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茶馆出来,冷风一吹,傻柱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只剩下满腹焦躁。一进自家门,他就抓着头发转圈:
“这事儿闹成这样,到底该咋办?真要跟他们耗下去?”
何大清正对着墙根抽烟,闻言猛地转过身,眉头拧成个疙瘩:
“傻柱啊,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摔,
“带饭盒接济贾家?你自己日子过得紧巴巴,还整天把厂里的东西往外送?现在好了,被人攥住把柄,平白多了层麻烦!”
傻柱被骂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辩解:
“我那不是看他们家孩子可怜吗?谁知道贾张氏那白眼狼反咬一口……”
“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
林毅打断他,
“当务之急是解决易中海的事。他贪墨你们父子的钱、扣了工作,这些是实锤,但真要论罪,顶天了是个贪腐,但是再加上易中海所说的给雨水攒嫁妆,和傻柱攒彩礼。数额虽不小,未必能判重刑。”
许大茂在一旁点头:
“林毅说得对。易中海在厂里干了几十年,又是八级工,真要托关系打点,说不定判个两三年就出来了。到时候他记恨在心,指不定还会找你们麻烦。”
何大清脸色沉了沉:
“你的意思是……”
“不如换个思路。”
林毅指尖敲着桌面,
“他最怕的就是坐牢丢面子,咱们不如借着这个由头,让他多赔点钱。把这些年欠的本金、利息,还有被克扣的工作补偿,一笔算清楚。拿到钱,你们父子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也省得跟他耗着生气。”
傻柱愣了愣:
“就这么放过他?”
“不是放过,是让他付出更痛的代价。”
林毅挑眉,
“对他来说,钱比坐牢更让他肉疼。再说,他要是不答应,咱们再把证据往公安那儿递,照样能治他的罪。”
何大清琢磨了片刻,缓缓点头:
“这法子可行。我这些年在外攒了点钱,加上他赔的,足够你娶媳妇、给雨水攒嫁妆了。”
傻柱咬了咬牙: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但赔偿必须加倍,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气!”
一行人说走就走,径首往中院一大爷家去。易中海虽被带走,但家里还有一大妈在。推门进去时,一大妈正坐在炕沿抹眼泪,见他们进来,慌忙站起身:
“大清兄弟,柱子,你们……”
“我们来,是跟你说赔偿的事。”
何大清开门见山,
“易中海贪了我们多少钱,你心里有数。之前在茶馆,你们说还本金加五百补偿,不够。”
一大妈脸色发白:
“那……那你们要多少?家里的钱都在老易手里,我这儿……”
“我们不管钱在谁手里,”
傻柱接过话,
“这些年的本金,算上利息,至少得一千五。还有我爹留给我的那个岗位,当年好歹是个正式工,现在找回来不容易,得再加五百补偿。总共两千,少一分都不行!”
“两千?”
一大妈吓得腿一软,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没有就去凑。”
林毅语气平淡,
“要么,让易中海在里面多待几年,你们慢慢凑;要么,现在就想办法,让他少受点罪。”
许大茂在一旁帮腔:“一大妈,这可不是漫天要价。易中海贪了几年,这点钱真不多。再说了,真要把他送进去,你们家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第西十西章 妥协与了断
一大妈听着何大清报出的数目,脸色发白,手心里全是汗。她搓着衣角,声音发颤:
“这事……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老易才行。你们稍等会儿,我这就去派出所,今天晚上,一定给你们个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