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6 章 不同的课业(2 / 2)

对于学习自主能力强的顾远山布置的是思考类课业,对于爱开小差的刘慧安布置的则是规定的学习课业。

这样抄写的课业交代给顾远山,就是浪费时间。按他今日所看,就算自己不布置抄写的课业,顾远山也差不多开始背书和释义了。

而刘慧安自是不必再说。

不过,他对刘慧安也没有偏见,这样需要夫子推动学习的学子多得是,像顾远山那样的才是稀缺人才。

顾远山与刘慧安不知道孙秀才心中所想,对于两人截然不同的课业也没有提出异议,自是齐声应下。

孙秀才看了眼顾远山的笔记,见上面条理清晰,点了点头。又瞥了眼刘慧安那张墨迹斑斑纸,没多说什么,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走出了学堂。

……

孙秀才一走,刘慧安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着纸上的墨团,他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顾远山则开始梳理今日所学知识,顺便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

“欸,顾远山。”祁云照好奇凑过来,“方才夫子教的你都学会了吗?”

“跟着夫子的节奏,自是没问题的。”顾远山微微笑道。

“厉害!”祁云照佩服地看着顾远山,“我瞧你小小年纪,学习如此认真,说不准日后能代替沈叶初,成为夫子的心尖宠呢!”

说完,他像是发现有什么不妥,连忙朝前面静静看书的沈叶初解释:“叶初,我不是说你不行,就是等远山学完‘四书’,你可能都去乙班甚至甲班了。”

沈叶初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只低着头看书,没有反应。

不过祁云照了解他,知道他没反应就代表没生气,顿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按理说,沈叶初衣着简朴,家世贫寒,自是比不上家在县城的祁云照。不过他是孙秀才看好的学子,就算考不上秀才,但童生还是很有可能的,祁云照自是不想得罪。

当然,也因着顾远山年纪小,这两日表现也十分自律,在祁云照心里,已经把顾远山也归类为科举热门选手了,自然也是想卖个好。

顾远山不知道看着心思单纯的祁云照心里想得如此多,但见他没什么恶意,也就笑笑,继续整理笔记。

……

刘慧安看着认真看书的沈叶初和整理笔记的顾远山,犹豫了下,挪到两人桌前,低声道:“叶初,远山……今日之事,是我不对。”

沈叶初翻书的手顿了顿,没抬头,只淡淡“嗯”了声,那语气听不出喜怒。

刘慧安脸上更烫了,又转向顾远山,“我今早实在太紧张,太害怕了,一时慌了神,才胡乱攀扯你们二人,还请远山你莫要记恨。”

顾远山正将孙秀才讲的“八条目”按顺序抄写在笔记上,闻言,笔尖都没停,只埋头抄写着,当面前的人不存在。

他也不是记恨,只是觉得这般临事推卸责任的性子,道歉也显得轻飘飘的,不值得费心回应。

若是轻易原谅此人,他定会得寸进尺。

还不如就此划清界限,免得日后又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