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还正得意的转着身下转椅,突然眸光一闪,闪过一丝疑惑。
“我要惩罚池骋,为什么又让郭城宇去给我买午饭啊,他玩票和我有什么关系?”
“算了,玩票的男人都该死。”
“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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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光窗帘遮去大半光亮,吴所畏身下骑着被子,手边放着手机,脸颊还红扑扑的,时而传出轻微呼噜声,床头柜还摆着杯少了大半的水。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
光影倾泻而进,拉长男人身影,无限蔓延。
男人的脚步声也在这寂静环境下不自觉放轻,他高大身影停在床边,眸光从吴所畏熟睡着的眉眼再到露在外的半截小腿。
他缓慢俯下腰身,手背在吴所畏额头试温。
本在熟睡的吴所畏也因这细微动作唤回意识,轻轻掀动眼皮,朦胧视线内勾勒出池骋那张棱角分明的阴郁脸庞。
“是烧迷糊了么,我怎么看到池骋了。”
说完,又抱着被子继续睡。
“没烧迷糊,就是我。”
那低沉嗓音在耳畔响起,吴所畏才睁眼。
偏过头看着手里举着体温计的池骋。
“你怎么来了?”
“你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手机屏幕一亮,通知栏里二十个未接电话。
他应该听到了第一个,但实在困得不行,就静音继续睡了,其间醒过一次,给姜小帅发微信,但可能没太注意未接来电。
池骋把他扶起来,自然给他夹上体温计。
“我静音了,没听见。”
吴所畏现在嗓音和公鸭没差别。
池骋递了杯温水给他:“感觉怎么样?”
没看见水还好,看见水还真有些渴。
吴所畏捧着水杯咕咚咕咚全喝了。
轻咳两声调整嗓音。
“中午那时候就退烧了,现在除了头疼,没什么感觉。”
说完,他又吸吸鼻子。
他忘说一点,鼻子不通气。
但应该是小感冒,无伤大雅。
到五分钟,池骋拿着体温计一看。
“36°5”
倒是不烧了。
窗帘被拉开,这风才吹的进。
“我给你买了午饭,是进来吃,还是出去吃?算了我拿进来吧。”
没过一会儿池骋再进来。
推了个不知从哪儿弄出来的跨床桌。
“你这桌子哪来的?”
“买的。”
“你买它干嘛?”
“方便你在床上吃饭。”
话落,池骋递了双筷子给他。
这次池骋没准备补肾套餐,算的上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