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你是不是暗恋我?别迷恋哥,没有结果
气氛霎时间变得紧绷。
几人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叶鸣“啧”一声:“……你自己也说声音有点大,人家好心好意提醒你,就是不尊重你了?”
叶鸣虽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但他看不惯江小橙这副样子,这些话私底下说没什么问题,但这是直播,说这些话,好像谁欺负了他一样……婊里婊气。
【我就是从眠眠那边直播间过来的,明明就是他自己在那里大呼小叫,吵个不停,傅总才开口喊他闭嘴的】
【虽然但是,傅时砚语气就是很凶啊】
【谁对抄自己老婆歌的抄袭歌手会有好脸色?不针对他就算好的了】
【自找的,上这个节目就是来找虐的】
【啧啧啧,他这样,不去隔壁恋综可惜了】
江小橙脸一白,他眼圈慢慢泛上一圈红,“叶鸣哥并不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吧,也不能因为关系好就……”
【什么破节目?老人欺负新人?】
【小橙上这个综艺肯定也是公司那边的意思,又不是他自己想来的,干什么搞孤立】
【抄袭的事还没个影儿呢】
谁成想江小橙会哭,这下沉默的几人纷纷出面,周衍忙拉着他过来:“诶诶诶,先别哭啊。”
叶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陆泽揽住他示意他别再往下说:“……我给你道歉,我老婆语气是有点凶,但话也没说错啊,小橙,不要动不动就给别人扣上不尊重人的帽子。”
江小橙接过纪砚递来的纸巾抹眼泪,听到这陆泽理不直,气也壮的一番话,哭得更凶了:“……陆前辈,你们并不知道事情真相,就这么指责我,我真的很难受。”
后面几句话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算是长见识了,个个都咄咄逼人,就因为小橙是个新人?】
【靠!我家橙子脾气那么好!什么破节目,就欺负我家橙子】
【以上说抄袭的,就算许知眠起诉了又怎么样?橙子获奖都快半年了,早不起诉晚不起诉,借着这两天有点热度,连夜起诉,我严重怀疑这是剧本炒作】
【好心疼橙子呜呜呜】
陆泽打量他那副委屈模样,难得跟叶鸣心里想法一致,他“嘶”一声:“……这话别乱说,我哪里指责你了?”
江小橙这下又不说话了,委屈巴巴擦着眼泪,纪砚脾气好,看起来和善,安抚他:“先别哭,小橙,你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一遍。”
江小橙气焰一下子消下去,好一会儿,他嗫嚅道:“就刚刚挑花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惹到前辈了,前辈就……吼我。”
叶鸣:“眠眠怎么吼的,说出来让我听听。”
江小橙挥挥手,底气明显不足:“不是,不是许前辈吼的……”
不是许知眠吼的,那只有傅时砚了。想来是江小橙不敢和傅时砚当面对峙,这才跑到许知眠面前逞威风。
叶鸣冷哼一声,欺软怕硬。
“……”周衍听他这番话,当即反应过来,这是故意当众找许知眠的茬呢。
他忍不住瞥向一旁的话题中心人物许知眠,嚯,只见许知眠仿佛事不关己,在一旁低声跟傅时砚闲聊。
“先生,不管他,我看看你的手。”傅时砚在江小橙开口说话时脸色就不大对,许知眠按住他,撇撇嘴,让他作妖。
许知眠和江小橙同时间段进公司,江小橙嘴甜会巴结人,而许知眠最开始有些孤僻,不太合群。江小橙是唯一一个向他不断示好,并尽可能的给他争取资源的人。
那时,他也曾把江小橙当做好朋友,这才放心地把《久旱逢霖》的原稿给了江小橙。
却没想到江小橙会背刺他。
许知眠望着傅时砚被针扎了一下的小口子出神。
傅时砚轻轻“嘶”了声,
许知眠回过神,心里一个咯噔:“怎么了?还疼?”
傅时砚挑眉道:“你再看晚一点,伤口都愈合了。”
“……”许知眠看向一旁满脸戏谑的傅时砚,忍不住哼哼两声:“先生,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听了一嘴的周衍:“……”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江小橙在那宫斗,话题中心的主角在搞笑哈哈哈哈】
【江小橙:讨厌不懂规矩的人】
【江小橙:请尊重我!】
江小橙等了半天也没见许知眠和傅时砚出声,他在擦眼泪的间隙偷瞄许知眠几眼。
只见对方不知跟一旁的傅时砚说着什么,嘴角弯了弯,心情十分愉悦,江小橙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为什么他为难许知眠,许知眠不当回事?
这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一丝怒火腾地燃烧起来,他抹了抹眼泪,起身站到许知眠面前声音愈发可怜:“师哥……许前辈,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这下周衍也不拉他了,静静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戏。
叶鸣和一旁的陆泽交换一个眼神,前者撇撇嘴。
许知眠话被他打断,心里一阵不爽。
一记眼刀落在江小橙身上,江小橙有些怵地看眼傅时砚,但一想到自己的后台,又有底气了点,傅时砚的娱乐公司才刚起步,还没神通广大到能在娱乐圈封杀他。
许知眠分给他一个眼神,敷衍道:“哦,然后呢?”
江小橙一噎,他说了那么多,许知眠就一句“然后呢?”,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气愤又憋屈。
他愣了两秒,垂眸敛目道:“那时候确实是我声音大了些,但是我自认为我挑花是不错的,我希望前辈能看到他人的优势,并学会尊重,我觉得在一个节目我们是能相互帮衬一下的……”
话音未落,许知眠打断他:“呃……我想问一下,一段话说这么多遍你不累嘛?”
叶鸣“噗嗤”一声笑出声。
江小橙脸一阵铁青。
“还有,你挑花不错跟我有什么关系,”许知眠上下打量他,“重复这么多遍,是想在我面前炫耀?”
“……”许知眠脸色变得很奇怪:“还是说……你想引起我的注意?”
一句话引得看戏的几人憋不住笑,叶鸣埋在陆泽肩颈里肩膀一颤一颤。
江小橙一口气梗在心头,他恼羞成怒:“你你你!”
“你什么你!我可提醒你,别打我主意,”许知眠牵住傅时砚的手,他叹了口气认真道:“我结婚了,放弃掉非分之想吧……还有,我在节目里可不要你帮衬,你当我家傅总是吃素的?”
“……”
傅时砚眉梢上挑,好整以暇看向许知眠。
直播间都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力?学到了学到了,以后讨厌的人在我面前蹦达,我就这么怼回去】
【我喜欢看江小橙吃瘪,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顿操作给我都整不会了】
别说网友,江小橙一时间都傻了眼。
陆泽帮腔道:“小橙,撬墙角可是不道德的行为哦。”
周衍嘴角压不下去:“啧……迷恋你师哥是没有结果的事,换个人吧。”
一众人全被带跑偏,左一句右一句话调侃江小橙。
他涨红了脸,忍不住咬着牙,半天才从艰难蹦出几个字:“我、我没有!”
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双A】年初纪周篇
纪砚并未离开,他在不远处阴影处默默注视着周衍,看到周衍满眼落寞的模样,心像被针扎了似的,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双手紧握,离婚,他也不想,可是……可是他给过周衍很多次机会。
那次他给周衍打了数十通电话,最后草草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细而软的声音:“喂,你是?”
这明显是一个omega的声音,纪砚温润的声音难得带有几分冷意:“周衍呢?”
omega脆生生道:“衍哥在洗澡。”
好一会儿,周衍不成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在跟谁打电话呢?”
omega说了两个字,周衍脸色一变,连忙接过电话:“喂,宝贝,在干嘛呢,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纪砚握着电话的时候紧了紧,“……那个omega是谁?”
“奥……那是我的助理,”周衍忍不住逗弄他,“宝贝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无端端的周衍为什么要换一个omega助理?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很难消除。
后来,周衍在应酬饭局上喝得烂醉如泥,浑身沾上的是同一个omega的信息素,周衍总会揽着他,亲亲他的嘴角,嬉笑哄他:“宝贝,你又掉醋坛子了?他就是我的助理。”
纪砚面上相信,却会在床上弄他弄得更狠。
后来每一天会多次打电话查岗,周衍逐渐琢磨出纪砚的不安,他不再说什么,辞退了那个omega助理。
但两个人离婚的直接导火索,源于周衍一次醉酒。那次应酬饭局周衍推脱不开,来的人都是各品牌高层,纪砚一脸打多个电话查岗。
那头周衍解释饭局走不掉,今晚要迟一点到家,纪砚不吭声挂断了电话。
他在饭局楼下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总算等到了周衍,周衍喝了点酒,和一旁的品牌高层贴得很近,两人面上带笑聊着,不一会儿,那名高层吻了吻周衍的脸颊,周衍并没躲开。
纪砚脚步顿在原地。
周衍一回头看见纪砚,有些诧异。
“纪砚?”他快步走过来,握到纪砚冰冷的手,他蹙眉道:“我不是跟你说了要晚一点吗?你就在这楼下吹半天的冷风?”
纪砚抽回手,他望着周衍的脸沉声道:“他亲你,你为什么不躲开?”
周衍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宝贝儿,你听我说,那是他们国家打招呼问候的一种方式。”
纪砚揉了揉眉心,最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那次周衍一路耐着性子哄,哄到最后他也带了点气性:“纪砚……你这样我也很累,既然如此,我们离婚吧。”
周衍话赶话说的,没想离婚。
不成想,纪砚回过头,他愣怔两秒,道:“好。”
纪砚下了决心比谁都心狠,两人第二天就离了婚。
“新年快乐!”耳边是喧闹的欢呼声,他看着在沙发上醉到不省人事的周衍,最后,还是没忍住,抬脚走了上去。
纪砚揉了揉太阳穴,果然,他面对周衍,总是忍不住心软。?
032 10块10块,通通10块,你买不到吃亏,买不到上当
上午几人学了入门级别的这些东西后,节目组公布了这次众人的总任务。
“恭喜各位,这次正好赶上了5天后即将举办的赶秋节。”
赶秋节一般在立秋当天举办,通常情况下会举办5天。
这次是当地政府与某水果台进行合作宣传传统习俗,他们七人需要通过抽签参与到赶秋节活动当中去。
“大家本次可参与进去的活动有芦笙演奏、唱苗歌、舞龙、武术表演、主持人等。”
叶鸣对这几样都感兴趣,眼睛都亮了。
“我可以每个活动都参与吗!”
导演组那边乐了:“叶鸣老师这个想法是很不错的……不过不行,主要考虑到忙不过来。”
叶鸣萎了。
陆泽安慰他:“没事,老婆,表演完你的活动,就去参与其他的活动也是来得及的……”
许知眠抽到了表演苗歌这一活动形式,他探头去看叶鸣手中的签,随着镜头拉近,只见上面写着——主持人。
要全程报幕、控场的主持人。
许知眠:“……”
叶鸣:“……”
周衍则是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那什么,嫂子你的手气还蛮不错的。”
“哇”地一声,叶鸣更萎了。
“……你们谁想跟我换啊!”
陆泽默默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舞龙狮,要叶鸣去舞龙,想想叶鸣那个小身板,只怕吃不消。
许知眠摇摇手中的签:“鸣哥,我的是唱苗歌,你跟我换吗?”
“谢谢眠眠啊。”叶鸣叹了口气,视线瞄过几人,惋惜道:“不过要是是武术表演就更好了!”
【哈哈,叶鸣表示,暗示到这个份上,其他人再不明白,就是不懂人情世故了】
【快,他要就给他啊,鸣哥就差把快给我武术表演的签写在脸上了】
【嘶,都是男人我还不懂你的小心思嘛】
周衍扫了眼一旁的纪砚手中的签,他耸耸肩无奈道:“我们俩也没抽到那玩意儿。”
傅时砚抽到的是芦笙演奏,那就只有……
一旁不吭声的江小橙这时候惊喜叫唤道:“好巧哦!鸣哥,我的是武术表演,我最不喜欢这个活动了,我能跟你换一下吗?”
“……”叶鸣不叫唤了,上午他还怼了江小橙一通,谁知道江小橙主动让给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不要白不要,叶鸣诧异一笑:“是吗?谢谢你哦。”
节目组包下了集市边上一家环境不错的苗家小院作为几人住处,房间按照积分分配好了。但下午几人突然被节目组告知今后几天除了彩排,早午晚饭都得七人自己弄。
纪砚中午打开过冰箱,他道:“我刚刚看过冰箱,里面并没有菜,所以我们……”
节目组狡黠一笑:“一切都得自力更生哦,咳咳,提醒一下,不能使用微信支付。”
正想钻节目组规则漏洞的叶鸣、陆泽、周衍若干人:“……”
许知眠咳咳两声:“请问在节目中饿死算意外死亡吗?”
【哈哈哈哈,饿死……仔细想想不算吧,赔不了保险】
【饿死艺人,节目组要赔多少万呀?理赔公司会管吗?】
【大概也有个几百万吧,理赔公司也会赔个百来万】
【不是,眠眠就随口一说,你们还真的讨论起来了,不会真以为眠眠会饿死吧?】
【呃……我怎么觉得放到孽子身上是可能的,听说孽子曾经参加一次走秀,为了保持形体,三天只吃一片黄瓜】
【啊……担心孽子饿死的一天】
直播弹幕逐渐跑偏。
“有谁带现金了吗?”
一番话说出口,大家面面相觑,“没有。”
七人身上硬是凑不出一分钱。
“节目组居然连点起始资金都不给,太过分了!”叶鸣当着镜头面给节目组穿小鞋。
周衍眼珠子骨碌转两圈,一个点子冒了出来:“……我觉得我们可以通过跟别人相互获取食物。”
傅时砚一针见血:“我们有什么东西能跟别人换?”
气氛霎时间安静下来。
众人犯了难,这个屋子他们才来两天,除了一些家具外,他们貌似没有任何东西能跟别人交换。
江小橙撇撇嘴,抱怨道:“什么鬼啊,那现在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喽?……节目组怎么找了这么一个苗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地方,要不然还可以卖自己的签名照。”
但凡换一点繁华一点的城市,依照几人的名气,不得兜售一空。
一个“卖”字,瞬间点醒许知眠,他们几人各有所长,何不靠自己的特长赚点钱?
他道:“我有一个好主意,我们可以各凭本事在街头卖艺啊。”
一语点醒梦中人,对啊,苗寨作为当地出名旅游景点之一,观光旅游基数不会小到哪里去,何况是夏季这个旅游旺季。
众人说干就干,其他几人纷纷有了自己的想法。
许知眠特意找来一块废旧报纸,傅时砚挥起毛笔在报纸写下:“民谣演唱,一次十元。”
民谣,许知眠在江南夜色里驻唱的那一段时间,天天唱的是民谣,也算是他的老本行。
周衍从节目组那里借来一副相机,对着报纸调聚焦,纸板上的字骤然清晰,他咔嚓一声,拍下一张照片,他将照片递给许知眠看,挑眉惊讶道:“眠眠,你家傅总的毛笔字……练过?”
许知眠视线挪到镜头里,周衍不愧是吃时尚圈这碗饭,景物和构图相得益彰,照片放大拍摄到老旧报纸一角,只见白纸黑字笔法工整的报纸右边一角,几个磅礴大气的行楷洋洋洒洒写下来。
老旧的报纸与浓重的书法笔墨碰撞,有一种独特娴静的美。
傅时砚落笔由重转轻,笔意顾盼,笔势雄健洒脱,几个字之间形断意连,气势恢宏。
隐隐可见几分自己的笔意。
这不止区区练过概括,分明是长期书写。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许知眠闻言抬起头,傅时砚个头很高,走进来时还需低着头,他带上了银框眼镜,深邃的眉眼逆着光,变得柔和模糊。
看到两人靠得极近的距离,他眉间微蹙,走到两人之间,不经意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道:“在看什么?”
跟拍摄影师跟着走了进来。
许知眠靠近他些,道:“衍哥问我你是不是练过毛笔字。”
“嗯。”傅时砚声音很淡,“小时候祖父写着玩也带我练了练,不过学艺不精。”
许知眠垂眸看向那几个字,心里诧异,这,这能叫学艺不精?
他们7人分为三组,分别去了不同的地方。
许知眠在一处寺庙外发现了一架老旧风琴,他按了按中央c键,有点走音,不过不影响。
他朝傅时砚招招手,“先生,我们在这儿摆摊吧!”
“……”傅时砚看了眼不远处寺庙里进进出出的人,半晌,他手指屈起,敲敲许知眠的脑门,语气无奈:“佛门重地,不可叨扰。”
“……”许知眠捂着脑门,说话就说话,敲他脑袋干什么?
“哦,那好吧,我们换个地方。”
转身欲走,傅时砚揽住他,“不用,我们把风琴搬远点就好了。”
傅时砚所谓的搬远是指搬到一颗古木下,这古木是景点之一。
许知眠问旁边的酒馆阿姨借来一个木凳子,他将喇叭递给傅时砚,语重心长道:“先生,你的任务很简单,拿着喇叭举着牌子吸引游客!”
“……”傅时砚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他不置可否的接过那大喇叭。
一按下,只听喇叭声音巨大,里面传来一个夹杂着浓重口音的中年男声:“门(民)遥门(民)遥,一次十跨(块),麻(买)不到吃亏,麻(买)不到上当 ,都来层层(看看)!”
“……”傅时砚嘴角抽了抽。
正好他们这边的直播刚刚开播,满屏问号。
【???我这是来到了哪个集市?】
【??搞什么?草率退场】
中年男声声音响亮浑厚,传遍大街小巷。
许知眠冲傅时砚眨眨眼:“特意找寨老录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接地气!嘿嘿。”
傅时砚:“……”
【嘿嘿?你还嘿嘿?你家傅总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噗,哈哈哈,好好笑,一瞬间感觉傅总接地气了】
【就我注意到了傅总手中举着的报纸字十分好看?】
【不是,眠眠就不能自己配音吗?那大喇叭一喊好煞风景】
【这个景区好眼熟,我靠,我家小祯子今天就在那寺庙里上香】
不标准的口音外加傅时砚那出尘的气质,不一会儿,引来了不少游客侧目。
傅时砚来之前给两人找了口罩带上,看不到眉眼,但看傅时砚身高极高,喇叭声音巨响,几名路人驻足窃窃私语。
许知眠起身站在傅时砚身旁,冲几人微微一笑:“请问,你们要点唱吗?”
那几人用苗语叽里呱啦讲了几句话,许知眠没听懂,傅时砚跟他解释道:“她们在商量要不要把我们带走。”
“(⊙o⊙)啥?”许知眠傻眼,他偏头看向傅时砚,见傅时砚神情不似作假,他吞了吞口水道:“你听得懂?等等,带我们去哪?”
傅时砚皱皱眉,正巧一个人上前跟两人用不流利的普通话跟两人沟通,傅时砚面不改色回了句苗语。
两人叽里呱啦讲了一番话,而后,傅时砚对许知眠转述道:“她们没有恶意,只是有点事想找我们帮忙。”
许知眠:“什么忙?我们现在就去吗?”
傅时砚摇摇头:“不用,等我们挣完钱。”?
033 傻瓜,这就是画上去的
风琴琴声悠扬,弹琴的人技法有些生疏,整首曲调调子放缓许多,但唱这首歌的人偏偏拿捏好了那个尺度,歌声悠扬婉转。
傅祯在庙内受过大师的一番洗涤,只觉得身心俱静,再听这缠绵的民谣,忍不住发了条微博。
饮孤酒,点高香,听雅乐,人生幸事。
他兴致颇高,转而想去看看不远处的卖艺人。
远远只看见一个个子极高的alpha被一群小o围在中间,不远处摆着一台手机支架,似乎是在搞直播。
alpha手举着一块报纸,一手拿着大喇叭。
他视力极佳,只见上面写着民谣演唱,一次十元。
哪怕是在山里的苗寨,下午气温也不低。
傅祯心里不经感慨——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他余光瞥了几眼那个alpha,更感慨了,害,这人真像他二叔。
不过他二叔这两天在录节目,想来天天跟许知眠那家伙待一起,想到这儿,傅祯撇撇嘴,真搞不懂他二叔怎么看上许知眠的。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alpha身旁弹风琴的人身上,他淡淡移开目光,果然不能想起许知眠,不然看谁都像许知眠。
“谢谢大家的支持。”
风琴声戛然而止,周围响起女孩们的鼓掌欢呼声,傅祯却傻站在原地,靠靠靠,许知眠?
霎时间,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傅时砚身上,只见他二叔淡定且熟练的按下开关,大喇叭里传来一个夹杂着乡音的中年男声:“门(民)遥门(民)遥,一次十跨(块)……”
“……”傅祯差点晕过去。
不一会儿,只见傅祯发的那条微博显示已编辑,文案俨然变成——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哭泣/哭泣/哭泣
配图是一张生活不易,家人卖艺的表情包。
评论区下面一排问号。
人群中有个圆脸小姑娘出手大方,一次就是100元,她跑到队伍前面,语气难掩激动:“眠……呃,小哥哥你好,请问可以来一首《久旱逢霖》吗?”
圆脸小姑娘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刻意压低,声音打着颤。
很明显是他的粉丝,许知眠迟疑了一会儿,随后爽朗应下了。
时隔三年没碰过这首歌的曲谱,他手有些打颤,本来以为自己会有些忘了,谁知道手一触键,就流畅的往下弹下去。
“蒙蒙细雨屋檐下/外婆轻轻摇晃着蒲扇……”
许知眠应着伴奏轻唱着,原曲中拿笛声作为伴奏,而他手下的风琴更为沉闷,但此时此刻,却与他歌声中传达出来的悲伤情感相照应,两厢结合得十分贴切。
傅时砚关掉喇叭,他侧过脸,幽深的目光专注地盯着许知眠,许知眠的手指在抖,傅时砚眉间一抽,他紧了紧手中的喇叭。
【总算听到本尊演唱这首歌了!】
【听说这首歌是眠眠写给外婆的,我感觉眠眠唱这首歌的时候,心情很低落】
【你们快看傅总那个眼神,他心疼了他心疼了】
周围许多骤然多了许多录像的人,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
“这是哪个唱歌博主啊?直播平台是哪个?好想去看看。”
“这不是微博热搜上的那首歌吗?这么快就有博主扒出曲谱了?!这个唱歌博主哪个平台的呀,我天,这嗓子老天爷追着给饭吃!”
幸亏傅时砚给他带了口罩,一曲完毕,周围围上了好多人,纷纷要求点唱,并询问两人的短视频账号名。
那名给了100元的圆脸小粉丝眼看着要被挤出去,许知眠连忙攥住她,他蹙着眉对周围挤上来的人道:“不好意思,麻烦让让。”
圆脸小粉丝受宠若惊,她声音哽咽道:“嗨,你好,好、好高兴你能唱这首歌。”
许知眠接过傅时砚手中递来的零钱和纸巾,一并递给小粉丝:“小事,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小粉丝撇着嘴“噗嗤”一声笑出来,“眠……你真的不会安慰人!”
她吸吸鼻子,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我、我真的太激动了!”
“好了,不说了!”为了不暴露许知眠的身份,她把许知眠递给她的零钱钱往傅时砚身上一甩,抛下一句:“傅总,我再也不说你和眠眠不般配了!”
说完,人退回到人群里,一溜烟功夫,跑没影儿了。
“……”眼看人越来越多,担心许知眠身份暴露,傅时砚面无表情拿起钱,收起直播设备,攥着许知眠要走,谁知身后的隐匿在人群中跟拍摄影师被几个眼尖的路人发现,有人大叫道:“他们是最近拍《21天》的明星!”
人对于大明星多数有着好奇心理,经过这一点波,已经有人认出许知眠了。
“那好像是许知眠!”
完蛋,人群里隐隐骚动起来,还有几声尖叫呐喊,许知眠眼皮突突直跳,他跟傅时砚道:“要被认出来了,我们快走。”
谁料,傅时砚看起来气定神闲,他揉揉许知眠的头道:“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许知眠扭过头 只见刚才还在身后有些骚动的人群齐齐涌向不远处。
他定睛一看,只见不远处一名alpha摘下口罩,露出一双带着笑的桃花眼带着笑,alpha笑起来有两个圆圆的酒窝,十分具有少年感。
许知眠颇为嫌弃地“啧”一声,“……原来是傅祯啊。”
傅时砚掐着许知眠两边脸,绕有趣味问道:“你跟他有什么仇?这么讨厌他?”
跟拍摄影师还未过来,想来这段话不会剪进去,许知眠哼哼两声:“你侄子患有妄想症,把我当成假想情敌!”
“情敌?”傅时砚淡淡反问,那几个坐在那边等候的姑娘这时候迎了上来,两人只好暂停话题。
众人等了会儿跟拍摄影师,一道跟在几位小姑娘往前走。
路上许知眠不安分,手指轻轻勾着傅时砚小拇指,一下又一下,小猫挠痒痒似的,傅时砚一把包住他的手,问他:“要问什么?”
“你怎么会这么熟悉苗族?”许知眠一语问出屏幕前众人心声。
傅时砚扶了扶眼镜框:“爷爷是苗族人,小时候在苗寨住过几年。”
又是爷爷,许知眠第二次在傅时砚嘴里听到爷爷这个字眼,他想,爷爷一定在傅时砚心里占很重的分量。
几位小姑娘带几人来到一座临溪的吊脚屋。
几人站在篱笆外唤着:“阿哒!阿哒!”
二楼一道精气神十足的女声用苗话应道:“我在!”
她对一旁正擦着眼泪,滔滔不绝讲着自己和偶像感人事迹的林夕使唤道:“妹崽们来了,快去开下门。”
“呜呜呜!”林夕大声哀嚎,“师傅,你根本就不在乎人家!”
师傅:“……”
许知眠几人在外等候一番,只见木屋正门被打开,一串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他抬起头,和那个霸气扔零钱的圆脸小粉丝四目相对。
“啊啊!”林夕双手捧着脸,发出一声激动尖叫。
许知眠:“……”
其他人:“……”
【呜呜呜!万分羡慕这个姐妹可以现场收听《久旱逢霖》】
【要是我见到了,我比这个姐妹叫的还要大声!】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林夕注意到跟在许知眠几人身后的摄像机,她连忙打开篱笆,摆摆手羞涩道:“那笔钱是给你们的小费,不用还啦!”
“……”
气氛霎时间有些尴尬。
许知眠压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幸好身旁几个小姑娘看见林夕围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叽里呱啦讲了不知道什么。
林夕反应过来自己弄错了,但她无瑕顾及,重复问了句:“你们真的找到了?”
小姑娘们借来傅时砚手中的报纸,展开在她面前,语气兴奋道:“夕姐姐,你看!”
许知眠奇怪几人围着一张报纸也能叽里呱啦讲一堆,他掐掐傅时砚手心:“先生,你给我翻译翻译。”
傅时砚淡淡开口:“他们在讨论我的字形。”
下一刻,满脸小迷妹星星眼的林夕表情收敛,她目光灼灼看向两人,语气毕恭毕敬:“……几位里边请!”
【我听得懂一些苗话,他们是不是提到了傅正宇老先生?】
【我也听到了!好像还提到了一位国画老前辈傅姝涵……】
踏进二楼正屋时,她回头看了眼直播设备,迟疑道:“可以麻烦你们关一下直播吗?”
【呜呜呜,不要啊,我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几人找眠眠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我想看全程!!】
不理会弹幕粉丝的哀嚎,许知眠反手关掉直播,道:“走吧。”
二楼木屋门口挂着两仗白色帘子,帘子上各印着朦胧山水,笔墨浓淡相宜,许知眠不由得多看几眼,这帘子印得真好看,下回得去要个链接。
一旁的傅时砚视线扫到印着写意山水画的帘子时,浑身蓦地一僵,他顿在原地,片刻,附身拾起帘子,指尖触碰那朦胧的山水图。
许知眠只当他也震撼这幅印画的逼真程度,他道:“待会我们问屋主任要个链接吧,这帘子印画印得真好,像画出来的一样。”
傅时砚抓住他的手,许知眠的指尖碰到那白帘,那副山水画并未与帘子一样材质,摸着有些干而糙。
傅时砚气息喷洒在他的侧脸庞,他心下一阵酥麻,傅时砚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傻瓜,这就是画上去的。”?
034 取悦我就给你
许知眠心下一颤,靠近他的半边身子有些酥麻,傅时砚这下收回手,给他掀开帘子。
房子内的景象还要震撼点,许知眠停在原地,垂眸看向堂屋墙上挂着一副装裱在框中长数米的山水写意画。
群山连绵起伏,薄雾笼山,画面起伏而有层次,技法精湛熟悉。
许知眠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身上,整个人动弹不得,这幅画的构图与笔法他只觉得万分熟悉,熟悉的一刹那又觉得陌生,他的目光落在最后落款处——傅姝涵。
“阿夕,妹崽们又去哪里玩了?”一道精气神十足的女声从里屋由远及近传来,一人掀开帘子,从里屋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
来人身着一身青绿色旗袍,乌黑的头发用簪子盘在脑后,看起来四五十岁年纪。
她招呼着那几个小姑娘,小姑娘叽里呱啦围在她身边说着什么,还指指傅时砚。
许知眠看到那张只在百度百科看到过的人,惊叹的同时又有些茫然。
傅姝涵笑吟吟接过几个小姑娘手中的报纸,在看到报纸上的字后笑容僵住,似乎是不敢确定,她抬眸跟一旁的傅时砚对上视线。
几个小姑娘说完后,乖乖站在一旁,听候傅姝涵下文。
跟拍摄影师镜头恰好对准傅姝涵的脸。
傅姝涵眉间微蹙。
气氛一时凝滞。
许知眠正打算与这位前辈开口说句话,一旁的傅时砚利落开口:“好久不见,姑婆。”
许知眠登时瞪大眼睛,姑婆?
傅时砚捏捏他的手心,提醒他:“喊人。”
许知眠:“……姑婆。”
许知眠高中艺考考入美院,大学几年学的是国画,他最常临摹的,便是傅姝涵前辈的画。
只不过后来踏足娱乐圈,无心落笔,这一门近乎荒废了。
而林夕,则是傅姝涵的嫡传弟子,在圈内有些声望,不过不常出现在媒体中。
傅姝涵不怎么待见摄影师,气哼哼把跟拍摄影师赶到外面去了,许知眠随即跟了出去,屋内最后只剩傅时砚和傅姝涵屋内叙旧。
“不过10多年没见,就长这么大了。”傅姝涵撇撇嘴,“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傅时砚挑挑眉:“姑婆也是,还是一如既往喜欢给门帘作画。”
傅姝涵端端正正坐下,抿了口茶:“……这回的门帘可是阿夕画的,我这么大岁数了,对这些幼稚举动不感兴趣了。”
傅时砚:“……”
林夕给几人在屋外搬来一张凳子,她给摄影师倒了杯水,充满歉意道:“我师傅她不大喜欢暴露在这些媒体镜头下,还请见谅哈。”
许知眠惊诧不已,他没想过国画大师傅姝涵竟然会是傅时砚的姑婆,那要这么说起来,傅时砚的祖父岂不是就是……那位书法家傅正宇?
他喝了口水压压惊,不自觉想起傅时砚的原话“祖父写着玩也带我练了练”,不是,这能叫写着玩?
林夕扛着锄头跑到地里干活去了,许知眠一个人坐在门口百无聊赖等傅时砚。
傅姝涵和傅时砚的对话声从远到近:“听阿夕说你们在庙门口卖艺,怎么,你们傅家什么时候又破产了?”
许知眠:“……”
“……”傅时砚咳咳两声,“这是节目效果,姑婆。”
“哦。”傅姝涵不已为意,她上下打量两眼傅时砚,叹了口气:“好好的总裁不当,跑到外面去抛头露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傅家穷得要靠继承人进军娱乐圈了。”
傅时砚不吭声了。
两人走到门口,傅姝涵睨了眼门口的许知眠,她“呵”了声,不咸不淡道:“就送到这,慢走不送。”
“……”傅姝涵前辈似乎略显刻薄。
傅时砚掀开帘子,只见林夕提着大包小包蔬菜,放到许知眠脚边,她抹一把头上的汗:“我看过那期直播,这是给你们的蔬菜,后面几天没菜了,可以来找我哦!”
许知眠受宠若惊:“这怎么好意思?”
“收下,当做报酬了。”傅姝涵悠悠的声音传来,她掀起帘子,看向傅时砚,“……记得答应我的事。”
*
日暮西沉,晒了一下午的几人累坏了。
叶鸣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站在吹风机面前吹风,“……头一次觉得挣钱这么难。”
周衍笑出声:“还有比这更难的呢。”
由于许知眠两人带回来了蔬菜,几人这才不用去集市上跑一趟。
直播镜头再次打开。
【我是真的很好奇许知眠和傅总下午干了什么,喊他们的人又是谁,请问正片会播吗?】
【厨房里做饭的居然是纪医生和陆泽诶】
江小橙起身跑到厨房择菜,不知有意无意撞了傅时砚一把,一股浓郁香水味熏的人心里难受。
他慌忙道歉,傅时砚冷冷清清看他一眼,与他擦肩而过。
许知眠脑袋昏昏涨涨,布碗筷时,回头一个不留神,差点一脑袋撞在傅时砚身上。傅时砚伸手揽在他腰侧扶稳他,另一只手稳稳当当放好菜。
“小心点。”
许知眠额头抵在他胸膛,他深嗅傅时砚身上的白兰地信息素,昏沉的脑袋霎时间清明不少,“……好香,让我靠一下。”
傅时砚眉梢上挑。
“啧啧。”周衍转头揽住纪砚嬉皮笑脸道:“……纪医生,我也要抱。”
被纪砚不着痕迹推开:“……我手上端着菜。”
周衍不满咕哝两句。
晚饭席间,许知眠吃了两口吃不下去了,一旁的江小橙身上香水味熏的人难受,他揉了揉眉间,想不明白江小橙一个beta怎么会这么喜欢喷香水。
另一旁的纪医生深受其扰,他放下筷子温声道:“小橙,你很喜欢浓郁的香水吗?”
江小橙被吓了一跳,好一会儿,他连扒了几口饭,干笑几声:“……有时候喜欢。”
席间多数人闻到,被他香水味熏的面色不大好看,江小橙也意识到这一点,不一会儿找个借口上楼了。
许知眠难受的感觉并未因为江小橙离去而变淡,席间alpha的信息素鱼龙混杂,他被熏的腺体发烫,拧眉揉了揉太阳穴。
傅时砚放下筷子,“身体不舒服?”
许知眠偏头靠在他臂膀上,闷闷的“嗯”了声。
不一会儿,听傅时砚跟其他几人交涉一番,alpha的信息素蓦地包裹住他,“走吧,我先送你回楼上。”
白兰地信息素像一道密不透风的蜘蛛网,牢牢隔开其他alpha的信息素,他手指攥住傅时砚的衣领,他轻声嘀咕两声。
声音极小,尾调拖长上扬,内容没听清,但语气像极了撒娇。
“说什么?”
许知眠不满的睁大眼睛,瞪了他一眼,强打起精神上二楼了。
二楼房间摄像头没开,为了保险起见,许知眠给上面盖了块黑布。
他摸着炙热滚烫的脸,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他发情期来了。
可是他的发情期周期还没到,怎么会又提前了。
许知眠翻箱倒柜找着抑制剂,双手双脚不一会儿发软无力,一股热流腾地齐齐往一处涌起。
傅时砚紧随他其后进门,被他这一股浓郁的花香熏到,只见行李箱被打开,里面的衣服四处摊着,许知眠怔怔跪坐在行李箱间。
抑制剂怎么会不见了?他明明记得带了的,哪里去了?
他茫然无措看向傅时砚:“抑制剂不见了,怎么办,先生?”
“……”很好,这时候还想着抑制剂,当他是摆设吗?
傅时砚不紧不慢走到他面前,他好整以暇看着他道:“那你想怎么办?”
许知眠身体滚烫,傅时砚那周身微薄的信息素变得格外吸引人,他忍不住仰头朝他靠近:“帮我,先生。”
“……求我。”
傅时砚语气无波无澜,好似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许知眠眼睛浮上水雾,“怎、怎么求?”
傅时砚蹲下身,勾起他的下巴,嘴角勾起,“用你的手段,取悦我。”
然而许知眠眼里,满是他那张薄薄的红唇,他吞了吞口水,按下傅时砚的后脑勺,仰头吻了上去。
许知眠的温度太烫人了,他的吻黏腻潮湿,湿润的舌尖一遍遍描摹傅时砚的唇形,傅时砚并未张开嘴,不让他舌尖探入,他十分不满,重重一口咬在傅时砚下唇,含含糊糊道:“张嘴!”
傅时砚“嘶”一声,和他分开,轻笑一声:“……你是小狗吗?”
“我不是!”许知眠不满的想追着吻过来,被傅时砚捂住嘴,两人鼻尖相触,他饶有趣味道:“……取悦我我就给你。”
许知眠呜呜出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写满渴求,再配上他们这个姿势,实在是……
傅时砚腾地血脉偾张,一股热血齐齐涌上腹下某处,偏偏许知眠一错不错的盯着他,呜呜出声时舌尖不断触碰到他的手心。
他起身退后一步,许知眠不依不挠,整个人起身朝他扑了上去,傅时砚被他扑了个满怀,一时没站稳,两人一齐倒在床上。
许知眠此时就像一个滚烫的小火炉,他骑在傅时砚腰侧,手攥住傅时砚的领带,语气带着点凶:“怎么取悦你?”?
035 (修)我才不要一个蠢老婆
寨子临山,到晚上气温骤降。
许知眠浑身像火炉,他手脚发软,面色潮红,偏偏傅时砚还要逗他。
“……先生!”他委屈地瞪傅时砚一眼,他眼里泛起情丨欲,鸦羽般纤长的睫毛轻颤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多了分欲拒还迎的勾引意味。
感受到某处变化,许知眠手指撑在傅时砚腹部,他难耐的扭腰蹭动,微微喘一声,小声哀求道:“先生,求你,帮帮我……”
……(咳咳,晚点发在q👗)
一堵厚重的墙将许知眠四面围住,墙面温度滚烫,他挣脱不开,含糊嘤咛两声。
傅时砚手臂收紧,睫毛轻颤,不一会儿,睁开了双眼,只见许知眠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大腿搭在他腰间。
两人四肢缠绕,紧紧拥着。
许知眠窝在他怀里睡得很熟,呼吸平缓,看起来十分乖巧。昨晚亲得太用力,他嘴角红肿,下嘴唇破了皮,一副被凌辱的模样,傅时砚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热源霎时消失,许知眠下意识双手腾空一抓,抓住傅时砚的手,呢喃:“不要,不要走。”
不由得让他想起了那次完全标记后许知眠一个人坐在床边哭的模样,像只被遗弃的小猫,极度缺乏安全感。
以前不见许知眠这样,所以这三年,他都经历了什么?
傅时砚俯下身,吻在他额头,温声道:“我不走。”
片刻,傅时砚的脖颈被一双手环住,许知眠躺在床上,半阖着眼看他,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你、你亲我干什么?”
傅时砚眉梢上挑,他揶揄道:“……不知道是哪个小野猫拉着我不让我走。”
“……”
昨晚记忆回笼,许知眠睡意被驱散不少,他睁大眼睛,奇怪道:“……我已经连续两个月发.情期提前了。”
傅时砚敏锐抓住他的字眼:“连续两个月?”
许知眠点点头:“那次见到你……然后晚上我就莫名其妙发.情提前了,还有昨晚……不过昨晚貌似跟我平时发情期不太一样。”
的确,昨晚许知眠虽然进入发.情状态,但后半夜就清醒过来,今天早上信息素浓度淡下去,恢复平常的状态。平时的发.情期根本没有这么快。
那么只能是假性发情了……假性发情诱因有很多,可能是其他omega发情诱导的,也有可能是受匹配度高的alpha影响。
就两人一碰就干柴烈火到趋势,匹配度不会低到哪里去。
不过那天在 Victoria……傅时砚思索至此,松开许知眠搂在他脖颈的手,他拧眉道:“ Victoria那次你是发情.期提前了?”
许知眠两只手腕被他攥着,察觉到傅时砚语气里的认真,怔怔道:“……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前。”
傅时砚顿了顿,他紧着喉咙道:“你去那场饭局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是两人重逢以来傅时砚不曾问过的,许知眠以为他又把吴航当做他的金.主,闷声道:“以前那个经纪人告诉我,陪吴航参加一个饭局,就可以拿到50万,当时天空娱乐向我索赔3,000万,我就去了。我是第1次见吴航,以前也没有参加过这类饭局。”
后面一句许知眠加重了语气,暗戳戳告诉傅时砚自己这三年并未找过其他人。
谁料傅时砚轻笑一声,问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当初我买你一年,花了多少钱?”
“买”这个字眼,着实有些刺耳,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事实。
许知眠闷闷不乐道:“100万。”
其实不止一百万,除了这明码标价的100万,期间傅时砚还会送他很多其他的东西,昂贵的画板、画笔,看不出牌子的但一看材质就很贵的衣服和各色的名贵手表等。
“一百万……”傅时砚嘴里反复咀嚼这几个字,他目光沉沉,“只要陪个饭局,就能轻轻松松拿到50万,你觉得,有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吗?”
傅时砚点到这里,许知眠再不懂,就是傻子了,他喃喃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发情期提前不是偶然?”
并且极有可能是吴航在他酒里下了药,如果那天傅时砚没到场……
许知眠不禁打了个寒噤,不敢深想下去。
傅时砚点到为止,见许知眠一副后怕的模样,心底某根弦不由得为之触动,忍不住掐住许知眠双颊,冷冷道:“……蠢死了。”
他当时以为是许知眠设计跟他结婚,现在想来,大概是误打误撞,毕竟他可没见过哪一个omega连自己发情期异常都后知后觉,真是蠢死了……还不会打领带。
许知眠不干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哼哼唧唧道:“……蠢死了也被你娶回家了!”
傅时砚被他气笑了,手指屈起弹弹许知眠的脑门:“九个月后就离吧,我才不要一个蠢老婆。”
九个月?为什么是九个月,许知眠细细盘算,刚好结婚一年,原来他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许知眠委屈劲上来,他含含糊糊吼道:“好啊,洗标记很疼的!我要你给我补偿费!而且补偿费要我提!”
他现在住在傅时砚的房子里,以后离婚了肯定不能再住一起了,他得赶紧攒钱买房,还有车……有时间得赶紧去考个驾照了。
“……”傅时砚只是逗逗他,见许知眠开始认真思考,忍不住捏住他的脸颊,敛神正色道:“蠢老婆,骗你的,不离了。”
“……”许知眠挣脱开他的手,背过身气鼓鼓想,傅时砚真是越来越坏了。
闹腾一番,两人起了床。
意外的是,其他几人也没睡好。
特别是周衍和纪砚,周衍眼角还青了一块,纪砚嘴角紫了一块。
叶鸣试探的问了句:“纪医生你们两个昨晚还好吗?”
他们两间房间离得近,叶鸣晚上听到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也不知道两人干了什么。
纪砚嘴角的笑容微凝,他摇摇头道:“我们很好,昨晚……搬东西没控制好力度,打扰你们了,抱歉。”
弹幕齐刷刷刷屏。
【我不信】
【搬东西怎么还伤到脸上去了?】
【纪医生这两人真是战况激烈啊斜眼笑/斜眼笑】
【咳咳,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
草草吃过早饭,几人各自分散到队伍里去排练各自的项目。
傅时砚揪住撒腿要走的许知眠,揉捏他腺体那块:“……待会排练完来找我。”
敏感部位被拿捏,许知眠浑身一阵酥麻,霎时间没注意听傅时砚说了什么,含糊应答:“好哦。”
教唱苗歌的女孩子十八九岁年纪,长长的头发织成辫子,她小麦色肤色,眼睛大而有神,隐隐有点眼熟。
阿花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许知眠,她热情的朝许知眠打招呼:“你好!俊弟弟。”
“……”见许知眠疑惑的看着她,她撩了撩头发羞涩一笑:“不记得我了吗?第十二道拦门酒那里,问你要微信的那个。”
许知眠隐隐有点印象:“你好哦,怎么称呼?”
“叫我阿花就好了。”
许知眠冲她莞尔:“我已经24了,你应该称呼我为哥哥。”
阿花闻言瞪大眼睛,她微张着嘴:“你……我以为你才十七八岁,啊……原来你是哥哥。”
“……”旁边的大婶打趣阿花:“阿花看上了这个俊哥哥?”
阿花羞恼道:“婶婶你不要瞎说,人家结婚了。”
“啊哟,可惜了。小伙子,你有没有beta朋友,记得给我们家阿花留意留意啊。”
四周的阿姨们都笑起来。
许知眠在这淳朴热闹的氛围里浅笑道:“一定一定。”
许知眠并未学过苗语,阿花逐字逐句的教他发音,许知眠学得极其认真。
练习将近半小时,许知眠总算摸清每个字的念法。领头阿姨在这时候宣布此次排练结束。
“这么快的吗?”许知眠惊讶道。
阿花目光灼灼:“因为过一会儿主持人要来这里排练,里面还包括大巫师乾罗!”
许知眠下意识想到了围着篝火跳大神的巫师,他“哦”了声,挑眉道:“阿花,你们的大巫师会蛊术吗?”
“哈哈!”阿花咧开嘴,笑得开怀,“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不要听信那些传言,我们苗疆人不会下蛊的。”
许知眠顿感遗憾。
收拾好曲谱出门,正好迎面碰上江小橙他们。
领头是一名身形极为高大的alpha,他小麦色肌肤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五官是端端正正的东方人长相,鼻梁高挺,剑眉星目,30多岁年纪,看起来极为年轻。
这幅面孔去跳大神……许知眠难以想象那个画面。
阿花以及其他苗族人恭恭敬敬的跟乾罗打招呼。乾罗微微颔首表示回应,他视线落在许知眠身上,顿了两秒,阿花在一旁解释道:“……这是给我们做宣传的节目组。”
“……”乾罗不理会阿花,他顿了顿,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许知眠一顿,他道:“……许知眠。”
乾罗盯着他的脸,若有所思,片刻后,道:“你很像我的一个亲戚。”
这句话放别人口中说出来,那就是搭讪了,还是特别土的那种,但从面前这位大巫师嘴里说出来,莫名听出了一种虔诚与认真,许知眠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江小橙插进一句话:“好巧,我第一次见他也觉得他像我的一个亲戚,哈哈。”
气氛莫名更尴尬了。
大巫师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也并未搭理江小橙,他注视着许知眠道:“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众人:“……”
好土的搭讪方式啊,怎么连大巫师也免不了俗??
036 你都要死了,还有闲心关心别人?
大巫师神情十分认真,见他煞有介事,许知眠并未妄加猜测,转手加了乾罗微信。
他们这边是最快排完的,阿花见许知眠一个人无聊,带着许知眠逛了一圈羽溪苗寨。
路途中,许知眠总感觉忘了什么事。
傅时砚姑婆家附近房子最少,只有不远处孤零零一栋,他下意识停在这。
想到那天傅姝涵和傅时砚对话的态度和内容,傅姝涵似乎不怎么喜欢傅家,不然也不会一口一个“你们傅家”了……不过,“又破产了”是怎么回事?傅家什么时候破过产?
“咦,知眠,你对这一户很感兴趣吗?”许知眠收回思绪,对上阿花明朗的笑容。
“前两天拜访过里面的阿姨。”
“阿姨?”阿花停下脚步,她眨眨眼笑道:“ 傅阿哒可不是阿姨,阿哒已经快70岁了。”
傅姝涵前辈快七十岁了?许知眠暗暗吃惊 单看傅姝涵讲话的那股劲与那身气派的行头,完全看不出年纪。
“前辈真的很年轻。”
“是啊,是啊,五年前阿哒刚来我们寨子里,还被村里的一个年轻alpha追过,你知道阿哒当时是怎么回他的吗?”
许知眠接着她的话:“怎么回?”
阿花咳咳两声,模仿着傅姝涵讲话那股劲,腰板挺直,挺着下巴,睨许知眠一眼,“追我?小朋友,追人前你都不打听打听的吗?你奶奶我快七十岁了。”
阿花回正视线,假设后脑勺盘着头发,隔空摸摸:“还有,没人跟你说过,你奶奶我是个alpha吗……”
说罢,她上下扫视许知眠一番,摇了摇头:“……你奶奶我掏出来比你都还大。”
说起这个,阿花一下子没绷住,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怎么样,是不是很搞笑?”
“哈哈哈哈哈……”许知眠还没笑出声,另一道肆无忌惮笑声已经从两人后面传来。
只见叶鸣弯腰捧腹,人都快笑岔气了:“啊哟,哈哈,这位阿哒也忒有意思了。”
许知眠挑挑眉,“泽叔,叶鸣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陆泽拍着叶鸣的背给他顺气,等叶鸣靠在他怀里顺过气,陆泽解释道:“排练完了,刚刚好路过。”
叶鸣接上他的话:“我本来想上前打招呼的,听到你旁边这个小妹妹说的话真的笑死我了。”
阿花对两人也眼熟,丝毫不羞怯地冲两人笑笑:“你们好,我叫阿花。”
“阿花啊,我叫叶鸣,旁边这位是陆泽,你可以叫他陆泽叔叔。”
陆泽手指插进他发丝间,提醒似的咳咳两声。
叶鸣立马改口:“当然,最好叫哥哥,不然某位大叔又要为年龄感伤咯。”
阿花“噗嗤”笑出声,“好的,叶鸣哥哥和陆泽叔……哥哥。”
“……”陆泽眼底泛着笑意,他颇为无奈地捏捏叶鸣的后颈,跟阿花打了个招呼:“你好。”
寒暄几句,陆泽视线落在阿花身上:“你刚刚模仿的那副神态……真的像极了我的一个故人。”
听到陆泽这话,叶鸣霎时间不笑了,一记眼刀过去:“哦?故人?什么故人?”
陆泽整个人环住他,贴在他颈侧解释道:“诶哟我的老婆你可别瞎猜,我说的故人就是我家的一个亲戚。”
“我不信。”叶鸣可不信,推开他快步挽住许知眠,冲许知眠皱皱鼻子:“alpha的嘴,骗人的鬼。”
陆泽:“……”
他双手抱胸道:“……不信你叫许知眠问问时砚,我说的那个亲戚时砚也认识,就是他姑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