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王诺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和陈悦是在和你分手之后一年多才确定关系的。”

“在那之前，我跟她根本不认识，我们是今年才见面，才真的在一起的。”

“李慧，我们真的结束了，早就结束了。”

“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其他问题。”

“怎么可能？”李慧显然不信，她抹了把眼泪，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如果不是很长时间了，你怎么可能连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不顾？”

“我们的感情，是你先放弃的。”王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敲在李慧心上，“你说没有办法不管家里，是你提的分手，是你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李慧，这些你都忘了吗？”

李慧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坐回椅子上。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以为我们之间，还可以再开始...”

“所以.....是我错了？”

王诺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他承认，他对李慧是有感情的，毕竟那是他整个青春里最用力爱过的人。

他们一起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一起为了一个项目熬到天亮，一起规划过遥远的未来……那些记忆真实而温暖，他从未否认过。

爱过，但是也己经错过。

可感情这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王诺的声音放软了些，“工作不顺，家里又出了点事，我……只是觉得一些小事，能帮你一下，就帮你，没想过要给你希望，是我界限不清，让你误会了，对不起。”

“帮我？”李慧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要是真想帮我，就不会这么对我！你要是真想帮我，就该明确告诉我，你不爱我了！”

“是！”王诺的语气也硬了起来，“我承认我处理得不好，但我从来没想过拖着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我可怜？”李慧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玻璃杯应声而碎，水渍溅了王诺一裤腿。

“对不起。”王诺看着地上的狼藉，看着状若疯癫的李慧，心里最后一丝愧疚也被消磨殆尽。

他站起身，“单我买过了。以后我们大概是不会再见面，希望你以后也能过的好，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推开门，外面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咖啡馆里的暖气。

王诺裹紧了外套，快步走在雪地里，有些事，总要做个了断。

有些人，总要学会放手。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陈悦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疼。

他知道，和李慧说清楚，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陈悦，是那段被他亲手弄得一团糟的感情。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在他的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他抬头看了看漫天飞舞的雪花，忽然很想陈悦。

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想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想知道她……是不是也在想他。

陈悦是被冻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