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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枝 西茉利 20294 字 4个月前

也有不怕死的,借着酒劲上头,拿着酒杯,晃晃悠悠走到晏知桁面前。

因为不满沈栖安刚刚的态度,眼前这个年轻人事业风生水起,自有其傲气,被沈栖安一个女人甩了,他肯定心里不舒服。

“晏总!这杯我敬你,栖安这孩子呀,哎呀!啧……”

“她就这样,对感情啊……不专一,哎呀,这种女孩子,你看看她今天那模样

,女孩子不相夫教子,天天想着干这个,干那个,不安分!”

冒着酒气凑过来开口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晏总,我有个侄女……”

“孙总。”,晏知桁已经忍他们很久了,淡淡推开面前凑过来的酒杯,眼神中平静带着不可置疑的阴沉:“你醉了。”

面上不显,心里却想着,敢当着他面说沈栖安坏话,这群老家伙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啊,彩韵这公司但凡晚几年沈栖安来接手,都该破产倒闭。

“没什么事的话,我该走了。”

晏知桁扫视全桌人,不冷不淡的:“各位请便吧。”

缓缓起身,周边人也不敢劝阻,一味的讨好告别。

出门前看了眼手机,沈栖安已经在催了,表情包一个接着一个,还挺可爱。这地方乌烟瘴气,晏知桁确实不想待了,Lucky拿着他的外套在门口等候,老板今天脾气还可以,这群人在他面前这么玩乐,他居然不发火。

彩韵办公室里,沈栖安正翘着腿,舒舒服服的正享用着料理,不用和那群老家伙一起吃饭真是太舒服了,她小时候第一次跟着外公和这群老股东一起吃饭聚餐,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事情,结果到了饭桌上她乖乖吃饭一句话也不说,那几个老家伙倒是毫不客气的指挥起她,让她谈个钢琴表演一下,这把小小的沈栖安气的,满脸通红,但是外公也没帮她说话,所有人都是在起哄,没有人在乎一个孩子的想法,就像他们现在一样,没有人在乎一个女人的想法。

“栖安总,床单给您换好了,其他的用具也都给您换了一套,那我先出去了。”

助理今天看到沈栖安来了,开心的不得了,刚刚铺个床单还在轻轻哼歌,沈栖安仰身靠坐在沙发上,嗐!自己果然是和好老板,员工们都很爱自己呢!

但是晏知桁怎么还不来,她手指飞快的又开始发一个个催促的表情包!

【还没到鸭?】

这次消息刚发出就听见轻微的敲门声。

沈栖安弯了弯嘴角,某人偷偷到了,她自己都没发现,去开门时迈出的脚步都荡漾着喜悦的模样。

心情愉悦之保持在开门之前,打开门看见Lucky嬉皮笑脸的模样,沈栖安笑不出来,嘴角耷拉下去。

“你们老板呢?”

不会走了吧,差遣Lucky来通知她:我有了哦,你别太想我。

沈栖安瞬间心情就不美好了。

“往哪儿看呢,在这儿。”

侧边传来调笑的声音。

原来晏知桁在,站的有些远,靠在走廊墙壁转角处,所以刚刚沈栖安才一下子没看见他,还以为他不来了。

“嘿嘿,老板怕沈小姐办公室有人,贸贸然进去不好,让我先来打探打探。”Lucky大喘气的解释。

沈栖安冷哼一声:“那你还要在那里站多久?”

觑了一眼,满不在乎的样子:“晏总只打算打个招呼就走吗?”

“不进来坐坐,我们摊点生意呗。”

晏知桁笑笑,无奈两手一摊:“我身上有烟酒味,得散散,你不建议?”

“我介意!!”沈栖安向Lucky说道:“给你老板去拿套备用衣服来。”

Lucky巴不得赶快走,连跑带跳的走了。

沈栖安故意恶狠狠的盯他:“你,进来!”

晏知桁极其享受她的“暴脾气”,仅限于发给他的脾气。

进去沈栖安办公室,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花香,迎面看到的是与她性格不符的一只巨大暴力熊,不像是她自己的东西。

沈栖安回头发现晏知桁盯着柜台看。

“哦,那是孙总的外孙送我的,长得挺可怕的,我不想带回家,只能先放在办公室里。”

确实,非常没品的粉色小熊玩具而已,晏知桁心里想着,自己给沈栖安的珠宝才是真的保值又美丽。

见晏知桁不语,沈栖安问:“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那个孙总,是不是你们公司专门联谊部门的。”

一天天正事不做,就知道给别人介绍对象!还有他那个孙子,给别人女朋友送礼物送这么勤奋,什么意图!意图不轨!

“不是呀,你怎么会这么想。”

“孙总那孙子,为什么要给你送东西?”

沈栖安噗嗤一笑:“你不要骂人好不好。”

面前的男人没觉得好笑,意态严肃,瞳孔漆黑,眼眸逐渐深邃,看向她的目光没什么明显的情绪,莫名让沈栖安有些紧张。

咳了一声,小心翼翼问:“你不会……吃醋了吧?”

沈栖安弯了弯嘴角,好脾气的坐到了晏知桁身侧,她身上带着股极为清浅的冷香,蜿蜒着飘散到晏知桁这边,他曾埋首在软肩之中,虽然平时对香味没什么涉猎,倒也觉着好闻,他厌恶自己的贪婪,她是一种无法控制自己的诱惑。

“吃醋了。”沈栖安还在继续说,语气愈发肯定,就是吃醋了,还不实话实说。

晏知桁视线故意不与她交流,沈栖安不想给他逼急了,才说道:“孙总的孙子才19岁呢。”

晏知桁道:“成年了。”

笑的沈栖安趴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站不起来,这男人太好笑了,19岁的孩子的醋也要吃,她在饥不择食,也不至于对19岁的下手,把她当什么人了。

不和他开玩笑了,沈栖安凑近晏知桁闻了闻,确实有一丝烟酒味儿,歪歪头问道:“你要不要去洗一下澡?”

“我办公室休息间有淋浴间,虽然没有你公司那一整层楼的空间这么大,还凑合用。”

晏知桁嗯了一声,起身就往里走去。

“哎,你不等Lucky先给你衣服拿来啊?”

沈栖安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的背影,他倒是毫不客气的一边走一边解开肩带。

晏知桁微微侧脸,有些不怀好意的对着她笑:“你给我送进来。”

“又不是没见过。”

沈栖安红着脸接过Lucky送来的衣服,一套柔软的黑色衬衣和裤子,Lucky真的很细致,细致地连内裤都准备好了,大大咧咧的放在最上面,沈栖安眼神都没地方躲。

走进休息室把衣物放在床上,刚刚整理过的房间还散发着淡淡的空气净化的香味,淋浴室的门没有关紧,依稀可辨的水流声,摩擦发丝的声音,他大概在洗头发。

沈栖安端坐在床上,轻轻咬着唇瓣,浑身不自在,痒痒的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止痒,满脑子:进去or不进去。

可惜晏知桁冲澡速度略快,还在犹豫呢,他就结束了,水流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进来吗?”

淋浴间水汽氤氲,连带着晏知桁的声音都带着勾引人的磁性。

沈栖安被他的浪荡惊呼:“神经啊……我进来干嘛……”

晏知桁低笑了一声:“我没衣服怎么办。”

“衣服在外面,你出来穿吧。”

沈栖安本意是想她出去之后,晏知桁再出来换衣服。

没想到语音刚落,吱噶一声,他出来了。

沈栖安想走来着……不知怎么,就停下脚步,光天化日下的晏知桁,她还真没见过,就这么想着,还咽了口口水。

水汽蒸腾而出

,紧接着是挺拔白皙紧致的腿,再往上……

嗯??他裹着她浴室里的灰色浴巾……

天杀的!失策了!

嗯?再定睛一看。

晏知桁的腹肌练的真的不错,看再多眼,还是喜欢他的薄肌,紧实贴合在骨肉上,一身天生冷白皮,她甚至想问问晏知桁有什么健身诀窍和防晒秘诀。

直到一个响指,打断了她赤裸裸的眼神。

“再看收费了。”

沈栖安撅了撅嘴:“睡都睡过了,你去问谁收费。”

晏知桁没直接拿床上的衣物,一下重重坐在床上,沈栖安差点重心不稳的坐不稳。

气呼呼的想问他干嘛,转眼见男人湿着刘海,目如秋水般看着她。

一时被惑地说什么,她只能打他手臂。

晏知桁伸手一拉,还是被他得逞,温香酥软入怀,沈栖安甚至能看清楚他浓密纤长地睫毛,睫毛下漆黑的瞳孔就这么定神的注视着她,沈栖安燥热地想,这男人怎么连睫毛都这么恰到好处的让她喜欢。

犹如巴黎那几夜,他们好久没有再这么接近过,一时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头发还湿着,要……吹干。”

“栖安”,他唤她,看似胡乱地轻吻着她,实则快把她魅的快晕过去了,逐渐放肆,“好像是你更,湿。”

“嗯……你怎么又不问我就乱来。”

“我问了。”

她哼哼唧唧的只能咬他,半句话说不上来。

他抬起手,昏暗的房间里,依稀可见丝丝光润的水,不知道是不是他头发滴下的:“你没躲啊栖安,你还主动开了门,你在门口多凶啊,还催我进去,敢做不敢当啊沈栖安。”

骗子,坏蛋!

还给她安黑锅,她不记得了,刚刚主动接纳他?她才不承认,但是现在实实在在的在晏知桁日趋成熟的技术下,一次又一次的想让他不要离开。

直到她舒适了两次,才发现衣物早就被甩到地上,晏知桁真是越来越娴熟。

沈栖安想就这么休息了,但男人好像是刚刚开始,她就这么看着他一滴滴汗的流下。

换了个物什继续的晏知桁不再温柔,像一匹北极狼一般驰骋疆场,沈栖安受不了了,也只能喊着:“知桁……好人……放过我。”

又或是:“知桁……老公……”

最后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沈栖安总结了晏知桁不爱听她给他发“好人卡”,他比较喜欢听她叫老公——

作者有话说:阿呦呦,某人男朋友头衔都没有了,还老公嘞!(呸呸不要脸!)

宝子们,不要的营养液请甩来,助力栖安可以早点睡觉(bushi)[菜狗]

那个……就是……嗯……

宝子们看一下预收文哦,点点收藏哦,两篇我都好爱,不知道开那篇喽[可怜]

第47章 小龙虾盖饭

沈栖安从前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在工作日胡闹成这样,还是和晏知桁在自己的办公室颠鸾倒凤。

并且,她真的受不住了,这男人精力可怕的厉害,第一次结束,沈栖安身体疲软,堪堪可以有些力气靠在他怀里,嘴里还碎碎念着抱怨他刚刚做的坏事。

男人一句话没讲,安静的听着,坦然接受所有的罪状,休息了一会儿,晏知桁坐了起来,沈栖安还以为要去洗澡,懒懒的伸出手等着他来抱。

结果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两手钳制住举到头顶,眼神暗沉的在耳边说着诨话,把她刚刚说的罪行全都供认不讳,气的她想锤他,捂他的嘴巴。

沈栖安红透了芙蓉面,被他羞耻的挣扎举高了双手,至少……至少不要这样的姿势,她想让晏知桁来贴着她,遮掩住她暴露在外面的皮肤。

而不是像现在,晏知桁这个坏心眼,不顾她的娇呼,她的“求饶”,一寸一寸的将她看光了。

最后,沈栖安也无所谓的,看吧看吧,她也要看他,反正羞耻心已经到地板了,不打算捡起来了。

唯一的安慰是休息室隔音不错,那天没有人来打扰他们,过度了巴黎时期的青涩,沈栖安第一次这么彻底的与晏知桁一起如此清醒的想要自己的慾,望。

从中午到半夜,他们闹到很晚才结束,一次又一次,浑浑沉沉的睡过去,又醒过来,今天那群老家伙估摸着喝完酒也不会回公司杀她个回马枪。

正好过段时间又要忙了,索性沈栖安也放肆的睡个痛快,今夜就打算睡这里了,明天再偷偷送这男人出去。

好像偷情哦。

最后实在累极了,晏知桁才轻轻把沈栖安这软骨头搂着,沈栖安这会儿,靠着他怀里也睡够了,居然还有点精神,雪白的藕臂有一搭没一搭的反手伸出,抚摸晏知桁的脸颊。

晏知桁被她惹得难受了,凉着声音,故意吓她:“还想来是吧?”

沈栖安瞠目结舌:“你还能来啊!”

晏知桁:“你说呢?”

说着抬了抬身子让她感受。

吓得沈栖安“哎呀哎呀!”的叫,话都说不清楚,弱弱的告诉他,不要了,真不要了。

乖乖的调整了一下座位,一双秋眸柔情似水:“我跟你聊点正经事儿,好吗?”

晏知桁嗯了一声:“想说什么?”

“过段时间,彩韵会就新品开媒体发布会,我有点紧张,这是我第一次主持这种会议。”

“哦”晏知桁伸手夹住她落在他身上的青丝,闻了闻,很香,漫不经心的态度像极了纨绔子弟:“想要向我拜师学艺?”

沈栖安凑近了几分,可爱又妩媚的模样:“你经验丰富嘛,我记得刚回国的时候,我就去看了你的讲座。”

“你觉得我表现的怎么样?”

突然的提问!

沈栖安摆出认真的样子回答:“气定神闲,幽默风趣!”

晏知桁抬抬眉毛,示意她继续。

“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

晏知桁哧地一笑,沈栖安精力现在旺盛的不得了,手舞足蹈的像是喝了酒一样,源源不断的夸奖,把晏知桁倒是夸的晕乎乎的。

“演讲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我没你说的这么厉害,我有时候也会因为台下无理取闹的问题烦,到底该怎么回答,才能让大家都满意。”

“嗯。”沈栖安抬头乖乖的应着:“要怎么回答呢?”

晏知桁伸手刮了她的翘鼻尖:“先把稿子整理出来,熟悉所有数据信息,即使上台时紧张,也不至于无法继续,调整呼吸,掌握节奏讲话时放慢语速,控制节奏,不要紧张,你这么有自信的人,还需要我来开导?”

沈栖安撅了撅嘴,反驳道:“我哪里像你,做什么都松弛……”

“你哪儿看出我松弛的?”

“你从高中开始就一直做什么都可以,好像什么都可以做到。”

“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做什么都能成,那岂不是做什么都不紧张。”

晏知桁好笑的睨了她一眼:“那我化学还不是你教的?”

沈栖安想到他六七十分的化学卷子,也笑开了,也对,只是她记忆里的晏知桁太好了,所以主动过滤掉他的缺点。

晏知桁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从前……许多事情,做的都不好。”

“有吗?”

晏知桁不回答,只是看她,莫名的转移话题:“饿不饿?”

这么一提,沈栖安的肚子适当的叫了一声,是有点饿了,这一整天消耗不少,现在都已经是半夜了。

“我想吃火锅。”

“那得出去吃。”

那很麻烦,她不想出去,就想和他窝在一起。

“那我要吃小龙虾,听江回说,用龙虾肉盖饭,超级美味!”

晏知桁:“……江回是吧,我记住她了。”

于是这天晚上,晏知桁买了满满一大盒装的小龙虾,一个个的给沈栖安剥好壳,给她做了碗龙虾盖饭。

之后的一段时间,两人偶尔会去附近的盛旌酒店开房,沈栖安觉得他们家酒店的床垫最舒服,晏知桁就直接在顶楼vip开了一整年的总统套房。

沈栖安觉得沈念古已经在怀疑她和晏知桁并没有分手,不过她也无所谓,只要对外,她这个继承人还是单身身份,那公司就不能将她排外。

她就算当着沈念古的面和晏知桁接吻,这死舅舅

也奈何不了她!

梁珈汝自从上次被爷爷秘密处理之后,就一直没见过他,不知为何,沈栖安总是心里不太安稳,总觉得梁珈汝的消失,有些不对劲,处理的太草率了,是给了他足够的钱让他离开,还是别的好处,她无从得知。

自从和沈悦笙大吵一架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联系过母亲,沈悦笙和她吵架有个规律,她的母亲永远会主动来示好,今天托人送个养生汤,明天再让手下人送一身漂亮衣服。

沈栖安知道,这是母亲一贯示好的风格,但是她的母亲从来不去理解她为什么生气,为什么愤怒的原因,母亲不会改,她一直高高在上的试图控制自己的孩子,偶尔也会心疼女儿太辛苦,她的一生试图放弃争权,来舒服躺平过日子,一边又从女儿身上得到她从未拥有的“权利”,太纠结了。

从小到大,沈栖安心疼过她,理解过她,原谅过她,现在只希望她能和母亲井水不犯河水,母亲不托举她也无所谓,至少现在不要阻拦她上进的路。

疏忽间,公司门前银杏树开始大片大片的变得嫩黄,转瞬已逾一月,沈栖安上班的服装也从轻便的单衣,逐渐开始穿上风衣外套。

不觉间,夏已逝,秋将至。

“栖安总,这是这个月18号【岁月如歌】发布会,要邀请业内人士的名单,您先对一下。”

沈栖安扫了一眼名单,居然有晏家人的邀请,晏知桁的父亲这几年已经不参加这些小活动了,估计是那位不讲情面的哥哥,或是知予姐来参加。

沈栖安随手一点:“LK晏总的座位席为什么放在第二排,手下人怎么做事的。”

到底是新入股股东,以Lk的名声,是谁给他们的胆子乱来。

“宣传部给的单子,我现在就去改,栖安总……晏总要坐您旁边吗?”

沈栖安点点头:“就坐我旁边吧。”

她知道晏知桁应该不想和别人坐在一起,他会烦,坐她旁边又怎样,左右他俩都这么“熟”了。

隔个一天半天的就往酒店里跑,早就被沈念古知道了,有一次在酒店停车场遇到,她这个舅舅还面不改色,装作没看到。

而且晏知桁在网上的热度真高啊,网上随便搜他的照片,都有一群金融迷在夸夸其谈,言语间表达都是对他眼光毒辣的佩服,更有些欣赏他的皮囊的,一般沈栖安会陪一个!

对的对的,他皮囊确实不错,认可。

这么说来,如果他和她坐在一起的话,没准儿还能给这场活动搞个头条热搜:【惜日情侣同框好火热】,又或是【LK总裁反差超大宣誓主权!】

想想都省了好大一笔宣传费呢,宣传部真应该让她合并管了得了。

正想着某人,就看到他发来的消息,刚刚她在工作没看见,其实不看也知道,又是邀约去酒店浅浅“休息”喽。

晏知桁最近的慾,望实在是过于……频繁,她有时候都要吃不消了,但晏知桁却越战越精神,能辗转在床上整整三四回。

沈栖安每次都开口大骂,健身时间都省了,天天陪他闹!

此男学习能力强这一点,沈栖安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他是什么都敢来,有一回居然把她半悬空靠在墙壁上,就这么在他面前。

嘴里还一口一个:宝贝你看,你可以的。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当时沈栖安就猜想,他高中的时候,引体向上一定成绩优秀吧!

起起伏伏,下落的瞬间,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麻。

沈栖安有去偷偷问过江回,她和姜熠也是这样吗?一晚上好几次的,次次都有新花样。

江回鄙视的觑了她一眼:“你!你在炫耀你的幸福生活有多多姿多彩吗?”

接着趴在桌上,失望透顶:“啊呀!!!我要跟姜熠分手,他这个废物!!”

沈栖安劝了好半天,江回才从失落中走出来,再也不敢乱和江回说了,害苦了姜熠。

手机里消息还在不停问:【今天要加班吗?】

【中午午休了,怎么还不休息?】

【消息,回一个。】

最后一句看得出来,他没有耐心了。

沈栖安噘嘴不爽,晏知桁这是霸总当多了,说话语气霸道的不得了!

恶作剧般的发过去消息:【回一个。】

几乎是秒回:【??】

【沈栖安,现在都敢敷衍我了,我看你是,】

【对我厌倦了。】

看看!瞧瞧!

文字中透露着委屈和被渣女抛弃的苦楚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我的天哪!我今天居然更新了!![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48章 发布会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大门敞开,来来回回的工作人员来去其中,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空间里悠扬交响乐背景乐正在一曲曲调试,这次的品牌发布会以时间的玄妙作为主题,是彩韵几十年来第一次转型的开始。

女人穿着一身浅绿色绸缎裙,外面披着一件薄款外套,室内温度还是有些闷热,她撩了撩耳边的发丝,为了这场发布会,专门去染了个新发色,米棕色显得她肤色更加粉白,沈栖安正在盯着白色长桌上一盆盆茶香花的摆放位置,下午就要开始发布会,目前一切东西都要再一次排练。

她抬手对着左手对话机说道:“场馆内温度太高了,再调低两度。”

换了只手,又换了另一个对话机说道:“休息区的午歇要至少有两个人在一旁随时准备更换。”

“现场信号调试好了吗?我一会儿来测试。”

“灯光怎么回事?为什么前排的灯光这么亮,灯光向后移,发布会三个小时,是想照瞎谁?”

十几条会场布置链接都连着她手上两个对话机,沈栖安已经就这样忙碌了一个上午了。

现场助力满场跑的找沈栖安,好不容易找到沈栖安,连忙叫住她,就怕她又因为什么事儿跑了:“Sian!Sian!这些老总的座位还需要确认,您看一下。”

沈栖安感觉今天自己已经看八百张文件纸了,随意单手叉腰站立仔细看,助理在这个女人身上莫名感受到一丝压迫感:“冧空的邵总只有助理可以联系,本人呢?”

“没有沟通过,助力说他可能会来,请彩韵安排前排座位。”

沈栖安将纸还给她:“那就放到第三排吧。”

一边吩咐座位,一遍又临时抬手吩咐中控:“中场屏幕让后台把明唯拍的宣传大图放在主背景。”

助理乖乖的等在一旁,领导很忙,她应该等一下也正常。

“调香师FreyDami博士临时要来,放在第一排,邵总的位置给他。”

“啊?”

“我看了一下,现场位置就这么安排了,名字牌就第一排安排,一会儿签到就辛苦你们了,就这样,没有问题了。”

“哦……好!”

助理感觉今天工作顺利极了,谁不想遇到一个把工作安排都整理妥当不拖拉的领导呢!

中午两点之后,邀请人陆陆续续到达,沈栖安偶尔会在重要人员到达时来到门口接待,引路将他们送到座位,

“栖安总,明唯到了。”工作交接人员在她身边悄声提醒。

沈栖安在门口接待,听到明唯到了,真想飞奔到后台趁机要张签名照,可惜她现在不是二十岁追星女孩了,她得工作呀……内心在流泪。

只能悄声严谨地安排:“控制好现场,明唯的安全保卫都注意一点,我不希望听到媒体乱闯后台的消息。”

忙忙碌碌到了下午

受邀人陆陆续续都来的差不多了,发布会开始之前,沈栖安在场地简单的和各位人员交际。

闲下来了,环视周围,发现晏知桁还没有来。

沈栖安低头发了个消息问他。

【什么时候到?发布会快开始了。】

放下手机,不出一分钟,收到消息。

很简短的报备:【到了】

到了?沈栖安看向入口处,下一秒晏知桁就这么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出现。

他一出现,沈栖安就感觉到会场内的媒体镜头争先恐后地对准他,相信很快就能在网上看到他的一手高清图。

沈栖安暗叹,这男人冷着张脸,居高自傲的

模样,竟然该死的有魅力。

像是有心电感应,两人视线对上,晏知桁依旧看起来像是没什么情绪,但没将视线转移,若有似无的看向她这边,有那一瞬间,沈栖安似乎从他眼底看到一股转瞬即似的暗色,直勾勾地盯着她,毫无遮掩。

沈栖安笑笑,偷偷向他眨眨眼后又扭头和身边的其他人聊天,他来了,她莫名有些安心。

在她转身过去的一瞬间,晏知桁眯了眯眼,定神看着不远处的女人的服饰,露很多,几乎是半个后背,今天她的新发色是在他的别墅请造型师来设计的,头发刚做完的时候,她就迫不及待跑他面前。

软骨头似的勾着头发坐在他身上,弯眼笑的漂亮,还蹭着他问他:好不好看?

你喜不喜欢?

他喜欢。

所以那天沈栖安被按在床上,她的发型因为晏知桁的动作,被弄得乱七八糟。

现在会场的灯光下,发色显得更漂亮了,她挽起了大部分头发,留下丝丝缕缕的发丝,散落在天鹅般优雅修长的后颈。

那身绿色的露后背礼服,紧贴的她的身体,今天她真漂亮,如果被沈栖安知道现在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龌龊的东西,一定会尖叫的捂住她的嘴巴,娇媚的要命,晏知桁闭了闭眼睛,滚动喉结,控制住自己的慾望。

不能吓到她,今天对她很重要。

发布会开始前,大家都一一落座,沈栖安落落大方的出现在舞台上。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这里是彩韵全国招商大会秋季新品发布会的活动现场!很荣幸能够和大家共聚杭城,共鉴新品……”

沈栖安作为开场主持,在台上目光所及是看时不时亮起的闪光灯,在她讲到新产品的研发背景以及在前期发行的数据成绩时,显然表明了他们这家老公司对转型的态度和坚定。

前半场的具体产品信息说明结束,沈栖安才松了口气,将主持的任务转移给专业主持人,她才弯着腰,摸着黑,找到自己在台下的座位。

“讲的不错。”

刚坐下就听到一旁晏知桁的夸奖,沈栖安弯了弯嘴角,她现在轻松了不少,因为晏知桁的表扬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眉头微微上扬,开玩笑说:“那当然喽,今天台下的投资商可多了,没准儿后期要投资我们的公司越来越多,晏总该有些紧迫感了。”

晏知桁哧笑了一声:“那还请沈总看在我们关系的份上,给我们LK多点表现机会。”

“公是公,私是私,我不走裙带关系的。”想了想还是又嘟嘟囔囔补充道:“看你表现吧。”

台上主持人隆重请出这次的代言人明唯,沈栖安眼神蹭一下子亮了,连晏知桁后来又问她肚子饿不饿都没搭理。

一个劲儿的拿起手机拍起视频,嘴里还不停小声尖叫:“啊,宝宝!”

晏知桁:?宝宝不是我?

“啊──太可爱了!好美啊好美啊!”

晏知桁默默拿出手机,给徐亦颀发消息:【明唯和沈栖安认识?】

徐亦颀:【你什么意思?】

晏知桁:【女生之间是可以互相叫宝宝的吗?】

徐亦颀:【明唯只叫我宝宝。】

晏知桁懒得理他,都被人家不搭理了,还搁他这儿来挽尊呢。

无所谓了,沈栖安爱叫谁宝宝就叫吧,反正床上只能叫他老公。

发布会完成的很圆满,连晏知燿在结束之后,还难得有个好表情的到沈栖安面前说了句恭喜,感谢她的邀请。

沈栖安受宠若惊,给晏家发邀请函本就是因为前阵子的退亲闹的沸沸扬扬,外界很多人也在观望晏家退亲之后的态度,毕竟如果他们不满沈家,那很多人就会犹豫与沈家的合作。

这次晏知燿能来,沈栖安内心是很感谢的,这下沈念古更是无话可说了,今天叫他甚至都没有说什么话,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愁什么。

晏知燿转头看向晏知桁又是恢复到严肃的老大哥模样:“妈妈这几天又提到你了,回家吃个饭吧。”

晏知桁随意点头,沈栖安也是奇怪,亲兄弟俩能这么不熟的,她还以为只有她和她那个相差十几岁的弟弟呢。

现在正好是散场时候,记者都去采访另一边的明唯了,也没人关注他们俩,沈栖安轻声问道:“我一会儿要去后台采访,你怎么安排?”

看他也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今天好多人想跟他谈生意,都被他拒了,好像到这里来就是来坐坐的。

晏知桁眼神在她身上飘乎了一瞬:“要多久?”

沈栖安还以为是自己衣服有什么问题,扯了扯后背的布料,今天这身绿色礼服本来是外面有件外套的,进了内场为了美观,她就给脱了,总是担心后背露的太多。

晏知桁抬手帮她整了整后背,离开时指尖正好划过肌肤,触地她浑身一阵颤抖,晏知桁还一本正经的说着:“去我家?”

见沈栖安红着脸犹豫,他继续诱哄着:“mochi想你了。”

“它想见你,你好久没去找它了,它想吃你给做的肉球。”

一听到是mochi,沈栖安好久没见了,怪想它的,去给它做个饭,顺便……和晏知桁也好久没见面了,都怪他,每次见面都忍不住上床,害得她现在感觉自己都纠结的要命,既想见他,又害怕见他,实在是晏知桁太缠人了。

“那说好了,只是去做个饭哦。”

沈栖安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该去后台准备了:“我结束了就过来,你先回去吧,要好久。”

晏知桁嗯了一声,眼底尽是蓄谋得逞的快意,总之只要她愿意去,什么做饭,什么狗狗想她了,他现在越来越看不起自己了,真是什么都敢扯慌啊……——

作者有话说:mochi:狗还是我主人狗,惯骗了!每次拿我做借口![狗头][狗头叼玫瑰]

第49章 礼物

沈栖安结束采访,看到时间还挺早,到了后台抓住一个工作人员打听明唯有没有走了,要是还没有的话,也许可以问她要个签名,一路上有人给她打招呼,顺口问了一声。

工作人员:“邀请的艺人吗?好像已经走了,栖安总找他们有事吗?我联系他们经纪人团队。”

沈栖安摆摆手:“没什么事,别打扰他们。”

走了的话,沈栖安有些失落,但一想反正要签名的机会多的是,明唯可是他们家代言人。

打了个电话给司机,今天收尾工作不需要她了:“刘师傅,开车过来会场门口吧,我出来了。”

又正要给晏知桁发个消息,mochi喜欢吃土母鸡肉,搅成肉泥更加细腻,它贪嘴得很,现在它已经算是只老狗了,吃的东西最好是易消化的,沈栖安每次想到这里,都会心痛的不愿意再想,对于mochi她早就当它是亲人了,见一面少一面。

她正想的出神,考虑着要不然再给mochi买点其他,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叫住了她:“你现在是打算去找晏知桁吗?”

还没有下楼梯,就看到不远处沈念古正在不远处站着,就像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她似的,他手里拿着烟,还没点燃,眉头紧皱,今天发布会很顺利,沈念古却好像有什么糟心事似的,奇奇怪怪。

沈栖安淡淡反问:“您有什么事吗?”

沈念古走近几步,他真的老了,即使穿着笔直的西装,还是感觉到疲惫的状态,他叹了口气:“没什么,

就是提醒你一下,最近……你和晏知桁最好保持点距离。”

沈栖安轻皱着眉:“这跟您没关系。”

她懒得和沈念古继续扯下去,他今天到底要说什么,莫名其妙。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您也早点回去吧。”沈栖安转身就想走。

沈念古盯着她:“栖安,舅舅只是想说……很多事情,舅舅年纪大了……”

“呲拉”一声,沈念古点燃了香烟,沈栖安更是控制不住的厌恶想走了,沈念古自顾自的,语气有些落魄潦倒:“很多事情,舅舅控制不住了,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别……”

沈栖安打断了他:“那您之前就不该有什么动作,舅舅,少做少错。”

说完她着急走了,刘师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晏知桁也在发消息问她,喜欢柠檬味雪葩还是香草味。

“汪汪!汪!”

“哇,宝贝,姐姐来了~~”

沈栖安放下手里的包,小狗hahaha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她没忍住,一把搂住扑过来的白棉花糖。

晏知桁换了身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人一狗表演情深似海,不阴不阳的揶揄道:“你妈总算来了。”

沈栖安捂住mochi软软的小耳朵:“不要听,不要听啊,我是姐姐。”

晏知桁哧得一声:“你是姐姐,我是爸爸?”

沈栖安心里排腹他,mochi的原主人是知予姐,他可担不起爸爸这个称呼:“哼,那你是小舅喽。”

“昂,我是小舅。”

晏知桁眉梢微挑,嘴角一抹淡笑:“那小舅妈今天打算给这只蠢狗做什么吃?”

小舅妈……这男人真是不简单呐,话里话外都想吃定她了,沈栖安懒得跟他呈口舌之快了,还要给mochi准备小肉丸。

招招手:“来,mochi陪我做晚饭吧。”

晏知桁也像个尾巴似的,跟着进厨房,沈栖安正在研究他家这个绞肉机怎么使用,晏知桁闷声不响,一把拿走她手上两块鸡肉。

“我来。”

沈栖安双手一摊,实话实说:“我不太会这个。”

“知道,你先陪它玩,我搅完肉再叫你沈大厨来下锅做肉丸。”

这么危险的东西,她就算知道怎么弄,晏知桁也不敢让她亲自来。

厨房里发出轻微的响声,mochi和沈栖安一起躲在旁边,沈栖安在玩它的小脚,看到晏知桁单手撑着厨台,低头正在绞肉的侧脸,好帅,以后一定要这男人多下厨,江回说的对,平时禁欲系的男人,一旦落入凡尘,做个饭,洗个衣服,对大家来说都是饱眼福的福利。

“你爸爸好帅哦,是不是?”沈栖安轻声对着mochi耳朵边说。

mochi:“汪汪……汪……!”

沈栖安笑着揉揉它的头,继续轻声道:“对的呀,妈妈好喜欢你爸。”

晏知桁没听到她俩在说什么悄悄话,沈栖安从小就这样,即使他就坐在旁边,明明有他这个大活人可以聊天,她还非要要偷偷和mochi说一大堆,比如说:昨天见到一只和你一样的狗狗,但是我们mochi最漂亮。

晏知桁每次都当做听不见,她和一只狗的小秘密也这么多,怎么就不爱跟他说说。

他把肉泥从绞肉机里拿出来,喊沈栖安过来:“来吧,看看你的厨艺。”

其实哪有什么厨艺,就是搓成球,一个个下到清水锅里,煮熟就好了。

沈栖安煮的差不多,mochi一会儿在她脚下急得团团转,一会儿又去蹭晏知桁,时不时发出撒娇的声音。

晏知桁冷眼旁观,甚至拍了拍mochi的屁股让它别着急。

“嗯…………”沈栖安捞起一颗丸子,嘀嘀咕咕的:“不知道熟没熟?”

旁眼瞥到一旁还在拍mochi屁股,揉它头的晏知桁,问他:“晏知桁,你要尝尝吗?”

“很好吃的哟~我难得下厨。”

晏知桁:“你让我吃狗吃的东西?”

沈栖安理直气壮:“mochi又没舔过,怎么就是狗吃的,这就是鲜鸡肉而已。”

“尝尝?”

看着沈栖安明显不怀好意的抬了抬勺子,晏知桁垂眸看她,笑了笑,下一秒,居然真的低头咬了一口那大鸡肉丸子。

没想到他真的吃,沈栖安瞪大眼睛,连忙放下勺:“你怎么真吃啊!”

她急了:“啊呀,我跟你开玩笑的,快吐出来,还不知道熟没熟呢。”

晏知桁看她突然着急的模样也觉得有趣:“熟了。”

除了没什么没什么味道,就是个熟了的鸡肉丸子。

mochi才不管他爹的死活,看到妈妈给爸爸喂鸡肉丸子,它马上跑过来大叫转圈圈。

沈栖安蹲下给mochi一个狗粮盆里装肉丸,莫名有些情绪的骂晏知桁:“是不是我给你吃毒药你也眼睛不眨的吃下去,你有病吧晏知桁。”

晏知桁也蹲下,看到她嘟着嘴,明显不开心的模样,沈栖安在担心他的模样,他居然觉得挺喜欢的,还坏心眼的想故意继续说些让她心里愧疚的话:“你喂我的,我吃了你不高兴,倒打一耙给我,你好没道理啊沈栖安。”

“我……!”

他越这样理智的讲道理,沈栖安越不开心,她没什么恋爱经验,但是谈恋爱怎么能像他这样处处讲道理的,她就是不开心怎么了。

晏知桁看着她纠结的侧脸,眼神越来越柔软,轻声肯定:“你在关心我。”

“我当然会关心你!!”

给mochi放好狗粮盆,它扭着屁股就去一旁吃去了,沈栖安腾出手一拳打在晏知桁身上:“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每次都不相信我在关心你,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谁让你做什么,你不想做,就不要做,我让你做也不许做!”

晏知桁嘴角微微上扬:“嗯……我有病。”

沈栖安爆了,跳起来又锤了他一拳:“胡说八道什么!你没病,你有多正常我还不知道!”

沈栖安这一拳挺重,是真的生气了,晏知桁身子歪了歪,又问道“你知道?”

沈栖安已经被他气到了,他有多好,怎么能自己不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你正不正常,我当时知道,你现在浑身上下,谁都没有我知道!”

说完就愣住了,怎么能说这种话,一旁晏知桁的笑意越来越深,沈栖安的两颊也越来越红,不是生气的,而是害臊。

晏知桁看她难为情的样子,心里那股想逗逗她的心涌了上来,他故意靠近她,呼吸逼近,压低声音,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她一瞬不瞬:“哦,那现在还想不想看看我,浑,身,上,下。”

沈栖安抽了抽嘴角,低下头不看他说:“我今天都要累死了……”

鬼知道,她现在是真的想要,但是好累,今天来回折腾了一天,脚都酸死了。

再者说,好几个月没和晏知桁见面了,每次好久没见面的时候,他总是兴致勃勃,没完没了,她光是想想就腿软了。

“那今天庆祝你完美结束发布会,送给你特别礼物好不好?”

“什么?”

还能是什么。

沈栖安抬头看着床顶的透明玻璃吊顶灯,嘴里咬着自己的手指,控制住自己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感觉一阵悸,她抽了抽脚,没忍住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被晏知桁一把抓住。

“别动。”

沈栖安扭了扭:“你不要亲那里……”

晏知桁抬起身,手抵着她的脖子,大拇指摩擦着沈栖安的唇角,这种动作,总让沈栖安觉得自己整个头都可以靠在他手掌。

晏知桁亲亲她的眼睛、鼻子、唇角,:“只是亲一下而已,就这么敏感?”

“真不要?”

沈栖安迷糊着眼,抬眼就能看到面前晏知桁白皙的俊脸,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又挽住他的脖颈,她真的难受啊,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体力,好吧……

嗐……去他丫的……干呗!

沈栖安可劲儿的翻了个身,将晏知桁压在自己身下,学着他刚刚亲她一样,捧着他的脸,亲遍了所有。

还恶趣味的在他脖颈咬了个小草莓,不怀好意的小心眼太明显了。

娇气地装模作样:“哇,这下糟糕了

,明天给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呢,晏总没女朋友,怎么会有草莓啊……”

晏知桁拿起来她一只手,亲了亲,又抬头吻了吻她的唇,毫不在意的说:“可能会议论我,性生活丰富吧。”

浑身已经燥热不已,蕊早已湿润的潮湿,沈栖安被掐了一下,不疼,但是还是紧紧呼吸一下,又抱紧了晏知桁劲挺的腰。

虽然她在上面,但力气还是某人出得更多,沈栖安有时候快受不住了,就拍了拍晏知桁的侧脸,让他慢一点,再缓一点,这么快干嘛!!但没办法,有时候她抵不住了,脚一松,自己就送上门去了。

晏知桁还会故意在她耳边提醒:“这不是做的挺好的。”

重重的呼吸在她耳边:“你太着急,慢一点啊沈栖安。”

她受不了了,高估了自己,在上面的位置怎么可能轻松些,果然还是累,哭着喊着要下去。

晏知桁拍了他一下,一副受不了她的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下去。”

这动作让她突然想到今天他拍mochi的动作,亲密又尽兴。

她红着脸就想爬下来,没想到刚刚动作,就被晏知桁一把换了位子,还没等她躺下,他已经将她搂起来,他手往一旁的床头柜,不知道在拿什么。

不会又要来吧!

还是这种动作……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沈栖安吓得嘴巴都直哆嗦:“你……你要从……不行不行,我要看得见,我看不见我害怕。”

晏知桁从背后抱住着她,叫她哆哆嗦嗦的样子,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她脑袋:“想什么呢。”

接着沈栖安感觉到自己脖子上被带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串做成花瓣形状的蓝宝石项链,即使周边昏暗,项链还是散出无与伦比的质感,沈栖安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掉进那一抹迷人的蓝里面。

“喜欢吗?”

这是他前段时间亲自去挑的一块蓝宝石主石,设计是他亲手画的,这些没什么好给沈栖安说的,她喜欢最重要。

“喜欢喜欢!”沈栖安首饰很多,但还是给足了情绪价值,毕竟有可能是晏知桁亲手挑的,她笑眼盈盈的扑到晏知桁怀里。

“这是礼物?”

“哧”晏知桁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它算什么。”

“那……”沈栖安眼珠子转了一下:“你是礼物?”

晏知桁抬了抬眉角:“我算吗?”

沈栖安没回答,她想睡了,窝在晏知桁怀里撒娇耍赖,找了个好位子,嘀嘀咕咕好半天其他的话,就是不回答他。

心里暗暗想:算,晏知桁是她的礼物。

是很喜欢很喜欢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栖安肚子:咕噜噜咕噜噜

能不能先吃饭再吃肉啊……

第50章 心肝宝贝

天气阴晴不定,半夜时候突然响起雷声,沈栖安被惊醒,她窝在晏知桁怀里慢慢调整了位置抬眼看他。

晏知桁在她醒来的瞬间,也醒了,微闭着眼睛轻轻吻她额头,声音含糊带着哑:“怎么了?”

抬身看了看窗外大雨倾盆,晏知桁趟回来又搂住沈栖安。

“外面下雨了,吓醒了?”

沈栖安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是被雷声吓醒,刚刚做了个噩梦,她被吓到了。

他拍着沈栖安的肩膀,哄着,把沈栖安的身体往他这边再搂紧一点。

晏知桁长叹一口气,和她聊天转移注意力:“我过段时间要去趟美国。”

沈栖安脸贴在他胸口回应:“嗯,什么时候回来?”

说话间,感觉有些热,又往上躺躺,唇角蹭到了晏知桁的脖子,听到他嘶的一声,沈栖安这才心情好些,恶作剧得逞的笑起来。

“这次要去的时间有点久,美国那边还有几场会议要参加,推不了,我得在哪儿待一段时间。”

“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沈栖安心里舍不得他,但总不能把他绑在身边,推了他一把嗔道:“我不会想你的,安心工作吧你。”

被他抓住了手踝:“你还是想一下吧。”亲了亲她手腕上的脉搏:“因为我会想你,沈栖安。”

晏知桁现在越来越不知足了,他希望他在想沈栖安的时候,她心里同样思他若狂。

“明天休息吧?”

他在她耳边喘着气,手上动作不停的向下延伸着。

沈栖安嘤了一声:“干什……?”还没说出口的话,就被晏知桁一口咽了下去,及时行乐啊,又有好多日子要见不到你了。

周末天气正好,沈栖安难得的休息日,和晏知桁刚好打完电话,和他说了晚安,晏知桁睡了,她这儿还是大白天,好多天没见江回,不知道她在干嘛,沈栖安打了电话给她。

“嘿,怎么?姐妹儿,约我啊?”江回一副无所事事,快来约我的的模样。

沈栖安拿起花茶喝了一口,晒着太阳好不惬意:“有空吗,出去逛逛?”

“有空不找你家心肝宝贝啊?晏总这都出国几个月了,你不联系他?”

江回现在喜欢叫晏知桁是她的心肝宝贝。

“有啊,每天都会有电话,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一大早。”沈栖安叹了口气:“毕竟差十几个小时时差,我们俩又有工作,打个电话也不方便。”

“呦吼,那还真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呢哈。”,默了默又突然问道:“我说你俩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结婚的事儿吧,你俩处的多好,怎么就一直拖着。”

“怎?”江回咳了一声:“想问什么就我呢,快,快问我,你肯定猜出来了。”

沈栖安迟疑问道:“你突然提什么结婚?”

下一秒意识到了什么,思绪一闪,沈栖安脱口而出:“你和姜熠要结婚了?!”

江回提气嗯哼了一声:“没想到吧!!和晏哥哥说吧,还得是我吧!这婚我先结了!”江回嘚瑟极了。

沈栖安也很开心:“恭喜你江回。”

“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你动作也太快了。”

沈栖安还在愧疚,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把江回冷落了,连她快要结婚的事情现在才知道。

“是和姜熠吗?”

“他跟你求婚了吗?姜熠怎么不告诉我啊,本来我也该出份力的。”

“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说,谁先结婚,另一个……”

沈栖安越说越开心,却发现江回沉默地一句话没讲,沈栖安停了下来,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渐渐地,手机里传来轻微的哭泣声。

沈栖安慌了:“你……你怎么了江回,怎么不开心了?”

江回哇地一声突然崩溃大哭:“安安,我怀孕了。”

沈栖安脑子里瞬间浮现了很多东西,但是都被她压了下去,她安慰着江回:“你别哭,你别哭,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好不好。”

江回自从被查出来怀孕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家里,父母将她接过去照顾她。

这段时间沈栖安太忙了,没怎么主动联系她,江回又因为未婚先育,她父母不准她和其他人说,怕传到外面影响不好,今天是沈栖安主动联系她,她才没忍住说了出来,已经怀孕一个半月了,她这一个月快憋死了,快郁闷疯了。

不一会儿,沈栖安坐在江回旁边,江回的肚子还不显,走路小心一点,就完全看不出来怀孕了,她现在还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刷

着朋友圈打算叫sales来她家试几套衣服。

“结婚,是姜熠提的吗?”沈栖安小心翼翼的问她,给她递去一块水果吃。

江回淡了淡表情,嗐了一声:“我本来想着自己单身生子得了,我又不是没钱是吧,我爸妈,非说要告他,我爸还去他爸那儿闹,好嘛,瞒不住了,被姜熠那狗东西知道了,当天就给老娘求婚。”

沈栖安尴尬的笑了笑,不愧是江回,您还想着单身生子呢。

“那你也是这么想的,结婚?”

江回垮下脸,像是又要哭了,怀孕之后,她的情绪一直不好,起伏很大:“我也不知道,我还没做好准备,但是这个孩子就这么来了,我爸妈说,早晚都得生,要么生下来,要么去做人流,这对我的身体有伤害,都得做个手术,姜熠也是和我好了很久了……”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沈栖安抓住江回的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现在我也不能说太多,你和姜熠都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我一定是站在你这边,姜熠和你求婚,要这个孩子,是因为很多事情对他来说,太并没有什么损失,孩子不用他来生,社会对他没有父职惩罚,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做很多决定,那你呢,江回,你是怎么想的,你有决定这件事的权利,你是这件事最大的损失者,不是听你父母说,也不是听别人说。”

江回恹恹地,她相信沈栖安,她永远都站在自己这一边,她愿意永远支持她奇奇怪怪的想法:“安安啊,我不想结婚……但是我想要这个孩子,我不敢说,我和我爸妈说过,他们都觉得我很奇怪,孩子都敢生了,结婚不就是顺便的事儿嘛,可是我不愿意就这么结婚,凭什么我要有这样的顺便,像是……像是被人算计了一样,让我心里不舒服。”

沈栖安垂眸看向江回的肚子,是啊,女人一旦怀孕,所有有恶意的人都会试图来控制她的想法,仗着为她好的说法,做拿捏她的行为,江回洒脱了一辈子,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事情。

“你有钱有能力,孩子是你肚子里生出来的,如果不想结婚,你就去说,江回,我永远会挺你的。”

说完又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孩子生出来叫什么,以后我就是干妈了,我也要养他。”说着摸了摸她的肚子。

“没想好。”江回笑的比刚刚灿烂了很多:“不过肯定姓江,我生的。”

“事情就是这样。”沈栖安和晏知桁定了时间八点通电话,她说了江回的事情以及江回的态度。

这个时间晏知桁那边正好是早晨,他刚刚起床,声音慵懒随意:“姜熠之前就和我说了,他专门飞来美国找月子中心和生育的医院,他是打算和江回结婚之后搬到美国来定居。”

说着他嘲笑了姜熠一番:“我还以为他成了,没想到根本没顾江回的意见。”

沈栖安叹了口气,手头上的工作也做不下去了,坐在椅子上和晏知桁聊:“江回想自己生孩子,不想结婚,你有没有觉得她这样不对。”

“没什么不对的,江回觉得自己被别人推着走流程,一怀孕像是被所有人拿捏了一样,谁都想来指示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按江回这性格心里不舒服,肯定的,姜熠没本事疏解她这些压力,不也正好说明,他没有当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能力吗?”沈栖安听到晏知桁喝了口水,水流过喉结的吞咽声性感的不行,又听他恶狠狠地说:“活该。”

这次她是真的笑了:“你怎么嘴这么毒,姜熠好歹是你的朋友。”

晏知桁无所谓:“我对事不对人。”

“他们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姜熠不是不道理的人,只要江回决定的事,他还是愿意去妥协的。”

沈栖安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才会和江回说,让她想做什么就去做,姜熠……我觉得他如果爱江回,应该会理解她。”

“姜熠很期待婚礼。”说完晏知桁也叹了口气。

沈栖安静静的没说话,结婚……对于姜熠来说是期待的,不知道晏知桁有没有期待过,或者说,他期待过,但是因为她的不愿意,所以他也愿意顺从她的意愿。

她问:“晏知桁,我问你个问题。”

晏知桁嗯了一声:“说。”

“你也渴望婚姻吗?”

美国加州的办公室里,第一抹阳光照在地平线上,晏知桁拿起咖啡又喝了一口,他不知道沈栖安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答案永远都是:“沈栖安,我只渴望你。”

沈栖安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深情的台词,一时间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回复他,不如就直接点:“那如果我说,等你回来,我们就……再订婚、结婚,你觉得呢?”

晏知桁没什么欣喜的语气,只是反问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他想到什么,轻笑道:“沈栖安,你不会觉得我很可怜吧?”

“不是!”沈栖安嗔怪他,又缓下声音,飘飘然说道:“我想了想,我对婚姻从来没有多排斥,如果想到以后和你一起,春天去荷兰看郁金香,或者去美国加州的海滩,夏天去冰岛看极光,秋天再去赏枫叶,冬天我们哪儿也不去,就窝在家里看雪,那一定很美好。”

“晏知桁我有想过,以后的四季,和你,和mochi,一起度过。”

电话里,晏知桁长久的没有回话,沈栖安有点脸红,刚刚自己一下子说的太多了,一点也不矜持。

“你在想什么,晏知桁?”

晏知桁终于说话:“我在想。”

“等我回来,我们就去领证。”

这人,话题是怎么过度到领证的,他还真是得寸进尺的典范,不过沈栖安没拒绝他,因为她也很期待,从未像现在这样,深刻的感受到和他在相爱——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各位看看下一本要开的,谢谢大家[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