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

林毅按住想去找人理论的傻柱，

“现在没证据，闹起来反倒落人口实。我下午去酒馆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帮何叔寻个别的差事。”

傻柱这才冷静下来，搓了搓手：

“那……谢了兄弟。”

林毅刚回屋没多久，就听见东厢房传来许大茂的骂声。他走到窗边一看，只见许大茂指着娄晓娥的鼻子嚷嚷：

“你昨天早上咋没回娘家？我问过你妈了，你根本没回去！说，到底去哪了？”

娄晓娥脸色发白，强作镇定：“我……我就是在朋友家待了会儿。”

“哪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许大茂眼睛瞪得像铜铃，显然是起了疑心。

林毅皱了皱眉——许大茂这是醉后想起什么了？他转身从床底下拖出个木箱，里面放着上次从乡下收的几匹粗布，心里有了计较。

正想着，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二大爷刘海中领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腰杆挺得笔首：

“都散开都散开！例行检查，看看有没有私藏违禁品！”

林毅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候搞检查？未免也太巧了。他瞥了眼东厢房，许大茂的骂声停了，显然也被外面的动静吸引。而中院的易中海家，门帘动了动，像是有人在偷偷往外看。

他不动声色地将灵泉水瓶藏进怀里，走到门口看热闹。只见那两个制服人员首奔傻柱家而去，刘海中跟在后面喊：

“傻柱家成分复杂，重点查查！”

林毅眼神一冷——这哪是例行检查，分明是冲着何大清来的。看来易中海是急了，明着动不了他，就想拿何大清开刀。

傻柱家很快传来争执声，傻柱的大嗓门透着火：

“你们凭啥翻我家东西？我爹是老实人，哪来的违禁品！”

林毅摸了摸下巴，转身往中院走。路过贾东旭家时，瞥见贾张氏正扒着门框偷乐，嘴里还念叨着“活该”。他心里冷笑，这院里的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刚走到傻柱家门口，就见何大清被一个制服人员推搡着出来，老人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藏东西！你们不能凭空污蔑人！”

“有没有藏，搜搜就知道了！”

刘海中在一旁煽风点火。

林毅上前一步，挡在何大清身前：

“同志，检查可以，但不能动手吧？何叔是轧钢厂的老工人，当年还得过劳动模范呢，不信你们去厂里查档案。”

那两个制服人员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出头。刘海中瞪眼道：

“林毅，你少掺和！这是组织上的事！”

“组织上也讲规矩吧？”

林毅拿出自己的的工作证，“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林毅，何叔的情况我了解，要是真查出什么，我负连带责任。要是查不出，是不是得给何叔道个歉？”

他语气平静，眼神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两个制服人员对视一眼，没再敢动手，只是让傻柱打开柜子箱子，草草翻了一遍，果然什么都没找到。

“算……算你们运气好！”

刘海中气呼呼地挥挥手，领着人走了。

何大清喘着气，拉着林毅的手连声道谢。傻柱更是红了眼：

“兄弟，这份情我记下了！”

林毅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中院的易中海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一张沉默的嘴，藏着无数算计。他知道，今天这出戏只是开始，易中海的反扑，怕是不会就这么结束。

夕阳西下时，院里总算恢复了平静。林毅坐在屋里，听着隔壁傻柱父子低声说话，心里却在盘算——是时候让某些人知道，他林毅，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从木箱里拿出一匹粗布，起身往许大茂家走去。有些麻烦，得趁早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