郭双飞私下同样糜烂,谁都不吃亏。“继续查,从她的情人着手。”

小骆称收到。

邊鹤晟不再回复徐承熹。

看完举重项目的金炎回来了,告诉徐承熹,她朋友周玥现在被网暴。

“不是已经辟谣澄清了?”

“现在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出来爆料。”金炎点开网上的内容给徐承熹看。

一正好离职的工作人员看不慣节目播出期间一纯素人嘉宾被剪辑制造成疯女人的形象被网暴,现在家人都还被扒,所以忍不住爆料。“很没天理,最真实的普通人被骂成这样,如果不是男方释放了信号,她怎么会上赶着追‘破坏’你们的CP?而大部分最受欢迎的嘉宾现实中通常是最烂的最假的,因为他们知道观众想看什么,就自带剧本开演,所以不要粉上嘉宾,他们的光鲜亮丽都有节目组包装。”

工作人员的身份无从作假,有了先前的爆料,周玥私下打扮作风又与节目里的清冷小白花截然相反,傅小侯被诟病是留学生圈里的花花公子,以周玥、傅小侯、孙航为代表的明星式嘉宾开始遭来反噬。

除了心疼被网暴家人被牵连的纯素人嘉宾,徐承熹现下就只有无奈,路是周玥他们自己的,早就該做好翻车的准备,跟不顾后果唯利是图立人设的明星一样。

“小姐你现在也

被殃及,还有人骂你的。”这才是重点,否则金炎根本不关心周玥的破事。

“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不用在意。”

确实不用在意,因为挑徐承熹刺的声音跟眼下讨伐周玥、傅小侯、孙航的声浪比起来不值一提。

第二天出门看国兵项目,徐承熹安慰周玥,“骂你的人有,但支持你和傅小侯的也不少,把CP粉稳住了,问题就不大。”

傅小侯該吃吃该喝喝,“我是不担心,但玥玥受不了。”

徐承熹看向周玥,“你要是想继续吃网络这碗饭,就别把这点风波放在眼里,日后有的是骂声要习慣。”

周玥勉为其难点点头,脸色不佳。

邊鹤晟过来,与他们一起去看男子兵乓球比賽。

他不会中文,话就不多,只到了朝韩对打时,脱口而出韩文,说北方赢了,北方大发。

徐承熹笑,“北方也是你的家人,家人和家人竞争,谁赢你都开心吧。”

邊鹤晟倏地盯視她,“是。”

徐承熹目视前方,“但最终乒乓球男子單人比賽的金牌,必然是中国的。”

“好大的口气。”邊鹤晟说道,“据我所知,这几年中国的乒乓球男子選手可是青黄不接,日本后来居上了。”

“你知道?”

“来这之前,我看过球赛。”边鹤晟放低声音,“日本乒乓球男子组的主将原本还是中国人。”

徐承熹微笑道:“这不正好说明了中国人在乒乓球上的天赋和勤勉。”

“你是民族主义者。”

又来了。整天说她是民族主义者。徐承熹无奈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说,乒乓球在中国的球台覆盖率98%,很多小孩幼儿园起就开始握拍训练,这一点其他国家比不了,你信不信哪怕中国人没打过乒乓球,但只要握上拍子試一試,都能比同样没有基础的外国人打得好。”

“信,你们用筷子最多,握筷跟握拍的手法还相似,手部自然比别人灵活协调。”

徐承熹笑,“我当然知道選手青黄不接,但是你别忘了还有老将撑着呢。”

“我们来赌一把。”边鹤晟道:“我赌女子單人比赛的乒乓球冠军是日本,你呢,就选你们国家的人,赌输了的人,请客吃饭。”

徐承熹笑着说:“我为什么要跟你赌这个?”

“因为我想请你單独吃饭。”

徐承熹失笑,这话的意思是,他知道女子单人乒乓球比赛的冠军是中国选手的概率很大,故意这样赌,就是为了与她单独相处。“你多大?”

“按照国际算法,今年三十。”

三十岁的边鹤晟可不是高中时一腔赤忱的边鹤晟,作为有钱的大帅哥大概率过尽千帆,内心深处很难对女人一见钟情。徐承熹笑道:“我不喜欢对感情不真诚的人。”

“我不真诚?”

徐承熹目光审视,“你说呢?”

边鹤晟怔然片刻,低声道:“我就是好奇,怎么会对你有种莫名的熟悉?”

徐承熹笑道:“就像你对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我也一样,听起来像老土的搭讪,但我真的感覺像在哪儿见过你。”

边鹤晟说你要是韩国人,美籍亚裔,我会以为你是为了钱接近我,所以,“我们继续赌吧。”

徐承熹低头一笑,无论哪个时空的边鹤晟,底色都是直率的。

他们赌了,三天后出了结果,女子单人乒乓球的冠军果然是中国人。

但边鹤晟是大忙人,当天没空请徐承熹吃饭,前天他飞去了纽约处理工作,回到洛杉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他给徐承熹打了语音电话,杨主任跟嘉宝已经睡下,徐承熹出去与他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你在等我?”他笑盈盈地说。

她笑道:“你要是不是帅,这样就是油腻。”

“OK,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跟你开玩笑。”

“如果是正常女生,早就覺得你冒犯了。”

边鹤晟点点头,“所以你不是一般的女生。”

徐承熹笑,“你来不会就是想插科打诨吧?”

“你赌赢了,我过来请你吃饭。”

“都这个点了,明天再请。”

“不行,就现在。”

徐承熹怀疑道:“是不是你想吃饭?”

边鹤晟笑了,“对,飞机餐很难吃,我现在还饿着肚子。”

酒店的厨师采取三班倒工作制度,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营业,考虑到徐承熹是公众人物,边鹤晟直接叫厨师把吃的端到他房间。

厨师做的西餐,边鹤晟吃了几口就说早知道点韩餐了,“现在特别想吃拉面。”

“拉面?”又聊到了拉面。徐承熹看一眼不远处的冰箱,订的长住房,冰箱里除了酒水果饮,还有速食,她起身,用电热水壶烧水,泡了两袋泡面,用水果刀切好午餐肉,加上芝士、调料放进去,末了回房间翻出杨主任怕吃不惯西餐带的老幹妈,挖了一勺搅拌进面里,“喏,吃吧。”

“你既高冷又接地气。”边鹤晟一瞬不瞬地看她,颇为可惜,“如果是韩国人、美籍亚裔就好了。”

徐承熹听出他想跟自己试一试,但碍于国籍,又不想开始。都是成年人的权衡利弊啊,她笑道:“你不是说韩国人、美籍亚裔会为了钱接近你?”

“你不会。”

“为什么?”

“你的磁场很幹净,再说了,以你的条件,能傍大款,早傍了,而Thor说你单身,前男友是个年轻男星。”

Thor是傅小侯的英文名。徐承熹微笑说:“我是不是该荣幸你这样的夸赞?”

“不必。”边鹤晟低头吃泡面,比了大拇指,“你最后放的辣椒油叫什么?好香。”

“老干妈。”

“老、干、妈?奇怪的名字。”

“中国特产嘛。”

边鹤晟抬头看她,“你也是中国特产。”

徐承熹笑,不步步紧逼她交往的边鹤晟有趣多了,虽然成熟‘俗气’。“你是韩美雜交物?”

边鹤晟忍俊不住,“你跟我哥一样,他也说我是韩美雜交品种。”

徐承熹微笑着说:“你还有个哥哥?”

边鹤晟意味深长,“Thor应该把我的背景都跟你们说了吧。”

徐承熹笑道:“没说你哥,只说你是财阀,家里又富又贵,简称富贵。”

边鹤晟低头笑,旋即抬眼说:“你是很喜欢笑的人,是不是?”

“算是。”

“你的笑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像初生的太阳一样明亮。”边鹤晟思索着说中文,“承、熹?嗯,名字很衬你。”

徐承熹笑道:“你知道熹的意思?”

“我问了Thor.”

徐承熹点头笑道:“有备而来。”

边鹤晟笑出了声,“你真有趣。”

“你头回碰见我这样的中国特产,当然觉得有趣,时间久了,你就会觉得我跟你的前女友们大同小异。”

边鹤晟抚掌笑,接着拿餐巾帕擦手,“或许吧。”

“吃好了吗?”

边鹤晟摸摸肚子,“有点腻。”

徐承想起身切柠檬片,放进杯里,与红茶、鲜乳、苏打水层次对冲,“试试。”

边鹤晟举杯喝了口,心满意足地喟叹,“酸爽、回甘、解腻。”又喝了一口,“你就是传说中的居家旅游必备小能手。”

徐承熹笑,“说是你请我吃饭,但反过来要我伺候你,你不愧是少爷。”

边鹤晟笑了出来,“今天这顿不算,改天我再找机会请你。”

徐承熹笑道:“我们就这样萍水相逢一场也很好,不用有后续。”

边鹤晟思索一阵,神色复杂地点头。

第243章 第243章他送她出去,临到门口……

他送她出去,临到门口,说:“你对男人都这么好?”

徐承熹笑了,“你不会以为我给你泡泡面,榨一杯解腻的饮料,就是对你有意思,或者想吸引你吧。”

邊鹤晟一时垭口。

“首先,半夜三更你请我吃饭,我敢来,是因为我

自信你打不过我。”徐承熹慢条斯理地说:“其次,以你的身价和外貌,公共酒店,你还不至于对一个女明星用强,直接出钱谈对你来说更省事。最后,我给你泡泡面、榨果汁,是因为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跟你聊得还算愉快,我就给你做,只是出于社交场合礼仪释放熱情,动动手指办点小事,就能对我们双方都好,何乐不为?既满足了你的需求,也让我收获了不低的社交評价。”

邊鹤晟感慨万千地点头,“你真的……高冷又亲和。”

徐承熹笑道:“你已经是第二次評价我高冷了,我自认不高冷的。”

邊鹤晟说:“太漂亮的人会让人不好意思接近。”

嘴巴真甜。“走了。”徐承熹转身出门。

“不说再见啊。”

“我说了萍水相逢就很好。”

天亮醒来徐承熹已经不见邊鹤晟了,倒是陆续见到了一些藝人,中韩皆有。

男子单人乒乓球比赛,如她所说是国內的大将摘得了桂冠,尽管赢得很吃力,但技高一筹显而易见,她收到了边鹤晟发的消息,“你怎么这么有把握是你们国家的人赢这场比赛?”后面紧跟男子单人乒乓球比赛选手的领奖照片。

她回複:“你看过球赛,我也看过,知道中国部分选手的部分情况。”

她从排兵布阵和打法简单分析了一番,这是客观条件,又从大将在以往大赛上的心理素质表现分析了一番,总结下来就是对方赢得概率很大。“如果是团队赛,赢的概率就很小了,正如你所说,选手青黄不接。”

边鹤晟回複说懂了,“你一直都这么自信猖狂?”

她笑,回复说:“不是,如果有把握就会自信得猖狂,而且是否表现出来,还得看情况,看对谁。”

边鹤晟回复:“所以你在我面前不会不自在,才会表现得自信的猖狂?”

三十岁的边鹤承擅长抓细節,徐承熹回复说:“你应该能理解,有时候人在陌生人面前更放得开。”

边鹤晟回了个OK的emoji.两人不再聊。

回了国,黎嘉寶、周玥都有戒断反应,一时无法从竞技体育的熱血沸腾中抽离出来,魂不守舍,黎嘉寶马上要去上学,倒能回转注意力,周玥就有点難了,还是傅小侯让她看看网上对她的恶評,她才没有心思在竞技体育上了。

她对徐承熹说,自己真没有能力吃互联网这碗饭,太多人骂她她受不了,明明之前还都是一片赞誉,“网友像傻逼一样,人云亦云。”

徐承熹无奈一笑,知道她是明知道是營销造势,还不免飘了,自幼又是人人捧着的大小姐,遂无法忍受風评反转的落差。“很多网友确实人云亦云,但是也有不少网友有眼睛。”

阅人丰富的雨霏之流就反感周玥,看出她形貌与行为不配位,在節目里的表演痕迹。“如果实在受不了,就退一段时间网,不看评论。”

周玥说:“他们越想让我退网,我越不退,我越要挣钱,气死他们。”

徐承熹笑,心知她反骨,“是,不蒸馒头争口气,骂你的人越多,流量就越大,不如好好利用,但如果实在受不了,还是暂退网,眼不见心不烦。”

周玥没有暂退网,倒是林白薇暂退网了,起因是奥运会期间她的一段采访,将‘脍炙人口’说成了huì炙人口,本该读作kuài,奥运会期间流量又大,几乎是全民关注,她又是00后流量小花之一,热度身价仅次徐承熹,于是被大面积冷嘲热讽,采访视频被反复播放鞭尸。

她有人设,清冷脱俗有內涵,这是根据她的外形气质来安排的,粉丝甚至认为她是高智女,加上网友这几年苦文化欠缺的藝人久矣,眼下读錯字,就有崩人设之嫌,诸如‘大脑空空’‘团队包装的形象太好了’、‘怪不得徐承熹不让她上综艺’、‘娱乐圈的文盲能不能少点’这类真情实感的恶评如浪潮。

徐承熹回到公司,就看见她哭了,心有不忍,安慰她没关系,好几个艺人都读错过字,“网友忘性大,几天之后就过去了。”

“是啊,很多人聊天都经常打錯字呢。”说完,雨霏就反应过来,网上打错字通常是因为打得太快不注意,同音不同字大家能理解,但是读错音,口误的说服力不太强。

“我知道是我自己确实没什么文化。”林白薇抹了下泪水,她一直都觉得徐承熹

不太喜欢她,对方从来没夸过她,在工作上严谨不阿得与工作之外判若两人,这恰恰说明对方十分客观,拍摄《长生咒》《赛博猎杀》期间,对方只夸过黎嘉宝、舒桐、林升树、秋庭羽、陈紫苏和部分老戏骨,其他的不卡六十遍就已是万幸,对方甚至好几次看她演的片段都皱眉、叹气一闪而过,一副‘怎么演成这样’的神态,时间一长,身处都是一群有演技天赋的大帅哥大美女的环境中,她既自信流量高于他们,又自卑实力不如他们,突然被群嘲,一时崩溃了。

敏感地觉察到她有点崩溃了,難以忍受群嘲的舆情,徐承熹叫她再休息两天,散散心,调整好了再回剧组,“你的戏份之后再拍。”

云梦的重头戏已经拍完,剩余的都是边角料,大部分能单独拍,不算耽误剧组。

“谢谢导演。”

助理将林白薇扶走。

雨霏只对值得mean的人mean,但对本性好的人不mean不说,反而容易帮忙说话,见林白薇惨兮兮的,忍不住悄声对徐承熹说,“薇薇一直都有点自卑,之前还说‘熹姐不喜欢我,我没什么天赋文化又不高角色理解能力不强’,这次被全网嘲文盲估计心里的委屈一下爆发,就崩不住了。”

“我哪里不喜欢她了?”徐承熹惊讶,“我只是……”

等等,对于林白薇,她认为对方没天赋又不肯下功夫,所以不欣赏,是不是她片场表现得太明显?不经意间露出了不满,才刺中了小姑娘的敏感心灵?

“我没有不喜欢她,我只是对演技要求高。”

雨霏说:“我们知道这一点,但作为当事人的白薇容易钻牛角尖。”

白薇应该是被捧惯了,又年纪小内秀敏感,觉察到了自己对她的心里评价,所以心中失落,甚至自卑。徐承熹决定改改在剧组的作風,“以后我会注意。”

这次林白薇被群嘲,还不离开公司团队没有及时下架视频降热搜,公关能力不足,捧红了这么多艺人的新星公司,竟然这点事都没做好,开会时承熹多提了几句,“不管发生了什么,面对浩大的舆情,都要拿出职业的态度,把保护艺人放在首位。”

工作人员表示明白。

接着商议即将要推出的新人秋庭羽、钟珈茗,俩人跟黎嘉宝一样,都是05后。

徐承熹说别给他们立人设,自卖自夸让人尴尬的通稿少点,迎来反噬就是林白薇今天的局面,“他们年纪小,更难以承受舆论风波。”

有工作人员说:“可是这年头不大面积營销,很难出头。”

“剧播期间营销就够了,真够好的话,网友自己都会上赶着安利。”徐承熹说。

众人只得听她的。

开完大会,徐承熹就回剧组导戏,一如既往的严肃苛刻,但鼓励赞许演员的次数多了起来,从前简洁的‘卡’,变成了‘不错,但再来一遍会更好’。

拍完《赛博猎杀》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徐承熹和后期特效组、剪辑组、配音组、ost组的工作人员加班加点,赶在十二月结束前,制作完成了《赛博猎杀》,林林总总下来,算上不久之后的营销宣传费,耗资3.3亿,这已经是徐承熹极力节省资金的结果。

过了广电审核,就开始造势宣传,在来年一月底上映,播放版权卖给了财大气粗的腾讯,海外版权则给了网飞,推广曲徐承熹都写了中英两个版本,她再度拒绝了春晚的录制要求,忙着编写《怡然的死亡研究报告》的剧本,以

及海选张怡然。

为了增加电影的可看性,她有意增加黑色幽默内容,字斟句酌平衡商业与艺术性。

大年三十那天,何圳终于回来了,主动联系了徐承熹,徐承熹赶在家里年夜饭开始前去看他家里探望,问他去了哪儿。

“伊斯坦布尔。”

“伊斯坦布尔?”徐承熹惊讶,“晏初阳也去了那儿。”

“我见到了他,但是另一个时空的他。”

徐承熹惊讶,想到什么,说:“他们也互换了?”

“是,去找另一个你了。”

徐承熹对此不是很意外。

“有人给你写了信,是男的。”何圳指着桌上的一封信件。

第244章 第244章她有种‘我也收到了异……

她有种‘我也收到了异时空的来信’的奇幻惊喜。

信封写着承熹收,韩文,她迫不及待地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笺,简单的三个字,你好吗。

笔画瘦硬不失力度,长撇像利剑出鞘,短捺如磐石落地。

她不认得这字迹,问何圳,“谁寄的?”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是男的?”

“我依稀看到是男人的手。”

徐承熹惊讶,“为什么?”

何圳说,只要找到他,就能寄给另一个时空的人,左手戴上他制作的手环、信封,在他的操控下,抱着坚决的信念,亲笔写下信,“正常地去寄信,同一时间,另一个时空的郵差会收到你的指令。”

太神奇了,徐承熹琢磨道:“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一刻相当于我穿越了?”

“没有穿越。是另一个时空的郵差因为手环、信封產生的量子纠纏,同步进行这个时空的事情。”何圳说,“相当于邮差看到了你。”

真是比科幻还科幻,徐承熹思索道:“你是通过手环、信封、邮差来產生媒介的。”

何圳点头笑道:“不錯。”

徐承熹疑惑,“为什么不是其他的?”

“因为信封、邮差不止任何一个时空任何一个地方会有,連古代都有,是传递信息的原始工具,只是形式略有不同。”何圳说手环则用来接通他实验室的仪器和当事人心脏。

徐承熹想到一件事,“晏初阳是怎么找到你的?”

“有心之人有缘自会找到。”

当初自己是怎么找到何圳——人生迷茫郁郁期,那晏初阳?也是處于人生混沌痛苦期吧。“他寄信的时候,小承熹还在这,怎么是我收到了?”

“这是我们做的实验。”何圳说,晏初阳想要寄信的人,是另一个时空的她,所以是另一个时空的她的身体收到了信,不同时空想要产生連接,必然要有物質、量子上的纠纏。

徐承熹说:“他知道小承熹来自另一个时空?”

何圳点头。

徐承熹心想,二人感情得多深,才会告诉此等秘密。

何圳继续道:“现在我还解决了一个问題。”

“什么?”

“灵魂互换需要双方心甘情願,願意承担不同时空存在差异的风险,否则不会发生平行时空更换。”何圳说,“意念再强烈都不可。”

徐承熹懂了,“我能回来,不止是因为我的欲望强烈,也是小承熹想通了,想满足我的意愿?”

何圳说:“是的,她为自己的强行互换感到愧疚,还说,她最初就打算,体验完一段这里的生活,就物归原主。”

徐承熹叹息,“其实除了一开始无法适应,我内心深處并不怪她。”

“因为你内心深处甘愿为她牺牲。”何圳说,“从精神的角度上看,你们是不同的个体,但从物質的角度看,你即是她,她即是你。”

徐承熹了然道:“我想这也是我们能殊途同归的原因。”

“一点不錯。”何圳说,“所以你们人生中的節点一样。”

徐承熹好奇,“你怎么想到与另一个时空产生连接的?”

“我十六岁那年,遇到过一场车祸。”何圳追忆道,那天舅舅接他放学回家,一辆豪车逆向行驶,撞上了他们。“我无法计算那一瞬间的时间具体是多少,舅舅明明已经死了,但是很快,他的身影却出现在火光中。”

徐承熹匪夷所思,“你确定你没记錯?”

“生死攸关的时刻,我怎么会记错,依我的大脑,不可能记错。”停顿一下,何圳说后来的时间,证明他确实没有记错,原本他跟舅舅经历过的一些事,竟然跟周围的亲朋有些微差异。“我们慢慢意识到,因为那场车祸,加上舅舅不想死,于是意外发生了巨大的量子纠缠,导致我跟他都来到了平行时空。”

徐承熹惊讶,“你跟你舅舅原本不属于这个时空?”

“嗯。”

“那你舅舅现在?”

“我大三那年,他就离了世。”何圳叹道,“他必然会早亡于一场车祸,无论哪个时空。”

这很宿命论,难怪一些科学家研究到最后,会信奉神学。徐承熹道:“晏初阳现在……”

“在另一个时空,人生的節点,他选择了另一条路,听从父母的安排,不进娛乐圈。”何圳说,“早就因为家业,移民去了伊斯坦布尔。”

这里的晏初阳退圈,去伊斯坦布尔,同样是殊途同归。“他也愿意换?来到平行时空?”

“一个生活按部就班,去另一个时空没多大差别的人,看到另一个自己求而不得,痛苦不堪,有牺牲精神的话,能心甘情愿让对方得偿所愿。”

徐承熹明白这种感觉,很奇妙,很忘我。

她又看了眼信件,“到底是谁寄的?”

“任何关心你的人,都有可能。”

徐承熹说:“这个人已经认出了小承熹不是我。”

“不错,他很熟悉你。”

徐承熹心情复杂,感动好奇皆有,“为什么不写他是谁,住哪儿,联系方式?”

“不能写。”

“为什么?”

“透露太多,容易发生混乱的量子纠缠,出现本不该有的不可控意外,因为很可能这个时空的他,与你根本没有交集。”何圳说,“他透露了自己的信息,相当于说出了这个时空的他。”

徐承熹立即想到了这里崔胜澈等人与她毫无关系。

她将信件收好,放进包里,“您要不去我家吃年夜饭?”

何圳摇头,“我喜欢独处。”

徐承熹点头,“那有空再来看您。”

何圳与她道别。

这个春节,《赛博猎杀》成了最大的赢家,鲜见的国产赛博朋克題材,媲美欧美顶尖大片的特效,跌宕起伏的剧情,高出一般国产剧的演技与颜值,一再经过时间发酵,火爆全网,新人秋庭羽、钟珈茗、路辰、姚盛元一炮而红,林升树、林白薇、阿依慕、娄兰事业更上一层楼,陈姜口碑好转,连徐承熹作的主题曲都成了各大视频网站首选BGM,她突现的作曲才华为此被外界津津乐道。

徐承熹最高兴的是,《赛博猎杀》是网飞现下最火的剧,热度能与昔日的《鱿鱼游戏》掰掰手腕,能火的关键之一就是,这是中式赛博朋克,跟《银翼杀手》这类片子有所区别,这坚定了她开发《赛博猎杀的》这个IP,打造第二部、第三部,甚至第四部的想法。

宏沣更上一层楼,徐承熹捧人的能力再度得到认证,熹女郎、熹男郎都成了一种有演技长得好看有气质的标志。

想要跟徐承熹合作的人更多了,一些星二代富二代,塞钱预定《赛博猎杀2》的主演,请她加角色。

现在长剧市场萎靡,但《长生咒》《赛博猎杀》的爆火证明了观众始终对长剧有需求,前提是剧的质量超乎寻常的过硬,放国际上都是佼佼者,而跟无一败绩的徐承熹合作,就大概率会碰上叫好叫座的佳作。

徐承熹拒绝了业内一众人的邀约,对谢进的暗示都听而不闻。

这次姚盛元表现是不错,但如意料的,对方和她都被诟病:“姚盛元肯定是資源咖,徐承熹本身颜控重视气质怎么可能让一个头大肩窄的普男当主演。”

“《赛博猎杀》的特效和剧情都让人拍案叫好,如果把姚盛元换了就更好了,他真的……像秋庭羽的跟班。”

“徐承熹你非得每次都往电视剧里加一个資源咖吗,你下次往电影里加呗,试试票房怎么样。”

“徐导你的傲气只针对没背景的人是不是,背景大的你不敢不听。”

“徐承熹:给的太多了。”

“……”

诸如此类有点尖酸刻薄的言论,但针对的是娛乐圈,又情理之中。

不过瑕不掩瑜,虽有嘲点,但不影响总体口碑好,热度更是一涨再涨,支持姚盛元的声音很多。观众很单纯善良,演员演得好,就会把对角色的感情移情至演员身上,哪怕演员有不好的地方,都会帮忙说话,“娱乐圈遍地资源咖,多他一个不多,而且他演得很好啊”、‘应该要感谢姚盛元,如果不是他的金主投钱,剧的经费都不够’。

徐承熹对姚盛元没什么恶感,客观对待,不管怎么不喜欢空降剧组代替人角色的资源咖,但这事她已经拍板同意了,收了人家的钱,就不能再摆脸色,怎么对其他演员就怎么对人家,所以在酒店的庆功宴上,她招呼姚盛元跟林升树他们一起坐主桌,见他被骂得最凶,客套得安慰了两句。

“我没事。”

“小元。”有人进了用餐厅,扬声喊道。

“诶,高叔叔。”姚盛元起身迎接来人。

徐承熹一看,是她以前的老板,高邱,折磨了她很长时间。

第245章 第245章她始终摆出一副怡然的……

她始終摆出一副怡然的样子,高邱一闪而过尴尬,微笑着走近,“没想到徐导今天在这里设宴。”

怎么会没想到?来的时候,肯定听说了,始終硬着头皮进来,八成是想找姚盛元。

趋炎附势,媚上欺下,开没什么卵用的画大饼会议你高邱最在行。

她淡淡一笑,“你哪位?”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神色各异,只觉徐承熹贵雅不可侵犯,輕描淡写地不认识来人,当对方是小喽啰。可高邱是业内著名影視文化公司华来的老总啊。

看样子徐承熹瞧不上他,所以当众让他难堪,众人心想,并非不认识他。

高邱尴尬羞怒稍纵即逝,旁边的人当即笑着给徐承熹递名片,“高先生是华来的董事。”

这位秘书,名为贾陈,当年与她一起入職,长得清秀无害,言行举止是妇女之友,为此颇得她好感,遇到问题罗列出来,叫她帮忙解决,她不惜连续一周熬夜至凌晨。

但最后对方抢她功劳。明明是她加班加点解决的问题,跟老板总结时,他却完全没有提到她,他被公开表扬,升職加薪,她连credit都没挣着,没有谁知道她的功劳,除了她和他。

彼时她初出茅庐,想不通职场的弯弯绕绕,

委屈又愤懑,只觉得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自己做了多少,水平怎么样没数吗,顺口说了句‘承熹帮了我’也好啊。

可惜不止没有,用她的出力,成为了她的直系上司,反而给她穿小鞋,生怕她抖落事实,恨不得她赶紧滚出华来,省得她出头抢了他风头。

她曾经步入社会、职场产生的抑郁,抵触,这位与高邱功不可没。

她直觉无視他,别过视线,不接名片,与其他人交谈,一副‘你算老几,给我递名片,我就要收?’的神态。

在场所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样子华来得罪过徐承熹啊!

想要跟徐承熹深交,长久来往的,也不免对高邱等人不理睬。

徐承熹虽然十分年輕,人脉资源不如其他上了年纪的大导演,但这只是暂时的,在场的人心里门清,她在华语圈的地位,又是目前价值最高的影视文化公司宏沣的创始人,谁地位高,該听谁的,該捧着谁,一目了然。

若是以往,雨霏肯定会帮忙接下名片,避免公共场合社交尴尬,但她敏锐觉察到徐承熹是真反感的高邱等人,有意让对方当众难堪,就视而不见,该吃吃喝喝。

最终是姚盛元化解的尴尬,与高邱寒暄几句,但看出徐承熹不待见高邱,想要继续跟徐承熹合作的他又不是庆功宴的主人,遂也不留高邱叫他坐下来吃饭。

见高邱等人灰溜溜地走了,徐承熹有种溃烂过结了疤的伤口,彻底蜕皮长出新肉的感觉。

痛快!她一饮而尽。

庆功宴结束,回家的路上,徐承熹接到了周玥的电话,对方说要去她家借住。

“你现在在哪儿?”徐承熹说,“我过去接你。”

周玥在三里屯的一家酒吧,徐承熹不想现身于酒吧附近,叫她赶紧出来,到指定的停车坪。

接到周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她喝得微醺。

自家爸妈不喜欢喝醉回家的人,徐承熹就帶周玥回公寓。

周玥嚷嚷着这个月她就要买房,不麻烦父母也不麻烦她了。

徐承熹拿泡过温水的毛巾给她擦了擦臉,笑着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不是你说的。”

“我最近给你添太多麻烦了。”

徐承熹知道她说的不止现实,还有网络,现在周玥与傅小侯风评好坏参半,除了支持他们的CP粉,仍有人罵他们是恋综演子,合约情侣,还狂扒他们家世与过往极尽嘲讽,一个是家里破产没本事的留子烂黄瓜,一个是不受宠没继承权头脑空空的棒子脑残粉二小姐,二人上恋综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相!

之前有多少赞美,现在就有多少嘲讽。

徐承熹扫到恶言,都心中不适,但深知在互联网上混饭吃,就得承担出丑甚至被群嘲的风险。“麻烦什么?你赶紧调整好焦躁的状态,才是最重要的。”

“我现在觉得我赶紧趁年轻漂亮找个大款嫁了,才是最重要的。”

徐承熹说:“你父母又催你找对象嫁人了。”

“嗯。”

徐承熹叹气。

周玥坐直,泰然道:“其实我不生气,因为我知道我没有本事也没有骨气不用他们的钱,不拿他们的股份。”

经济基础几乎决定着一切。徐承熹道:“不管怎么样,别盲目嫁人,这可是一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