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还不明真相。
宁王猛地看向陈玄,只见对方端坐御座,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笑意。
宁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抓起桌上另一只酒杯。
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狠狠摔下!
他估摸着似乎是信息传递出了什么差错,也有可能是刚才校尉走神不曾听见。
心中虽然慌乱,却决定再试一次。
“啪嚓——!”
第二声杯碎,比第一声更加清脆,更加刺耳。
然而,广场上一片死寂。
剑舞仍在继续,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动。
那第二声杯碎,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陈玄终于缓缓站起身。
他轻轻鼓掌,目光扫过那队“舞剑者”,笑道:
“皇叔们真是有心了,知道朕今日大婚,还特意安排了如此精彩的剑舞助兴?”
他的语气充满了戏谑,随即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宁王,
“不过,朕看宁王叔似乎意犹未尽?
这杯盏……可是不合心意?”
宁王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陈玄叹了口气,仿佛有些遗憾,随手从面前案几上拿起自己那只晶莹剔透的九龙玉杯,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然后看向宁王,语气悠然:
“看来,皇叔的杯子,声音不够响亮,叫不来真正想见的人。“
他顿了顿,在万众瞩目下,将玉杯轻轻举起然后,手腕一松。
“啪嚓——!!!”
一声无比清脆、响彻全场的玉碎之声响起!
这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随着这声真正的“天子号令”,真正的雷霆骤变才骤然降临!
“嗡——!”
密集沉重的弓弦震动声和脚步声如同雷霆般从四面八方轰然响。
无数身披玄甲、手持强弓劲弩的御林军瞬间涌现,将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箭簇的寒光,
精准地指向了宁王、蜀王、肃王三人以及他们身边那些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党羽!
那队还在舞剑的“演员”们也立刻收势,迅速退到外围,露出了他们御前侍卫的真实身份。
陈玄俯瞰着下方如同被抽去骨头的三位亲王。
声音冰冷:“
朕的杯子,声音可还够响?能否叫醒诸位的......黄粱美梦?
至此,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宫闹剧,以一种极具戏剧性和讽刺意味的方式被彻底粉碎。
宁王等人不仅阴谋败露,更在天下人面前沦为了一场笑话。
而至此之间,所有的百姓甚至都未发生什么异样,只以为是天子兴师动众的表演,甚至还有挥手叫好之人。
陈玄下令。
兵甲严严实实的将两侧的百姓全部都堵住,
密集的人墙再也看不到人墙之内。
天家这等私事,自然不能让天下人都知道。
但整个大明的臣子以及在兵甲之内的座次上的世家贵族却全部都明白了,三位王爷这是试图谋反呢。
陈玄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来到面如死灰的三位亲王面前。
他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枚方才混乱中从宁王怀中掉落的铜制腰牌。
上面清晰地刻着“燕山左卫”的字样。
他又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在三人面前晃了晃:
“宁王叔,这腰牌,可是你与北疆残部暗通款曲的信物?
这密信中,关于何时起兵、如何里应外合……可是写得清清楚楚。”
他目光如刀,扫过蜀王和肃王:
“二位王叔的麾下,近来兵马调动频繁,又是意欲何为?
莫非真以为,朕对这天下兵马,一无所知?”
陈玄将腰牌和密信掷于地上,俯瞰着三位瞬间苍老十岁的亲王:
“朕,给过你们机会。
交出权柄,安享富贵,子孙后代,仍可袭爵参政,为国效力。
这是朕能为朱家血脉,保留的最大体面。”
“可惜……你们选了最蠢的一条路。”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寒,带着帝王的终极威严:
最后一丝温情在陈玄的眼中磨灭,三位王叔能在今日选择造反,尤其是自己已经多次给予提醒之后。
那就说明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绝不会甘心于此。
如果有权利,下一次的摔杯为号,自己可不一定能够提前预判。
“如今,两条路摆在尔等面前。”
“其一,朕即刻将尔等勾结叛逆、意图谋反的罪证公之于众!按《大明律》,谋逆大罪,当削爵废为庶人,圈禁至死!”
尔等子孙,永世不得录用!。
“届时,天下人都会知道你们行篡逆!”
“如若不从,朕不介意背上杀叔杀亲的骂名。“
“这个罪名,朕担得起。“
“其二。”朕亲自烤的肉,你们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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