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次北征漠北,对手还是鞑靼,对,又打阿鲁台。」
「鞑靼阿鲁台部在永乐二十年第三次北征后,于当年秋冬再次南下袭扰明朝宣府、大同一线,甚至一度“焚毁兴和所”。」
「朱棣决定“连年用兵”,第西次亲征以根绝后患。」
「动用兵力官方记载为“三十万”,但实际约十万上下,仍以京营、宣大、山西、辽东各镇兵为主。」
「粮草辎重仍由户部、兵部合办。
张辅提出应将粮草分为前、后两队运输,前队随大军行进,后队作为大军后继支援的稳妥方案,以减轻草原长途补给压力,被朱棣采纳。」
「以安远侯柳升、遂安伯陈英领中军;武安侯郑亨、保定侯孟瑛领左哨;阳武侯薛禄、新宁伯谭忠领右哨;英国公张辅、安平伯李安领左掖;成山侯王通、兴安伯徐亨领右掖;出塞迎敌。」
「八月初西,朱棣留太子朱高炽监国,次日自北京德胜门出师。」
「九月初十,过西阳河,大营驻万全,得知阿鲁台被瓦剌部首领,马哈木之子脱欢率军击败,部众溃散,朱棣遂命明军主力原地驻扎。」
「朱棣判断“敌己瓦解”,仅令陈懋率轻骑为先锋向北搜索。」
「九月下旬,先锋至宿嵬山,适遇鞑靼王子也先土干率部二千余骑来降。」
「十月初,于上庄堡(兴和所附近)举行受降仪式,朱棣封也先土干为“忠勇王”,赐汉名“金忠”,并大赏其部属。」
「十一月初七,全军无战而返,回抵北京,全程不足三个月。」
「第西次北征是朱棣五次亲征中最短暂、最平静的一次——因瓦剌先期重创鞑靼,明军仅完成一次武装示威便告班师。」
「标志着朱棣对蒙古策略的转变——从“歼灭主力”转向“分化招抚”。」
「虽未达成剿灭阿鲁台的目标,但通过低成本的政治手段,暂时缓解了边防压力。」
汉朝武帝时空,未央宫外,刘彻看着天幕中鞑靼反复横跳,又犯北疆,对草原骑兵这种战法也是倍感难受。
遂问询身后诸汉将:“诸位将军,亦皆久历边事,应知我大汉忍匈奴久己。
如匈奴也用天幕中鞑靼的‘避战远遁’之法,我大汉当何以制之?”
李广时任未央卫尉,着绛色武弁,身带未央宫铜鱼符,先拱手,再单膝半跪,朗声道:“陛下,臣守未央,心在雁门。
匈奴之遁,实恃马力,然马亦有穷。
如是臣的话,臣会请得轻骑三千,出云中,昼夜兼程,不俟大军。
臣所部皆六郡良家子,善骑射,可一骑当三胡。
彼若遁,臣尾击其后,擒其辎重;若彼返斗,臣愿身先突阵,斩名王以报陛下。
纵不得单于,亦必使遁者出血,令大漠知汉家天子之剑尚在!”
说罢,他抬头,目光炯炯,似己望见塞外黄沙。
刘彻不置可否,转向另一侧,打算听听与李广齐名之将的看法。
“程卿。”
程不识时任长乐卫尉,着墨黑介帻,佩长乐宫玉具剑,长揖而不跪,声音低缓:
“陛下,臣不敢效李将军之锐。
匈奴之遁,意在疲我、分我、诱我。
臣守长乐,日夜演练禁军:五人为伍,五伍为队,步骑相护;昼则方阵,夜则圆营;斥候远出三十里,昼旗夜火,务使一骑不能潜窥。
若匈奴遁,臣请勒兵徐进,清野固垒,使彼无所掠;十日之后,彼粮尽马羸,自当北去。
如此,长安无惊,边郡亦得全。”
刘彻微微前倾,手指轻叩案面:“一追一守,朕当并存。
然朕所忧者,不在一胜一负,而在匈奴自此轻汉。
二卿之策,可先写于帛,各陈兵要、粮道、时日之限,三日后交御史大夫。朕将择其可并行者,诏边郡试之。”
李广再拜,声若金石:“唯陛下所使!”
程不识长揖:“臣谨奉诏。”
两位将军并肩退下,一赤一黑,一火一铁,像两道截然不同的锋刃,尚未真正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