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做了收紧设计,但江听雨的腰真的很细,不盈一握,即便裙子是收腰款,也还是留有一些空隙。
江听雨底下连条内裤都没穿,有了刚刚被扒光的阴影,少见地感到羞耻,努力扯着裙子下摆,堪堪遮盖住腿心的隐私部位,寻求一点少到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我知道。”闻翟自认为对性别的认知能力正常,说:“没把你当女孩。”
他的手指从江听雨后颈离开,经过脸颊时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温柔得简直不像话,不停哄着他:“变回来一晚也行,我想看你本来的样子。”还主动给他喂阳气。
比起闻翟生气,江听雨其实更招架不住他的怀柔政策,总是能令他晕乎乎的,然后没什么思考能力地照做,不一会就真的撤去了障眼法。
乌黑的长发细腻如绸,柔顺光滑,宛若一条黑色的长河,顺着他的肩头流淌至后腰。那双纯粹的浅褐色眼睛看着人时纯而不魅,却同样有着勾魂夺魄的能力。
“……可以了吗?”江听雨慢吞吞开口,顶着闻翟如有实质的炙热视线,感觉自己又被“扒光”了一次,体内始终绷着一根弦,每一刻都无比漫长。
“这样穿真的好奇怪,我想脱下来了。”说罢,江听雨伸手绕到背后,想将拉链给扯下来。
然而这一行为不知刺激到了闻翟哪根神经,毫无预兆地握住他的妖,抱到了自己退上。
江听雨发出一声惊呼,重心陡然上升,下意识寻求安全感,一把搂住了闻翟的脖子。
“不奇怪,很好看,再穿一会。”闻翟低低地开口,声线磁性清润,贴着江听雨粉雕玉琢的耳垂,颇有暧昧的意味。
江听雨在浴室时是真的吓了一跳,清楚下面是什么,哪怕闻翟妖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也努力抬着皮鼓害怕产生接触。
修剪干净的十个指头微微陷进对方宽阔的背肌里,问他:“一会是多久?”
闻翟不吭声,只紧紧抱住他,嗅着那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味,因女士香水而烦躁的心情平息了几分,另一股邪念却呈现愈演愈烈之势。
缱绻的气息如丝线般缠绕弥散,二人的胸膛严丝合缝相贴,仿佛要融为一体。闻翟压在江听雨背脊上的手起初还只是简单覆着,指尖摩挲白裙绵软的布料,直至一道声音在心底响起——
不够,还不够。
他应该再过分一点,这样江听雨才能真的学乖。
那只手开始一点点下滑,缓慢又刻意,经过他的脊背、妖窝、囤布,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炽热的痕迹,最终在大退的位置改变了方向。
“嗯……”江听雨叫他抚摸得发软,紧闭双眼,十指扣紧了青年的后背,在那性感的肌肉上压出一个个鲜红的指印。
闻翟好似感觉不到疼似的,掌心贴合着细腻的触感与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力度不轻不重,却足以让电流般的酥麻袭遍江听雨全身。
静谧的房间里呼吸声愈发厚重,江听雨的脸颊烧得通红,感觉被触碰的地方快烫融化掉。
口口很快叫人变成了桃红色,他不想要闻翟的了。
“不要……”江听雨想去阻止,却没松开手的勇气,饱满圆滚的弧度挤压得变了形,从五指间溢出白腻带粉的肉质。
江听雨看着清瘦,这处的肉却一点也不少,软嘟嘟的。
……
“……↓水了?”闻翟一愣,偏头想去看江听雨的脸,对方却抱他抱得更死了,较劲似的压着头不许他看。
他无奈放弃,轻笑一声,“很舒服吗?”
江听雨不说话,不久前还说着不喜欢他碰,现在却完全一副离不开的样子。
“我以为男性都不会口口,这也是你们鬼特殊体质的表现吗?”
“平时会刘吗?”
“有自己观察过吗?”
……
他的话突然变得很多,语气却不带半点情色,貌似单纯想要弄明白某个问题。然而江听雨每听一句,就越是想挖个地缝钻进去,耳朵红得快能滴出血来。
“求你……不要问了,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没有骗人,他是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还会口口这件事。
好丢脸,想打死闻翟。
但他还需要阳气。
闻翟的喉结滚了下,确实不再问了,而是遵从内心想法,将裙子撩起,推至他妖上,百开囤疯,手旨沿着会阴线莫到紧致的学。
尚未……过的这处干净粉嫩,没有黑色素沉淀,已在无法自拔的……中变得很失,无需闰华。
常年握笔的指腹因生茧而变得有些粗粝,在……的学儿周围打着转,不时试探性地朝中心……一下。
闻翟这是在……用手指……他?
纵然这方面经验匮乏得可怜,江听雨也察觉到不对劲,可那声质问还没说出口,……。
“唔,疼……”强烈的……感酸胀又陌生,江听雨呼吸一滞,随后剧烈挣扎起来,拼了命地想要逃脱这恐怖的感觉。
“马上就不疼了,乖一点。”闻翟安抚道,环着他不许离开。
……
“不要,闻翟……求你别这样,嗯——!”江听雨哭了起来,语调在末尾陡然上扬,与之一起的还有那截天鹅颈,在半空中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
……
“好疼……轻、轻点,呜……”江听雨抗拒地往上逃,却都被……。
闻翟额前的发在忍耐中变得汗湿,他抬起脸,眼底的情意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仿佛能给人吸进去。
“低头。”
江听雨含着破碎的泪,不想再听他的话,脸蛋上糊着发丝,摇了摇头。
下一秒,……
……
“啊啊啊——!”趁着江听雨张嘴尖叫,闻翟凑上去,含住了那对软唇。
啪嗒,一颗水豆子从蓄满泪的眼眶边缘砸了下来,分不清是霜的还是疼的。也许是受到阳气的蛊惑,又或是为了压住嘴边的呻/吟,江听雨眼眸低垂下来,被动地和对方吻在一处。
……声在房间内一圈一圈荡漾开来,混着两条舌的……声。疯狂、热烈、银会,动静越来越大,像是绚烂的烟花在耳边砰砰炸开,不止耳膜受不住,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沸腾起来。
……
江听雨呜呜哭个不停,哭声却都被另一个人吞进了肚子里,连一句停下都喊不出来。
泪水染红眼尾,落在两人唇齿间,嘴巴里一片苦咸,却又不全是苦咸。闻翟抽丝剥笋般,从这个长达十几分钟的吻里品味出了不一样的甜,蘸了蜜似的。
直至快要缺氧窒息,江听雨才终于解脱出来,如获新生般大口汲取着周围新鲜空气,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他,看起来终于乖了。
闻翟复部一紧,费了老大劲才移开视线,将人压在纯黑的床面上。
江听雨体表温度低,学里却很热,……随着呼吸不断……,每当吮咬舌尖,……也会跟着绞紧。
……的瞬间,……争先恐后永出来,滚烫极了,沿着冰凉的退心顺流而下,打失身下裙子的蕾丝花边。
今晚的一切都朝着出乎两人意料的方向发展。
……
……
……
察觉到目光,江听雨用手肘撑着抬起上半身,想捂住不给看。
“不要看了……”
闻翟仍不加掩饰地看他,不亲自拉开他的手,嗓音冷冷清清,说:“别挡。”
江听雨啜泣着与他对峙,没能换来心软和放过,面对又一声“听话,别挡”,心跳加速,只能慢慢挪开了手。
闻翟就是在这个时候重新查近来的。
……
江听雨失声尖叫,又倒回了床面上,抖如筛糠,满脸失神。
他肚皮儿薄,吸气的时候能看到胯骨,……太凶太快,复布金鸾得厉害,眼眶又掉起水珠子,圆溜溜的一大颗,从哭到有点刺痛的眼尾滚落进乌黑的长发里。
偏他不止感到酸胀疼痛,还有泯灭理智的……。泛着水光的双唇久久不能闭合,舌头半隐着,秀气的口口光靠……就……了三次,金都稀了。
……
江听雨不知道闻翟究竟还要欺负他到什么程度才能满意,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
自己回到家时都已经十一点钟了,现在指不定超过凌晨一点。
他求闻翟结束,提醒他时间很晚了,明天是周一,要上班,睡得太晚早上就起不来了。
“呜呜……我想休息。”
“她经常来店里找你吗?”闻翟淡声问,与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要上课、做实验,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江听雨,但两个人今天都单独约出去玩了,关系想必只深不浅。
他们认识这么久,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周末,江听雨却从来没有提出过约他出去玩。
“查后面都这么有感觉,今后还怎么找女朋友?”
江听雨不知道只要是个男人,被刺激前/列/腺都会有感觉。双手无力地抓住闻翟青筋虬结的小臂,既像吃不消了,又像欲拒还迎。
好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声带和一个理由,语不成调道:“被、被子,脏……”
被子是前几天新换上的,再这么下去就该弄脏了。
然而有着重度洁癖的某人这个时候倒是一点都不介意了,握着他白腻的退肉,……,一直到人精疲力竭,可怜得好像破布娃娃,亲口承诺永远不会交女朋友。
江听雨的杏玉其实很淡,两千多年都没有过亲自动手解决的经历,今晚却重新认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从皮鼓到退亘全是水,裙子和复布脏得不堪入眼。
床头柜上就有一包纸巾,闻翟抽了几张擦干净手指,又帮江听雨擦。
江听雨躺在充满闻翟气味的床上,处于失神的不应期,从头到脚汗津津的,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没有。一头长发凌乱潮湿地散在脑后,嘴唇被他咬得嫣红水润,中间张开一条细小的缝用来喘息。
闻翟扔掉皱巴巴的纸巾,摆弄着江听雨的双退,呈屈膝姿势,裙子往上掀得更多,露出凶口。
他拿过手机,给床上漂亮的人儿拍了一张照片,分类存进名为“Ag”的相册夹里,然后抱着人进入浴室,一起洗了今晚的第二次澡。
白天在外面玩就已经够累了,晚上还要被折腾,江听雨实在太困,早在闻翟给他擦退时就昏睡过去,对后面的一切无所知。
闻翟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但跟江听雨同居的这段时间学会很多,某些方面更是刻入了潜意识。
抹沐浴露时,他的手伸向那瓶桃子味的,临近挤压时顿住,又换成了另一瓶柠檬味的。
走出浴室,闻翟先将人安置在沙发上,用毛巾给他的头发吸一遍水,再插上吹风机。
长发比短发难干,吹起来要费时费力许多。江听雨靠在他怀里,闻翟耐着性子,骨节分明的穿过发丝,给他一点一点吹蓬松。
发丝很软,干透后就跟他的主人一样喜欢逃跑,毛茸茸地从指缝间溜走。
闻翟关掉吹风机,撩起其中一缕放在鼻翼下方。
……
全是他的气味。
恍惚间,某些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在眼前重合。可惜时间太长,岁月无情,他们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