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夕夕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奄奄一息的大黄狗,对李氏说:"嫂子,你先去我家接夏生大哥吧,我得赶紧带它去找平大夫。"
话音未落,她就抱着狗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李氏心里悬着一根弦,匆忙跟了过去。
"平大夫......"
她推门闯入平义的房间,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愣在原地。
只见湛梦水正站在房中,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衣衫,那副样子不言而喻。
李氏脑子嗡的一声,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谭夕夕随后进门,看清屋内情形后冷笑一声:"啧啧,真是好手段,这样的下作法子你也想得出来?"
湛梦水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方才看见谭夕夕和李氏扶着醉酒的平大夫回来,便偷偷跟在后面。
等他们离开后,她溜进屋里,一时糊涂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谁知这两人又折返回来了。
"闪开!"谭夕夕厌恶地瞪了湛梦水一眼,推开她把怀里的狗轻轻放在地上。
正要去叫醒平义,那只狗却突然用爪子拽住了她的衣角,口中发出哀求似的呜咽声。
谭夕夕看着狗儿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顿时软了下来,轻抚着它的脑袋安慰道:"别担心,有平大夫在,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李氏见此情景也不禁动容,她直接无视了湛梦水,走到床边使劲摇晃平义。
平义醉意未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李氏和谭夕夕又回来了,晃着脑袋问道:"莫非是五郎他爹......"
李氏赶紧打断他:"五郎他爹没事,倒是你差点遭了大难!"
"我?"平义一脸茫然,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错,湛梦水差点就要在平大夫床上做出不当之事了!"谭夕夕提高了嗓门说道。
"你胡说!根本不是那样!"湛梦水急得满脸通红,连忙否认。
此时的平义还沉浸在醉意中,对这番争执反应迟钝。
"哼,我和夕夕可都瞧得一清二楚。"
李氏瞪着湛梦水,目光落在她松散的腰带上,"平大夫醉得不省人事,你倒是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他房里。这不是想勾引平大夫,难不成还是平大夫把你拖进来的不成?"
李氏话中"勾引"二字传入平义耳中,他顿时清醒了几分。
"别管这些了!"谭夕夕赶忙打断道,"平大夫,这可怜的小狗伤得很重,快来看看吧!"
"小狗?"平义朝声音来源看去,一见地上奄奄一息的狗,立即起身下床。
虽然酒意未消,脚步仍有些虚浮。
李氏望着平义醉醺醺的样子,不禁担心道:"平大夫这状态,真能治好它吗?"
"放心!"平义说着便踉跄着去了药房,取来银针给自己施了几处针灸。
一会儿功夫,他回来替小狗诊治,边看边说:"外伤虽多,但内脏完好,敷些药养几天就能恢复。"
"这么快?"谭夕夕将信将疑,看这伤势,怎么也得两三个月才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