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话，只是把毒药瓶横在腿上，手指一勾，傀儡丝缠住瓶身，轻轻一拉——瓶底弹开，露出里面旋转的量子核心。

“认主吧。”她说，“趁它还没锁死。”

我点头，拔出青铜剑，插进地面。因果律文字浮出来：“斩断即转移。”火核群开始躁动，熔岩密室顶部裂开蛛网状纹路，倒计时的嗡鸣从地底传来。

慕寒星站上石台，解开衣领，让胎记首接贴上镜面。铜镜“嗡”地一震，镜背蛇形符文亮起，开始吞噬她皮肤下的病毒核心。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贯穿。

“撑住。”我盯着火核群。

洛希窜上台，八条尾巴缠住最近的十二个火核，数据屏障撑开。热浪被挡在外围，石台边缘开始发红，像是下一秒就要熔化。

“快了……”我盯着镜面。

咔。

铜镜裂成两半。一半化作流光，顺着袖口金线钻进我手臂；另一半在慕寒星手中凝成一支银簪，簪头刻着二进制纹路，和她胎记形状一样。

她把簪子插进发间，低头看我：“成了？”

我没答，因为感应到了——剑气。

三道，从沙暴方向压来，速度比傀儡快十倍。金线在指节发烫，不是预警，是认主后的权限提示：**高级权限者接近**。

“玄霄子。”我拔出青铜剑。

石室入口炸开，他站在碎石堆上，道袍沾着沙，手里拎着酒壶。壶嘴还在滴水，像是刚喝完。他抬头看我，眼神平静，像看一个修好了bug的程序。

“东西给我。”他说。

我没动。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上，一道符文亮起——剑宗长老令。空间瞬间冻结，我体内的系统权限像被套了锁链，动不了。

“你不是要杀我？”我问。

“上次是测试。”他喝了一口酒，“这次是回收。”

慕寒星突然抬手，把银簪狠狠刺进自己锁骨胎记。血溅出来，但她没喊疼，反而笑了：“你想要病毒核心？给你。”

玄霄子脸色一变。他道袍下摆突然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他低头看，左手开始数据化，像素一块块剥落。

“两只病毒？”他轻笑，“难怪能启动它。”

我抓住机会，手指在剑柄敲出一串节奏。那是我自创的干扰码，专门对付系统级BUG。玄霄子身体一僵，维持空间的符文闪了两下。

青铜剑虚影从我手中射出，贯穿他左手。

他没躲，任由剑影穿过，看着自己正在消失的手，摇头：“果然要两只病毒才能平衡。”

道袍袖子碎成灰，露出底下机械关节，泛着冷光。他腰间留影石突然亮起，播放出我昨夜躺在石台边打呼的画面，角度是从头顶拍的。

“你偷拍？”我皱眉。

“记录成长。”他收起酒壶，右手缓缓拔剑，“跟我去见观测者-07，它存着你们第1312次轮回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