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欺负(2 / 2)

怎地睡得这般沉?

他略带担忧地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道:"娘子,该醒了。"

"嗯..."谭夕夕睡前满脑子都是那羞人的事,这会儿梦里也不老实。

梦中二人肌肤相亲,她浑身燥热难耐,正待继续,忽听耳边有人呼唤,不由得嘟着嘴表示不满。

"娘子?"湛五郎提高了声调。

"你怎会..."谭夕夕猛然睁眼,一时分不清虚实,脱口而出:"莫非方才不是梦境?"

"你梦见何事了?"湛五郎饶有兴味地问。

"梦见某个登徒子轻薄于我!"话音未落,她欲起身,不想却被湛五郎按住。他眼中含笑:"莫不是昨日说的那事,让娘子心痒难耐?"

"放肆!胡说什么!"谭夕夕慌忙否认。

可实则...

梦中她主动投怀送抱...

简直羞死人也!

湛五郎瞧她神色变幻莫测,心头一荡,便捏着她的下颌吻了上去。

初次唇齿相依,湛五郎却大胆地探入她的唇间,动作生疏却不失热情地品尝着她的甜美。

谭夕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完全不懂该如何应对,只能任由他热切地索取。

直到看见谭夕夕快要喘不过气来,湛五郎才依依不舍地结束这个吻,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低声说道:"剩下的,待会儿再继续。"

谭夕夕回过神来,立马羞红了脸,捂着嘴嗔怪道:"一大早的发什么疯!"

湛五郎认真地纠正道:"我可不是发疯。"

话一出口,湛五郎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随即他又笑眯眯地说:"娘子可还记得,打从你新婚夜把我踢下床那会儿起,我就想着要好好宠你了。"

"哼!"谭夕夕假装生气地别过脸去,这可是她两辈子的头一回,不过这感觉倒是出乎意料的好,看来她对他的好感比自己想象中要深得多。

"我去山里了,平大夫来之前一定回来。"

"当心别碰上山中的母老虎,那可就要干柴遇烈火..."

说到这,谭夕夕狡猾地眨了眨眼。

湛五郎无奈地看着她,正要开口,就听见她调皮地说:"那母老虎定会把你吞得一点不剩!"

"放心吧娘子,我不会有事的。"

"谁担心你了!"

谭夕夕嘴硬地转过身去,只听湛五郎一本正经地说:"按娘子这么说,我才是那头饿虎,早晚有一天要把娘子吃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