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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逃不了[快穿] 龙林 27191 字 4个月前

这是陈七想到的办法,为了等到鬼门开这一天,他足足等了一个多月。

若是失败,他的身体会被厉鬼撕成碎片,和师父一起死在这里。如是成了,他就能把师父复活。

陈七提笔沾血,仔细描绘着邬

玥那双漂亮的眼睛。

他的嘴角勾起,目光缱绻,还有着紧张到颤抖的期待,“师父,该回家了。”

月光洒落,无数阴魂化为了养料,锁魂钉拔出了,在那具身体消散时,透明的魂体脱离出来了。邬玥紧闭双眸,飘于半空,一身皎洁的她不似鬼,更似仙。

“师父,该回家了。”陈七提着笔点睛。

点睛成,阴魂散。

邬玥的魂体下落,然后附身在了她的纸人之内。纸屑一片片掉落,好似在撕开一个礼物盒,期待着里面的真容。

待纸屑全身脱落,露出一个肌肤如雪,眉眼如画,乌发如墨的倾城佳人。

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的呼吸。

成功了!

陈七想哭,目光紧紧盯着她,很轻柔说,“师父,别怕,睁开眼睛看看我。”

陈七

邬玥感觉到自己的魂体变得有力量,不再是轻飘飘。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陈七那张熟悉的脸,以及激动的神情。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气息好像变了。

邬玥一脸迷茫,“陈七……”

再次听到她唤他,陈七的泪水坠落,弯腰将她拥入怀里,双臂很用力。

有心跳,有温度,她活过来了。

陈七埋首在邬玥的肩窝,依赖地蹭蹭,“真好,师父终于回来我的身边了。”

原来是这样。邬玥无奈,怪不得她说申请任务完成了怎么不见系统出现。

原来是没能回去成功。

发生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联系不上系统,邬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且她也被震撼到了,陈七居然还真的做到将她复活,这是付出了多少?

只不过荒郊野岭的有点凉,邬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陈七,你先把我放开,”

陈七不想放。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只能守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邬玥提醒他,“我没有穿衣服。”

她是由纸人复活,陈七也没做一件衣服给她披上,活过来之后就是光溜溜的。

现在两人抱在一起,陈七的衣服磨她的皮肤有点痒,而且也很奇怪啊。

陈七一怔,当回过神,发现手下的温润触感,以及被他抱着,压在他的胸膛那一处的柔软芳香,陈七的脸瞬间爆红。

他像烫手似的松开了邬玥,低下头看,邬玥没穿衣服,及臀的长发披散,勉强遮住了雪白高耸以及隐秘的部位。

乌发红唇,明眸皓齿,美的似仙又似妖。

陈七的脸红到要滴血,他偏过头,不敢多看一眼,可是他的心跳在加快,浑身气血在发热是无法忽视的反应。

本来就对师父藏有心思,乍然见到这香艳一幕,要是没反应,那才是不正常。

“师,师父,你先穿我的衣服。”陈七没有外套,脱了上衣套在邬玥的头上往下一撸就给她穿好。

他长得高,上衣长,只能够遮住到邬玥的圆润臀部位置,有总比没有好。

相比于陈七的害羞,邬玥反而很淡定,好奇问,“陈七,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

她是真想知道陈七用了什么法子。

“等下再和师父详细说。”陈七笑着牵起了邬玥的手,眼神是藏不住的爱恋。

不过视线看见邬玥光着双脚,他背过身弯下腰来,“师父,你还没有鞋子,我背你回去。”

他是剪了衣服的,只是刚才已经化成了纸屑脱落,邬玥才会光溜溜的没有衣服穿。

邬玥没有拒绝,她爬上去,陈七的背很宽,也结实,被他背着很舒服。

而陈七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后背是师父的柔软在挤压,而他为了拖住,自然是要掌着师父的大腿。可是衣服太短了,咳,他的掌心托在大腿根不小心往上走,不经意碰到了不该碰的位置,陈七的耳尖很红,心跳很快。

他是立马收回了手,可指尖残留的一点点温度,就如同有一百度的热量扑来席卷全身,陈七要被热融化了。

邬玥好笑地说,“陈七,让你的心跳安静点,吵到我了。”

她又不是傻子,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看陈七对她的反应,当然知道是什么情况。

而且已经疯狂到了这个地步把她复活,又怎么可能会放手,迟早的事。

陈七很委屈,可面带笑容,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师父,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只要看见师父,它就是这个不值钱的样。”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没有没有,是我的错,我这就让它安静一点。”

月光拉长了他们影子,一言一语的闲聊声消失在了黑夜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自从那夜和鬼婴一战结束之后,担心霍先科的人还在暗中等着,陈七并没有走,一直在附近徘徊,而且那里是聚煞之地,适合师父复活,他更不会离开。

只是师父的魂体需要养,陈七也需要准备复活的东西。他就将邬玥放在棺材里,摆了一个死牛肚穴,周围都是阴魂形成的磁场,没有高深道行的高人是看不见的。因为磁场的干扰,监控也看不见。

死牛肚穴的形成要有堂气不收,阴气不散,处在阴阳交襟之地,常常如像鸠尾平地,配合七根锁魂钉既成。

但是也容易异变成尸僵,彻底失去意识。所以在此之前,陈七会先用自己的血涂满邬玥的全身,来锁住她的意识不散。

陈七解释的就是这么点,过程的凶险并没有提及,可这些都足以让邬玥震惊了。

她想说何必呢。

可是,陈七已经做了,并且她现在活了,再讲这话也不适宜。

鬼节当天,街上很安静,无人走动,往日热闹的夜市也静悄悄。偶尔见路边烧有蜡烛,纸钱和摆放的几碟饭菜祭品。

走了一段路,看见一个老婆婆在楼房外面的铁盘里烧纸钱,风吹扬了起来四处飞,她却笑着说那是她老伴回来了。

陈七背着邬玥走过,邬玥偏头看了一眼,也没说假话,确实有一个干瘦的老头回来了,就坐在老婆婆身边。虽然没法回应,可是,老婆婆在唠唠叨叨说着话,老爷爷是笑着看向了他的老伴。

除此之外,路上还看见了很多飘过的孤魂野鬼,有家的已经回去和家人团聚了,没家的就四处游走,看看人世间的景象,或者捡走路边有人烧的祭品。热闹的场面何尝不是另外一个世界。

只是,它们在看见了陈七和邬玥之后都瑟瑟发抖,绕道走躲了起来,连想要恶作剧逗一逗也不敢。

一个是阴阳相克,一个是阴气太重。鬼魂也怕阴气,严格来说是阴煞之气。

例如,沾过血光的恶人一身煞气,或者上过战场的将士有正气,可是手里染血过多,就会是一种煞气,人看见了会发怵,一般鬼魂也是不敢靠近的。

见陈七一直走,邬玥不解的问,“陈七,我们要去哪里?”

她还记得这是县城。

陈七说,“快到了。”

他背着邬玥拐了一个弯,进入到一个很偏僻且阴森的小巷子里,有落座几户人家,相隔远,而家家户户紧闭门。

这个时间早就关灯睡觉了。而且鬼节当天,也没几个活人出来走动。

大城市不在意,人多。但是偏远的小县城或者村里很忌讳。除了极个别会出门走动,大部分都是关灯窝在房间。

陈七来到了最后一栋房自建楼,有两层,看墙上陈旧的外表已经有了年代感。

不过房子整体是很好的,设计也不错,也是一栋漂亮的乡下小别墅型。

陈七解释,“这里是一座凶宅,几十年前横死过一家七口人,而且死的很惨。自那以后就成为远近闻名的凶宅,没人敢来住,成为了荒宅。爷爷年轻时就买下来了,只是这些年都没有来过。”

“你爷爷是有真本事。”那是一个为了孙子谋划了未来很长一段路的老爷子。

陈七笑着,一语双关,“我很感激爷爷。”

既感激爷爷为他的操劳,也感激爷爷给他带来了爱人。

沉寂了很久的房子忽然开灯,还有动静传出来,再加上今天还是鬼节,附近人看见了都被吓得不轻,还以为是再次闹鬼了,以前横死七口人的时候就没个消停,大家纷纷拉上窗帘不敢看。

凶宅阴气重,邬玥反而住的很舒服。

还有几只趁着鬼门开的节日里出来晃荡的小鬼,生前可能好奇心也重

,它们趴在窗口偷看,又不敢靠近。

它们敬佩的看着邬玥,当一只鬼还敢和人类术士在一起!此乃鬼中豪杰!

邬玥招呼它们进来,“陈七,你找些蜡烛祭品来招待它们。怎么当鬼了也没个衣服穿那么落魄,再剪几件衣服。”

“好,都听师父的。”

知道它们怕他,陈七备好了之后就离开了客厅,他坐在一边远点的位置继续研究他的书。

见邬玥好讲话,一群生前死后都无家可去的孤魂野鬼飘进来,享受的嗅着香气,捡起地上被烧了的纸衣穿好。

每当这个节日,它们好羡慕其他有家回的鬼,现在终于有了新衣服穿。

在鬼节当晚,人间家属烧祭品时,要烧给谁,就要写上亡魂的名字,这样其他孤魂野鬼就是抢不了的。唯一能捡到祭品的机会就是有人在路边烧,没有写名字,那是无主之物,它们就能够去抢。

邬玥和它们聊天知道了不少消息。

凌晨五点,鬼门要关闭了,它们摆着手,抱着一堆祭品,虽然它们是各有死样,却又看得出来笑容满面的离去。

邬玥和陈七分享,“陈七,听它们的意思那个霍先科找了不少高手想要抓住你。”

陈七点头,“我知道。既然已经结下死仇,不解决了我,他夜里睡不着的。”

和一个会术法的高人结仇,不想暗中被报复,肯定要先下手为强。

“还真是人模狗样的禽兽。”邬玥摸出了手机,寻找新的游戏,“你的想法呢。”

陈七冷声说,“他不来,我也会去找他。”

此人不除,将来他和师父也过的不安生。就算隐世不出,也得要报仇了。

“师父,这次,我会保护好你的。”后怕在心头蔓延,陈七放下了剪刀,忽然抱住邬玥。

他失去过一次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邬玥揣着师父的身份,摸了摸陈七的脑袋,翘起了嘴角,感慨说,“陈七长大了。”

“师父”陈七抬起头,一脸幽怨,“我本来就是长大的,不小,你不信?”

邬玥听出了陈七的话外之意,嗔怒了他一眼,揪着他的耳朵,“好小子,你想以下犯上?”

他的贼心已经藏不住了。一开始还毕恭毕敬,现在都想抱着枕头进被窝。

“师父都这样说了,我不坐实罪名,岂不是让师父面上无光?”陈七轻笑了声,他抱着邬玥忽然将她压在身下。

陈七也就是胆子大了一些,忽然想这样做。男人嘛,面对心爱的女人,总是喜欢做一些挑逗事,也没想做什么。

可是,没想他的脚崴了一下,身子往下压,他的嘴巴磕碰到了邬玥的柔软唇瓣。

两人怔住了,四目相对,呼吸交融之下,这一刻的亲昵让他舍不得离开。

陈七的呼吸沉了沉,手掌抚摸着邬玥的脸,眼神里是黑暗,粘稠的爱意。

“师父,原谅我这一回吧…”

“徒儿确实是想以下犯上了”

欲念此刻在疯长,陈七的沙哑着声音,他低头,慢慢摩挲她的唇瓣,然后强势地撬开了唇齿,互相吞咽与追逐。

他这人的吻,和清朗干净的帅气外表不同,而是带着少年人的横冲直闯,喜欢将她包裹起来亲,互相涂抹气息。

有只小鬼趴在窗口,看见客厅里沙发上的交叠男女,年轻帅气的男人在压着好看的女人,两人十指相扣。他们在激情的忘我的吻着,暧昧声悠悠传出。男人亲了亲,还用着沙哑的声音一遍遍喊着师父,背德的禁忌感令他不受控制。

小鬼探出脑袋,瞪大眼睛,满是好奇。

可是,有一只苍白的手捂住了它的眼睛,把它带走了。

小鬼好奇问,“妈妈,他们在做什么?”

苍白的女鬼抱着孩子,点了点它的鼻子,“在造小娃娃。”

小鬼还是不懂,不过它拿到了外公外婆烧给他的玩具小车,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母子俩是在路上被车撞死的,拿着一部分赔偿金的男人已经另娶,欢乐融融。

唯独家中的老父母记得他们。

凌晨五更,鬼门要关了,母子俩和老人家在梦中陪伴了一个晚上,这才离去。

待天亮,两老醒来之后眼角还挂有未干的泪水,然后相携着出门去买菜。

今天七月十五,鬼门关还有一天时间,他们要把女儿和小外孙喜欢的饭菜都做好咯,晚上啊,再一起吃团圆饭——

作者有话说:——8——

更新来啦[比心]

谢谢大家的支持,超爱你们呀[亲亲][亲亲]

第57章 都市灵异9

第二天,他们离开前去了丧事铺一趟采买,外面的东西太假了,纸钱那种不过是工业厂家印刷后用机子切割出来的假成品,毫无用处,买回去烧只是图个仪式感。这里是老铺子,起码朱砂有用。

老板帮忙捡好了陈七需要的东西放在车子的后备箱,见陈七是要远行,归期未定,也知道了陈家发生大火的事。那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还引起讨论,大山深处就一户人家,还起大火了。

他不知道陈老匠的真正死因,还以为是不幸死在了大火里,虽然没有报道出来有人死亡的情况,可是那房子就是陈老匠的,而陈七出现过说爷爷已经死了,足以联想。为此,他感到很惋惜。

幸运的是,陈老匠虽然走了,可陈七此后并不是孤单一个人,身边有人陪着。人啊,最怕在人世间了无牵挂了。

“什么时候再回来?”老板将最后一个陶罐放在后备箱,看向了陈七问,“要是结婚了,别忘记和叔说一声。我家的东西你也知道,有上好的大红蜡烛,红布也好。”他打趣的说着就笑了起来。

“结婚了肯定和叔说。”陈七也笑着点头,“过一段时间吧。朋友在城里叫我去上班,工资福利都不错。这一个人的时候没什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有伴了,可不得奋斗,要为以后考虑。”

他没有解释太多,用着最笼统的说法。

老板很赞同,“这话在理。我两个孩子也是留在大城市发展,也就逢年过节才回来。想孩子也没用,年轻人有自己的路要闯。我们老了,就守着老家过日子,帮不上忙,也不能拖后腿了不是。”

养孩子就是这样的历程。从呵护他们长大,再到学会放手,看着他们飞离开家乡的背影。而父母就守在家里盼着归期。

陈七扫码给钱,有播放到款三百五十九元的声音。老板上年纪了耳朵不太好使,是叫他孩子操作的,声音很大。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且还是鬼门节,来店里的人很多,老板也在忙碌。

陈七摆了摆手,“叔,钱我已经扫给你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回来再聊。”

“诶好!”

老板抽空抬头应了一声,转个身又忙去捡货了。

来买纸衣和纸鞋子的多,都是烧给下面的亲人。现在也新潮了,还会买纸别墅,纸电话等等,纸钱都有几千万一张。

在内行人看来这些烧了都是白烧,没什么用,就图一个“保佑发财”的心愿。

不过人嘛,心中就不能少了这点“信仰”一般的存在。也是阴人和阳人之间唯一的记忆联系,烧的时候也没图管不管用。

邬玥坐在副驾驶没有下去,可能不是人的原因,她不喜欢晒太阳,虽然不疼,可内心深处有种被“灼烧”的感觉。

见陈七上了车,她手里拿着小风扇在吹,发丝鼓动,看着精神不振,连玩游戏都不想碰了,晕乎乎,脸颊红红。

这是没办法的事。陈七很心疼,他顺便买了一瓶冰水给邬玥消暑,邬玥接过后双手握着,眉眼展开,舒服不少。

陈七低头,打开一块包裹很好的红布,“师父,靠过来。”

“做什么?”邬玥虽疑惑,也还是倾身过去了。

然后陈七在红布里拿下了一个黑色圆珠子,用

一根根红绳穿好,为她戴在脖子上,黑珠子触碰到皮肤时冰冰凉凉,好似靠近了开着门的冰箱,周围都降温了,很凉爽,邬玥抬手摸了摸。

她低头看,发现珠子上面刻有密密麻麻的符咒,不普通,“这是什么?”

陈七拨弄了她的头发揉了揉,笑着说,“养魂珠,可以让师父消减难受。”

邬玥抬眸看他,“你自己做的?”

陈七点头,“嗯。我看书学着做的,威力不够大,不过还是有些效果的。师父先戴着,日后我找到更好的再替换。”

“现在有这个就很好了。”邬玥笑了笑,戴上之后确实舒服了不少。

陈七见她是真喜欢,还恢复了精神玩继续手机打她的游戏,也就放心了。

“师父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开车一路回去有点久。”他启动了车出发。

前段时间提的,跑进跑出方便些。毕竟当时他还要运一副棺材往山里去,自己扛着走,也过于显眼被关注了。

陈七的精神很好,年轻人嘛,多的是无处发泄的精力,也能坐的住。

自驾九个小时的车程,他中途只是在服务区休息了两次,带邬玥下来转转,买她喜欢吃的零食又继续上路。

他可以选择用其他更快捷方便的出行方式回申城。不过邬玥拒绝,她现在不是人类,天然不喜欢往人堆里面挤,陈七才会自己开车。

他们在晚上六点多到的申城,没有直接回家,和朋友约好了在饭店见面,一起吃一个饭。

陈七回老家有了一段时间,期间发生很多事太忙了没消息,几个朋友联系不上他,还担心是出了什么事,都想报警了。

后面终于联系上了陈七,知道没事才放心。也约好了,要是再次回申城,就要和兄弟们说一声,要好好吃个饭。

饭店是本地人贺宇安排的,知道陈七带女朋友,问有什么忌口的,好准备好。

陈七提了个安静人少的地方,吃什么都行,贺宇就安排了一个避暑山庄。

但是陈七回老家一趟就脱单了这件事也在四人群里炸开锅,纷纷指责他不够兄弟,大家都单着,凭什么自己先脱单!

他们也很好奇是谁拿下了陈七。要知道在学校作为“F4”的存在,咳,私底下自己说着玩的。不过陈七确实有校草的名头,追求者很多,全都铩羽而归了。

现在被拿下,他们千盼万盼,终于把陈七这对七情侣给盼来了。

只是,虽然做了心理准备,可当看见陈七牵着邬玥一起出现,那女生漂亮的不似真人,他们依旧是瞪大了眼睛。

我滴乖乖,陈七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居然找到那么绝色还有气质的女朋友!

而且两人还恩恩爱爱,看的人牙酸和羡慕,真爱什么时候才降临在他们身上?

贺宇这人最为活络,他嚷嚷说,“嫂子家里还有没有姐姐妹妹的,给我们哥几个介绍呗。嫂子看陈七就知道了,我们都是好男人代表,绝对不会干坏事!”

他拍着胸脯打包票,其他两人也点头附和。

自古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陈七对任何事心里门清,他能够结交玩得好的朋友,性格和人品自然是不错的。

邬玥沉默了两秒,浅笑着摇头,“抱歉,还真没有,我家就我一个。”

见三人唉声叹气的失望,她好笑的看了眼陈七,为了好兄弟的幸福,要不做个纸人给他们?

她没有明说,可狡猾眼神传达的意思足够明显,陈七默契看懂了,他也是忍俊不禁,悄悄捏了一下邬玥的掌心。

师父就是调皮,这哪是能随便做出来的。

看他们眉来眼去,贺宇哭嚎,“陈七,行了啊,照顾一下我们这三个单身狗的心情。虐狗也是虐,要有善心。”

陈七笑了笑,他夹了邬玥喜欢的菜放在她的碟子里,然后看了贺宇一眼。

他没有开玩笑,而是严肃的说,“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印堂发黑,还有血光之灾的征兆,有点严重啊。”

自他回老家到现在,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陈七现在的道行以及开了天眼,能看见贺宇身上萦绕的死气。

话题忽然转到这个,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贺宇,下意识摸了摸眉心,难道他已经倒霉到谁都能看出来了?

贺宇也没把这话当真,还以为陈七就是碰个凑巧,笑着说,“行啊你,回老家一趟,还学会看面相算命的本事了。”

陈七简单解释,“我家就是做这一行的,传了十几代人,我是继承衣钵。”

听到这话,贺宇收敛了笑容,“我靠,真的假的?!兄弟,你别开玩笑。”

“自然是真。”陈七点头,“以前没说是因为年龄没到,家里有规矩不能提。”

嗯,后面那一句才是真在糊弄。

不过人类最会脑补,三人已经脑补出了现在很洗脑的“五年之期已到,欢迎龙王归来”这个设定,脑海里的理解就自动解读了陈七的话,并且信以为真。

毕竟他们都了解陈七,他就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不可信,可陈七说的话那就是真的。

“好兄弟,救命啊!”贺宇有如找到了救命稻草,大倒苦水,“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兄弟我有多苦,夜夜做噩梦!”

陈七皱眉,“怎么回事?”

出门在外还带有家眷,他们不喝酒的。贺宇喝了一口饮料,仔细说来。

贺家是做地产生意,算是龙头老大哥之一了,贺宇是个超级有钱的富二代,不过他身上没有傲气,相反很接地气,穿戴也简答,夏天的话还是大裤衩一双拖鞋,主打的就是一个休闲舒服。

毕业之后家里人为了培养他,就给了他一个新的项目自己带人做,练手。

其实这开发的项目已经谈好在进行中了,他要做的就是监督,跟进后期。出生在做地产生意的家庭,贺宇很快上手。

前面都还好,征收之后给了赔偿款。他们家也不做欺压老百姓的事,该给多少就是多少,不过要想贪得无厌也不会纵容。

而做这个行业的人都知道,其实忌讳也多,特别是动工之前各种祭拜仪式都得要搞好,否则容易出事。

贺宇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全程有在监督,没有敷衍了事,诚意十足。

可是,在拆除一栋旧楼时,事情就发生了。居然挖出了一口黑色棺材,而且还是竖棺放着。挖到时,天色巨变,本来是万里晴空的,就他们那片地方的上空乌云密布,当时的场景尤为恐怖。

做生意的,且能够把生意做的大,贺家也知道不少高人,当下就请来高人做法事。

最初几天还好,没发生什么奇怪的现象。可是很快的,贺宇就开始做噩梦,晚上只有一闭眼睛,就会梦到自己被关在一口棺材里密不透风,要把他活活闷死,那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像真的一样。

连续一周的噩梦啊,把他折磨的苦不堪言。他是有找人来解决,可是一点屁用都没有,这个情况反而变本加厉了。

刚开始的噩梦只是被关在棺材里,最近两天,他听到了有敲钉子的声音,贺宇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他都担心自己快死了。

可知道陈七今天要上来申城,他们兄弟四个要聚,那怎么能少得了他。贺宇没提半个字苦恼,愣是摆足了精神和热情。

贺宇叹气,他摸了摸黑乎乎的黑眼圈,“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已经把我折腾的都要放弃了。我连寺庙都去住了几天,投了一笔香火钱,让佛祖和这玩意儿硬刚,可还是没用。都是坑人的玩意儿。”

他本就不信有用。真有道行的人极少出世。若是去跪一跪,投个几十

块的香火钱就能许愿成功,这好事也轮不到普通人了。贺宇不算普通人了吧,算是很有钱了,可他这个阶层往上也是一层压一层。

那不就是,事情临到头了,别无办法,只能图个安心,可惜和想的一样没用。

“你不知道有多烦人。”贺宇是为了壮胆,也是真气愤,“奶奶个熊的,想害命就来!我长这么大,就没怕过谁!”

做房地产的,挖到棺材谁都不想,这事只要传出去,投入大笔的钱很有可能就这样打水漂。而且还是一口黑色诡异的竖棺,这一看就晦气。可是,动土之前该做的法事都做了,偏偏还是发生这倒霉事,并且缠上了他,贺宇也没辙了。

人倒霉来到喝水都能塞牙缝,说的就是他。

“怕不是被人做局了?”邬玥听着开口,“这块地有问题的话,就等着你们上钩。”

贺宇摇头,“发生事之后我们的第一个想法肯定是这个。不过也排除了,这块地竞拍时我们有查过,而且里面也有我们贺家的人,确认过这块地并没问题。”

生意场上可没有真友善,为了市场利益,挤掉竞争者,互相做局是常有的事,他们第一个排查的肯定是竞争对手。

陈七敛眉深思,问着贺宇,“后来这口竖棺你们是怎么处理了?”

贺宇说,“还能怎么办,就这样露天摆着也不好。吊上来之后也没人敢乱碰,把棺材埋在一块风水宝地了。”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可对陈七的实力也不了解,贺宇也不想他涉险,“兄弟,你看这事你有办法解决吗?要是不行就算了,别沾染上麻烦。”

“我得先去看过棺材。”陈七没有做出无脑保证,“不过今晚能让你睡个安稳觉是可以的。如果我没有想错,你确实被盯上了。等棺材被封钉完成,就是你死亡的日期。”

“嘶——”这话听着其他三人都是汗毛竖起,倒吸了一口凉气。

贺宇搓了搓手臂,后背窜起一股发寒的凉意,“我靠,那么狠的吗!”

他两眼泪汪汪,“兄弟,我的小命就交给你了。”

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陈七只能说,“现在很晚了,明天再去看棺材。”

晚饭后分别时陈七给了一个自己画的符咒给贺宇,其他两人也给了,毕竟他们和贺宇走的近,保不齐会被牵连。

“好兄弟。”贺宇感动的想哭,但是他也不敢回去家里,只想跟着陈七和邬玥回去,他表示,他就打地铺在客厅睡。

这像话吗?陈七很无语。不过见他那么害怕,还是让贺宇脱了衣服,他用着毛笔沾朱砂在贺宇的后背画下一道符咒。

待收笔之后,那一瞬间,贺宇能够感觉到身体轻松了许多,内心坚信陈七有真本事。当好兄弟,他也没怀疑过。

和朋友分别之后,陈七带着邬玥回到了他在申城的房子。

房间不大,简单的两室一厅,不过位置好,有个大阳台可以看见远处的江景夜色,房子是他在大二时买下的了。

今天在外面接触阳光的时间有点久,邬玥很累,不想动,就连洗澡还是陈七代劳。

洗好之后她被抱着放在床,邬玥已经昏昏欲睡,这种熟悉的沉睡感袭来,邬玥努力睁开眼睛,“我又要昏迷了?”

经历了被封印二十二年的漫长日子,她现在对沉睡有点抗拒。

邬玥是仰躺在他的大腿上,陈七在拿着吹风筒给她吹头发,五指穿过满头秀发,他吹的认真,“不会,只是今天晒了太久,师父缺了阳气才会虚弱。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去不见阳光,缓缓几天就好了。”

“我不要,我想要出去。”邬玥这次也不宅了,毕竟都宅了二十几年。

她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快速补充阳气吗。”

陈七的面颊发烫,欲言又止,眼神飘忽的很,“咳,有是有,不过”

邬玥坐起来,深思的目光游离在了他脸上,以及白色背心下的健壮身材。

她懂了,“你是想说,我可以采你的阳气?”

昨晚只是亲了摸了,并没有继续做最深一层的负距离交流。

陈七点头,“是这样没错”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邬玥双手推倒在床,然后,邬玥跨坐在了他的腹部之上,扒掉他的衣服,很快坦诚相见。

措不及防的袭击,陈七被这个惊喜惊讶到了,手里的吹风机落在地上发出了咚一声,不过现在也没人会去在意。

陈七很紧张,双手扶着邬玥的腰。

随着邬玥低头亲在了他的喉结上再往下走,浑身都被她点了火,陈七的呼吸越发急促,也享受她的抚摸和索取,眼睛都要发直了,唇微张喘息,表情迷离,痴痴的说,“师父,师父,还要”

他很喜欢女上的姿势,任由邬玥怎么玩弄他都可以。只是,草草的来了两回才是浅尝,邬玥担心的说,“你要是没有阳气了怎么办?我可以出去外面找”

“你休想!”陈七一听,那还得了,他掐着邬玥的腰很快将两人对换了位置。

他的臂弯里承受着她的重量,光是想着邬玥刚才说要去找别人的话,陈七心里就醋的不行,低头轻咬了一口惩罚。

听到邬玥轻呼了一声,揪着他的头发是生气了,陈七咧嘴一笑着,舔了舔唇角在回味,又低头去和她亲吻交换气息,放开时,他还是气呼呼的说,“师父想要多少阳气我都有。别忘了,我比别人多了一魂一魄,阳气也比任何人都足。你不能去找别人!想都不能想!”

“师父你看,我们就是天生一对。这世界上没有谁比我们更完美契合了。”

他的眼神暧昧十足,还低低笑着。如此,也不知具体是在描述什么方面了。

夜很漫长,可陈七好像不知疲倦,还越发精神,腰也不累,真不知是谁采补谁了。

邬玥累到了,退缩,“陈七,够了”

她觉得,她要到的阳气已经足够支撑她出去玩几天的量了。

“师父不是很想明天一天都能在外面玩吗,既然想的话,那就乖乖配合徒儿才对。”

陈七禁锢着她的腿将人摁住,不给扭着腰肢逃走,过了会,他把她抱起来走动,两人一起欣赏夜晚的星辰月光。

“唔师父真厉害师父”

陈七情难自禁,汗滴沿着下颚线坠落在她白皙的肩头,真真的水乳交融。

偏偏临近关键时,他就很喜欢喊着师父,每当这时,邬玥就是被刺激的头皮发麻,以及感觉到了他更兴奋几分。

这人真是……看起来清爽干净,可内心居然那么邪恶!花花肠子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9——

晚间宵夜已烹饪好,请慢慢享用[比心][比心]

若是吃的开心,给个好评哟[亲亲][亲亲]

第58章 都市灵异10

他们昨晚是约好了早上九点钟集合,不过昨晚睡得好,没有噩梦缠身,贺宇精神抖擞,八点钟就起来到陈七家的小区外面徘徊了。

这里的小区的安保很好,外人没有系统里的通行码是进不去的,要么有门禁卡要么就是靠里面的人打开并且报备是谁来访。贺宇没有,但是他可不敢打电话,早上才是最兴奋的时候,要是打断了陈七的好事,他可不得被打死。不过有留言了,陈七醒来就会看到消息。

这不,陈七是在八点半的时候打来给他。贺宇还嘀咕,年纪轻轻,那么快的?想想陈七的体力,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运动健将,被邀请了好几次成为运动员,不过陈七志不在此,全都拒绝了。

纵然心里调侃,可贺宇一开口,那就是一个谄媚的狗腿子,笑容满面,“七哥,早上好。哎哟,你是不知道我昨晚睡得有多好,大罗金仙都没七哥厉害。行,有什么吩咐你就说,我保管安排妥当。”

两人的年纪相仿,陈七比他大上那么几个月,喊一声哥正常。要不是怕被嫂子听到了嫌弃他们不着调,贺宇高低得要来一句义父!兄弟之间嘛,常有的打趣,在宿舍的时候谁帮打饭谁就是义父!

“小嫂子想要吃东街那边的灌汤包?行行行,这哪儿能是麻烦,我应该做的事。七

哥让嫂子等个几分钟,新鲜的,热乎乎的包子马上就到!”贺宇挂了电话,立马拨通了在线等候的助理前去安排。

等早餐来了,其他两人也急匆匆赶到,各自手里也拿着不少早餐,同贺宇一起进去小区。

毕业之后就是各奔东西,陈七回老家,而贺宇回去继承家业,他们两个就继续开着的二手店,经营还不错,且申城还有贺宇这个兄弟罩着,日子还行。

现在朋友有难,还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他们肯定要来,要是拖后腿就不去坏事,能帮上忙那豁出去也在所不惜。

今天阳光不错,斜照进了卧室,邬玥坐在镜子前,而陈七就站在后面为她编头发。

听见了他们的通话,邬玥笑着说,“你的几个朋友都不错,值得结交。”

“就是有时候性格太过欢脱,以后留在这里生活接触的多,师父就知道了。”陈七编好头发,他拿起点缀的小花夹子别上,五颜六色,看起来很鲜艳明媚。

邬玥照着镜子看见了,好看是好看就是显得幼稚,她眉梢挂着无奈的浅笑,“你这是把我的头发当成玩具了。”有时候他的癖好总是会那么奇奇怪怪。

陈七说的期待,“唔我也是师父的玩具,作为玩具,给师父玩的开心舒服是我的使命。”

他的生物钟七点钟就醒,只是大早上最容易生龙活虎的。为此陈七是看到消息了,可是八点半才会打电话联系贺宇,期间在忙着大事呢,谁有空搭理。

早上胡闹一通的脸红心跳画面在脑海里回放,邬玥的脸颊飘红,觉得他不知羞,给了他一个手肘在腹部,“闭嘴。”

咳,虽然起因大部分在她。那不是因为担心,过了一个晚上阳气会泄漏,她得补一补,免得今天出去很虚弱玩的不开心。

这时门铃响了,陈七弯下腰亲了亲邬玥的脸颊,出去开门,“不用换鞋了。”

邬玥走出卧室的时候听着他们一声声礼貌喊着嫂子,她也浅笑点头回应。

贺宇笑得热情,牙龈都出来了,“嫂子看看这些喜欢吃吗,要是没有想吃的,我叫人重新买。或者让厨师来做。”

废话,他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在这里了。别说就是带个早餐,做什么都愿意。

他有钱,日子过得享受,怎么可能舍得年纪轻轻就早逝啊,那就是气话。

“谢谢。先放着吧,都是我想吃的。”邬玥看了一眼,“你们有事要谈就谈。陈七,你不是说还有一些东西要准备吗。”

她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围着。

陈七知道她的习惯,先是把邬玥喜欢吃的拿出来摆好,还试了试温度烫不烫,而邬玥享受他的投喂,偶尔夹一个蘸了辣酱的蒸饺给陈七。

两人互相喂食的画面看得贺宇三人缩在一旁羡慕又牙酸,真甜的恋爱啊。

“师父,吃灌汤包要小心些,皮薄,里面的汁破出来要是不注意会被溅到。”

昨晚玩手机刷到的视频,邬玥看得很馋,就定了今天早上要吃。只因她晚上不喜欢吃东西,否则早就点了外卖。

啥,师父?听到陈七对邬玥的称呼,贺宇三人面面相觑,看出彼此眼神里的惊讶。

然后以诡异的眼神打量陈七,没想到他们兄弟那正人君子的外表之下有一颗那么邪恶的心,看不出来啊,啧啧。

居然还玩起了师父和徒弟的角色扮演。正常正常,闺房乐趣远不止于此。

虽然还没实践过,可是成年人嘛,不管男女,私下里谁还没看过几个小视频。

陈七见着邬玥自己吃的开心,他拎起一袋小笼包丢给他们,里面有一杯豆浆。

他们反应快,徒手接住了,早上急匆匆就赶过来,还真没吃,肚子空空。

贺宇咬一口小笼包,含糊不清开口,“嫂子说你还要准备,需要我们做什么?”

“别的不用提,我们两个怎么说也是正值青年,一身浩然正气,怎么着也能镇住恶鬼一点。”开口的人叫孔明青,坐旁边叼着包子在咀嚼,赞同点头的是胡立松。

他们四人一个宿舍,关系很铁。

陈七嗯了声,“是有些事要你们做。”

他垂下眸时,眼底划过了冷意深思,可余光看见了不远处在安静吃早餐的邬玥,他冷凝了一瞬的表情又回暖。

即便最后,什么都是假的也无所谓,他还有师父,只要师父是真的就好。

出城郊再沿着小路开十公里处有一座山。曾经是无主的荒山,贺家早些年已经和政府买下了一个山头作为丧葬之地。

只是作为预备之地。贺家有人去世是带回老家下葬,不过好的风水角度并不多,这座荒山是作为预留,没用到的就派人种了不少树,山脚下还有一圈果树,且每一块区域都是做了合理规划。

而竖棺就埋在后山,那片地方还没有进行开发。贺家请了一个高人指点后埋在了一块说是可以封印厉鬼的宝地。

可惜屁用没有,自那后贺宇还是噩梦不断,他就不相信这个所谓的高人了。

做这一行想图钱无所谓,他们有的是钱,可特么的也不要浩浩荡荡做了法事之后没有一点用,反而让他更遭罪啊!

偏偏这种人,心眼很小,本事没几个,但是想要害人的能力确实有的。贺宇内心再生气还不能得罪了,老老实实给人怎么请来的,就要怎么请回去,还真的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下去。

后山没有人踏足,杂草树木多,只有一条那日把棺材拖上来时开出来的崎岖路,需要往上爬到半山腰有个平地。

走了许久,他们来到了地方,泥土是新的刚挖没多久,周围杂草也被清理干净。

中间有一处坟包,周围散落不少纸钱,燃烧殆尽的香,以及不少祭品等。

因为不知道死者是谁,也无法开棺看,就没有立下墓碑,只是一块新坟。

贺宇一路爬上来已经是气喘吁吁,双腿软的厉害。他弯腰,双手撑着膝盖,“七哥,那口竖棺就是葬在这里了。”

陈七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瓦罐,额头连汗都没有,走在最前面,“我知道。”

他说,“你们去把红线拉好。”

贺宇这次带了几个人上来,都是拿着锄头和铲,人高马大的保镖力气也大,阳气足,这样碰上邪事也能镇住。

他们都弄好了之后,陈七吩咐去挖坟。

新堆的坟很好挖,几个人合力,没过大半个钟就棺了,没有摆竖棺,而是横棺。

等挖开了一个深坑,陈七站一旁朝下看,“你们都上来,离开红线之外。”

在场都是普通人,谁都害怕,几个保镖踩着木梯子上去之后,他们就护着贺宇一起躲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背后。

然后,就见陈七灵活地跳下去了。

他提沾了朱砂的笔在棺材的四个角画圈,并且快速写下一道看不懂的符文咒。

本来是艳阳天,太阳晒的人晕。忽然乌云密布,阴风阵阵在吹,而吹动的乌云在天上形成黑色漩涡,如天漏了。

这个阵仗比挖到棺材时还要夸张,恍若直面末世要来临的恐惧。贺宇咽了咽口水,双手搂着树身,害怕的不行。

贺宇也担心兄弟的小命,拔高了声音喊,“陈七,你小心点啊,这东西凶的很!”

风呼啸的吹,他喊破了音依旧被吹散,不过这话也传到了陈七的耳朵里。

陈七应了一声,“没事,我心里有数。”

他抬头看了眼乌云密布的天色,正午到了,负阴抱阳,同理,也是一样。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心里一直有个猜测。是真是假,这次就能够得到证实了。

陈七缓缓推开棺材盖,而几人合力也推不动的棺材盖,在他手里不费吹灰之力。

在棺材盖完全打开的那一瞬间响起了一道阴森鬼厉的叫声,然后从棺材里飞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游走在半空。

它想逃走,可是红线圈起来的地方就是一个阵法,一碰到就是滋滋冒烟,它乱窜无法出去,尖锐叫声愈发刺耳。

天地失色,黑的可怕,狂风卷起。

贺宇几人怕被风卷走去天边,已经蹲下来,手里抓着东西,以防被吹飞。

而看见陈七依旧站着,

屹然不动,他们心里佩服,这风资,大师不愧是大师!

陈七没理会那团东西,他的视线在盯着棺材里,镶嵌在角落的一个黑色珠子。

他伸手去拿下来看,和之前制作的养魂珠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颗养魂珠的威力比他做的要厉害,并且养着太久了,入手就是刺骨的冰凉,令人牙齿打颤。

真相尘埃落定,陈七闭了闭眼睛。

而认出了陈七,天上飘着的那团黑雾忽然爆发了强烈的怒火。那团黑雾浮现了人脸,男女老少的快速转变,好似由千只万只的鬼组成却又被困在里面无法分开行动,互相挤攘,却又不得不妥协。

“陈七,陈七,是你!”

“我要陈七死!”

“为什么要杀我,我就是一个孩子!呜呜呜…我就是要他们下来陪我玩…”

“老婆子我不服,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

那张脸不断变化成千面想要扑过来撕碎了陈七,却又被红线拦下,只能一遍遍的无能狂怒。

陈七抬头望着。

透过这团黑雾顶上的漩涡,他看见了一双眼睛,是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他们在遥遥相望,却是一个渺小,一个庞大,光是一双眼睛就能占据了整个漩涡之中,恍若是这个世界的天。

陈七听到了有人在叫他,似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陈七”

邬玥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怔愣,长的和陈七一样,可直观上给她的感觉又不像,她才疑惑的喊了一声名字确认。

今天她并没有跟着陈七一起去郊外荒山,而是出门自己四处走走,由孔明青和胡立松带她游玩。

不过意外的是,这次,陈七却没有要求一起去要把她带在身边,而是也赞同她四处玩,说他一个人就能完成。

邬玥是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可是现在这个点,陈七不应该还在郊外荒山看竖棺吗,怎么会在这里?

邬玥问他,“陈七,你忙好了?”

可是,陈七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在盯着她,一眨不眨,并一步步走上来,高大的身躯来到了她面前,低眸看她。

他的异样太明显了,以往的陈七见到她就是会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人很阴冷的没有表情,周身好像已经被黑暗包围,只留下无法触及的孤寂。

可是,他们明明长的一样,就连喉结旁边的那颗小黑痣都在一个位置,这就是陈七啊。难道是发生不好的事了?

邬玥关心地问,“陈七,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忽然,她没有得到回答,而是落入了一个很凉的怀抱,窜入鼻息里是一股淡淡的烟火香,是常年生活在烧香之地而留有的味道,闻着令人有心安,也有慌乱。因为陈七的身上没有这股味道。

“你”邬玥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想挣脱怀抱,可惜并没有用,反而被他抱的更用力了。

然后,耳边是他低低的笑声,“师父”

比起陈七的青涩,喊着她师父时有害羞和克制,而他就偏放纵,带着说不清的缱绻和意味深长。他看起来更加成熟,声音也磁性,年上和年下的不同。

他贴着邬玥的侧脸,低头嗅着香味,是邬玥听不懂的感叹,“真好啊,真好”

邬玥把他推开,也是陈七顺势放了手,却又搂着她的腰,掌心在摩挲,眼睛眯了眯,给邬玥一种后脊发凉的惊悚感。

邬玥警惕的问他,“你是谁。”

“师父,我是陈七啊。”

“不,你不是陈七。放开我!”

邬玥的否认和呵斥让他很生气,陈七沉下脸,把她拉进怀里,指尖挑起邬玥的下巴。

陈七低头,两人离的很近,他的指尖抚摸邬玥的脸颊,说的温柔,又带着坚定,“看清楚了我就是陈七,是你的陈七。我的师父,可千万不要认错人了。”

他或许真的是陈七,却不是她认识的陈七。如此,邬玥倔强的没有开口。

“真不乖。”陈七的眼神很深,很有侵略性,目光游走在了邬玥脸上。缓缓低下头…

他想亲,可是邬玥偏头躲过了,一个冰冷的吻就落在了邬玥的脸颊。

陈七的眉头下压,忽而,感应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了眼,嗤笑了声。

“师父,不要忘了我。”他禁锢着邬玥的后脑勺让她躲不掉,强迫着檀口微张,陈七低头索取了一个窒息的深吻。

就是除了情绪上的激烈之外,他吻得磕磕碰碰,咬到了邬玥的嘴角,她气的瞪眼。

邬玥被放开了,可是她的肩膀被拍了一下,面前的陈七也消失在了眼前。

“嫂子?嫂子!”

是孔明青和胡立松的声音,邬玥回头,就见两人担心的脸。

孔明青左看右看,担心问,“嫂子,你刚才怎么了,忽然站着不走了?”

鉴于好兄弟发生的事,他担心不是碰上什么脏东西了吧,昨晚有在恶补。

邬玥欲言又止,“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陈七。”

胡立松摇头,“没有啊,七哥不是和贺宇去看棺材吗,这个点还没回来吧。”

邬玥问的太奇怪了,而且陈七在哪里,邬玥比他们懂。孔明青戒备了起来,问,“嫂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样啊没事,没什么,只是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一个长得像陈七的人,应该是看错了。”邬玥没有将见到有一个陈七的事说出来,说了也没用,反而让他们害怕。

因为她很确定,这不是幻觉,而是真的,她的唇角还在隐隐发疼,是被陈七像狗啃一样的亲法给亲出来的伤口——

作者有话说:——10——

更新来啦,谢谢支持[亲亲][亲亲]

第59章 都市灵异11

黑色漩涡里忽然伸进来一只手,抓住了正在嘶吼飞走的黑雾,瞬间无声。

“陈七”

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眼睛。

甚至比起刚才,他现在很愉悦。

陈七沉下眉头,“你想做什么。”

却是一道愉悦的笑声。

“我要感谢你,帮我找到了心之所归处,真好啊”

没有明指的意思,可陈七听懂了,他一脸阴沉。

“不许动我的师父!”

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嘲讽的笑声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什么叫你的?陈七,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赋予你的。”

明明没见过,可是,陈七就知道对方的秉性如何。

他一阵见血的说,“是吗,我的师父也是你赋予的吗。如果是,你又怎么会想要争抢。”

“你刚才是去找师父了吧,但是师父认出来了我和你,甚至是偏心我的。你认为,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让师父知道了,她会怎么对你。恨你,还是远离你?反正,她永远不会喜欢你。”

少年的陈七说的得意洋洋,比起其他的攻击,后面那一句才更有效果。

沉默了两秒,陈七的话似乎把他触怒到了,他的五指收紧,那团黑雾就被他撕碎,徒留了无数道凄厉的惨叫声。

“很好,陈七”

“两个月,你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到时候,师父是我的,你什么也不是”

黑雾漩涡散去,异像消失,天色恢复了正常。

陈七气的在心里怒骂,什么鬼你的师父,明明是我的!

偏偏那人已经走了

,他只能自怒,骂什么难听话对方也听不见。

躲在不远处的贺宇等人没有看见那一幕,只看见刚才的陈七处在黑色漩涡之中被包围,他们都担心会不会死了。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动静自己消失,而陈七也安然无恙。

应该不会再有事了吧?贺宇不确定,他扬高了声音,“七哥,你怎么样了?”

“没事。”

陈七拿起放在一旁的陶罐,他蹲下来,用打火机点了一炷香立在坟坑边,然后陶罐的口朝下摆。

过了一会儿,就见棺材下方有一条黑色的小蛇爬出来,钻进了陶罐里,陈七盖上了盖子,并且用写了符咒的封条贴好。

贺宇已经带人走了过来,他探头看见了爬进去的蛇尾巴,滑溜溜,贺宇惊的往后退,又好奇问,“这是什么?”

陈七说,“尸蛇。”

贺宇不懂,他看了眼棺材,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就不像有尸体存放过的痕迹。

他很纳闷不解,“所以现在是解决好了?”

“嗯,没事了。回去做一场法事就好。”

“哥,你是我亲哥!”

贺宇笑露了牙龈。

他让保镖将坟重新堆好,都拿来埋了就这样丢在荒野,风吹雨淋也不好。

邬玥在外面逛了一圈,下午三点左右接到了陈七的电话,说事情已经办好,要去吃个饭。

他们去到时陈七身边围绕了不少人,应该是贺家的人,见着贺宇和他们聊天亲近。

看见了邬玥的身影,陈七朝他们点头示意,然后朝邬玥走上来,拉起了她的手,每次都是满眼笑意,“师父。”

陈七的这副样子,才是她熟悉的目光。邬玥问他,“今天没遇到什么事吧。”

她是没有把问题直接问出来,可陈七就是知道她想问什么,只是,陈七并不想说出实情,或者换一个方式也好。

“嗯,是发生了一点意外。我看到了未来的自己。”陈七说的很自然,没有让邬玥起疑的地方。

“可能是我的做法窥探到了不该窥探的秘密。我看见了未来的我好像很孤独,那时我昏迷了一阵子,只有意识跟随,看见过去的我去找了师父。虽然都是我自己,可是,我还是很生气他想要抢走我的师父。”

陈七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他没有遇见师父,没有把师父复活,那么,未来的他肯定也是这样。

再怎么说,本质上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无论所处的环境怎么样,内心的性格是不会变的,只是表露在外的方式不同。

“怪不得”邬玥相信了这个说辞。

因为那就是陈七啊,她不会认错的,只是性格不太一样。

唯一的差别就是,现在的陈七才二十出头,刚才遇见的那个陈七已经是个很成熟,经历很多的男人了,气息上就会有差别。

陈七看见了邬玥嘴角还没消的痕迹,他心里都要气炸了,可又知道这怪不了师父,而是那个男人太过分了。

“师父,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被人抢走的。”陈七抱着她,眼神坚定。

“说什么傻话呢,那不都是你吗。”邬玥拍了拍他的后背,“快把我放开,那么多人看着。”

见他们抱一起,对面的人都来打趣眼神,小情侣嘛正是黏糊的时候,一刻都分不开也正常,谁都是年轻过来的。

“看就看了。”陈七是无所谓,不过知道师父的面皮薄,他抱紧了几秒,还是将邬玥给放开了,不过依旧是牵着手。

贺家有钱,晚饭之后递给陈七的红包是一张支票,填有一百万。

除此之外,后续还要请帮忙看房子朝向,风水怎么摆,那都是钱,细数下来也是几百万打底的数。

夜色攀上柳枝头,他们回了家。

在邬玥去洗澡的时候,陈七坐在沙发,眉眼沉思,手里拿着养魂珠在看。

邬玥擦着头发走出来,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陈七,你有心事了?”

今天的陈七一天都有些奇怪。

“师父洗好了。没什么心事,只是有件事让我很纠结。”陈七抬头,他将养魂珠收好,站起来去为邬玥擦头发吹干。

有点吵,邬玥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在陈七吹头发的时候,她抱着薯片看电视。

正在播放的是一部僵尸片,里面的僵尸在举着双手蹦蹦跳跳,她看着就是觉得好笑,不过看着有趣就行。

等吹好了,没有闹耳的噪音,邬玥回身,昂起头看他,“你刚才说什么了?”

“没什么。”陈七一笑,他撑着沙发背靠,就这样低下头来亲了一口邬玥的唇瓣,也沾上了薯片的味道,他笑着说好吃。

都这样了还亲,邬玥嫌弃的把他推开,然后拿了新的一片薯片点在了陈七嘴上,他叼了回去咬,是番茄味的。

见桌面已经撕开了一包,陈七无奈说,“师父,晚上不要吃那么多干燥的零食,容易口渴。”

“不会口渴,我开了一瓶酸奶。”邬玥馋上了吃零食,今天去零食店花了几百块买了好几袋零食回来。

她暗指的说,“只要你安分点不要闹我,我就不会口渴。”

这就互相攻击双方喜欢的事了。

陈七摸了摸鼻子,含糊不清,“咳咳,我尽量。”

正是血气方刚,容易躁动的年纪,晚上两个人一起睡,喜欢的人就在怀里躺着,他也控制不住心猿意马。

陈七洗澡很快,就是个战斗澡,前后五分钟就搞定。

不过现在有了爱人,哪里还能这么粗糙,他多花了五分钟来仔细清洗。

毕竟男女的生理构造不同,而邬玥喜欢干净,还是往她身上用,要是不洗干净,他肯定会被踹下床,绝对不给靠近的。为此,他还考虑要不要去“美容”一番。

当然,这话说出来就差点挨了邬玥一个巴掌。她是见过不知羞的,就没见陈七这么不知羞的。

就算只是关起门来两个人讲的私密话,那也听的她面颊发热,很不好意思,偏偏说的人就很坦然。

陈七随手擦了头发,没干透,发尖还淌着湿意。

他一个大男人,身上都是火气,也不用担心会着凉,就这样踩着拖鞋过来坐在邬玥身边,手里拿着新的养魂珠。

陈七把邬玥抱在怀里,让她后背靠着他的胸膛,舒舒服服看剧,他就这个姿势解开了邬玥现在在带的养魂珠,换上新的。之前做的已经暗淡无色了,里面的阴气已经被邬玥吸收,拿来蕴养身体。

邬玥低头看了一眼,“你又新做的?”

陈七迟疑了两秒,然后点头,垂眸看着养魂珠挂上贴在邬玥白皙的皮肤。

他随口解释,“嗯。今天的厉鬼棘手,我在解决之后没有打散,把阴气凝聚在聚魂珠里正好合适给师父养身体。”

邬玥的视线在被电视剧吸引,敷衍地点了点头。

忽然被他从身后抱住,双手环过她的腰,脑袋靠在她的肩膀,很是依赖的姿势。邬玥感受到了他的心情似乎不太稳定。

邬玥放下零食,侧过身子,朝后偏头看他,“陈七,你真的很不对劲,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像一条蛇,紧紧贴着邬玥的脖子,呼出的气息很热,留下了一个个吻,说着爱慕,又有着跌入黑暗中无法摒弃的阴森和偏执,眼神也越发幽深。

“师父,师父我要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我想要你好好活着,永远留在我身边。即便要付出一些代价我也愿意。”

“师父,你会记得我吗,你会分得出我吗,会记得住我的气息,我的尺寸,我的怀抱,我的吻师父”

陈七想,他要坏掉了。

不,他本来就是由恶意的魂魄生成,本来就是坏掉的,只是回归到了本质。

“陈七,我们现在不是一起都在一起吗。”他这话让邬玥听的毛骨悚然。

只是陈七没有接话,她被陈七抱起来,轻松换了拥抱的姿势,两人倒在沙发,可陈七却将她扶正坐在了他怀里。

陈七压着邬玥的脑袋,他轻轻的碰了碰,撬开了唇齿堵住了邬玥的所有困惑和惊呼,然后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

他很喜欢这样的姿势,可以尽情的欣赏邬玥的反应,可以清楚的看见他在拥有她。

“师父,记住我,无论是什么”

“!!!”

措不及防的接触,邬玥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在他身上挠出了痕迹,也确实记住了所有,不管是感官还是肢体。

简直了,他有病吧!

然而,这个有病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自那后陈七开始早出晚归,好像事情变很多,渐渐的也有了“陈大师”的名声了。

而他也和霍先科正式对上了,事情还挺棘手,想要找到解决的办法不是一时半会儿。

只是不管再忙,陈七都要把邬玥带在身边,找到机会就胡闹,好像要补回来一样。

这让邬玥很无语,不过很快,她就知道陈七这样做的原因了。

今晚又是胡闹一场,邬玥觉得很虚弱,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陈七怜爱的抱了抱,又亲着,他就趴在旁边,撑着脸,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

“师父,接下来我这边会有点危险,我担心会牵连到你。”他的指尖拂过邬玥的脸颊,这话听的邬玥睁开了眼睛。

邬玥嗯了声,“你想让我先回去?”

他们现在不在内地,而是港城,这里是霍先科的大本营,才会更棘手。

“不,让师父自己回去也不安全。”陈七俯身将她抱紧,声音闷闷的,“你去他那边住一段时间,我很快就会接你回来了。”

邬玥惊讶,“他是谁?”

可惜她的疑惑没有得到回答,人就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昏迷了过去多久,等邬玥再次睁眼,已经没有了陈七在身边,而是躺在了一口棺材里,棺材盖没有合起,头这边是推开的,可以看见有红布,雀跃的烛灯,以及一股烧香的香味。

[滋滋滋宿主,听得到吗滋滋滋]

这时,沉浸很久的系统冒出声了。

邬玥很疑惑,“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提交完成任务申请也没有反应。”

[经检查,宿主穿错世界了。你去的是男主分出一魂一魄进行轮回的虚假世界,也就是他用纸人创造出来的一个世界,企图变成一个只有恶鬼存活的世界。你现在来的才是他原本的世界]

邬玥震惊,还能这样的吗!

怪不得她总觉得有种怪异感,这就说的通了。

原先她还纳闷,怎么被封印了可是一点记忆都没有,难道当炮灰还有什么身世的秘密?原来是进错世界,还是自己附身的。

可是这样的错乱却让邬玥很头疼,“那现在怎么办,我是可以回去了?”

[抱歉宿主,还不可以。你的魂体已经染上了两个世界的香火,被男主强行留了下来,等过完了这一世才能回]

邬玥都无奈了,“好吧”

[这是内部造成,我们会给你积分补偿]

听到这个,邬玥的心情又好了,留下来一世无所谓,有积分补偿也好。

系统很忙,把事情交代完就走了。

邬玥在想要不要坐起来,一直躺在棺材里很奇怪,而且她也不是昏迷着。

只是。

她刚想动,忽然一片阴影投来,就见有个人俯身看,并且附带一个笑容。

邬玥被吓了一跳,看见是陈七。

“师父醒了”

可是他说话是低沉又带着几分上翘的语调,那不是青年时期的陈七。

邬玥知道了这个才是书里的男主陈七,应该说是书里那个过了十几年后的陈七。

这个年纪的陈七经历太多了,他的眉眼更加成熟深邃,穿着一身藏蓝色道袍,头发盘起,有几缕零散的飘落,身形清瘦如仙鹤,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飘渺感,可是,如果看着他的眼睛又会很危险。

笑起来时,却又有了年轻时候的陈七模样。

可是,他们不熟。

邬玥听见他在叫师父,可就像是另外一个陌生人,即便这个人也是陈七。

看见了邬玥的排斥反应,陈七的眼里浮现暗沉,可嘴角却在越发翘起。

他伸出手,“师父,躺久了不舒服,该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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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都市灵异12

牵,还是不牵?这是个问题。

可如果不牵的话,这个陈七大概就会保持这样的姿势,并且不会罢休。

比起青年时会听她话的陈七,这个时候的陈七虽然没有很直接的露出强势一面,可无形中就带有这种强制性的气场。

岁数不一样,经历不一样,导致后期形成的性格也有所差异。

邬玥想了几秒,还是把手搭在了陈七的掌心,被他合起手包裹着,也就看见了陈七的眼睛弯了弯,是真心实意在笑。

臂弯出力在把邬玥拉站起来后,陈七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感受到了怀中的人身体一僵,他低眸看着邬玥莹润的侧脸,目光极其淡的游离,又无法忽视。

这让邬玥有种,被一条黑色毒蛇盯上的惊悚感。他看着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高人,内里却不一定就是真的清澈。

见陈七把她抱出棺材了却没有放下来,反而是抱着走一路,也不知道去哪里。

邬玥小幅度挣扎了一下,但是她这一懂,反而让抱着她的手臂在收紧。这个陈七,明明身段清瘦,却又像铜铁一样强劲,如坚不可摧,轻松将她困住。

邬玥在告诉自己这都是陈七,只是效果不太有用,她还适应好。而会有陌生感也正常,也不会一下子就消除的。

她说,“我可以下来自己走的。”

“师父还没有穿鞋,地面凉,要是着凉就不好了。”陈七给了她一个拒绝的回答,并直言道,“还是说,只是因为师父不喜欢我抱你,才会抗拒我。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他的明知故问把邬玥搞沉默了,怎么回答都是一个坑。

邬玥放弃了,想抱就抱吧,庸人自扰的问题从不会在她心里停留。

偏偏得不到她亲口说的答案,陈七是不会罢休的,用着委屈的口味,说着步步紧逼的话,“我知道了。师父真偏心,他就可以,我就不可以?我们是一个人不是吗,我想知道这对师父来说有什么不同。”

在书里,那个十年后的陈七原来是那么装吗?这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事啊。

邬玥已经放平心态来看待他了,略是无奈的解释,“你们都是陈七没错,可是我和你没有相处过。在我眼中你是另外一个人,我们不熟,现在忽然有亲近的接触,我对你会有不适应很正常。”

“我不信,这都是借口,说到底还是师父在偏心。明明我们一个人,我也很好。”陈七把她抱出去,来到了隔间一个房间的床上放着,他蹲在了邬玥面前。

陈七抓着邬玥的手,眼里点缀了笑意,语气说起来是很温和的商量口味,“不过既然师父这样说。那是不是说明,今后我们相处久了,我们间就会消除疏远感,师父对待我和他是一个态度了?”

是这个道理也没错,邬玥点头。

“这样的话,那师父可以和我说,你和他平常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吗?是不是会一起吃饭,一起散步聊天,还是会一起睡觉。”陈七的手指摩挲着邬玥的手背,说到后面那句,他忽然起身将邬玥压在床榻。

“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吗师父,原谅我是第一次有师父,但是我很好学,嗯,学习能力也还算不错,一点就通。”陈七将她压着,手掌自腰窝抚上了脸颊,一寸寸走过的地方如毒蛇缠上的阴冷感。

即便他是面带笑容,说话的嗓音也很温和,没有任何强逼人的意思。

他身上有着淡淡香气,偏偏邬玥还不是真的活人,对她很有压制作用,这股气息将她包围,邬玥闻着脑子已经晕乎乎,眼睛迷离了,脸红的要烧起来一样。

陈七将身体压向她,低头凑近了些,眉梢带笑,“师父怎么不说话了,你是想让我是放肆一点,还是克制一点。”

年纪大和年纪小最不同一点是,年纪大的那个想要什么都是直接说出来。

邬玥“”

么叫放肆和克制,他也没见得克制在哪里,眼神落在她身上像要吃掉。

再这样靠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难猜测,邬玥推了推他,“你先起来。”

现在也不合时宜,而且再下去,她就该生气了。陈七心里这样想的,顺从起身,顺便拿了一双新鞋子放在床前。

“师父饿了吗,有什么想吃的,我现在去弄。”他把房间重新布置了,处处可见是女生会用的东西,他的反而很少。

邬玥撑着手坐起来,双脚垂落,踩在柔软的鞋子,她看见了陌生的房子,以及自己这一身舒适的居家服,都不是她昏迷之前睡的房间,以及穿的衣服。

所以,她昏迷了一下就来到另外一个时空了?

邬玥对此很惊讶,“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过来这里。那边的陈七呢,又安排了什么,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师父不用着急,你心中的困惑,我以后会一一解答的。”陈七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出去,邬玥跟在后面打量四周的布置。

门外是一个如桃花源的小院子,景色漂亮,摆放的几个架子上是晒干的草药。

还有两个人在干活,只是从面相看他们不是活人,而是纸人,脸颊有两坨红晕。

邬玥看的新奇,未来的陈七是真道行高深,这可不是普通本事能做到的。

陈七解释,“他们两个是我做的纸人傀儡,师父今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们去做。我用你的血做了符令,它们只会听我和你的指令做事,别人操控不了。”

“它们是阴灵附体?”邬玥仔细打量,可是没看见有点睛。

陈七喜静,并不喜欢家里出现外人,即便这个东西是阴灵,“并不是,阴灵附体会有自己的思想,时间久了不好控制。这是我自己做的纸人傀儡,只受我们驱使。要是遇到危险了,它们也会保护你。”

邬玥了然点头。

她对陈七的道行高深认知又有了加深,这不是普通能力能做到的范围了。

陈七带着邬玥在家里逛一圈熟悉环境。

这时,他的手机来了铃声。

陈七接听,应了两句,挂断之后他说,“师父,我要下山一趟,我们一起去。顺便买一些你的生活用品。”

他可以活的随便,可师父不同,自然是要用好的。

这两个月他是准备了不少,可不知道邬玥具体喜欢什么,一起去了好挑选。

邬玥没有拒绝,应该说,就算她拒绝了,陈七也会强硬的带她下山。

好不容易把她弄过来这边,刚在一起没多久,他又怎么可能会舍得分开。

这确实是陈七的想法。

山下已经停了一辆黑色轿车,有个模样还算英俊的青年站在车旁抽烟,见到陈七的身影,他立马将烟蒂掐灭。

他笑容热情,带着几分谄媚,“陈大师。”

陈七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而男人看见了陈七身边的邬玥,他迟疑了一瞬,不知道要怎么称呼才好。

而且两人还是手牵手,这动作实在是亲密。他眨了眨眼睛,还以为是出现了幻觉,可又不是,是真人。在陈大师的地盘,也不可能会有脏东西敢出现。

为此,年轻男人在心里嘀咕,一向独来独往也不见近女色的陈大师也有相好了?还是那么漂亮,看着也很年轻。

陈七的心情很好,介绍时,他的表情柔和,看向邬玥的眼神带着浅笑,“我妻子,姓邬。”

还真应了那句话,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自己的。他也认为就是如此。

年轻男人惊讶,陈大师结婚了?!

邬玥“”

她要是反驳说她是师父,好像更奇怪了。

年轻男人很上道,立马笑着开口,“邬夫人,您好,我叫温平,您和陈大师一样叫我小温就好了。”

既然是陈大师的妻子,那肯定要给出最高的敬重。

邬玥顺着点头,“小温。”

“陈大师,邬夫人,请上车。”温平亲自打开车门。

在别人面前他是温家大少爷,可是在高人面前,他自然是要有点眼力。

邬玥不知道这趟陈七下山是要去做什么,神神秘秘的,好像要谋划什么大事。

坐在车里听着温平和陈七说的消息,是什么五金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洞之类。

她想,陈七肯定不会平白无故下山过去,应该是那边有他调查很久想要的东西。

等他们绕几圈下了山,再换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前后跟着好几辆,把他们护在中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五金山。

那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城市下的一个小镇,然后再开往山坳坳里的小村子,光是路程就能够花上一天一夜。

坐飞机不方便,温家是有私人飞机,可起飞前是还要先联系好航程。而消息是刚得到的,他们要立马就过去。

幸好车是改装过的足够大。

温平和一个保镖坐在前面换着开,升起了挡板,后面空间可以放平睡觉,是改装过的车,安全性和保密性很高。

这个点,他们已经来到了很隐蔽的小村庄。是三更半夜,夜晚漆黑,不平的小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车灯照亮。

陈七抱着邬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轻轻拍着背,“睡吧,到了我叫你。”

“嗯”邬玥是很困了,眼皮子一张一合,迷迷糊糊的睡着。

过了会儿,确定她睡好了,陈七拿过一张毯子披上,低声说,“温平,开稳一点。”

“好嘞。”

这些年的政府也在修路,就连大山深处的村子已经通路了,不过也并非所有地段都通,这里也就是这一小段是水泥路。

等开到里面,那才是难走的小路。

陈七垂眸看了许久邬玥的睡颜,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将人抱的很紧。

他微微弯腰,下巴轻轻压在了邬玥的头顶,呈现着完全包裹的姿态。

另外一个世界的陈七感受不到他,可是,他能够和那个陈七心意相通。

甚至能够透过那个陈七的眼睛看见他们的相处日常。日复一日之下,爱意和恨意同时而生,他付出的感情,并不比那个陈七来的少。

时间越久,嫉妒和酸楚也在陈七的心里蔓延,他想,他为什么不可以拥有呢。

明明另外一个陈七的出现是基于他的赋予的,又凭什么他不能得到幸福。

为此,陈七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并且为之寻找方法,实现出来。

幸好的是,他成功了。只要这一趟能够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后顾之忧。

现在是凌晨四点钟,五辆车不是爬坡就是下坡,开了一段石子路很弹,然后整齐停在了一个农家小屋面前。

一群保镖下来了,有一个提着一个中年人,这人缩手缩脚的看起来很害怕。

也确实害怕。他就是在淘宝街卖个假货,也就周末的时候大学生来逛街会被忽悠买,平常也没做什么坏事啊,谁能想到阿,就这样被做局盯上了。

他被保镖提到了温平等人面前,然后畏畏缩缩的开口,“温少,这里就是我的家了。后,后面那座山就是五金山”

温平看向了陈七,得到了陈七的眼神,他说,“带路。”

“现,现在就去?”中年男人害怕,发抖到想哭,说着一口家乡音,“五金山邪门的很,进去的人都出不来,会吃人的。在我们这里,那叫做死人坟。去不得,去不得啊!”

温平可不管他这话,而是冷笑,“去不得?你说去不得,那为

什么又在里面找到了一个老古董拿去卖。”

“我,我是捡的。”中年男人低下头,心虚的小声说,“我是在路边捡的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就想着,应该挺值钱的,就拿出去卖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东西真是我捡来的!”

他欠了不少赌债,那天晚上被人追债,可他没钱给,也不想被抓起来打一顿吃苦,大半夜的就跑进后山去躲了。

自小在山里长大,他当然认识路。当时想的是,他躲去五金山附近,肯定没人敢去抓他。

嘿,谁能想到,他好运来就摸到了一个金戒指。虽然镶满了泥土,看起来有了年代,可上年纪的东西才值钱啊!

手里有好货,隔天天一亮他就跑去城里找人卖掉,然后做回老本行。淘点假货拿去夜市卖,挣点赌金要扳回本。

谁知道啊,当天他就被带走了。说是欠了温家钱,怎么欠的他也不知道。

总之,要想安然无恙,就需要带他们来到五金山。

有点吵闹,邬玥揉着眼睛醒来,刚睡醒,声音含糊也软绵,“陈七,到了?”

“没事,有我在,再睡一会儿。”陈七哄着她,然后沉下眉头,阴冷的看了眼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吓得一个激灵,低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温平摆了摆手,“废话少说,赶紧带路。”

一行人徒步往山里走,手里拿着手电筒照明。不过已经凌晨五点的天色,天边有一抹浮白,不算多黑。

邬玥已经清醒了,她要自己走,那么多人看着还让陈七背,也难为情。

为此,陈七表示很可惜。

邬玥手里拿着零食在吃,她想这是被封印太久的后遗症,现在很喜欢吃零食。

路不好走,要爬山,邬玥跟在陈七身边,他的手扶着她的肩膀,以防摔倒了。

邬玥问了她一路上的困惑,“陈七,你要进去找什么?”

陈七:“五色石。”

五色石?似乎听说过,邬玥不解,“拿来做什么用?”

陈七笑了笑,“等拿到手,回去后师父就知道了。”

搁这儿故弄玄虚呢。不过邬玥也没有再问。

现在多外人,被听去了不好。

他们的脚步没停一直往山里去,看看时间,现在天色渐渐明朗,远处的山峰之间还见了鸡蛋似的颜色,天要亮了。

终于,在七点之前,他们来到了五金山。

是一座很小很小的小山峰,在一条不宽的黝黑溪流对面,溪流上已经爬满了藤草,影子晃动如水下有东西游走。

中年男人躲在后面,他不敢靠近,只是抬手指了指,“前面那座就是五金山,我说的是真的,这里有很多邪门事,死过不少人,还是别过去的好。”

他说着,还打了一个激灵,眼睛转溜看向四周,肩膀缩了又缩,很害怕的样子。

是早上七点了没错,可是,那股子刺骨的阴森感并没有消失,是死人太多形成的磁场。

“吵死了。”温平斜睨了一眼,他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丢下去。”

中年男人瞬间噤声。

面对陈七,温平又是变了脸色,笑脸相迎,“陈大师,我们要怎么过去?”

陈七没说话,抬手撒下了三个扎纸,落在水面时,像变戏法似的变成了小船。

他带着邬玥率先上去,温平紧跟其后,跟随的保镖则是上了其他的小船。

虽然早就知道了陈七的本事,也见过不少次,可温平现在再次见到还是为之震撼。

扎纸匠厉害到这个程度,和仙人没区别了——

作者有话说:——12——

更新来啦[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