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取功名后,这颗种子彻底开花结果,他再也不需要生活在庶弟的阴影下,堂堂正正地做这个家的大少爷。
可在看见心爱的女孩嫁给了庶弟后,开出的花朵彻底枯萎。
他是不会承认那种感受的,因为在裴书臣认知里,嫉妒,是女人才会有的。
宋枕月嫁给裴绍元这件事,是他成年后第一次感到挫败。
如今一次次被提及,心里的那股妒忌再也掩藏不住。
他上前几步,桎梏住宋枕月的双手,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宋枕月震惊地睁大双眼,止不住的挣扎。
裴书臣喘着气离开她的唇,“我从来没吻过胡氏,还有你妹妹。”
这句话就是变相的承认,她宋枕月在他心里永远是最特殊的存在。
宋枕月动容几许,挑眉又问道:“我妹妹的事儿,你难道不打算管了?”
裴书臣蹙了蹙眉,想起宋时微对自己的冷淡。
“我已经仁至义尽,她既然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那我也没办法。”
宋枕月听到这里本该原谅裴书臣了,可她却轻轻推开面前的男人。
“胡云袖呢?”
裴书臣表情有一丝松动,“自有母亲处置。”
宋枕月忽然笑了,笑得讽刺。
“裴书臣啊,你怎么身边总是那么多的女人,我究竟在你心里排第几?不,应该问,我究竟在不在你心里?”
“什么意思?你当然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宋枕月一步一步靠近他,眼尾带着讥讽。
“是吗,那你跟胡云袖夜夜笙歌的时候何曾想过我?想起过你曾经给我许下的誓言?”
裴书臣对此哑口无言,狡辩道:“可那时整个宫的人都知道我跟她上了床,我只能拿她为妾。”
“你完全可以不碰她!”
宋枕月厉声反驳:“一次可以算作是你被人陷害,那个舞姬勾引你,可那么多次……裴书臣,你敢说你不是真的愿意跟她上床的吗?难道是她扒下你裤子,逼你上床的吗?”
话说得太难听,裴书臣甚至扬起了巴掌想要打她。
宋枕月下意识躲了下,就是这一举动让裴书臣恢复了理智,放下了手。
宋枕月反应过来,冷笑一声:“你如今还想打我?裴书臣,我还未及笄时就跟你私会了,你如今竟要打我?”
宋枕月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笑他,更是笑自己。
笑自己好骗,可笑竟然轻信了个男人的鬼话,葬送了自己的前程,连一丝退路都没有了。
裴书臣见她如此,心里很不好受,毕竟有着几年的情谊。
“月儿,刚才,是我昏了头,不是我的本心,月儿,从此之后没有什么胡云袖,什么妾室,我只有你一个好不好?”
宋枕月无力地抬头直视着他。
自己如今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