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他以为…他以为这样就能把我们娘俩踢开?把他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弄回来,继承一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地抠着沙发昂贵的丝绒面料,好像要把沙发抠破一样。
“做梦。”
这两个字从她齿缝里轻轻挤出来,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淬了毒的冰锥,“我陪他白手起家,吃了多少苦,受了他们曲家多少白眼…才有了今天…他想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把一切都给那个小的?”
她转过头,看向曲筱绡,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筱绡,你别怕,妈还在呢,这个家,谁也别想抢走,该是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曲母脸上那种冰冷的平静还未散去,她拉着曲筱绡的手,径直走向卧室里那个看似普通,甚至有些年头的欧式化妆柜。
“妈…?”曲筱绡还有些懵,不明白母亲要做什么。
曲母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手指在化妆柜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凹陷处用力一按,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整个化妆镜连同后面的背板竟然缓缓向前弹开,露出了一个闪着金属冷光的嵌入式保险柜!
“卧槽?!”
曲筱绡惊得直接爆了粗口,眼睛瞪得溜圆,“这、这玩意儿还是个保险柜?!”她在这个房间玩了二十年,从来不知道这个她小时候用来偷抹妈妈口红的化妆柜,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
“那当然,可别小瞧了你妈。你以为我真那么傻,由着他们曲家父子折腾?”
她熟练地输入密码,转动钥匙,厚重的保险柜门应声而开。
下一秒,曲筱绡倒吸一口冷气,彻底呆在了原地。
保险柜里没有现金,却比堆满现金更令人震撼——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摞摞深红色的房产证,厚得像扑克牌垒,旁边挂着几枚银行保险箱专用钥匙,还有一叠文件,最上面一份清晰地印着“基金托管”的字样。
“这些房本,”曲母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从你出生后,我就开始用你的名字陆陆续续地买,上海、苏州、杭州…都有,写的都是你一个人的名字。”
她拿起一枚冰冷的黄铜钥匙:“这是汇丰银行保险箱的钥匙,里面放着一些金条和我以前买的翡翠、钻石,还算值点钱。”
她的手指划过那叠基金文件:“这个是从公司分红里悄悄挪出来做的信托和基金,受益人也是你,就算公司明天垮了,曲家一分钱不给,这些东西,也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甚至比现在过得更好。”
曲筱绡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柜子的“硬通货”,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愤怒、悲伤、震惊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财富冲得七零八落。
她…她这就变成隐形的富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