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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宁妃武氏 廿四日 18603 字 5个月前

云舒理解王爷现在的辛苦与无奈,毕竟如今和他争得不是别人,而是他的亲生弟弟,而宫里的德妃娘娘自是一心向着自己的小儿子的。

云舒看了眼王爷睡梦中还紧皱的眉头,心中叹口气,她不懂朝堂上的大事,也不担心,毕竟她一个带着上帝视角的人实在是担心不起来。

她叹气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觉得这府上估计也安稳不了多久了,毕竟小冬子那传来消息,时隔四年之后,年侧福晋终于又有了身孕了。

第126章 孩子第一百二十六章清风院内……

第一百二十六章

清风院内,福晋依旧不紧不慢的翻着书本,今日难得空闲,便也多了几分闲心看书。

白釉小心的在福晋旁边放了一些点心,便小声的问道,“福晋,年侧福晋那您可是有什么吩咐?”

这几年福晋和年侧福晋也算是维持了一个诡异的平衡,但如今年侧福晋这一有孕,这平衡便天然被打破了,若是年氏的孩子又出什么问题,这次年侧福晋定不会再后退了。

当年是为了王府和年府的未来,侧福晋这才将委屈给咽下,但这并不证明侧福晋是好惹的,如果再来这么一次,侧福晋说不定会发疯。

但自家福晋也不是那种能容忍侧福晋生了孩子爬到她身上去的人,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

福晋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似是一点都不在意,只随意说道,“不必理会她,她的身子本就还没养好,这才几年啊,就有了身孕,那孩子还不一定能生下来呢,便是生下来也不一定能活几年,这孩子的母亲不中用,就只能白白让孩子受苦了。”

如说侧福晋的身子除了她自己之外,其实最清楚的应当就是福晋了,这些年的侧福晋的脉案福晋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也晓得如今并不是最好有孕的时机。

而且这生孩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是要从母亲那汲取生机的,生个孩子得养好久才能养回来。

年氏这孩子本就天生不足,注定怀的辛苦,这胎指不定还会影响之后的有孕,孩子若是真的有问题,也不知道到时候年氏的身子还能不能撑得住。

所以年氏这个孩子福晋根本就不会出手,到时候就算是出了什么事,福晋自然是清白的。

福晋又翻了一页书页,“随她去吧,咱们就等着看戏就是。”

白釉低声应了是,便又下去做事去了,身为福晋身边最得用的侍女之一,她还是很忙的。

云舒在自己的院子里等了几日的消息,都没见福晋有出手的意思,倒是年侧福晋直接在某次请安的时候,爆出了自己的有孕的消息。

当时福晋只笑着说了一句,这是喜事,便赏了侧福晋好多东西,其他人见状自然也都是道了恭喜。

年氏有孕这事其对于府上来说,也算是一个大消息了,这几年王爷虽很少进后院,但也不是没有进,但就算如此,还是一个孩子都没有出生,如今府上年纪最小的孩子还是云舒生的六阿哥弘晏呢。

六阿哥弘晏今年已经四周岁了,正是小孩子最有意思的年纪,云舒总是喜欢逗他玩,不过这孩子好像天生便是个乐天派,每次都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害怕和觉得无聊。

云舒和李侧福晋与张格格一道从福晋院子里出来,张格格面色有些不好,云舒关切的问了问。

张格格有些不大精神,“可能是昨晚睡觉的时候,受了冷吧,不妨事的,等我回去找府医开些药就好了。”

李侧福晋忙着急的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受冷了,可是缺碳了?”

张格格解释了好一会才让侧福晋相信她是不小心被风给吹找了,而不是缺钱少碳,这才不那么激动了。

张格格拍拍侧福晋的手,温声说道,“你不是有话要和武格格说么,我这实在想早些回去,便先走一步了。”

见侧福晋点头了,张格格这才转身离开,侧福晋看着张格格远去的身影,这眉头却还是紧皱着。

云舒,“您和张格格的感情,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好,我都觉得没什么变化。”

侧福晋轻轻道,“来府上之后,这张张格格便一直陪着我,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王爷要多的多,我们以后也是要一起养老的,我怎么能不担心她呢。”

云舒安慰到,“既然担心,那你一会儿便招府医仔细问问,我这新得了一些桃胶,最是补身养颜,一会让人将东西送去张格格那。”

侧福晋这才回头跟着云舒一起并排着走,“你有心了,总算没白病一场,好歹得了你的好东西。”

云舒无奈的笑了笑,“刚才张格格说的你有事要和我说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事吗?”

侧福晋闻言这眉头便皱的更紧了些,“还不是怀恪,这出嫁都四年了,还是一点好消息都没有,额驸又没有其他妾氏,我怕额驸

家里的人会觉得咱们怀恪不好,会以孝道压着怀恪给额驸纳妾啊。”

云舒生气的翻了个白眼,“格格才多大,就是晚生几年又能如何,太医都说格格和额驸身子都康健的很,就是缘分未到而已,着什么急啊。

再退一万步说,便是没有孩子又能怎样,若是怕百年之后没有香火供奉,就从亲族里挑一个过继就成,算的了什么大事。”

侧福晋听着直点头,“你说的有些道理,可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对。”

云舒伸出手点了点,“什么对不对的,总而言之,那就是额驸甭想欺负了咱们怀恪去,若是咱们怀恪真的被欺负了,咱们定是要为孩子讨公道的。”

侧福晋听着觉得很有道理,都是天家格格了,还不能嚣张一些?反正她们二格格那性子,若是能嚣张些,那还好了呢。

不过侧福晋还是期期艾艾的说出了今日自己的目的,“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这不是想着,咱们怀恪还是要有个孩子比较好。”

说着侧福晋讨好的对着云舒笑了笑,“我听说,这一直不曾有孕的妇人,若是能与孩子多亲近亲近,说不定也能靠着这孩子带来其他孩子,我想着咱们弘晏这样懂事听话,应该能帮姐姐忙的。对吧?”

云舒翻了个白眼,“弘晏才多大,我可不放心他出府。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准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太相信了啊!”

侧福晋忙道,“不出府,不出府,我让怀恪来府上小住,到时候让弘晏多陪陪他二姐姐就是了,而且你放心,若是真的不成,也是我蠢受了算计,定不会怪到咱们六阿哥身上半点,你不信的话,我都可以发誓的。”

云舒轻轻的打掉了侧福晋要发誓的手,直接不理会侧福晋往前走了,侧福晋悄悄一笑,便晓得云舒这是答应了,便也赶紧追了上去。

两人毕竟也算不上顺路,走了一段之后,便也散了,云舒瞧着侧福晋那着急的摸样,应当是赶紧回去看张格格去了。

云舒想起二格格历史上便是因为难产去世的,如今一直没怀孕,云舒心里还觉得这是件好事,不过想着李侧福晋那着急的样子,如今也只盼着,若是之后真的有孕了,可不能让二格格失去了生命。

不过说到孩子们,今日怀乐还说要去二阿哥那学写字呢,怀乐是四十八年生人。如今也是一个七岁的小姑娘了,规矩什么的自然也早就学了起来,不过还是一样的爱去二阿哥的三省屋去玩,二阿哥也愿意小妹妹如此亲近他,便也随她去了,偶尔还能给怀乐指点指点功课呢。

云舒回到听雨轩的时候,怀乐也已经起身了,正在院子里跟着朱夏锻炼身体。

当时怀乐第一天跟着朱夏锻炼身体的时候,险些急坏了那些嬷嬷们,说什么不和规矩啊,格格千金之躯怎么能如此的不爱虎,最终还是云舒寻了个机会和王爷说了此事。

王爷之略想了想,便同意了,他的女儿不必受苦,但也不必成为笼子里的金丝雀,他的女儿注定是金贵的,是能翱翔在天空的。

他们大清的格格,若是如同那汉人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守着一些害人害己的规矩,那才叫不成呢,她的大女儿已经被养成那样了,小女儿一定要吸取教训,最起码之后骑马射箭的时候不输给其他府里的阿哥格格们。

众人不晓得王爷的想法,但既然王爷都同意了,众人便也不敢再多言多语了,总想着四格格娇生惯养的定是不能坚持多久,结果没想到,这个四格格还真有一些毅力,还真坚持下来了。

不得不说,怀乐的身子还真的越发的健康了,也不晓得是这锻炼起了作用,还是云舒的花露起来作用。

怀乐跟着朱夏锻炼完成之后,才歇了一会儿,早膳便准备好了,怀乐其实不怎么饿,但还是乖巧着跟着额娘用了膳。

今日她难得休息,不用去学习,原本是想着好好玩一天的,但想起来她还和二哥约好了去他那练字画画,她可不是失约的孩子,于是用完了早膳,便和额娘告辞了。

云舒也没拦她,只是多准备了一些点心,她摸了摸怀乐的头,“这是我让小厨房新做的点心,你二哥哥也是能入口的,你带些过去,和你二哥哥一道享用。”

怀乐乖巧的点头,“是,怀乐明白了,多谢额娘。”

怀乐高兴的来了三省屋,果然一进门便瞧见二阿哥有些慵懒的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也是难得,今日倒是个晴天,屋外虽有些冷,但屋内还是很暖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了进来,正好照在了二阿哥身上。

云舒正想吓一吓哥哥,便被二阿哥发现了,他揉了揉云舒的小发髻,轻声笑道“调皮,好了,赶紧将你那功课拿出来,我来看看,咱们四格格进步了没有。”

怀乐素日里最喜欢这位哥哥了,便乖巧的将自己的功课给递了过去,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夸奖。

果然得了二阿哥一句好之后,整个人都高兴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接下来的时间内,二阿哥便又手把手的教着怀乐写字,又写废了一张纸后,二阿哥安慰有些失落的怀乐,“你现在还小,力气不足,所以这字写的有些瑕疵也没什么。咱们怀乐这样聪明。只要努力,一定有一天能写出最好的字来。”

怀乐认真的点头,接下来的时间力便越发的认真了,二阿哥则是背过身去轻咳了几声,这才脸色有些苍白的被一旁的人给扶到了踏上去。

二阿哥的身子最近越发的不好了,二阿哥心有所感,但还是摆出一副什么情况都没有样子,他如今也只是苟活而已,能这样坚持痛苦的活下去,也不过是舍不得额娘她们伤心罢了。

忽的二阿哥眼前一黑,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小太监见着猛地晕过去的二阿哥大惊,惊恐的喊道,“来人啊,来人啊,二阿哥晕倒了快去请太医!”

第127章 病重第一百二十七章云舒赶到……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云舒赶到三省屋的时候,侧福晋早就险些哭晕过去了,云舒连忙拉住一个丫鬟的手,“怀乐格格呢?二阿哥现在情况怎么样?”

小丫鬟忙道,“格格受了惊吓,却又实在担心二阿哥不肯离开,现在应该在西屋呢。

至于二阿哥,太医还未到,倒是府医诊治过后,说是凶多吉少了。”

云舒闻言神情一怔,想了想,便赶紧去了西屋,才一进屋,便被怀乐给扑了过来,怀乐哭的整张小脸都是泪水,“额娘,二哥哥到底是怎么了,额娘,我不想哥哥出事,额娘,该怎么办啊!”

云舒一边给她擦脸,一边温声安慰道,“好了,二阿哥是个能被眷顾的孩子,定不会出事的,不过你留在这也没有什么用,说不定还得让其他人费心照顾你,你先和朱夏回咱们听雨轩好不好?”

怀乐没说话,但云舒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抗拒,于是忙道,“额娘知道你担心二阿哥,但额娘得留在这帮你李额娘,弘晏就没人照顾了,你能不能像你二哥哥照顾你一样,替额娘去照顾弘晏呢?”

怀乐抬头眼泪汪汪的看了看云舒,这才十

分不情愿的点头,还要云舒保证若是二阿哥有什么事,一定要派人去告诉她。

云舒都一一应下,又给明秋使了个眼神,便让明秋和朱夏带着怀乐离开了,自己便只留了明夏一人。

怀乐一走,云舒便又赶紧进了三省屋里面,李侧福晋哭的凄惨极了,云舒看着都觉得揪的心口疼。

张格格面上也十分伤心,而且许是因为病了的原因,脸色看着也更加不好了。

云舒忙让人将张格格给扶下去,“这有我呢,你这副病恹恹的身子能抵什么,你可不能再出事了,你下去好好歇着,等好些了再来,以后侧福晋这还指望着你呢。”

张格格也知道云舒说的话有道理,纵然她现在也悲伤万分,但还得打起精神来,若是二阿哥真的不行了,侧福晋那可千万不能出问题。

张格格一走,云舒便对着静心招了招手,“可有消息说是太医什么时候到,还有二阿哥这事可禀告了福晋王爷?”

静心擦了擦眼泪,努力镇定的说道,“估摸着时辰,太医叶快到了,至于王爷他还未回府,福晋相必也快来了。只是奴婢不知道该不该通知二格格。素日里二阿哥和二格格姐弟之间关系很好。”

云舒也沉默了,按理说若是真的如府医所言,这个时候是应该将二格格叫回来,但是二格格回来又能做什么呢,只是平白又多了一个伤心哭泣的人罢了。

但不叫的话,若是真的出什么事,那便是最后悔的事情了。

云舒还在想,侧福晋便哑着嗓子说到,“将怀恪叫回来吧,说不定还能见着她弟弟最后一面。”说道最后一面,侧福晋已经泣不成声。

云舒对着静心点点头,“派人去办吧,都听侧福晋的。”

话音落下,云舒便将侧福晋拥入怀中,侧福晋心中一酸,这眼泪便更加的止不住了,她抓着云舒的衣服哭诉,“我原以为,以为他过了当年那个坎,就算一辈子都不能有个健康的身子,但好歹也是能活下来的,每次他生病难受,我都心疼的要死,可是我安慰自己,我对自己说,没关系的,最起码孩子的命还在啊!

可是如今老天让他苦熬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却还是要带走他,这是为什么啊,凭什么啊!我的弘昀,额娘对不住你啊!”

云舒听着也不由的跟着红了眼圈,“她拍着侧福晋的后背,“弘昀不会怪你的,他最孝顺了,他也愿意一直陪着你的,怎么会怪你呢?只是他运气有些不好罢了。”

侧福晋一个劲的摇头,似是根本就听不进去一点安慰之语,她还自顾自的说着呢。

“是我对不住它,没保护好他,去年他病的次数少了些,我心里还怪高兴的,我想着,孩子也到了年纪了,上次因为身子的缘故,并未相看什么姑娘,但是以后说不定再养养,也能娶媳妇了,到时候也能有一个圆满的人生了。

可是怎么就突然就这样了呢,妹妹,是不是我太贪心了,是不是我要求的太多了啊,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太贪心的,我只要弘昀能活的好好的,我什么都不要,养他一辈子也愿意。”

“好好好,我知道,我都知道的。”眼看着侧福晋越说越激动,云舒连忙的尽力安抚她。

随即外边便传来侍女高兴的声音,“太医来了!”

云舒赶紧拉着侧福晋起身,两人便赶紧将太医给迎了过来,太医自然也不敢耽搁,直接便开始诊治,这个太医也是这些年一直照看二阿哥身子的太医了,二阿哥的情况他知道最清楚了。

太医正在诊脉的时候,福晋也终于来了,云舒见状连忙上前小声说了现在的情况。

福晋果然一惊,二阿哥这几年病的次数多了,这次传话的人也只说是二阿哥晕了过去,具体情况倒是没怎么说,福晋还以为和之前没什么差别,所以来的就不着急了些,没想到竟是这么严重。

见福晋皱眉,云舒便道,“现在太医正在给二阿哥诊治,也只盼着能得到好消息吧。”

福晋微微点头,便也不在多问,只是在一旁等着太医诊脉的结果。云舒便又顺势回到了侧福晋身边,托着侧福晋的肩膀,试图给侧福晋鼓励与安慰。

云舒只觉得太医的神色越发的凝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舒便瞧见太医无奈的叹了口气,“老臣无能!”

侧福晋甩开云舒的手,疾步走到了太医面前,“您再给看看呢,是不是看岔了,二阿哥还能好起来的是不是,太医你说句话啊,我的二阿哥一定会好起来的是不是?我求求您了,您在救救我的孩子吧。”

太医拱了拱手,“非是老臣不愿,是老臣实在无能啊,当年那险药虽救了二阿哥一命,但当年高烧多日,加上药物的副作用,已然是伤了阿哥的身子底子,这也是阿哥这几年体弱多病的原因。

这几年下来,臣虽尽力帮助阿哥,但阿哥的身子就像是一条截断水流的小溪,没有了水源,这小溪也渐渐枯涸了,所以说,老臣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侧福晋闻言再也忍不住,她悲伤的痛苦,“我的弘昀啊。额娘对不住你啊!”

云舒等人也不紧的泪流雨下,只有福晋怒斥一声,“闭嘴,弘昀还活着呢,你你这个作额娘的便开始号丧了,晦不晦气!再哭闹,你也别留在这了!”

侧福晋立刻强行止哭,她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云舒忙替她说到,“福晋,侧福晋已经晓得好歹了,便让她留在这吧。”

福晋瞥了两人一眼,没有再说话,但其实她现在的心情十分不好,这样的场景,让她想起当年她的孩子弘晖去世的场景,她当时也如同侧福晋一样,听了太医的诊断之后,整个人都悲伤的要晕过去。

她祈求上次上苍要保住她的孩子,但老天还是没能偏爱她,她就看着怀里的孩子就这样渐渐没了气息,当时她自己若不是王爷拦着,也会冲动之下便随着孩子一起去了。

之后的多年她也总是会梦到当日那场景,每次梦到她都好似重新体会了一遍那日痛苦,今日看到二阿哥和李氏的样子,便又使她想起了那日。

福晋深吸一口气,她冷声问太医,“二阿哥还有多少时间?还能不能醒过来。”

侧福晋和云舒闻言都愣了一下,是啊,二阿哥没多少时间了。

太医沉声道,“臣也不能确定二阿哥还有多少时日,只是若是今日能醒过来,那说不定便能多有些时日,若是不能,倒是能施针使二阿哥强行醒过来,但是这样的话,更加伤神伤身,反倒更加加深阿哥的不好,若非必要还是不要这样做比较好。所以如今臣能做的也不过是使二阿哥这段时间能舒服些罢了。”

福晋点点头,便不在多问了,几人都不曾离开,好似都在等着二阿哥今日能醒过来,就连福晋也这等着,这一等,便等到了天色暗了下来。看着时辰,王爷也该回来了。

正在众人都等着的时候,白釉疾步走了进来,对着福晋说到,“前院传来消息,说是王爷回来了,但,”白釉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似是有些纠结的看向侧福晋。

福晋厉声问道,“但什么,直说便是!”

白釉,“但王爷回来便直接去了安然院。”

福晋皱眉,“难不成没有派人去和王爷说二阿哥的情况吗?”

白釉低头,声音也压低了些,“自然是说了的,只是可能是因为年侧福晋有孕,王爷这才多有偏爱吧。”

福晋叹口气,似是有些怜悯的看了看侧福晋,这才说到,“再派人去请,就说二阿哥择最为紧急!”

白釉听了吩咐忙下去了,云舒抿抿嘴,这福晋二人明显是故意这样说的,王爷虽渣了些,到也算的上是个好阿玛,说不定王爷也是觉得二阿哥生的病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这才不怎么重视的,毕竟传话的人应当在传话时也只是知道阿哥病了,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估计是王爷想当然了。

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掩盖王爷不好的事实,若是他真的有心,让身

边人走一趟,也不至于不能知道真正的情况,说白了就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下意识的忽略了这的情况。

云舒此时看向侧福晋,侧福晋此时半低着头,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又似乎是什么都没想,但云舒下意识的觉得,侧福晋可能在此刻便恨上王爷和年氏了。

第128章 佛珠第一百二十八章许是……

第一百二十八章

许是这次派去的人将事情说的更清楚了些,年侧福晋和王爷倒是很快的便来了。

云舒明显的感觉到,王爷进门的那刹那,李侧福晋深深的看了王爷一眼,随即便低下头去,云舒没看懂她的眼神,但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是变了。

福晋此时也小声的将二阿哥的情况说了清楚,果然王爷的眉毛也皱了起来,他进屋看了眼还在昏迷不醒的二阿哥,眼里染过一丝悲痛,什么都没说,便又退了出来。

云舒还在无声的安慰的李侧福晋,至于年侧福晋打进来便没说一句话,只是一直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福晋察觉道这一点,便十分关心的说到,“如今二阿哥这且又的等呢,年氏有孕不能辛苦,不如便让年氏先回去吧,留在这也只会更影响年氏腹中的孩子。”

王爷看向年氏,便点点头,“福晋思虑周全,苏培盛,你安排人将年侧福晋送回去吧。”

年氏倒是也先想拒绝,她来都来了,刚来就走,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来,但王爷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拒绝,再加上这孩子胎像一直不怎么稳固,于是便也随着王爷的意思先行离开了。

年侧福晋才一出门便和着急赶来的二格格给碰上了,两人一出一进,二格格急忙之下,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直接就忽略了年氏,赶紧进了屋。

当然此时大家也十分理解二格格的着急,便也没有人说些什么。

二格格一进门她便看见了云舒怀里的侧福晋,又看了眼云舒有些躲闪的眼神,二格格心下一沉,瞬间感觉便有些不好。眼泪也不知道为何便涌了上来。

她颤抖着声音问到,“阿玛,弘昀如何了,女儿能去看看他吗?”

王爷摆摆手,“去吧,你弟弟和你最为要好,说不定听了你的声音便能好了。”

二格格抚住自己的胸口,像是想要使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

她有些踉跄的走了进去,等再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肿着的。

云舒此时便陪着侧福晋一道给二阿哥念经祈福,福晋也早就安排了喇嘛给二阿哥祈福,这一等便是大半宿,但二阿哥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

云舒此时像是下定了主意般,站了出来,她再众人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将脖子上一直带着的佛珠给摘了下来,随即便往二阿哥的屋内走去。

福晋连忙开口问道,“武氏,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舒摸了摸自己的项链,平淡的说到,“当年这佛珠给妾身时,说是要保佑妾平安顺遂,如今妾想将这佛珠赠与二阿哥,希望佛祖保佑,上苍怜悯,能帮助二阿哥转危为安!”

王爷沉声道,“你真的舍得?”

云舒认真的对上了王爷的眼神,“这话您几年前便问过妾,妾自然还是一样的答案。”

“这些年妾也算是过得不错,这佛珠于妾而言不过锦上添花之物,若是这佛珠真能起作用,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王爷此时拧眉似是又想问些什么,云舒便率先开口道,“妾是真的舍得,也不会后悔,既然这东西给了我,我便有能左右它来去的权利。

至于孩子们,怀乐和弘晏最是喜欢二阿哥这个哥哥了,不管这佛珠有没有用,但想必怀乐和弘晏都会同意我的做法的。”

李侧福晋此时抓紧了云舒的手,不管有用没用,但只要有那么一点希望,李侧福晋便一定会抓住,这佛珠是主持给武格格的,是常年累月的受佛洗礼的,这应该能有用的吧。李侧福晋这样想着,又听着这些对话,抓着云舒的手,便越发的用力了些。

云舒安抚一般的拍了拍侧福晋的手,又对着王爷和福晋点了点头,便径直往屋内走去,众人见状便都跟了上去。

云舒走在最前边,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的将脖子上的另一个葫芦挂坠里取出了一滴加强版花露。

等来到了二阿哥床前,趁着给二阿哥带线呆项链的瞬间,将花露滴入了二阿哥的嘴边,云舒将项链带好之后,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这才低眉退下。

众人见状也没说什么,纵然说的天花乱坠,但仅凭一个看似珍贵的佛珠便能救了阿哥的命,这种事情也只是想一想罢了,众人现在也只是在求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不过云舒此举倒是真的让人另眼相待,这个时候能真将东西拿出来,不管能不能成,都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最起码李侧福晋是真的这样觉得的,她觉得没白和云舒相处这么多年,这云舒是真心疼爱他们家弘昀的。

李侧福晋哑着嗓子对云舒说到,:“不管怎么样,我都承你的情,我晓得你已经尽力了。”

二格格此时没说话,但却上前给云舒磕了一个头,云舒唬了一大跳,连忙要亲自将二格格扶起来,李侧福晋却一把抓住了云舒的胳膊,直到二格格磕完之后,才松开了云舒的胳膊。

在场之人没有一人对此表现出什么不满,就算是福晋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二格格还是没说话,但众人此时却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侧福晋的意思也很明显,不管如何,这份情谊她们母女俩是记下了。

二格格和李侧福晋两人擦了擦眼泪,便守在了二阿哥床边,好似在等着那一点微不可见的希望,又似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能多看看二阿哥的样子。

云舒此时默默地站在一旁,她扭头看了眼屋内的自鸣钟,计算着时间,这加强版花露她也没有用过,也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功效,不过这几年下来她也收集了几滴,这才能在这个时候给二阿哥用上。

二阿哥不能死,甚至活的好好的才是最好的,弘晏已经四岁了,俗话说三岁看老,弘晏这孩子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是个善良的孩子,但云舒还是没看出弘晏到底有没有这政治天赋。

但是性格良善的孩子,若是没有经历一番苦难,便很养成杀伐果断的性子,云舒也明白,其实对孩子们最好的保护便是让他们成长起来,但是孩子们还小,还未定性,云舒也实在是有些舍不得。

此时二阿哥便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云舒原本以为二阿哥此人温和,就算因为身子不好,也并没有怨天尤人,是个顶顶磊落的人。

但是自从云舒晓得二阿哥为了侧福晋,直接将福晋的人给解决了,还使得福晋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后,云舒便明白这孩子不是个简单的。

于是这几年她下意识的便让身边的两个孩子和二阿哥交好,也并没有人工的干涉些什么,果然虽不是一个额娘生的,但二阿哥对怀乐和弘晏还是多了几分真心。

二阿哥可以说是云舒的另一种选择,若是将来,孩子们真没有多余的心思,那云舒便会尽力让二阿哥上位,李侧福晋和她关系好,如今又有了恩情的羁绊。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二阿哥上位了,那自己这个从不挟恩图报的人,便也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她的孩子们也能在某种程度上拥有最大的自由,即便到时候人心易变。云舒也能凭借着道德上的优势,使的她的孩子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云舒晓得自己这是算计了二阿哥,但云舒心里并不后悔,毕竟她也是真的能救二阿哥一命的,她并不是没有一点不付出的。

云舒将自

己的半边身子隐在了灯光之下,她低着头静静地等待着消息,不知什么时候,那花露才能起作用。

忽的,云舒听见一声激动的声音,是二格格的声音,“额娘,额娘您看,弘昀的眼珠是不是动了,你瞧,弘昀是不是要醒了!”

侧福晋也跟着惊呼出声,“真的动了,真的动了!太医,太医快来,快来给阿哥看看,是不是孩子要醒了!”

王爷和福晋闻言皆震惊的对视一眼,便走了上去,心中还疑惑着呢,暗道,难不成那佛珠真的有作用?

云舒慢一步的跟了上去,便看着众人激动地围在了二阿哥的床边,太医也是经验十足了,被众人这样盯着一点都不觉得不适,只依旧认真的诊脉。

似是发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太医猛地睁大了眼睛,“奇了,还真是奇了!”

侧福晋立刻焦急的问道,“太医,我儿到底如何了?!”

太医没说话,只是又认真的重新把了脉,这才一脸疑惑的抚着胡子说到,“还真是奇怪,府上阿哥这脉象竟真的变好了!”

太医仔细的解释道,“之前说阿哥这脉象便像是一个即将枯涸的小溪,没有一点生机,只等最后一点水都没了,便也到了时候了。

但如今不知怎么回事,这小溪竟重新生了水流,还似乎是有源源不断的水源,若是接着这样下去,那这小溪便能重新换发生机了!”

王爷问道,“所以这话的意思是,本王的阿哥这次置之死地而后生,重新活过来了!”

太医笑着拱手,“正是如此,恭喜王爷,恭喜福晋,等阿哥醒了,这次便算是熬过去了,而且好好休养,以后也能再次骑马打猎了!”

王爷高兴的问道,“果真?”

太医笑道,“臣自然不敢妄言!”

云舒抱住喜极而泣的侧福晋,安抚的说到,“你听到了,咱们弘昀没事了,以后还能有机会成为一个健康的孩子!”

侧福晋一边流泪一边点头,“听到了,听到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二格格也在一旁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她摸了摸弘昀的脸,正激动的也想要说些什么,便眼尖的发现弘晏脖子上的佛珠的异样。

她拿起佛珠看了看,忽的惊呼,:“额娘,阿玛,这佛珠裂了!”

第129章 意外第一百二十九章众人闻言……

第一百二十九章

众人闻言皆震惊的上前查看,王爷将佛珠仔细看了又看,果然看见了一道小小的裂痕。

侧福晋激动的说到,“定是这佛珠有灵,救了我儿一命,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啊!”

说罢侧福晋又赶紧拉起一旁云舒的手,侧福晋此时眼泪都模糊了视线了,却还是止不住的对着云舒说着谢谢。

先前云舒将这佛珠给拿出来,就算不起作用也是一片心意,如今眼看者二阿哥能活下来,但这佛珠却裂了,这是用这佛珠抵了一次要命的灾劫啊。

人家武格格也是有自己的孩子的,这样能救命的好东西竟直接给了二阿哥用,能够为二阿哥做到这份上,是真的连想都不敢想的啊。

众人的眼神也不由的都看向了云舒,但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或是敬佩,又或许是惊讶,更或许是觉得她将这个东西轻易给赠出去,实在是显得愚蠢。

云舒承受着周围人目光,整个人也都也有些发懵,这佛珠有裂缝真的不是她做的啊,云舒其实之前也想过这个法子,这样也能使她的付出更直观些。

但云舒虽不怎么信奉佛法,但还是有一点小害怕的,这佛珠怎么说也是开过光,陪着人家大师听佛的物件,若是真的人工毁坏,云舒是真的会怕招惹一些不好的东西啊!

而且这二阿哥的身子转好,应该是花露的作用啊,这又和佛珠有什么关系。

所以云舒是真的很意外啊,但是这佛珠是云舒亲自放在昏睡的二阿哥身边的,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碰,这难不成真的是个巧合。

云舒自己借尸还魂来到这个时代便是一件不能解释的事情,或许这世间真的存在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也说不准,仔细这么一想想,云舒便觉得周围有些发凉。

许是云舒受惊的眼神太过明显,原本有些怀疑的福晋此时都打消了自己的怀疑,福晋之前甚至还阴谋的想到,这是不是二阿哥和云舒她们合伙演的一出戏了。不然这也太过巧合了。

云舒此时仍然有些惊魂未定,她小声的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侧福晋似是明白云舒的恐惧,便道,“虽说你将佛珠赠出是为了救人,但是毕竟也不能随意做主,这样,等过几日弘昀身子好些了,你便和我一道去寺庙给佛祖上香,将事情的始末都说清楚,到时候便能心安了。”

云舒点点头,同意了侧福晋的说法。

此时这佛珠还在王爷手里攥着,他眼神闪烁的看了又看着佛珠,没想到这佛珠竟真的能起作用,若是它完好无损,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大作用,但如今看来却不成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也将二阿哥的命给拉回来了,这样也算不错,他也不是那种为了权利而罔顾自己孩子性命的无情之人。

二格格看着自家阿玛一直盯着那佛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心里想了想开口道,“阿玛,这佛珠还是放在弘昀身边吧。”

王爷看了眼还未醒的二阿哥,便将佛珠递给了二格格,二格格这才心中松一口气。

她现在打心里觉得弟弟这次能躲过一劫,便是凭借着这佛珠的力量,所以纵然现在这佛珠裂了有些不吉利,但还是放在弘昀身上还更有安全感。

不过虽然太医说二阿哥的性命无碍,但只二阿哥还未醒来,便不能放松一点心神,王爷不走,众人自然也不敢走。

中途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却也一直守着的张格格,此时也撑着病体熬着,虽没人在意她,但她也要看到二阿哥好好的,才能放心去养病啊。

好在众人也没白等,等到后半夜的时候,二阿哥终于醒了,随着二阿哥的睁眼,云舒都仿佛感觉整个三省屋都活了过来。

太医也赶紧给阿哥诊治,果然这次大家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弘昀才醒,还有些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只记得自己正在教怀乐写字,然后便晕了过去,等再醒来便是这个时候了。

他此时依然十分虚弱,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侧福晋还在那一个劲的问着孩子难不难受,疼不疼之类的。

弘昀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好,看向侧福晋的眼神都好似在安慰侧福晋,这孩子甚至不知道自己才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他还以为自己又和从前一样病了,又惹得额娘担心了。还有姐姐怎么也来了,自己这次真的病的很严重吗!

紧接着弘昀的眼神便看向云舒,云舒瞬间理解的阿哥的意思,忙道,“阿哥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将怀乐给带了回去,不过怀乐十分担心你,一个劲的派人来打听,如今你醒了,这孩子也算是能放心了。

好了,你别想这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养好身子,等明日我便带着怀乐弘晏来看你。”

众人围着弘昀都说了几句话,就连王爷也是鼓励为主,瞧着时辰不早了,接受到福晋眼色的云舒,便劝福晋和王爷早些回去歇歇。

众人见状便也都跟着劝了起来,想着明日还要上朝,王爷这才和福晋一道离开。

云舒敏锐的感觉道,从王爷今日来这,到王爷随着福晋离开,侧福晋全程都没和王爷说过一句话。

张格格此时也有些坚持不住了,云舒便主动说留下来帮助侧福晋,张格格这才放心了离开。

二格格倒是想留在这照看侧福晋和二阿哥,但也被侧福晋命令下去休息。

折腾了好一阵,二阿哥此时也已经重新喝了药,睡了过去,屋内的侍女们也大多退了出去,静心和明夏守在外间,云舒和侧福晋便靠在榻上,这样

也能随时发现弘昀的不妥。

此时整个屋内都安静了下来,过了良久,黑暗中,侧福晋缓缓开口,“今日弘昀病重,弘时并无前来。”

云舒其实现在已经有些困了,正打算靠在榻上小睡一会儿,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便安慰道,“三阿哥还是个孩子,又住在前院,想必是不知道消息,若是知道了,定是会来的。”

侧福晋自嘲的笑了笑,“是啊,若是他知道,他会来的,可是我也许久未曾见过他了,仔细想想。我生了三个孩子,如今却依旧算不上一个好额娘。”

其实这事云舒和侧福晋都知道不怪三阿哥,自前两年阿哥长大些了,王爷便有意亲自培养三阿哥,其实这也不算意外,毕竟当时其他阿哥也不过还是个奶娃娃。

虽说这样培养孩子,作为额娘的李氏应该是高兴的,但王爷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觉得三阿哥本人就脑子不大灵光,李氏为人也有些蠢笨,便一般不让三阿哥多和李氏交流亲近。虽住在同一座王府内,每月也只能见侧福晋两次。

三阿哥身边的人侧福晋甚至都没能插手安排,这更使得侧福晋心里难受了。

所以虽有一个病恹恹的二阿哥在前,其实健康的三阿哥此时王爷重视的孩子。

但这不让做娘的和孩子过多亲近,尽管是说为了孩子好,但还是有些不近人情了,就像是这次,三阿哥的亲哥险些没了,三阿哥那竟一点表示都没有,甚至三阿哥知不知道这事侧福晋都不清楚。

云舒明白侧福晋心中的苦闷,三个孩子,一个病秧子,一个被隔离不能随意相见,另一个已经出嫁,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也不怪侧福晋这么着急二格格的有没有怀孕了,这已经算是她认为的能帮自己孩子的做的事情了。

云舒没此时没想着安慰侧福晋,其实侧福晋也能清楚自己的情况,她劝来劝去也不过是那几句话,空洞又无聊,根本无用的很。

又不知沉默了多久,侧福晋才幽幽的开口,“王爷他是真不喜欢我啊,不过没关系,我以后也不要在乎他了。”

云舒被她这话吓了一跳,就算是真的这样想了,也不能说出来啊。

她正想提醒侧福晋,侧福晋却又开了口“这次真的谢谢你。”不等云舒搭话,侧福晋便起身。去了二阿哥床前仔细盯着二阿哥,似乎真的怕失去二阿哥。

云舒就这么看着侧福晋站在床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云舒就这么看着看着便睡了过去。

等再次被叫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快亮了,云舒看了眼明夏,明夏摇摇头,小声道,“昨个后半夜二阿哥睡得很熟,没有发生什事。”

云舒点头,心里一松,不然明明是帮助侧福晋照顾二阿哥的,自己这样睡过去又算怎么回事。

云舒并未等二阿哥醒来便回了听雨轩,因为二格格来换她来了,云舒也实在有些累了,便也没有推辞,直接回了自己的窝便睡了过去。

她却不晓得,在她睡着的期间,她那佛珠将二阿哥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事情已经传的满府皆知,不知怎么的甚至传到了后宫里去了。

连太后都招了四爷去仔细的问了一遍,四爷便仔细的又将昨日之事仔细说了一遍,果然又引得众人惊叹。

末了太后还感叹道,“佛祖慈悲,不忍小阿哥年纪轻轻便没了性命,这次救了他一命,以后可得多做些好事,积福才是。”

四爷都一一应下了。昨日他和福晋一道离开之后便自己回了书房,还将府内的谋士们都叫了过来,这样今日才会有各种各样的流言传出。

不过这样也让大家都认为她们四王府是真的有一些福气在的,这样带着一些神秘色彩的流言,在如今这个时候,还是能给四王爷增添一些砝码的。

云舒这个流言中佛珠的持有者,却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只是推进发展的工具人罢了。

但王爷还是有功必赏的公正人,而且宫里太后娘娘听说了这事之后也觉得云舒该赏,各宫娘娘也随着大溜跟着赏赐,于是等云舒醒来之后,院子里便摆满了赏赐。

第130章 恩情第一百三十章能得赏赐自……

第一百三十章

能得赏赐自然是好的,但是这些赏赐于云舒而言,这次最重要的收获便是获得了二阿哥和李侧福晋的感激之情。

云舒接过明夏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脸,这才才彻底清醒过来。

“三省屋那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明夏笑道,“是有好消息,说是二阿哥竟已经能开始进食了,连太医都说这实在难得,听说侧福晋欢喜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三省屋伺候的人都得了不少的赏钱。”

云舒听了也不由的笑了,这也确实是好消息了。“这样便好,我也算是放心了。”

明夏笑着点头,正要说话,便见怀乐冲了进来。

云舒昨日在三省屋熬了一宿,今日补觉醒来确实是有些晚了,但听了好消息的她,此时的精神到是不错,一直等着额娘带她去看二阿哥的怀乐,此时再也忍不住了。

一进屋的她便拉着云舒的袖子一个劲的撒娇,“额娘,额娘,您答应我的,要带着我去看哥哥的,你不发话,她们都不敢带着我去,额娘,您就带我去吧。”

云舒被她缠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便道,“好好好,等我吃了饭,便带你去好不好,你额娘我醒来还什么都没吃呢,哪有力气带去你探望病人,还有你将你要送给二阿哥的东西也都准备好,等我都准备好了,咱们立刻就去。”

怀乐这才高兴的大声说了好,那要带的东西她早就准备好了,如今就只等着额娘了,于是云舒吃饭,怀乐给云舒夹菜,云舒穿衣,怀乐给云舒戴玉佩,云舒看着直摇头,但也不由的加快了速度。

等收拾妥当了,便留下明秋接着整理院子里的东西,自己则带着怀乐和弘晏她们去了三省屋。

路上云舒看着怀乐手里的鹦鹉忍不住直笑,她笑着问道,“这就是你给你哥哥的礼物?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我记得二阿哥从来不养这鸟的啊!”

话虽这样问,但云舒其实早就知道这鹦鹉是怀乐什么时候让人寻的,毕竟怀乐找的人也无非就是小冬子罢了额,而小冬子真正的主子却是只有云舒一人罢了。

怀乐让小冬子去做什么事,云舒又怎么会真的不知道呢。

怀乐却听云舒这么一问,便骄傲的挺直了身板,“这可是我特意让人寻来的,说是聪明的很,我这不是想着二哥养病无聊,便寻了这个小东西去陪陪他,他先前不喜欢是因为从来没接触过,我送的他定然会喜欢的。”

云舒笑着轻轻的敲了了一下怀乐的头,惹得怀乐直皱眉毛,倒是逗得一边的弘晏笑的直拍手。

母子几人很快便来了三省屋,三省屋的人一见着云舒便迎了上去,眼神发亮的云舒都感觉这些人机会要将她给供起来来,云舒都差点被吓了一跳,心里直发憷。

也不怪他们对待云舒这个态度,若是二阿哥真的没了,她们这些伺候二阿哥的奴才们就算是被留了一命,但以后估计也去不了什么好去处。

更甚至若是真的因为二阿哥引得王爷不痛快了,被王爷下令去底下接着伺候二阿哥去也有可能,云舒这相当于救了二阿哥一命,就相当于救了他们院子里的所有人了。

不过云舒并未搭理他们,这说到底是二阿哥的院子。

怀乐可不管那些事情,直接便跑向来迎接他们的静心身边,“静心姑姑,二哥哥怎么样了,我真的很担心他。他现在醒了吗,能见我了吗?”

静心对着云舒行了一礼之后,这才温声笑道,“四格格别着急,您现下来的刚好,阿哥才醒来没一会,二格格她也在里头呢。”

云舒对着静心点点头,便拉着怀乐和弘晏走了进去,留下的静心冷眼扫视了一

番院子里的人,这是二阿哥的院子,武格格是对二阿哥有恩没错,但这院子里的奴才还是二阿哥的奴才,哪用的着他们对武格格献殷勤。

这边怀乐一进门,便拉着云舒来到饿了二阿哥床边,此时侧福晋坐在床上,二格格则坐在小凳子上,母女二人都面上带着疲惫,但精神头却很足。

侧福晋一扭头便看见的云舒她们,“弘昀你看,武额娘和你弟弟妹妹们都来看你来了,”于是顺手便将怀乐和弘晏都搂住了,“孩子们快过来。”

弘昀大醒来便知道了云舒对他的帮助,此时便而言恭敬的喊了一声武额娘。

侧福晋在一旁对着云舒说到,“他现在还不能起身,等他能起来了,一定要让他给你磕几个头,也不枉你疼他一场。

弘昀啊,你武额娘的恩情你一定要记在心里,若是没他她,你的命都不在了,那到时候我和你姐姐弟弟该多伤心啊,以后你就像孝敬我一般孝敬你武额娘知道了吗”

弘昀认真的点头,“是,弘昀铭记于心!”

云舒在一旁听着感觉还有些尴尬,此时连忙摆手,没必要真的没必要,这侧福晋认真的模样还挺让她心虚的。

云舒,“弘昀这次能死里逃生,都是因为咱们弘昀本就是一个有福气的孩子,和我关系其实也不算很大,再者说我也是看着弘昀长大的,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出事不是,我也不想因为这恩情扰了咱们得情分,也没想着靠着这恩情能怎么样,咱们还和从前一样相处便很好。总是提来提去的,显得怪生分的。”

二格格此时开口道,“女儿觉得武额娘说的有理,额娘,咱们便依武额娘所言吧。”

侧福晋只能含笑点头,此时见大人们的话说完了,怀乐和弘晏便都顶着一张担忧的脸凑在了弘昀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关心着二阿哥,二阿哥都耐心十足的回答了,二格格也不说话就在一旁笑着看着。

侧福晋此时起身,对着云舒使了个手势,云舒便跟着侧福晋一道来了一间安静的屋子。

云舒原以为侧福晋是有什么隐秘的话要和她说,便凝神认真的等着。

谁知才一进门,侧福晋便直接给云舒跪下了,云舒当即大惊,竟也跟着跪下了,正要说什么的侧福晋看着对跪的彼此,都忘了要说什么了。

最终二人还是讪讪的起了身,云舒有些不高兴的道,“才说了不要生分,你便给我来这一招,是要吓死我不成。我难不成就缺跪着的你了,你这不是折我寿吗!”

侧福晋却握住云舒的手,“我只是想谢谢你,是真心的,我是真心的感激你的,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算了,你说的对,咱们之间的情分有些话也确实不需要多说。”

云舒今日都停了好几次的道谢了,可侧福晋这么热认真的说,还是让它耳朵感觉有些发烫,“你明白就好,行了,就这点事是吧,孩子们还等着呢。你若还是想说这些不重要的事,你就一个人对着空屋子说罢。”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侧福晋却又喊住了要出去的云舒,她支吾道,“我,昨天夜里我说的那些话,你有什么想法?”

云舒则道,“昨天夜里我太困了没熬住睡了过去,你说了什么我都没听到,也什么都没印象了。”

侧福晋抿抿嘴,随即便绽放出笑容,最终又说了一句,“多谢!”

孩子们还在弘昀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就算可能因为年纪的原因,没哟什么共同的语言,但这兄弟姐妹之间的情分却是十分真诚。

怀乐更是亲自拎着鸟对着二阿哥献宝,这鹦鹉也是十分上道,一个劲的说着“阿哥万福,阿哥康健!”

二格格直夸妹妹这礼物送的好,使得怀乐越发的自豪了。

若不是顾忌着二阿哥还病着,怀乐他们说不定都不会离开三省屋。不过这次让成功送出礼物的怀乐,还是十分高兴的。

云舒笑着看了眼还在说个不停地儿子女儿,又回头看了眼越来越远的三省屋,这眼前的路,她会努力给孩子们铺平的。

安然院里年侧福晋听着黄玉绘声绘色的讲述云舒那佛珠之事,只默默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黄玉,“今日武格格还带着四格格和六阿哥去看二阿哥去了,我瞧着,侧福晋这次是真的承武格格的情,武格格又是福晋的人,你看,这事咱们是不是得提防着些?”

年氏想起四年前的事,还是说到,“提防是要做的,但武氏应该不会为了福晋浪费了她和李氏之间的情分。不过也不用太紧张,武氏这个人,有些小聪明,但为人却有些怯懦,处事也不够果断,更有些不合时宜的仁善,这样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起到作用。最好还是不要动她。”

紫玉点头,“是啊,这佛珠一事,使得大家都觉得武格格是最良善不过了,府上的人虽觉得她傻了些,但现在她的名声确实好的不得了。”

黄玉此时也有些后悔道,“奴婢倒是不羡慕什么好名声之类的,好名声咱们也能为主子筹谋来,奴婢只是觉得有些后悔。

若是早知道这佛珠有这样的作用,那当年武格格要将佛珠赠与咱们侧福晋的时候,就不应该拒绝,这样咱们主子的身子也说不定能好的更快些。”

年侧福晋摆摆手,“罢了,如今再说这些也没什么作用,后悔更是没用,以后也不必再提了。”

黄玉和紫玉对视一眼,见侧福晋不愿意再讨论此事,便赶紧转移话题说起了其他事情。

侧福晋垂眸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后悔吗,自然是有的,但是这世间是没有后悔药的,如今她能做的便是往前走。这腹中孩子是一定要生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