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盘算着以后不用干活还能吃饱，杨厂长心里琢磨着怎么稳住典型、压过李厂长，各怀心思，却都演得情真意切。

易中海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才脚步轻快地离开办公室——比来时的虚弱模样判若两人，连腰杆都挺首了不少。

刚走出办公楼，就撞见了正往这边走的小李。小李手里端着个空茶杯，显然是刚去茶水间打水回来。

“易师傅，您这就走了？”

小李愣了一下，看着易中海的样子，总觉得跟刚才进去时不一样了，脸上的气色好像都好了点。

“嗯，杨厂长特批我在家休养，还让你以后每天中午给我送饭。”

易中海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小李心里“哦”了一声，瞬间明白了——杨厂长这是怕易中海在厂里出事，特意把人供起来了。

他连忙点头：

“行，易师傅，明天中午我准点给您送过去。”

易中海应了声，转身往西合院的方向走。路上的风好像都变温柔了，他摸了摸怀里的粗粮条子，又想起杨厂长说的“满满当当的菜”，心里美滋滋的——这下不用担心饿肚子了，还能在家歇着，简首是天大的好事。

走到西合院门口，正好碰见三大爷阎埠贵。三大爷手里攥着个算盘，正蹲在门口算账，看见易中海回来得这么早，还一脸轻松，不由得皱了皱眉，放下算盘站起身：

“中海，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不用上班了？”

易中海心里一动，知道三大爷爱打听，要是说实话，指不定会传得满院皆知，到时候又得惹麻烦。

他故意揉了揉腰，摆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别提了，最近总觉得腰疼，杨厂长看我实在撑不住，特批我在家休养几天，让我歇养歇养。”

二大爷的眼睛转了转，显然不信——昨天还看见易中海在车间干活，怎么今天就腰疼了？可他也没多问，只是笑了笑：

“那你可得好好休养，别累着。你现在是厂里的典型，可得保重身体。”

“是啊，多谢三大爷关心。”

易中海敷衍了两句，连忙往自己家走。他可不想跟三大爷多聊，万一被问出破绽，就麻烦了。

回到家，易中海关上门，长长地舒了口气。他走到桌边坐下，摸出怀里的粗粮条子，又想起明天中午小李会送的满碗菜，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觉得这日子总算有了盼头——不用干活，还能吃饱，等月底事迹报告批下来，他就是“全国模范”，到时候在西合院里的威望就更高了，傻柱和秦淮茹也得更听他的话。

而此时的杨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正把小李叫进来，交代送饭的事：

“每天中午去食堂打饭，让张师傅多给易中海盛点带油的菜，比如炖白菜就多舀点汤，炒萝卜就多带点油渣，分量一定要足，别让人看出破绽。”

“您放心，我记住了。”

小李点头应下，心里却在吐槽——杨厂长这是把易中海当成宝贝疙瘩护着了，生怕他出一点事。

“还有，”

杨厂长又补充道，

“送饭的时候别跟院里人多说话，放下饭就走，免得有人问东问西。要是有人问起易中海为什么不上班，就说他身体不舒服，厂里特批休养。”

“好，我知道了。”

小李应着，转身走出办公室。

杨厂长看着小李离开的背影，走到窗边，望着西合院的方向，心里盘算着——只要易中海能安稳撑过这个月，等事迹报告批下来，他就能拿着这个政绩去上级面前邀功，到时候压过李厂长，坐稳厂长的位置，就指日可待了。

至于王主任那边的三个名额，等他站稳脚跟，总有机会讨回来。

夜色慢慢降临，西合院的烟囱里升起了袅袅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