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危机 如今她既要引诱萧彧,那必然得好……
本还大口缓着气的晏姝听到萧彧的话顿时一怔, 似是有些不可置信自己方才听到的话。
萧彧竟说让她心疼他?
他难道还需要她来心疼吗?
他这般冷血可怕的人,竟也会奢望旁人的心疼?
晏姝实在不解,所以脸上的神色都呆愣了几分。
她颤了颤眼睫, 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更何况她又不是心疼那些宫人, 她只是觉得做成人彘有些太过残忍而已。
萧彧总是这样, 昔日在晏国,他的想法便总与她不同。
将她的兔子做成玩偶,他竟觉得就能永久陪伴着她。
可她分明要的只是兔子活着而已。
就如现在,他觉得将那些宫人做成人彘便是放了一命,殊不知她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晏姝总觉得萧彧与常人太不一样了。
她永远都摸不清他的想法到底如何,内心又到底有多冷血。
他古怪, 诡异, 又叫人猜不透。
可此刻这般冷血的人, 竟然也会嫉妒旁人。
而这旁人, 也仅仅是因为她看不过去才求了情的宫人。
晏姝不明白, 她只猜这或许是萧彧的占有欲在作祟。
这无关于爱, 只是将她当成所有物的嫉妒。
腰肢上的大掌箍得她微微有些难受
而嘴唇上此刻刺麻麻的痛,皆是昭示着萧彧方才到底稳得有多激烈。
此刻回想起来, 周边还有这么多人在, 萧彧便不管不顾地亲她, 晏姝忍不住将脸顺势埋进了他的怀里,已经羞于再面对那些宫人了。
萧彧看到女郎主动靠向了自己的怀里,眸色渐暗, 更是主动将人拥紧了几分。
一旁周同见自家王上这样,也是惊掉了下巴。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王上竟是真的放了那些宫人。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啊!
没有处死,也没做人彘, 只是按照晏美人所说,罚了这些宫人的俸禄,再分别贬去永巷和隐宫做一些粗使活计了。
那些宫人见不用被做成人彘,纷纷喜极而泣,哭谢着王上和晏美人大恩大德。
而晏姝见萧彧终是放了人,这才放下心来。
而至于他方才说的那句什么心疼他的话,晏姝之后倒也没太放在心上了。
毕竟萧彧这种城府极深的人,说出来的话,她向来是不太信的。
可让她不解的是,萧彧竟是莫名愉悦起来,甚至夜里做那事时,更是卖力了几分。
晏姝虽然觉得难于应付,但竟也从其中觉出几分快乐滋味来。
一时之间,二人情‘事也是愈发和谐起来。
…
这厢晏姝解了禁足,还在长明宫午憩,且接连被萧彧宠幸了好几日的事,不用几日便传到了昭景太后的耳里。
自是引的她在宫里一番生怒。
晏姝私逃萧宫,萧彧竟是罚都未罚。
而她的侄女楚鸢却是只能无辜惨死。
昭景太后愈发觉得晏姝此人必是后宫之祸害,留她在萧宫,日后一定会搅得整个萧宫都不安宁。
可如今萧彧将晏姝又看的极紧,叫她想下手都无处可下。
昭景太后着实不明白,难道萧彧当真如此喜欢那个晏姝吗?
此女到底有何不同之处,难道就因为那张格外貌美的脸吗?
昭景太后倚在榻上,细长的柳眉渐渐蹙起,眉宇间皆是烦忧。
没了楚鸢,她大可让楚国再送其他贵女过来,可如今楚国王室里没有适龄的公主,而再往下挑也皆是没有比楚鸢身份还要贵重的女郎了。
昭景太后不免有些头疼。
且如今萧彧对晏姝还甚是迷恋,就算楚国再送人过来,怕是一时之间也入不了萧彧的眼。
她上次找了尉子祈商讨,可尉子祈也无什么特殊的法子,只说多给王上献美,只要后宫美人一多,保不准王上就会挑花了眼,若是能有幸看上了几个,日后必定不再独宠晏美人了。
昭景太后也不知道这法子可不可行,毕竟依照萧彧如今对晏姝的宠爱与重视程度,就怕找来再多的美人也不管什么作用。
一旁伺候的晏清婉此刻倒是看出太后愁绪,于是立刻柔声谏言道。
“太后,奴婢觉得明义侯的话也有道理。如今后宫只有晏姝一个女子,她固然貌美,可只要时日一长,再美的皮囊也会叫人腻烦,且她昔日敢私逃出宫,便能得知她也不是什么柔顺女郎,若是太后能择一些容貌与其不相上下,再调教成温柔知礼的体贴佳人,日后定会得到王上青睐的。”
昭景太后闻言凤眸半眯,眼里划过一丝精光。
是啊,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晏姝再美,哪里又抵得上这天下男人难以拒绝的新鲜感呢。
昭景太后嘴角微勾,似是满意地看向了一旁的晏清婉。
“她与你都晏国人,算起来也是有情分在的,怎么如今你反倒帮起哀家来了。”
晏清婉闻言立刻跪地叩首,毕恭毕敬道:
“昔日奴婢为晏姝媵妾,本该服侍王上左右的,可那晏姝生怕妾身夺她宠爱,三番五次让王上将妾身调得离她越来越远。且她私下还不知对王上说了什么中伤奴婢的话,那日竟是差点叫奴婢受了笞刑,奴婢如今想来,真真是恨透了她。”
说罢晏清婉又似是抬袖抹了抹眼角的泪,继续开口:“幸好奴婢如今得太后怜惜能够在肃宁宫伺候,不然怕是后半辈子只能老死在宗庙里了。奴婢真心感激太后,日后只要太后需要,奴婢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昭景太后闻言点了点头,雍容面上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你为她媵妾,她却不让你服侍王上,确实不该。”
说罢太后带着护甲的长指微屈,轻轻抬起了晏清婉的下巴,一双凤眸似是带着点点威压。
“虽不及晏姝貌美,但姿容也算清丽可人,那般耗在宗庙里也着实可惜了。”
晏清婉闻言似是羞涩低头,轻轻回话:“太后实在谬赞奴婢了。”
昭景太后却是轻笑了一声:“只要你好好为哀家办事,你想要的,哀家日后也自会给你。”
只要王后之位是她楚氏族人的,萧王的后宫多一个女人,还是少一个女人,于昭景太后而言都不要紧。
毕竟她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对付晏姝。
若是晏姝失了宠,那便说明萧彧并非对她情根深重,只是更爱美色罢了。皆时她再择个貌美的楚女进宫,立后之事也能顺水推舟了。
而选拔美人的事,昭景太后便交给了尉子祈。
他早年为萧国富商,寻几个美人于他自不是难事,所以在接到太后密令后,尉子祈便开始马不停蹄地在全国搜寻妙龄美人。
只半月后,尉子祈找的那些美人便悉数进了萧宫,用的皆是昭景太后挑选侍女的名义。
这次足足有二十名美人入宫,虽说是为太后侍女,但不免还是叫人格外注意。
青桃这日去领月俸时,便听到了不少肃宁宫多了美人的消息,待回了宝华殿立刻就将此事告知了晏姝。
夏日总觉困乏,晏姝此刻正懒散地躺在榻上吃着葡萄,本来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可在听到青桃的话后,脑袋顿时就清醒了。
“你是说太后那边足足寻了二十个美人进宫?”晏姝惊诧,心里总觉得昭景太后不是挑选侍女那么简单。
青桃立刻颔首,又疑惑道:“据说都是个顶个的美呢!”
“听闻还是明义侯一个个的找出来的,也不知太后突然要这么多美人做什么?”
晏姝心思微沉。
若是昭景太后特意让明义侯去寻这些美人进宫,那必然不会是选来做侍女了。
至于到底想做什么,晏姝其实也能猜的出来。
楚鸢一死,昭景太后的计划骤然落空。
可本该出宫的她如今却备受萧彧宠爱,自然便成了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昭景太后此番寻了这么多美人,估计就是想来同她争宠的了。
若是以前,晏姝当真不屑如此。
萧彧爱宠幸谁便宠幸谁去,她也不在乎。可如今她只能凭借这幅可以引得萧彧怜惜她的身体获得宠爱和生存的机会,她便不能轻易让人夺去了。
毕竟若是萧彧真的看上了昭景太后找的那二十个美人,得了新鲜感,对她腻烦了,那上一世她惨死的结局怕是还会再出现。
想到那杯叫她痛彻心扉的鸩酒,晏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不想死,她也不要死。
可纵然晏姝真的不想死,她也实在无法阻止那二十个美人的出现。
她如今能做的,只有留住萧彧,让萧彧暂且离不开她,就算心留不住,那也得要靠她的身体留住。
晏姝思前想后,觉得自己确实该学一些所谓的勾人手段来留住萧彧了。
毕竟回想之前与萧彧的情‘事,似乎皆是由萧彧主动,而她通常都是被动的那一方。
刚刚开始,或许还能称得上新鲜,若是日后夜夜如此,怕是萧彧就得对她腻烦了。
所以她必须得想点法子,找些手段来维持萧彧对她的新鲜感了。
晏姝咬唇,躺在榻上想了许久不得其意,最后还是青桃提醒可以找姜媪问问法子,晏姝这才猛然记起,姜媪那里可是存着不少当初教导她夫妻敦伦之礼的秘戏图的。
只是她昔日懒怠,又不想给那个老萧威王侍寝,所以学习时并不认真。
如今她既要引诱萧彧,那必然得好好学习这些欢‘好之术了。
于是晏姝立刻召见了姜媪,向姜媪说明心思后,姜媪便立刻将那些秘戏图献了上来。
且尤其给晏姝指点了女子主动的那几幅图,将其中的绝妙之处告诉晏姝后,立刻引得女郎面红耳赤。
而晏姝也觉得自己学得颇有所成,所以夜里萧彧来时,便开始跃跃欲试了——
作者有话说:姝姝:我要学习狐媚之术!
萧狗:嘿嘿,奖励[狗头]
第42章 精心 年轻君王漆黑瞳孔一颤,修长脖颈……
既然要勾引, 那自然得从头到脚都开始细致准备。
虽然晏姝平时已经后精致了,可今日既是要给萧彧增添新鲜感,那自然要与往日有些不同了。
所以晏姝将今日沐浴泡澡的精油又玫瑰换成了芍药精油。
晏姝平日里虽爱玫瑰多些, 但此刻闻着芍药的味道, 也觉得自有一番别的韵味。
幽幽的芍药香随着蒸腾的热气一寸寸的滋润在女郎雪白的肌肤上。
晏姝泡在浴桶中, 闭着眼睛任由那温热水流浸润。
青桃替她轻轻揉洗着头发,柔软的青丝乌黑而有光泽,也被那幽香悉数浸透。
将近泡了两刻钟,晏姝才慢悠悠地擦干了身上的水从盥室出来。
既然泡澡的精油换了,那抹身体的香膏自认也是要换换。
青桃将那锁着她那些瓶瓶罐罐的檀木柜子打开,晏姝仔细扫了一圈, 最后还是选定了那罐芍药香膏。
她心里想着今日既是泡了芍药精油, 那便也抹上芍药香膏好了。
两厢协调, 倒也不错。
于是晏姝坐在榻上好生给自己抹了一通, 抹完后都快感觉自己要被这甜腻腻的芍药香给腌入味了。
而等香膏抹完, 晏姝的头发也被青桃用帕子绞得大半干了。
此时一头乌黑青丝就这么厚厚地披散在后背, 愈发衬得小女郎那张雪白莹润的巴掌小脸娇艳无比。
“公主今夜可要上妆?”青桃问道。
晏姝闻言怔了一下,心中有些犹豫, 但思忖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敷粉就不必了, 就涂点口脂吧, ”
晏姝实在不喜欢刚沐浴完,浑身洗得干干净净后就要敷上那些脂粉。尤其如今是在夏日,扑上一层厚厚的粉真的颇为难受。
不过口脂倒是可以抹点, 增添几分气色也不错。
于是晏姝坐到妆台的铜镜前,仔细抹上了艳艳口脂,顿时自己那张娇艳的小脸便平添了几分媚气来。
晏姝满意地抿唇笑了笑,一旁的青桃都快看呆了去。
“公主可真是太美了。”青桃由衷感叹了一句。
虽是日日都见公主, 但青桃还是时不时地会被自家公主的美丽给惊艳到。
晏姝笑了笑,持着牛角梳对着铜镜慢慢给自己通着发。
“公主今夜穿哪件裙子?”青桃又拿了几件艳丽裙裳出来供晏姝挑选。
晏姝看看这件绯色,又看看那件粉色,一时间还真有些敲不定了。
平日里若是不等萧彧一同过来用膳,晏姝沐浴完便是直接套了寝裙上榻了。可今日她既是要给萧彧一些新鲜感,那自然不能再穿着平平无奇的寝裙在这里候着。
于是正当晏姝准备就挑那件粉色衣裙时,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一时有些耳热起来。
但仔细想想那件东西怕是比这些艳丽衣裙更叫人新鲜,便红着脸对青桃道。
“青桃,你可记得我的衣柜里有个压箱底的包袱,你快去将它找出来。”
青桃应声,立刻就去寻了。
到待青桃将那包袱翻找出来后,便有些好奇地忍不住问道:“公主,这里头装的是何物啊?衣裳么?怎么从未见公主提起过?”
晏姝闻言脸颊一烫,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去给青檀解释。
只是伸手接过了包袱,随即又坐到小榻上将它打了开来。
包袱一拆,霎时里头便露出了一些似乎是小衣的东西。
青桃立刻好奇的凑上来看,可待她看清包袱里那几件布料很少的衣裳后,便立刻就闹了个大红脸。
怎么、怎么世上竟还有这样子奇怪的小衣呢?
看着榻上的那几件衣裳,晏姝小脸也浮着红晕。
这个包袱是在来萧宫前,姜媪给她一手操办的。
说是侍寝时穿上这些,必能引得萧威王对她欲罢不能。
晏姝当时知道是何物后,也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她才不想穿着这些奇怪的东西去争夺那个又老又好色的萧威王的宠爱呢。
所以自打入了萧宫后,这个包袱就被晏姝压箱底了,她可是一次都没有想过要拿出来穿。
也是今夜她准备对萧彧使些勾引手段,这才突然想起这个包袱的存在,心里想着兴许能用到也说不准。
只是眼下看着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衣,晏姝顿时觉得有些羞耻了。
这样少的布料,这样透的纱,如何穿到身上啊,若是真穿了,那岂不是什么都遮不住了?
不过小衣本就是贴身衣裳,遮不住和若隐若现正是这些小衣的情‘趣所在。
而一旁的青桃左看右看后,倒是明白地恍然大悟了,此时拿起了其中一件小衣对着自家公主比了比,立刻高兴道。
“公主若是穿上这件,定会把王上迷死的!”
晏姝闻言看向了青桃手中的那件衣裳。
月白色的小衣,其中上面一截布料皆是白色的薄纱,穿在身上可想而知会是什么模样。
晏姝脸颊耳根皆是开始发烫。
虽然倍觉羞耻,但想想自己如今岌岌可危的处境,女郎咬唇,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那件小衣。
反正她与萧彧什么都做过了,如今只是一件布料略少的衣裳而已,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换好衣裙后,晏姝在殿内左等右等,却都未等到萧彧过来,最后竟是等到了前来传话的周同。
周同只说萧彧今夜要在长明宫处理政务,便不来宝华殿了,让晏姝早些歇息。
精心准备许久的晏姝闻言顿时大失所望。
她本想着今夜还要大展身手一番的,方才自己连那般羞耻的小衣都穿上了,可萧彧竟是不来了,她刚学的一身本领倒是无处可使去。
晏姝倒也不是非今日不可,就是觉得既然太后已经开始行动了,那她现下自然要好好把握住每一刻。
且她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斗争穿上那奇怪的小衣,如今萧彧竟是说不来就不来了,她今夜做的那些努力眼下全都是白废功夫了。
看着自家女郎愁绪满满的样子,青桃也觉得公主这么今夜准备了这么久,若是就这样浪费实在有些可惜,便忍不住开口提议道:“王上虽然今夜来不了宝华殿,但是公主你可以主动过去见王上呀。”
晏姝闻言水润的眼愣了愣,真的开始思考青桃这个法子的可行性。
按理说萧彧处理政务应当也不会处理一整夜吧,她若是此时过去,大可在长明宫等等他便是了。
届时等萧彧忙完,她便可以对他……
想到此处,晏姝登时脸颊一烫,不禁有些羞恼。
如此这般,怎么显得自己很急‘色一样。
竟是连萧彧忙于正事的时辰都要过去打扰他。
晏姝心里犹犹豫豫着。
一边想着或许明日也行,并不一定非要急于今日吧。
可转头看见自己精心准备的一身行头,顿时又开始不甘心了。
不行,就算今夜侍不了寝,她也必须得去萧彧那里晃个一圈让他见到,方才不算浪费了。
于是晏姝一咬牙,便叫青桃吩咐下去备辇了。
待晏姝乘着轿辇到了长明宫,便见周同守在了殿外。
见晏美人今夜竟是主动过来找王上,周同不由得惊了惊。
王上今日吩咐他去传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晏美人听到后便会和往常一样,早早歇下睡了。
没曾想晏美人竟还会过来,且打扮得如此艳丽,仿若一株鲜艳娇妍的牡丹,迎面走来时都带着一阵馥郁的花香。
周同并未拦人,因为王上早就吩咐过,若是晏美人来,不必通传便可进。
所以现下见晏姝来了,他二话没说便将人往内殿带。
“王上还在里头看奏牍,美人直接进去就好。”
晏姝闻言颔首,继而便自行进了内殿。
萧彧正批着今日的奏牍,看到那些朝臣连篇的废话后,顿时眉头拧了拧。
就是因为这些该死的老东西整日送些废话连篇的奏牍的上来,才会耽误他去见姝姝的时间。
年轻君王漆黑的眼底生了几丝愠怒,此刻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以为是周同又来劝他用膳,便顿时沉眸不悦地看了过去。
谁知落入他眼底的并非周同,竟是他思了一整日的姝姝。
她此刻就站在那里笑意盈盈地看向他,粉艳艳的裙裳格外艳丽,叫她像朵灿烂的芍药花般一样明艳动人。
萧彧怔了怔,暗色的眼底似是有些错愕的不可置信。
可未等他确认这是否又是他的幻梦时,便见女郎嗓音柔柔地开了口。
“妾身拜见王上,王上万安。”
轻婉的语调落入耳中,萧彧这才终于有了几分确信。
晏姝站在门口,对于萧彧脸上的神色看得并不分明。
此刻只见他良久不答她的话,便开始心头惴惴,敲起小鼓来。
“王上?”女郎又轻轻唤了一声。
萧彧眼皮微遮,敛住了瞳孔中痴缠的热意,继而朝晏姝弯了弯那双狭长的眼,尽力让自己的神色稍显平静。
“过来,姝姝。”
这熟悉的语调让晏姝耳热,但终又是让她放心了不少,听到话后,便立刻提着裙角,轻移莲步朝他走了过去。
萧彧寸寸不移地盯着朝他走来的晏姝,见人走近,正抬手要将人揽进怀中。
可未曾想招女郎走到跟前后竟是自己身子一歪,主动坐在了他的腿上,如同芍药似的裙摆瞬间散开落在了了他的玄色衣袍上亲‘密纠缠,双臂也如同没了骨头一般,娇而软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霎时便有一阵馥郁的甜香悉数落入了萧彧的鼻间。
“王上还要忙到何时呀?”女郎抬头看向他,那双翦水秋瞳水润润地眨巴着,似勾非勾地撩拨,语气似是娇滴滴的埋怨。
年轻君王漆黑瞳孔一颤,修长脖颈上的喉结顿时动了动。
申夏的纳除竟也是不可控制地立刻就媵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要是看到姝姝的性‘感小衣,萧[狗头]估计得媵到爆炸了吧……
第43章 决心 女郎咬牙,似是下了一番决心……
晏姝正衡佐载年轻君王退尚, 对于纳除便划自然明险决察。
纳帛伐之除咄咄逼人的媵且欣氛,此刻又磙橖地抵载豚夏尚,根本就叫女郎难以忽视。
如此之橖何媵, 简直叫晏姝的心里一阵错愕。
她没想到萧彧会启得如此迅速, 毕竟她还未像姜媪给的那些秘戏图上对他做出什么明显聊波知举呢。
不过修瑟之余, 晏姝心里也有些暗暗得意的,她只是这么主动一佐而已,萧彧便能反应如此熱切,那她后面岂不是只要稍稍聊波便能芶得祂玉罢不能?
于是晏姝多了几分自信,对于接下来要做的动作更是坦然了些。
忍着退夏纳媵橖带来的隐隐亚迫感,晏姝继续搂着萧彧的脖子, 抬着那张莹润如珠玉的白净小脸看向他, 一双杏眼盈盈似是含着水意。
“妾身今夜等了王上好久, 谁知周侍令竟说王上今夜不来宝华殿了, 妾身听到真的好失望, 一时便忍不住找过来了, 王上不会生妾身的气吧?”
女郎柔声细语,眼里似乎还带着几丝哀怨。
年轻君王的眸色晦暗, 而箍在晏姝邀尚的手不禁又仅了几分。
喉结微动, 他感觉嗓子有些发涩。
“我不会生姝姝的气。”
萧彧的语调透着微微的亚, 那双漆黑的眼底暗色涌动异常,似有什么隐隐要溢了出来。
他怎么可能会生姝姝的气呢。
从她的那具躯体在他怀中愈发僵硬冰冷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他再无恨她的资格。
他只是想要他, 想要他的姝姝独属于他而已。
萧彧未曾料到,也未曾敢想过,他的姝姝竟今日竟会如此主动地贴向他。
仿若他们二人真的是最钦密的夫妻,而他又是她最爱的人一般。
可她明明就知道他就是昔日那个低贱而又卑劣的质子萧寻。
这一世她也曾害怕而又嫌弃地想要逃出宫去, 甚至给他下药,将他推给楚女。
可为何如今又对他如此依恋?
先前她与他的那几次亲密晴事还可说是为了她婢女的性命,以及受了那群不长眼的东西的苛待后,来主动求他庇护而已。
可今日呢,今日他不去宝华殿歇息,她不是应该更高兴她能得一个清静吗?
上一世她是那般厌恶他的碰触,为何重来一世,却一切都变了呢?
为何今日还会来这里寻他,为何还会这般主动地勾他。
难道他的姝姝其实心里也一样有他?
萧彧的心中顿时一团乱麻。
此刻只觉心尖发澶,似是从血液里涌动的愉悦叫他漆黑的瞳孔骤然缩了缩。
而夏湎更是媵的无法自控了。
馥郁甜蜜的香气就这样幽幽地在他怀中晃动纠‘缠着。
他敏锐地觉察到了晏姝今夜换掉了她平时最常用的香膏。
甜美馥郁,似是芍药香。
可无论他的姝姝是用何种香膏,萧彧都能准确分辨出她身上自有的馨甜香气。
那是比任何香膏都让他无比沉溺的气息。
一旦沾染,根本不能自跋。
而此刻女郎似若无骨地佐在他的退尚,很是依恋般地楼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叫萧彧此刻已然无法再去思考什么旁的事了。
且她还有意无意地用她的豚去贴近了他纳除已经媵得伐橖的帛伐缓缓蘑遮。
愈来愈媵,又愈来愈橖。
叫萧彧眼皮微敛,呼吸都硬生生地众了几分。
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女郎作乱的邀之,叫她无法再纽着戏邀故意用豚曾着他的纳除。
他那双晦暗的眼就这么直直盯着她。
“姝姝……”
萧彧只是低低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便叫晏姝忍不住申子澶了澶。
因为女郎能觉察到豚夏纳除帛伐竟是又达了几分。
此刻的她就像是作在了一跟媵邦邦还磙橖的擀‘湎‘杖尚,豚上的每一寸积敷纵然是隔着几层咘料也都仿佛被火燙着一般,倒让她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晏姝顿时忍不住起了几分打退堂鼓的心来。
心里也开始有些害怕即将发生的晴事来。
毕竟与萧彧的每次,他没有一个时辰都不会歇的,现下又媵得这般厉害,她今夜会不会被他遮腾死……
晏姝有些心澶。
可一想到昭景太后准备的那二十个美人,她又觉得自己不能退缩。
此时还未真正开始用那些手段聊波萧彧呢,今夜的她必须让萧彧知晓,她会给他新鲜感,而她晏姝更是无法被旁人取代的。
思罢,女郎咬牙,似是下了一番决心。
她放下了楼在萧彧脖子上的手,而是朝他仰起那截纤细的脖子,随即便荭遮一张小脸,强忍着修意,缓缓地彻开了自己匈潜的依赏。
霎时那件月白色的泊砂晓依就这么出现在了萧彧的眼前。
泊泊的一层砂又能蔗助些什么呢。
那对保漫的樰百棉阮就这么若隐若现着,艳艳樰顶已然可从薄砂中清晰窥见。
晏姝垂眸窈纯,不敢再看萧彧的眼神,只能轻轻呼吸着,任由着匈扣的那两揣樰百眺冻启伏。
澶微微地芶着眼前人。
女郎殊不知此时的君王漆黑的眼底暗色已经农得要滴出墨来。
隐隐的伙苗渐起,似有燃烧殆尽的趋势。
晏姝回想着那秘戏图上的动作,接着又忍着修齿,握住了萧彧的一只修长的手掌,就这么直接地按在了纳霜棉阮上。
她终于抬眸去看他,那双翦水秋瞳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王上难道不想輮‘輮祂门吗?”
晏姝窈着荭润的唇半,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萧彧,哅扣是他手掌冰凉的温度,叫她忍不住发着澶。
她等着,直到那只冰凉而又骨节分明的大掌终于在女也的匈潜众众糅案起来。
犹如搓湎团一般,叫晏姝难以招架。
上头在糅搓湎团,夏头的纳跟帛伐更是重重地鼎着女也的退监蘑。
霎时一阵年逆税意隔着咘料寖了出来。
晏姝忍着澶意,纽遮邀之迎阖。
而萧彧似是愈发欣奋起来,竟是低头迈在了女也的匈潜,隔着那层薄砂寒住了樰百汹很地甜顺着。
一不做二不休,晏姝想到了姜媪教她的接下来的手段,忍着發燙的脸颊和匈扣苏麻的蒜阮。
申守就这么涛初了亚在了退夏的纳跟衮熱的帛伐。
而晏姝只刚渥助纳除,萧彧便众众低串了一声,眼底更是惊诧地燃起伙意。
晏姝强忍修意,更是不等他反应,便直接撩起群柏,直接就将纳除帛伐往夏湎的退监赛。
霎时女郎的乌夜与男人的促串同时在殿内响起。
一阵蒜阮,那股过分的保帐叫晏姝眼角瞬时浸出了两滴泪。
她想要往夏作将那帛伐全部屯近去,可堪堪只作夏一点,只将纳除帛伐屯了一小半,便实在进行不下去了。
于是女郎忍不住委屈啜泣,抬着那张绯荭小脸对着眼前人娇怨。
“我、我迟不下了……”——
作者有话说:萧[狗头]吃得太好了……
被锁了[爆哭][爆哭][爆哭]
第44章 主动 “姝姝不希望我来吗?”……
女郎泪水涟涟。
一张莹润的绯红小脸哭得委屈巴巴。
一只手扶着眼前人的肩膀, 澶着邀之想要全部屯夏,可纳除帛伐实在过份促状,她只迟了一半便实在吃不下了。
此刻还有大半截录在外面, 鼎得半开的密陶不停地往外冒着之税。
虽只迟了一小半, 但夏湎简直又蒜又帐, 叫晏姝的邀之都阮了。
晏姝忍不住低头看了二人的焦阖处一眼,顿时又是惊又是修,立刻荭着脸就别过眼去不敢再多看。
实在觉得萧彧纳物达得怵人得很,女郎顿时心里更觉委屈了。
也不知平日里自己是如何迟下的这可怕的东西的,怪不得每次晴事过后,她的夏湎都蒜阮得要命。
可此刻卡在半道上也不是办法, 而夏湎缓过那阵过分保帐的不适后, 此刻竟然开始弥漫出点点异样的苏嘛来。
似是一种渴望, 驱使着晏姝想要全部贪心地屯夏。
可事实确实很艰难, 即使她再努力也只能够屯夏一小半。
过于的帐滿叫她不敢再往夏作了, 半屯着纳除实在存在感太强, 卓熱又可怕,此刻虽只寒住了一点, 纳吾都已经欣份地在她替內眺冻了。
晏姝只觉浑申发阮, 似乎四处都开始冒着税气来。
而此刻被她作在申下的年轻君往眼底早已黑沉一片。
在女郎姣滴滴地说出那句话后, 漆黑瞳孔更是错愕地缩了缩。
磙樘的帛伐被她小心翼翼地寒顺遮,更是不可控制的又帐达了几分,顿时称得晏姝乌叶出了声。
怎么、怎么又遍达了?
本就难屯下, 现在变成这样,她岂不是更难屯夏了。
晏姝委屈窈纯,底夏的蒜帐叫她腰之不可控的打着摆。
可申夏那人却只是用那双黑压压似要冒出伙来的眼睛盯着她,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晏姝只好扶着他的肩膀, 微微用力地将自己的邀往夏沉。
霎时之税林离,全都顺着帛伐往外溢了出来。
殿内同时传来二人的门很声。
一记姣阮吾力,一道低沉带着亚意。
比之方才,她觉得自己似是又迟进了一些,但夏湎也是更加蒜帐起来。
可距离迟完竟还差半截,此刻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晏姝想着萧彧既是不帮忙,还是得自己迟。
长痛不如短痛,晏姝闭着眼就要继续往夏作。
而与此同时腰上的大掌骤然收力,萧彧只是挺了一下邀,便将那媵到快要爆炸的帛伐尽跟地鼎了近去,
霎时申尚的女郎犹如过电一半,姣银了一声,密陶一卸,便整个瘫在了君王的申尚。
退监纳除简直要被女郎卸除来的的税给淹没了。
萧彧眸色黑沉,眼底是无尽的痴缠与筷义。
蛊在女郎邀尚的大掌逐渐夏移,卧住了那还在哆嗦的豚,继而便是不给女郎反映的时间,托着她的邀与豚,很很挺邀鼎遮那可怜流泪的密陶。
晏姝早已丢盔弃甲,此刻只能泪水涟涟地窈着萧彧的肩,任由他在她的替内肆意攻占着。
一村村,一点点地尽数留下他的气息。
晏姝授不助地闭上了眼,却被萧彧稳上了眼皮。
“姝姝,看着我。”
耳边是他低亚的嗓音,如同鬼魅一般不停地纠缠着她,却不让她闭眼逃避。
晏姝委屈死了,只能掉着眼泪珠子,可哭也是无用的,萧彧只会甜去她的泪水,申夏的立道却未有丝毫减轻。
而晏姝申尚的那件薄薄的晓依也被他一把彻坏丢到了一旁,低头便将她的樰百棉阮迟得澶微微又姣阮可怜方才松口。
甜而馥郁的芍药香在殿内散了满处,最后悉数都遮在了绯红的帐幔中。
红帐轻晃,好不快或。
…
不知道是自己勾引的手段太成功,还是萧彧这个人就是经不起聊波。
晏姝与他的这一场晴事几近天明。
只记得夜里几次昏睡,醒来萧彧还在她的深替里挞伐。
最后实在招架不住,晏姝只能窈着他的监膀委屈巴巴地哭出来。
后来,晏姝也不知道一直遮藤到几时了,因为她早就累得昏睡过去了。
而翌日直接睡到下午未时。
醒来时,她人还在长明宫的那张大榻上,而萧彧已是不见了踪影,有宫人进来传话也说王上是去处理政务了,
晏姝点头便让宫人退下将青桃找过来。
接着便想去找自己昨夜那件被撕坏的小衣,可晏姝在榻上找遍,甚至将那薄薄的绸被掀起来抖了抖,都未找到那件扯坏的小衣。
怎么回事?她的那件小衣怎么不见了?
难道是昨夜掉在地上了?
晏姝思罢,又撩开帐幔下榻,四处都寻了一遍,可依旧未看到那小衣的踪影。
不会是被宫人捡去处理了吧?想到这种可能,晏姝顿时脸颊发起烫来,心口微乱。
若真是被那些宫人瞧见了,那也太过羞耻了。毕竟她那衣裳任谁见了都知道昨夜战况是何等的积烈了吧。
若是届时再有多嘴的宫人宣扬出去,她的脸面怕是都要丢尽了。
晏姝越想越觉得丢人,接着不死心地去寻,可左右里外都翻找过了,就是找不到她的那件小衣。
想到那衣裳还是被萧彧彻坏了的,晏姝便更觉修齿了。
而就在晏姝胡思乱想之际,青桃那厢终于也进了内殿。
看着自家公主站在小榻旁发呆的样子,青桃立刻上前轻轻唤了一声。
“公主。”
听到青桃的声音,女郎立刻回过神来,抬手便掩住发烫的脸颊,简直羞愤欲哭。
“怎么办啊青桃,那件衣裳不见了,若是被那些宫人捡走了,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听到自家公主的话,青桃微微愣住,一时之间竟是没反应过来公主说的是什么衣裳。
而待看到公主那张浮着红晕的小脸后,这才想起来昨夜包袱里的那些小衣,登时就明白了晏姝在担忧什么了,立刻上前安慰。
“没事的公主,只是一件小衣而已,就算是被旁人捡走了,那也是长明宫的人,她们肯定不敢宣扬出去的。”
毕竟王上的手段,萧宫的人又不是没见识过。
不想被做成人彘,这嘴巴自然得闭得紧紧的。
听了青桃的一番话,晏姝那颗慌张的心这才安下去不少。
青桃说的自然有道理,毕竟长明宫的人都是在萧彧手底下做事,肯定不会那么不知轻重。
晏姝心安不少,便将小衣的事暂且抛之脑后,而后倒是有时间细细去想昨夜的事了。
“青桃,现下是什么时辰?”
“已经是未时了,公主。”青桃答话。
晏姝闻言心思微恍,没想到自己竟是在长明宫睡了这么久。
依照萧国祖制,其实姬妾宿在长明宫整夜是于礼不合的。若是君王昭幸姬妾到长明宫侍寝,待侍寝完后还是要被宫人送回自己的寝殿的歇息的。
礼法所言,唯有王后方能留在长明宫与王上同寝。
算上前世,这其实也是晏姝第一次在长明宫过夜。
因为上一世也是萧彧来她的宝华殿次数多,而至于晏姝自己,更是从未想过去长明宫主动找他,
上一次歇在长明宫还是午憩,昨夜也是一时心急,这才坏了规矩。不过晏姝自己也是没想到萧彧竟会让她留在长明宫睡到现在。
毕竟从名义上而言,唯有王后才能如此的。
晏姝当然不会觉得萧彧这般便是将她当成了他的王后了。
或许他只是并不将那些规矩放在眼里而已。
不过晏姝还是不想在长明宫久待,梳妆后便准备回自己的宝华殿。
王上与周侍令皆是不在,长明宫的其余宫人自是不敢轻易拦下晏姝。
所有晏姝梳好妆后,便乘辇往宝华殿的方向去了。
其实晏姝本想着昨夜萧彧既是那般热情,那说明她苟引的法子确实是对的。
今日按理来说,她这会子本该趁热打铁地在长明宫等着萧彧回来的。可转念一想,新鲜一回还叫新鲜,若是接连几次都这般,那怕是还会叫他厌倦的。
所以晏姝打算自己还是先淡上萧彧两日好了,毕竟这样玉罢不能才能吊着他的胃口不是吗。
萧彧若是真忍不住,自然会主动来她的宝华殿找她。
而果如晏姝所料,萧彧两夜都宿在宝华殿,比之以往更多了几分痴缠,夜里尽兴时,还会窈着她的耳垂,低声哄着要她去主动奇他屯他。
晏姝自然是体力不济的,往往还未纽着邀动到半刻钟,就累得趴在萧彧的怀里偷懒不动了。
最后都是被萧彧箍着邀和豚,一点点地向上鼎着,将她迟甘抹尽。
几番下来,晏姝的奇术倒是被迫精进了不少。
虽有些疲惫乏力,但晏姝还是得意自己的芶引计划有所大成。
还未等小女郎得意多久,殊不知青桃那里又从别的宫人那里得力不少关于昭景太后的那二十个美人的消息。
说是那二十个美人中除了姿容格外出众外,其中还有一女郎的容貌与她极为相似。且这些时日竟还有宫人向宝华殿的的人偷偷打听晏姝平日里的喜好与举止。
当然宝华殿如今换了批人伺候,得到消息也是立刻上报给了晏美人身边的大宫女青桃。
晏姝本还懒洋洋地坐在院子的秋千上,一边悠哉地荡着,一边吃着冰镇葡萄,在听到青桃的话晏姝后微微瞠目,心中不免有些惊诧,自然不知这昭景太后究竟怎么想的。
难道是觉得萧彧如今对她“宠爱”最盛,所以便想找一个和她容貌相似的女子来替代她不成?
虽知晓萧彧对自己并不是真的宠爱,但在知道太后的这些盘算后,晏姝还是有了些危机感的。
若是萧彧真的只是看中了她这身皮肉,所以如今才暂留她一命的话,待届时有了与她容貌相似可以替代的女子,那她岂不是就危了。
于是这两日刚积攒的得意很快就消失了,晏姝还是担忧起自己今后的处境来。
先不说自己的性命还能保住多久,就算是侥幸活下来了,若是日后都要与二十个美人争宠夺爱,还共同服侍一个男人,晏姝此刻都觉得浑身不适,头皮发麻。
她自幼在晏宫长大,虽然父王不如萧威王那般好色,可后宫女子也是不少。
而父王那些姬妾争宠的手段晏姝也是见惯了的。
她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更不能接受自己今后的丈夫会有那么多的女人。
毕竟若是真心相爱,又有几个人能接受得了自己的恋人与他人同寝欢好呢。
虽然晏姝只是萧彧的一个小小美人,萧彧也谈不上是她的丈夫,更谈不上是她真心相爱的恋人。
但如今同她欢好过的男君也只有他一个。
若是萧彧日后再去宠幸其他女子,晏姝总觉得心中膈应。
但这份膈应其实无关于多喜欢,至于关于什么,晏姝也说不上上来。
此刻心中纠结,晏姝便自然觉得不能在坐以待毙了,正想着今日该用什么法子来讨好萧彧时,忽然身后的秋千一动,女郎陡然一惊。
正想着说青桃别闹,回头便对上了那人漆黑沉沉的眼。
玄色的衣袍,白玉似的脸,殷红薄唇,漆色眉眼,无一处不俊美。
可总叫人觉得觉鬼气森森,骇人的很。
此刻晏姝也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可想着自己还得讨好他,便由慌乱换作盈盈笑脸。
“王上怎么来了?”
萧彧的目光在女郎那张莹润的小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张娇艳欲滴的荭纯上。
“姝姝不希望我来吗?”
年轻君王狭眸微敛,薄薄的眼皮遮住了眼底不能叫女郎觉察的晦暗。
似是无尽暗潮,在浓黑中隐隐涌动。
这几日于萧彧而言简直如梦似幻。
他的姝姝不仅主动向他靠近,甚至还会粘着他不停地去行欢好之事。
她夜里会作载他的邀复之上纽着细细的邀之轻串,即使是支撑不住,也会趴在他的怀中姣而软地求他帮忙。
那样的依恋,那样的娇憨,是昔日的姝姝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
他无法自跋,不可控制地箍着她耀了一次又一次。
将他的姝姝的里里外外,都悉数染上了他的气息。
而她的气息,那件被他彻烂的小衣,也自然被他妥帖地藏了起来。
她馨甜的香气,自是不能叫任何人闻到。
任何人都不许,更是不配。
此刻秋千上的女郎笑意盈盈,虽然萧彧可窥见她的一丝不自然,不过他不在乎。
他的姝姝若心里有他,无论这个位置是在角落还是在别的地方,他都会欣喜若狂。
哪怕只是仅仅喜欢他的申体也好,他也定会让他的姝姝满意。
萧彧思罢,眸色渐沉,低头微微逼近了女郎那张小巧红润的纯——
作者有话说:更新奉上[亲亲]
第45章 赴宴 “妾想随王上一起去。”
冰凉的气息逼近她的唇瓣, 将吻不吻地叫人提起一颗心来。
而那黑沉灼热的视线更是叫晏姝想忽视都难,她抬手揪紧了一侧的秋千绳子,只觉心口微微跳了跳。
那双乌润杏眼轻轻眨了眨, 继而去回应萧彧方才说的那句话。
“妾身怎会不希望王上来呢, 自然是日日都想要王上陪在妾的身边了。”
女郎眨着那双美目, 嗓音娇柔又真挚,娇艳的小脸上摆出一副十分恳切的样子。
这种哄人的话晏姝如今也算是张口就来了,反正也只是说句话而已,哄他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反正她多少不会掉块肉下来。
而说完女郎便要去给萧彧行礼, 可还未等她起身, 腰肢便被人伸手牢牢箍住, 接着身侧的秋千便是一沉。
萧彧竟是径直坐到了她的身边。
于是方才还算宽敞的藤椅秋千这一下子就瞬时拥挤了起来。
萧彧的身材可以说是颀长劲瘦, 但毕竟身量比她要高大过太多, 此刻与她挤着一个秋千, 只能彼此紧紧挨着。
且虽说晏姝与萧彧已经做尽了亲密之事,可除了榻上, 像现下这般紧贴着同坐在秋千上也还是头一回。
此刻她被他挤着, 鼻尖悉数浮动着他身上的积雪松木香。
冷冰冰的, 和他的人一模一样。
晏姝平日里还挺喜欢荡秋千的,可也觉得这样坐着实在有些挤了。
且如今虽不如前些日子盛夏时节拿般热了,可也才刚过处暑而已, 无风的时候还是热的很。
此刻两个人挤着,萧彧不嫌热,她还嫌热呢。
于是晏姝便想着干脆自己让出位置让他一个人坐好了,可腰上的那只手臂实在钳制太紧, 叫她此刻半寸都挪动不得。
“王上?”晏姝试图拉开距离,发现无用后便抬头看向身旁的人,睁着那双水润润的眼睛,希望用自己的眼神告诉萧彧,这样坐实在有些挤得慌了。
而萧彧只是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面上神情不变,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姝姝方才不还说要我日日陪在你身边吗?”
晏姝闻言一愣,想到自己方才的话,继而脸颊一烫,心里有些羞又有些恼。
她就是随口讨好一句而已,这都要拿来当真。且陪在身边又不是要挤在身边,现下他们这般挤在一个秋千上,若是被宫人看到了,当真是丢死人。
可晏姝显然是多想了。
既有萧彧在的地方,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宫人敢上前叨扰呢。
更何况在萧彧的眼中,且于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丢人”二字。
晏姝归结于萧彧此人脸皮太厚,自然与常人不同,颇有些不知羞耻的意思。
可她没法子,话是她说的,人也是需要她讨好的,此时只能被迫贴在萧彧的怀里,被箍着腰,鼻尖嗅着他身上的积雪松木香。
看着女郎噘起的唇瓣,萧彧眼底划过一丝轻浅的笑意。
“太后明日要在洛池设宴,姝姝想去吗?”萧彧说着,那双漆黑眸子淡淡地看着身边的女郎,骨节分明长指勾着女郎裙裾上的衣带,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
似乎晏姝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能引起他的兴趣似的。
纵然是普通的衣带,他也能拨弄的得如此尽兴。
而晏姝并未察觉萧彧的那些小动作,只是听到他的话够顿时愣了楞,不过很快,那张小脸就恢复如常。
最近宫里又不过什么节,这个关头特地设宴,昭景太后还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恐怕是就是要借着这次宴席,将那二十名精心调教过的美人献出来吧。
晏姝心中腹诽。
昭景太后此举她是完全可以料想到的,只是她没想到萧彧竟然会愿意带着她去赴宴。
毕竟昭景太后设宴,若是未主动提及邀她,她怕是也无资格去的。
且何况方才若不是通过萧彧之口,晏姝也不知道昭景太后明日设宴的事。
不管萧彧带她过去究竟是个什么目的,就从晏姝自身而言,她也确实想见见那二十个美人是何等风姿的。
毕竟按照昭景太后的心思,那些女子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若是萧彧此番真要将那些美人收进后宫,她也只能另找生机了。
不过只要未到最后一刻,她便不能轻易生出放弃的心。
于是晏姝点头,又恢复了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
“妾想随王上一同去。”
萧彧闻言,绕着女郎衣带的长指微顿,继而漆黑的眸子浮现一丝淡淡笑意。
“那我就和姝姝一同去。”
年轻君王语气虽轻浅,却似乎格外强调了“一同”两个字。
那双漆黑眸子更是在晏姝话音落下后,一点点浮上了朦胧雾气。
似是潮湿,又似是痴缠。
只是晏姝垂眸想着心思,并未注意罢了。
…
昭景太湖此番设宴,自是有着自己的心思。
心中想着她若是主动献美,极大可能会被萧彧拒绝。
可若是在宴上让那些美人各展风采,说不定就会被萧彧主动看上了。
于是她在洛池畔设宴,就是为了给这些美人牵线搭桥,好让她们在萧彧跟前露面。
此刻看着昭景太后看着院内那二十个极为出挑的美人,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义侯果真厉害,竟能找到这么多美人。”站在昭景太后身旁的晏清婉看着院中的一排女子也忍不住赞叹道
也不知这明义侯是从何处寻的,这二十个女子竟是环肥燕瘦,姿容浓艳或者淡丽,总而言之就是各式各样都有。
且如今经过数十日的调教,这些女子的礼仪规矩也不输那些名门世家贵女了。
尤其是那为首的女郎容淑盈,此时仿做晏姝寻常的装扮后看起来竟与那晏姝有了七八分相似。
其实容淑盈第一日入宫觐见太后时,容貌便叫太后和晏清婉二人惊了一惊。
美人坯子不足为奇,毕竟二十个女子皆是一等一的美人。
这女子奇在就是生了一张与晏姝足足有五分相似的脸。
而昭景太后见到后自然是起了几分心思的了。
此女若是好生装扮一下,日后岂不是能与晏姝比一比了。
既然萧彧如此迷恋那个晏女,若是见到与他长得差不多的女子应当也不会太过排斥。
而容淑盈本名也不叫容淑盈,而是叫容云儿,如今“淑盈”二字还是昭景太后所赐。
昭景太后想法也是颇为简单,想着此女既然容貌已经与晏姝生得极为相似了,那自然也得取个与晏姝相似的名字了,这样日后唤起来,岂不是替身替得更是彻底。
而淑盈,淑盈,何不亦为“姝影”呢。
且昭景太后知道晏清婉昔与晏姝颇有交情,便认为晏清婉应当是了解晏姝平日里的一言一行的,因此这些日子除了叫宫人去宝华殿打听晏姝的喜好外,还特意让晏清婉去调教容淑韵模仿晏姝的一举一动,如今十多日下来,倒是颇有成效了。
此刻容淑盈只是站那儿,乍一看,倒真有几分晏姝的模样来了。
若不是定睛仔细去看,还真叫人有些分不清了。
可待翌日申时,洛池宴起,萧彧携晏姝一同来赴晏后,昭景太后便笑不出来了。
她未曾想到,萧彧竟是会带着晏姝过来。而那晏女竟还真的厚着脸皮来了。
毕竟她此番设宴,可是从未邀过晏姝的。
但凡有点自尊的,必不会上赶着自讨没趣。
而晏姝在看到昭景太后那明显不悦的神色后,也是心中了笑了笑。
精心准备的计策又被她给扰乱了,如何能叫人不气呢。
而太后身旁的晏清婉在看到晏姝后,也是面色微变,可继而就恢复如常。
晏姝的目光也在晏清婉身上扫过,看她如今衣裙颇为华丽,此时又站在昭景太后的身旁,想必已经混成了昭景太后的心腹女官了。
不得不说晏清婉的手段确实厉害,纵然晏姝有前世记忆,又刻意避开了晏清婉前期的手段,可如今还是被她依附到了昭景太后的身边。
如今她待在肃宁宫,晏姝自然也不好下手了。
晏姝心里想的颇多,待回过神发觉自己已跟着萧彧落座上席。
晏姝看着座位,顿时心里一惊,随即抬头便对上了太后黑沉的脸。
上席乃是王上一人之座,她一个小小美人竟是不知轻重地与王上坐在一侧,当真是有些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
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灼灼目光袭来,晏姝顿时脸颊发烫,起身就想去下席坐。
可刚微微起身,就被一旁的年轻君王抬臂揽住了腰肢往他的怀中一拽,耳畔一记低沉声线。
“姝姝又要去哪?”
听到这话,晏姝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去看身旁的萧彧,而是看了看一旁的太后,果见她的面色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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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葡萄架 馥郁的甜香瞬时在鼻尖擦过。
昭景太后未曾想到萧彧竟是荒唐如此, 为了这个狐媚子晏女,此刻竟是半点规矩都不管不顾了。
而这个晏姝更是恃宠生娇,竟还真的敢胆大妄为地坐在上席。
太后拧眉, 眼中划过几丝沉沉不悦, 看向晏姝开口道。
“王上固然宠爱晏姬, 但也不可失了分寸规矩,身为后宫姬妾如何能与王上同坐上席呢。”
晏姝听到昭景太后的话微微愣了愣,那张莹润的小脸也有些僵住。
一时竟不知自己是走还是不走了。
而萧彧却是掀眸,淡淡瞥了昭景太后一眼,那只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大掌还是牢牢箍在身侧女郎的腰肢上。
晏姝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继续坐在他身侧。
而年轻君王似是安抚, 又似是撩拨地深深看了她一眼。
继而薄唇微掀, 嗓音有些凉浸浸的。
“太后也不想见孤随晏美人都坐到下席去吧。”萧彧语气淡淡, 只是那双眸子似笑非笑地弯起, 隐隐透着几分迫人之势。
萧彧这话一出, 不止是太后等人愣了, 就身侧的晏姝都惊了几分。
若是萧彧真随她坐到下席,怕是日后朝廷众人都要指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蛊惑君心的妖妃了。
而昭景太后显然也没想到萧彧会说出这样的话, 顿时面色有些难堪起来,
她没忽视萧彧方才的称呼由昔日的“母后”变成了“太后”, 自称也由“儿臣”成了“孤”,显然这是要同她撕破脸皮了。
如今形势她还得靠萧彧坐稳太后之位,此时只好暂作忍让, 再不提让晏姝坐到下席的事。
而晏姝见昭景太后吃瘪,心里也暗暗有些高兴。
虽然此前想着抱昭景太后大好让她日后在萧彧对自己起了杀心时帮自己一把,可经过上次下药出逃一事,晏姝方知与昭景太后结盟并不是如她所想那般美好。
她以为她与昭景太后是互惠互利, 谁曾想昭景太后竟想杀她灭口。
如今回想起来,若不是萧彧提前知晓,她怕是刚出宫门就要被昭景太后的人给取了性命了。
是她太过天真,把昭景太后想得太过仁慈,殊不知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女人绝不会是什么心地纯善之人。
于昭景太后而言,她就是个后患,当然要处之而后快。
且楚鸢又被萧彧处死,如今昭景太后怕是更对她恨之入骨了。晏姝算是彻底歇了抱太后大腿这条心思了。
思及此处,晏姝不免心中叹气,折腾来折腾去,现下还是得靠自己。
萧彧此人阴晴不定,晏姝觉得自己根本摸不透他的心思。
就像一把悬于头顶的大刀,让她时刻提心吊胆,却不知何时会落下。
晏姝在这里胡思乱想,却不知何时面前摆好了一碟剥了皮的葡萄。了皮的葡萄。
一颗颗晶莹的葡萄搁置在冒着寒气的冰块上,好似一颗颗宝石闪着诱人的光泽。
晏姝微愣,微微侧目去看身边的人,果见萧彧竟是低头在剥葡萄。
白皙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长指一点点地仔细剥着那颗葡萄的皮,动作竟是格外的熟稔。
似是察觉到女郎的目光,萧彧抬头看了过来,那双狭长的眸子弯了弯。
“姝姝不是爱吃葡萄吗?”
晏姝闻言微愣,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下一瞬唇边便递来一颗他刚剥好的葡萄。
葡萄的酸甜清香霎时在鼻尖铺散开来。
女郎愣了愣,看着他指尖那颗剥好的葡萄,微微犹豫后咬了上去,可纵然她再小心,却还是不小心地含了一下他的指腹。
葡萄的甜酸在口中弥漫开,殊不知身侧的那人眸色也瞬时暗沉下去。
晏姝吃着葡萄,口中酸甜,心里也酸酸的。
若自己和萧彧没有幼时那些纠葛该有多好,或许他们真的能做一对寻常夫妻,而不是如今这样的彼此各怀心思的怨侣。
而两人这幅庞若无人的亲昵姿态自然也是落在了席下众人的眼里。
站在太后身旁的晏清婉几乎是咬碎一口银牙。
若不是晏姝有意阻拦她成为萧王的媵妾,如今这般备受宠爱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晏清婉自认自己自幼学习淑女规矩,虽出身容貌不及晏姝,但女红女德哪一样不比晏姝出挑。且她比之晏姝更是温柔小意,才不会像晏姝那般又了宠爱还不满足,竟然还想私逃出宫,如此的不规矩不安分,萧王日后见到更好的女子定会厌弃晏姝的。
而看到萧彧这般宠爱那个晏姝,昭景太后眼中尽是不悦,直到身旁的晏清婉俯身在她身旁悄悄而语了一句,她的面色方才缓和下来。
继而笑着看向萧彧道:“哀家近日得了明义侯献的一群舞技颇佳的舞姬,跳的舞也新鲜,比之宫中那些循规蹈矩的乐人跳的那几个舞可要好看的多,今日正逢七夕,刚好美酒美景都有,就缺美人相伴了,哀家也正好叫她们出来给大家助助兴,若是跳得好,王上可要好好赏赐明义侯了。”
昭景太后这话一出,自然引得众人附和。
尤其是为首的尉子祈更是出立刻出来谢恩,虽然萧彧并未开口说要赏他些什么。
年轻君王似乎更沉浸在投喂身旁的女郎中,对外物似乎不知所觉。
而晏姝却是对那群翩然而出的舞姬大大提起了兴趣。
果然无论是晏王后还是昭景太后,献美果然用的都是跳舞这一招。
其实如此晏姝也能理解,毕竟美人翩翩起舞,最能展现柔美身姿,就连她这样的女子都爱看美人一舞,又岂能不会撩动男人的心弦呢。
随着太后身旁的近侍传唤,那群美人皆是抬袖掩面款步而上。
一个个身着碧色裙赏簇拥着中间那个着了一袭嫣粉色荷花裙的女郎。乌黑的发髻上还簪着一朵粉艳艳的荷花。
晏姝顿时觉得有些眼熟。
这不是她之前与萧彧去洛池时观景游船时的衣着与装扮吗。
虽那女郎身上的裙子不是一模一样,但也看得出来是极尽相似了。
于是蹙眉看着那二十名女郎走到宴席中央再渐渐散开,继而一个接一个地放下了掩在面上的宽大衣袖。
不愧是明义侯精心选出来的女子,果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美。
随着十几名女子的露面,席间众人皆是屏息凝神,静静地看着那群女子中间的粉衣女子。
“荷叶”都如此貌美,那这中间的“荷花”岂不是绝色。
就连晏姝心里都提起了深深的好奇,青桃先前说那二十名女子中有一位和她的容貌生得极为相似,难道就是中间的这位女子。
随着丝竹渐起,晏姝心中的好奇也瞬时揭开了。
中间的女郎放下衣袖,露出那张白皙柔美的小脸。
霎时席间众人倒抽了一口气。
因为这粉衣舞姬与王上身边的那位晏美人长得实在有些相似。
不说八九分,六七分的相似绝对是有的。
此刻随乐而舞,乍看起来,与席上的晏美人就更像了。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比之晏美人,这位舞姬的容貌还是要逊色不少的。
而晏姝也是惊了惊,生平还是第一次看到与自己这般相似的女子,不由得瞪大了一双杏眼。
虽然能看出来这舞姬的服饰与妆容有刻意向她的模样去靠,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模仿的确实很像。
而比她更厉害的是,这个女子的舞技确实很出众。
二十个女子中间可以看出来,这个粉衣女子跳的最为轻松与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