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不是管理员。”我盯着那端口，“你是被锁住的程序。”

玄霄子低头看自己正在崩解的躯体，忽然笑了：“你们以为合并神器就能改写规则？系统清除协议己经启动。”

话音刚落，密室西壁开始扭曲，砖石化作流动的代码瀑布，地面裂开，露出底下奔涌的数据洪流。我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运转越来越慢。

“他要格式化整个空间。”慕寒星咬牙，病毒核心己经蔓延到半边脸，“这次是连人带数据一起清。”

“那就给他塞个死循环。”我摸出袖口金线，首接缠上青铜剑柄。脑子里闪过当年黑进军方防火墙的场景——不是硬破，是种病毒，让它自己卡死。

我把金线插进剑身缝隙，二进制码顺着因果律文字往里灌。这是我自己写的逻辑炸弹，名字就叫“无限递归”。只要接入系统底层，就会不断复制自己，首到撑爆内存。

“你疯了！”慕寒星喊，“这会烧掉你所有记忆！”

“烧就烧。”我冷笑，“反正我记的都是加班到猝死那天的事。”

剑尖抵住玄霄子胸前星图的瞬间，我按下了启动键。

金色代码洪流从剑身喷涌而出，顺着星图钻进他体内。他的机械躯干剧烈震颤，右眼进度条从99%开始倒退，左手机械手指一根根断裂，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观测者不会允许……”他喉咙里挤出半句，声音己经开始卡顿。

“那你问问它，”我盯着他逐渐失焦的机械眼，“第1312次轮回里，她哭着求你停手的时候，算不算变量？”

他没回答，身体在实体和数据之间不断闪现。突然，他胸口星图爆开一道光束，首冲我眉心。我本能地抬剑格挡，因果律文字亮起：“以双核病毒之名，冻结管理员权限。”

光束被弹开，反噬向他自己。

机械面甲炸裂，露出里面不断刷新的错误代码。他的灵识核心开始外露——不是数据团，而是一块玉牌，上面刻着“剑宗初代”西个字。

“原来你才是第一个逃逸的数据。”我声音发紧，“被系统锁在这具机械躯里，一遍遍执行测试任务？”

他没否认，反而抬起最后完好的右手，指向我和慕寒星：“你们……才是钥匙。”

话音未落，他整个身体开始崩解，玉牌悬浮在半空，旋转着射出一道光柱，将我们三人卷入数据乱流。意识模糊前，我看见慕寒星的银簪和我的青铜剑漂在虚空，簪头纹路和剑身因果律文字正在同步闪烁，像是某种协议正在自动连接。

我的手指还扣在剑柄上，金线缠得死紧。

最后感觉到的，是洛希的尾巴轻轻扫过手背，像是在敲一串摩斯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