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合院,刚进中院就听见贾张氏叉着腰嚷嚷:
“还是农村户口好!你看淮茹带棒梗回去,大锅饭里全是肉!哪像某些人,非得把户口迁成城市的,将来有啥好?”
明里暗里,都是嘲讽当初改了户口的人家。
林毅心里了然——秦淮茹定是趁他不在,带着孩子回了乡下。他暗自摇头,贾张氏这眼皮子浅的,再过几年粮食紧张,城市配额一降,有她哭的时候。
不过那又与自己何干?林毅轻笑一声,转身进了自家屋,关上了门,将院里的喧嚣隔绝在外。
林毅刚把锅架起来,就听见门外传来傻柱的大嗓门:
“林毅兄弟,在家没?走,去我那儿吃饭!”
开门一看,傻柱正站在门口搓着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我爹说,前阵子多亏了你和许大茂帮忙,得好好请你们吃顿便饭。我连许大茂那家伙都叫上了,你可别不给面子啊。”
林毅笑着关了门:
“你爹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己。”
到了傻柱家,许大茂和娄晓娥己经到了,正坐在桌边嗑瓜子。见林毅进来,娄晓娥礼貌地笑了笑,许大茂则扬了扬手里的酒瓶:
“林毅你可算来了,就等你开喝呢。”
桌上摆得挺丰盛,有肉有菜,还有何大清特意卤的猪耳朵。落座后,傻柱先端起酒杯,站起来冲林毅和许大茂拱了拱手:
“林毅兄弟,大茂,之前的事多谢了,我傻柱嘴笨,都在酒里了!”
说完仰头干了一杯。
许大茂也跟着举杯:
“谢就不必了,往后院里安生点就行。”
林毅则笑着陪了一杯,心里清楚,傻柱这是真心实意想道谢。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渐渐打开。何大清夹了口菜,慢悠悠道:
“我前阵子托人打听了,我一个师兄弟在城南的酒馆当主厨,说能给我谋个差事,往后也算有个正经营生。”
林毅闻言,放下筷子道:
“何叔这是好事啊,早定下来早安心。现在这世道,稳妥点好。”
他特意加重了“早”字,眼神示意了一下——夜长梦多,宜速不宜迟。
何大清心里一明,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过两天就去看看。”
另一张桌子上,何雨水和娄晓娥正小声说着话,时不时往林毅这边瞟。何雨水眼里带着点感激和敬佩,自从她爹回来,林毅帮了不少忙,在她心里,这位林大哥可比院里那些只会算计的人靠谱多了。
娄晓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在心里暗笑——林毅这小子,倒是挺招小姑娘待见。她瞥了眼旁边还在跟傻柱拼酒的许大茂,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何大清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去,心里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这丫头,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他看了看林毅,又想了想自家情况,暗自叹了口气:林毅这小伙子,人品能力都没话说,家境也殷实,真要是……倒也不算委屈雨水。这么一想,他也就没多说什么,任由孩子们去了。
酒桌上,傻柱和许大茂己经喝得面红耳赤,正掰着胳膊比力气,谁也没注意到这边暗流涌动。林毅看着眼前这一幕,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这西合院的日子,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