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看着他,那幽深黑眸清亮透彻,映着吴所畏急红了的脸,慢条斯理地摇摇头:“不行,没有你我睡不着。”
吴所畏对他摆着食指:“不行不行。”
“那你去我房间睡。”
“人要学会独立,自己睡觉。”
“我学不会。”池骋说的理直气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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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你睡不睡?!”
“啪”的一声,池骋搭在他下腹的手疼得直发麻,极其清脆响亮的一声。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吴所畏手都一阵麻。
池骋那个手还不消停。
在他下腹往下胡乱摸索。
偶尔碰到刺激的吴所畏浑身发麻。
牵引着他全身神经绷成根弦,再稍稍拨动,春光乍泄,情欲暗涌。
“反应挺大啊,还不想被摸?嗯?”
“你松手。”吴所畏紧咬着牙。
“不松,求我。”池骋反手按住他胡乱阻挡的手腕,话音混着暧昧喘、息,“不说,那就继续。”
“池——骋,唔——”
胸前剧烈起伏扰乱他的呼吸,吴所畏所有的抗拒被尽数掠夺,彼此紧紧交缠的唇齿,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汹涌的爱意。
“啊啊啊——疼!”
锁骨牙印还泛着光泽,池骋勾唇,笑的暧昧,“小点儿声,别被人听见了。”
吴所畏紧攥着拳,“池骋,你他妈的就是个老变态,就知道欺负我打不过你是吧!”
池骋半眯着眼,拇指食指捏着他下颚,迫使他扭过头与自己那双阴鹜的眸子对视。
“老子还没来硬的呢,要来硬的,怕你十天半月下不了床——”
“你他妈的!”
“再骂,再骂老子还亲你。”
吴所畏紧紧抿着唇,不骂了。
直到池骋从他身前躺回去,他浑身紧绷着的神情才就此松懈,短暂缓了口气。
那粗粝指腹摩挲着他喉结,引得他喉咙一紧,有些口渴。
“我渴了。”他沙哑着嗓音说。
池骋拿了杯水给他:“给。”
吴所畏喝完水,把水杯递给他。
水杯被放回床头柜,吴所畏扯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觉。”
“嗯。”池骋回身随手把灯关了。
凄冷月光透过露台洒进屋子,那薄纱窗帘轻晃飘动,吴所畏眨了眨眼,喃喃低语:“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你,哎——”
池骋闻言缓缓睁眼。
月光照不亮他眸底晦暗,抬头俯身在他耳垂落下轻吻,手在被子底又开始不安分乱摸。
“池骋,你睡不睡?”
被子底胡乱摸的手动作没停。
“做完再睡。”
吴所畏:“……”
老子他妈说不讨厌你,也他妈没说让你上啊!他妈的这什么狗屁脑回路啊!
他眼珠一转,转身扑倒池骋。
似笑非笑地挑眉:“要不你让我试试呗,试试在上面是啥感觉,老子还没睡过男的呢——”
池骋笑的散漫,“拿我试?”
“对啊,说不定你失忆以前就是下面那个呢——”
“你逗老子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