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清晨,阳光透过西合院的灰瓦,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毅起床时,院里己经热闹起来——傻柱正哼着小曲往食堂去,二大妈站在自家门口晾被子,见了他还笑着打了声招呼:
“小林,今儿歇班啊?”
“嗯,出去走走。”
林毅笑着应了句,转身回屋换了身干净的蓝布工装。镜子里的青年眉眼清朗,灵泉水调理过的身体透着股劲爽,想起昨晚和陈雪茹的约定,他嘴角忍不住带了点笑意。
刚走出胡同口,就见陈雪茹站在公交站牌下等着。她今天没穿旗袍,换了身月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梳成简单的麻花辫,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些温婉。见林毅过来,她抬手理了理鬓发:
“等很久了?”
“刚到。”
林毅递过去个油纸包,
“路过早点铺,买了俩糖火烧。”
陈雪茹接过来,指尖触到温热的纸包,心里莫名一暖:
“倒是比我细心。”
两人没坐公交,沿着街边慢慢往公园走。初秋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旁的杨树叶子沙沙响。陈雪茹说起自己绸缎庄的生意,叹着最近进货越来越难;林毅就给她出主意,说可以试试往南方跑一趟,那边的丝绸花样新,或许能打开销路。
“你倒是懂行。”
陈雪茹挑眉看他,“我还以为你们轧钢厂的,只懂炼钢呢。”
“略懂皮毛。”
林毅笑了笑,没多说——总不能告诉她,后世的商业模式早就刻在他脑子里了。
进了公园,晨练的老人还没散,有打太极的,有吊嗓子的,一派热闹。两人找了处长椅坐下,陈雪茹掰了半块糖火烧递给他:
“说起来,昨天在酒馆,你跟牛爷聊的那些,倒不像个年轻人能说出来的。”
林毅咬了口火烧,含糊道:
“看书多呗。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瞎琢磨。”
他岔开话题,
“陈老板年纪轻轻就把生意做这么大,才是真厉害。”
这话倒是说到了陈雪茹心坎里。她自小跟着父亲学做生意,男人能做的事她偏要试试,这些年受的委屈可不少。如今被林毅一句“厉害”夸得心头敞亮,脸上也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林毅送陈雪茹到绸缎庄门口,她站在台阶上笑道:
“下次有空,请你吃我亲手做的菜。”
“那我可等着了。”
林毅挥挥手,看着她进了店门才转身离开。
回到西合院时,院里却透着股不对劲的安静。他刚走到中院,就见傻柱蹲在墙根下抽烟,眉头拧成个疙瘩。
“怎么了这是?”林毅走过去。
傻柱狠狠吸了口烟,把烟蒂摁在地上:
“我爹去酒馆找活儿,被人赶出来了。”
林毅一愣:“何叔不是说有师兄弟照应吗?”
“别提了。”
傻柱哼了声,
“那师兄弟见我爹年纪大了,压根不待见,还说什么酒馆最近要裁人,让他别来添乱。我看就是易中海搞的鬼!”
林毅心里沉了沉。何大清找活儿的事,院里没几个人知道,除了傻柱一家,就只有那天在酒桌上听过一嘴的许大茂——而许大茂和易中海,明里暗里都憋着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