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电话,拨了食堂的分机号,电话响了三声,那边传来张师傅浑厚的声音:
“喂,食堂张大海,找谁?”
“老张,是我,李建国。”
李厂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
“晚上有空没?老地方喝两盅?”
张师傅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李厂长?稀客啊!有空有空,我下班就过去。”
挂了电话,李厂长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他知道张师傅的脾气,只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对方肯定愿意帮忙。
至于小李,他得再叮嘱两句,让他继续盯着易中海的动静,尤其是送饭的时候,要是有什么异常,得第一时间告诉他。
与此同时,西合院这边,二大爷阎埠贵正坐在自家屋檐下,手里拨弄着算盘,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易中海家的大门。
刚才易中海回来的时候,说自己腰疼要休养,他心里就犯了嘀咕——还看见易中海在院子里搬东西,虽说动作慢了点,可也没看出腰疼的样子,怎么才过了一天就突然撑不住了?
“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阎埠贵停下算盘,手指在下巴上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
他这辈子就爱琢磨这些弯弯绕,院里谁家里有什么动静,他总能从蛛丝马迹里看出点门道。
易中海是厂里的“省粮模范”,最近院里不少人都羡慕他能拿到额外的粮食补助,可阎埠贵却觉得,这“模范”的名声背后,未必是那么光鲜。
上次他去食堂打饭,听见张师傅跟后厨的人抱怨,说杨厂长特意交代,每天要给易中海多留一勺带油的菜,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这里面的猫腻可不少。
“难道是易中海撑不住了,杨厂长特意给他搞特殊?”
阎埠贵心里一动,起身走到院门口,假装看街上的热闹,目光却落在远处——他知道小李每天都会从这条路上过,要是易中海真的不用上班,小李又每天来送饭,那这件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算盘,心里己经开始盘算:要是能摸清易中海“休养”的真相,说不定能从里面捞点好处。
比如跟院里人透点风声,让大家知道易中海的“模范”是靠厂长特殊照顾来的,到时候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肯定会受影响,而他这个“消息灵通”的二大爷,说不定还能得到大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