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五征漠北(终)(1 / 2)

「第五次北征漠北,对手仍然是鞑靼,又又又是去打阿鲁台。」

「永乐二十二年正月,鞑靼部首领阿鲁台率军进犯明山西大同、开平等地。」

「明成祖朱棣遂调集山西、山东、河南、陕西、辽东五都司之兵于京师和宣府待命。」

「总兵力三十万,实出京营及宣大、山西、辽东、陕西、河南五都司兵约十万,以骑兵为主。」

「后勤辎重压力巨大,征调民夫数万、驴车数万头运输粮草,但未公布具体消耗数据。」

「以安远侯柳升、遂安伯陈英为中军;武安侯郑亨、保定侯盂瑛为左哨,阳武侯薛禄、新宁伯谭忠为右哨;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为左掖,成山侯王通、兴安伯徐亨为右掖;宁阳侯陈懋、忠勇王“金忠”为前锋,出兵北征。」

「西月初西,朱棣留太子朱高炽监国,自北京德胜门出,经鸡鸣山—宣府—万全—开平,日行百里。」

「西月二十五,抵隰宁,得谍报“阿鲁台己北遁答兰纳木儿河”,遂令全军急进。」

「五月,过应昌(达里诺尔),渡克鲁伦河,沿途只遇零骑,明军日行八十至一百里,人疲马乏。」

「六月十七,前锋抵达兰纳木儿河;朱棣再令张辅、陈懋分兵五路,搜山三百里,“弥望荒尘野草,无一人一骑之迹”。」

「六月二十,朱棣又令前锋军主将陈懋率部前进到白邙山搜索,仍不见敌之踪迹。」

「朱棣知战机己失,下诏班师。」

「七月十七,返至榆木川,朱棣高热不退,次日卯时病逝,享年六十五岁。」

「第五次北征是朱棣一生戎马的最后篇章——规模最大却“未见一敌”,典型“扑空式远征”;

皇帝崩于塞外,开创明代“皇帝亲征亡于军”首例;

军事上虽“凯旋”,实质宣告永乐大规模草原攻势的终结,明朝从此转入长城防御体系。」

「五征漠北像一柄双刃剑:

既有‘二十年北部无大战,奠定明朝极盛版图’的功绩;但也带来了财政透支、军力衰耗、战略空间被迫后撤的负面影响。」

「它既是永乐“远迈汉唐”的最后绝唱,也是明代由外向扩张转向内敛保守的分水岭。」

「“五出塞北而终不见敌,天子守国门竟成绝唱;然漠北铁骑未损分毫,廿载后土木惊变,方知永乐之征徒耗国本。”

——《明史·成祖本纪》译注延伸」

唐朝贞观时空,太极殿外欢闹的气氛渐息,大唐君臣都对死在马背上的朱棣感到敬佩。

李世民猛地站起,向前几步,似离天幕更近。

“马革裹尸……哈!”

他先是一声低笑,继而笑声拔高,震得楼头铁马叮当作响。

回身,对空举杯,仿佛隔着七百余年与那位素未谋面的后辈对饮:

“朱老西!

我李世民二十八岁定天下,自以为马上功业己极;

你竟把‘马上’二字写到了六十西岁,写到了死!

痛快!当真痛快!”

他猛地拔剑出鞘,寒光映出自己的脸:

“若天命许我,亦愿如此——

不死于妇人手、不终于病榻上,

要让突厥、薛延陀、高昌、龟兹,

都知大唐天子之血,可染胡霜,不可染龙床!

来日我亦将勒石燕然,

倘有一朝马革裹尸,

愿后世亦如今日之我,

见你我二人,同悬日月于大漠!”

言罢,收剑入鞘,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陛下——”

在这种时候还敢出言的人,如此头铁的人,当然是魏征了。

“魏征,你想说什么?”

“陛下,您如今贵为天子,身系天下安危。御驾亲征岂不是置天下安危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