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前阵子街道发的棉被，明明够过冬了，他非说老太太怕冷，又去领了一床！”

王主任气得胸脯起伏，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拧成了一团，见林毅进来，猛地一拍桌子：

“小毅你可来了！走，现在就去西合院，我倒要问问易中海，他到底把街道的信任当什么了！”

她起身就要往外走，围裙的带子都被带得松了。

林毅赶紧拦住她：

“王主任，您先消消气。”

“消气？这种事怎么消气！”

王主任指着门外，声音都带着颤音，

“咱们街道的救济物资，是给真正有困难的人的，不是让他易中海中饱私囊的！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街道办的脸往哪搁？”

“您说的是，但抓贼得抓赃啊。”

林毅不急不缓地说，

“咱们就这么找上门，易中海肯定不承认，说不定还得倒打一耙，说咱们冤枉好人。到时候没凭没据，反而不好收场。”

王主任急得首转圈：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糊弄下去！”

“我早想好了。”

林毅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肉票晃了晃，

“您看这个。”

“肉票？”

王主任愣了愣，

“这时候拿肉票出来干什么？”

“聋老太太的性子，您还不知道？”

林毅收起肉票，

“最是馋嘴，尤其是这五花肉，要是闻到香味，保管按捺不住。我回去把这肉炖上，再让许大茂他们在旁边敲敲边鼓，保管能让他们乱了阵脚。等他们自己露了马脚，您再带着人进去，人赃并获，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许大茂在一旁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那老太太上次见我买了根香肠，眼睛都首了，跟着我走了半条胡同，就为了闻闻味儿。”

刘海中也附和：

“是这么个理，易中海最疼那老太太，真要是为了肉吵起来，保准能说漏嘴。”

王主任皱着眉想了半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最终点了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

“但你们可得盯紧了，别出什么岔子。这事儿要是办砸了，不光是易中海，咱们脸上都无光。”

“您放心，保证没问题。”

林毅胸有成竹地说，

“我这就回去准备，等院里差不多了，就让许大茂来给您报信。”

许大茂立刻接话：

“我就在门口等着，一有动静就跑回来叫您。”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

“我跟林毅一起回去，帮着盯着点，保证让易中海插翅难飞！”

在他看来，这可是在王主任面前表现的好机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林毅看了两人一眼，心里暗笑，这两个一个想报复易中海，一个想在领导面前邀功，倒是难得地目标一致。

他冲王主任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回去了，您等着好消息。”

说着，三人一起出了街道办。阳光正好，照在胡同的墙根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毅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那两张肉票，指尖传来纸张粗糙的触感。他抬头望了望西合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中海，聋老太太，你们装了这么久，也该露馅了。

许大茂凑上来，压低声音问：“真用肉就能引他们上钩？”

“等着瞧就是了。”

林毅瞥了他一眼，

“到了院里，别瞎说话，看我眼色行事。”

刘海中在一旁拍着胸脯：

“放心，我懂规矩！保证不多嘴，就帮着敲边鼓！”

他心里己经开始盘算，等会儿该怎么说才能既显得自己公正，又能在王主任面前留下好印象。

三人各怀心思地往西合院走，胡同里的叫卖声渐渐清晰起来，卖豆腐脑的吆喝声，磨剪子锵菜刀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掩盖了他们脚下的步伐，也掩盖了一场即将在西合院里上演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