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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逃不了[快穿] 龙林 25955 字 4个月前

第61章 都市灵异13

船只游过,水下暗潮涌动,一团团黑乎乎的东西游走。

好几次了,温平都以为会被掀翻,他捂着胸口,小口小口呼吸。

等平安来到了岸边干燥的平地,他回头看了眼化为星光点点消失的船只,而水里面忽然窜出一条蛇来。

那蛇是真大,张嘴都能把他吞了。现实里就没见过这种大蛇,像是看电影特效。

它看了一圈,似有人性化,当瞳孔看见了陈七之后蛇信子吐得嘶嘶响,最后还是缩回到了水里,彻底平静。

除了陈七和邬玥之外,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那中年男人更是怕的嗷嗷叫,被打了一巴掌才消停。

温平同样是惊魂未定,他看向陈七,“大师,接下来要怎么走?”

来到这里,中年男人已经没用了。

他给了保镖一个眼神,后者用手帕捂住了这人的嘴巴,挣扎了几下,随后两眼一闭的昏迷了。

将人放在一块石头背后,他们跟上了陈七的步伐。

前面有个小人开路,透明的,周身洋溢着一层光晕,由纸人而成。

他们跟随纸人穿过了高耸丛林,不过有保镖在两旁开路,随后再走了很长一段路,就一直在往上爬,脚下都是石头,泥土少,那些草木就是在石头缝里长出来,却又长得繁密旺盛,看不见方向。

走了大概一个钟,他们来到了半山腰,站在一个很窄小的平台,而前面就有一个很隐蔽的山洞口。

纸人站在洞口前,回头看向了陈七,朝里面指着,眼里流露出了几分“人性”的眼神,然后消失了。

邬玥看的惊奇,这应该不是普通的纸人。

她抬头看了眼陈七的侧脸,恰好,陈七也偏头看她,眉眼带笑。

“师父别怕,有我在,没事的。”他牵过邬玥的手,身上还挂着一个水瓶,是担心邬玥口渴给带上的。

邬玥没有怕,她又不是真人。

说到底,她和纸人还是同属一家。咳,怎么听着有点怪异。

洞口狭窄,他们需要弯腰才能进去,可是进到里面了反而变得宽敞,直起身子走路也行。

这是自然形成,不是人工开凿,两边岩壁石头凸起尖锐,地面也是凹凸不平,还有滴水在石缝流出。

越望里面走,外面的光线无法进入,就越发昏暗,只能用着手电筒照亮。

这个氛围和环境,邬玥联想到了看过的剧,她总觉得下一秒会跳出危险的东西,比如说尸虫或者僵尸等等。

意外的是,他们平安进到了里面,全程无事发生。

尽头是一个小圆台,周围都是滴水,潮湿阴冷,地面的石头也错落有致,而在中间有一条石头大蛇盘踞,蛇身有好几圈,并且是昂起脑袋,朝着天上看,那两个眼睛看起来硕大,还是紧闭着。

而洞的顶部有个小孔,正好有一束光落下来,照在了它身上颇为神圣。

除此之外,这个洞口里没有其他东西,连阴暗潮湿的角落也没有杂草生长。

温平搓着双臂,很小声的说,“你们听到了吗,有呼吸声。”

他说的再小声,可是在半封闭的洞口里一样会放大,听的也清晰。

陈七捏了捏邬玥的掌心,偏头说,“师父,等下你就在这里,我很快就回来。”

他这是邬玥领会了意思,她点头。

陈七朝后看了一眼,“温平,动手。”

“好嘞。”温平摆手,让保镖将带来的家伙给摆上,放在石头大蛇的身上,然后点燃。

没几秒,轰隆的一声炸开,石头大蛇是被炸碎了,地动山摇,烟尘滚滚。

陈七侧过身为邬玥挡着。

等尘埃散去,看清了景象,只见石头

碎成了尘埃,可是巨蟒复活了,它正在游走,庞大的身躯要将山洞给堵住。

它的脑袋上有两个包,似乎要长出了角。

陈七勾起了嘴角,来对了,是他想要的。

温平是吓得腿软,“大,大师这要怎么办?”

“你们后退。”陈七拿着纸人往前站。

他并不害怕,就这样和这条巨蟒打了起来。

见状,温平让带来的人也帮忙。

不过陈七这些年什么没见过,经历的危险数不胜数,且还是有备而来,他一个人就能解决了石头巨蟒。

待它被符咒缠绕,巨大身体轰然倒塌时,陈七站在它的脑袋上,手里拿着匕首,蹲下来撬开蛇头。

看着是坚不可摧的石头,可是,在他的匕首之下很快就能撬开了。

挖出了一块很小很小的石头,拿在手里散发着光芒,陈七勾唇,终于找到了。

有宝贝,温平却一改了脸色,举起家伙对准了邬玥的脑袋,“陈七,别动!”

他的笑容得意,哪里还有一直以来的敬重,“想要你的妻子活命,我奉劝你一句,安分点别动。我说什么,你就照做。”

总归还是忌惮陈七的本事,他身后的保镖也都举起家伙来对准了陈七。

再厉害又如何,也是肉体凡胎,只要中了一枪子弹在心脏,无论看着有多强大都会死。而他带来的人枪法很准。

邬玥“”

她就知道。电视剧里演的戏码总算上演了一次,也不怪她看剧时和陈七讨论。

陈七刚才是在提醒她,也是配合她这样做。实现一个,嗯,她想看一出狗血的想法。

“是吗。我要是不听,你想将我的妻子如何。”陈七轻松跳下了石头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很轻松,没有任何被逼迫的紧张,一步步走上去,把温平看的头皮发麻。

温平狰狞着脸色,冷声呵斥,“别过来!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就崩了她!”

“陈平,把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我就放了你的妻子。否则”

他的话还没落地,陈七忽然间就出现在了他面前,拿走了枪,反过来抵在他的脑袋。

陈七比他高,冷冷的垂眸看着,压迫感很强,“否则就如何,嗯?”

在场保镖想要对准了陈七,可是,这时发现自己动不了,手脚僵硬,一时间惊恐爬上后背,冷汗连连。

温平这个人能屈能伸,见局势于自己不利,他立马求饶赔笑,“陈,陈大师,我就是和你开一个玩笑,真,真没有别的意思”

“师父,他刚才欺负了你,你想怎么解决他?”陈七却看向了邬玥。

邬玥想了想,说,“别弄死就好,这是犯法的。”

她可是个守法的好人。

只是对于背叛者,要说“放过”这种话,那也善良过头了。

要怎么做,邬玥不插手,只要没有越过她这里的底线就好,陈七知道分寸。

陈七笑了声,“好,都听师父的。”

他丢了枪,温平转身就想跑,可是被陈七摁住了肩膀。

温平回头时,陈七的手覆压下来,犹如一座巨山,覆盖了他的脸。

透过指缝,温平看见了陈七那双冷漠看死人的眼神,他惊悚万分。

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抽离处身体。

“你,你想做什么——”

“啊——”

山上凉爽,有网络覆盖,还有人陪,偶尔下山走走,一点也不无聊。

邬玥现在成为了“网瘾少女”,哦不对,应该说网瘾师父,她穿着清凉的躺在竹摇椅上刷手机。

然后看到了这条新闻。

“据消息,温家少爷温平在外出归来时出车祸,人已经抢救回来,可惜伤害到大脑,目前之后三岁智商,医生说恢复”

这是三天之前的事了,就在他们回去的路上。邬玥看向了在研究五色石的陈七。

她好奇问,“他以后一直都这样了?”

“大概吧。看我的心情。”陈七举起石头对准了月光,里面好似有色彩在流动,他半眯了眼睛,“也或者,温家找到比我厉害的人来解决。”

真找到了,他也不会再出手,没那个时间。可如果来打扰他的生活,那就另当别论了。

邬玥知道他心里有成算,就没将这件事挂在心里。

至于可怜,如果不是她和陈七都不是普通人的话早就葬身山洞里了,并没有可怜之处。

邬玥见他研究了石头好几天,“你研究这块石头很久了,研究出什么了?”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是补天石。”陈七偏头看她,“我之前就听到消息会有,找了几个月才算是找到。”

邬玥听的惊讶,“真有这种东西?”

“当然会有。”陈七一笑,他伸手将邬玥抱在怀里,“世界存在了多少年,我们人类又活了几年。很多东西,不是人为的去否定,它们就不会存在的。”

道理是这样没错,不过也足够惊讶了。但是每个世界的背景故事都不一样,衍生出来的历史也就会有所差异。

在这个都市灵异世界里,既然是灵异,和术法有关,有联系也是正常。

邬玥拿起石头看,“你想拿来做什么?”

陈七将她抱紧了,目光幽深,“师父,你说,打造一个只有我们的小天地,没有外人打扰,我们百年之后也不会入轮回。不死不灭,永生永世在一起,只有彼此,听起来是不是很美好?”

他不是在说着想的话,而是说的或许已经在付出行动了。

邬玥“”

美好吗?不见得吧。

这个想法实在是过于危险!

但是她又没办法阻止,陈七这样说,肯定是在背后做了什么,而不是单纯的停留在想法层面。现在提出来,这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陈七的内心是一座荒岛,现在开了花,他只想和邬玥两个人在岛上生活,“我想去一个地方,一个只有我们能够去的地方。”

“做我们这一行,死后是不会进入轮回的,死了就是死了。可师父不一样,师父会进行轮回。我能够等待来生找到师父。可是,那时候师父的身边却有了其他人怎么办。你忘记了一切。”

吃阴间饭的人,死后要么成正果,要么不入六世轮回。

这两个结果都意味着他将来会失去心爱之人,陈七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所以,他打造一个天地让他们永远在一起,事情就可以完美解决了。

邬玥“”

“陈七,你疯了?!”邬玥转过身看他,“你会不入轮回?那边的陈七又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你轮回后的陈七吗。”

“那不是轮回,是我抽出了自己的一魂一魄炼制的人,放在了我用纸人制作的第十八层虚假世界历练。那里的世界也是一个小天地,是恶鬼轮回之地,直到一遍一遍的消除了怨气,他们才会进行轮回。”

这十年来,陈七抓过不计其数的厉鬼,只是,他并没有打散,而是困在了一个用五色石做出来的纸人世界里,制作了一个虚假的轮回之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人生。

于他而言,人世间才是真的炼狱。

而作为造世主的陈七,无聊时就这样看着它们在争斗,那是漫长时间里一个打法的乐趣。

兴致来了,他就做一个天选之子而纸人搅乱风云,没兴趣了,他想让谁走向灭亡,也是一念之间。

只是没想到,由他抽出自己的一魂一魄做的另外一个陈七觉醒了,还窥探出了秘密。

甚至,还比他这个赋予的人拥有幸运。

邬玥听的乍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之事。

不过作为都市灵异文男主,世界由他衍生且支撑,能够达到什么高度,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是如果陈七真的把她困住了,邬玥也头疼。

她脑筋一转,忽悠的说,“陈七,难道你不想体会另外一个相遇吗?下一辈子只有一个陈七,没有两个陈七。我的喜欢就不会分成两份,让你不开心。而且不在这个时间,我们会更早的相遇。”

陈七垂眸看着她在努力说服,嘴角勾起了弧度,却又抚平,佯装心动了,犹豫的思考。

可是他仍旧在不决,“师父说的确实是我想要的,可是”

见他有几分动摇,邬玥坚定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想你不用担心,既然这辈子我们会相遇,下辈子还是会碰见的。”

“真的

吗?可是师父现在都不让我碰我知道,我应该尊重你,可是,一想到如果真有下一辈子的话,如果我们无法碰见,我只要想到师父的身边有其他人,我的心就很难受。”陈七皱着眉头。

“算了,我还是用五色石打造出一个天地”

陈七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邬玥的脸在眼前放大,主动亲在了他的唇上,柔软的触感令他脑袋眩晕,瞳孔放大,眼睛都直了。

“这样,可以了吗?”邬玥刚要离开,就被他压在了榻上胡作非为。

“还不可以的师父,这点还不够”

在这方面,陈七虽然没经验,可怎么说也是男人,研究之下也是无师自通。

除了第一次没经验控制,难免有些快速,看见邬玥是惊讶的反应,陈七自觉丢脸。

后面的次数,陈七适应了,还会玩出花样。总是喜欢磨着邬玥哭出来,他就会一边哄,却又不会如她所愿满足。

耐性上可比年轻时的陈七要强大太多了。

唯一的相同点或许就是,每次到最后都喜欢喊她师父,喊她浑身都软了。

从傍晚的日落,已经到了夜晚的天黑。

“陈七够,够了”

邬玥香汗淋漓,反手想要推开,触及的却是精壮腹部,然后被他压住了手腕,摁在了床单。已经被抓的皱巴巴。

好了,现在还有一个不同点就是,这个的陈七喜欢覆压她的姿势。

“师父,你心疼心疼我,这个年纪了才等来师父,漫长的日子只有我一个人苦熬”

陈七说着可怜的话。

确实,经历十年起起伏伏的经历,这个年纪的陈七吃过太多苦了。

邬玥也就是软了态度那么一瞬。

换来的就是他变本加厉的折腾,似乎要把这几年的空缺补回来。

看着清瘦,体力是真好啊。

邬玥只知道她最后累晕过去,睡了很久。

再次醒来时是听到了拳拳到肉的打架声。

邬玥疑惑睁开眼,就见床边有两个陈七在打架,长得一样,不过一个年轻,一个成熟。

两个人都下狠手,鼻青脸肿了。

邬玥“”

这画面实在是叫人无奈。

邬玥摁了摁发疼的脑袋,“别打了,你们都停手,别再打了!”

复活后看了那么多的剧,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喊出这一句经典的话。

“师父”

“师父”

两人收手了,同时看向邬玥,也同时出声,又互看不顺眼的一瞪。

邬玥也生气了,“听话点,不然我谁都不要!”

一天天的太能闹腾了。

她的威胁很管用,两人纵然心里谁都不服谁,可是也没办法解决了对方,只能忍下来维持表面平静。

邬玥开启了鸡飞狗跳的生活,两个世界都有陈七,她只能两边溜达,不偏心。

要是做的不公平,她耳朵都能被磨出茧子。

这时候他她就很庆幸陈七用五色石做出来的一个独立天地,能跑进去躲个清净。

然而,两人都能进去,也会同时找来。

其中的心酸,不足为外人道也。

在邬玥的坚持之下,百年之后她还是经过人世间的生老病死而去世了。

爱人的离去,陈七也没有了生存的意志。

没有孩子的他们收了一个徒弟。她哭的不舍,可是也按照师父的吩咐,在他们走了之后给师父师娘合棺材而葬。

陈七这一行啊,背负了太多的因果,天道制衡太多了,是不入轮回的。

可是他抽出的一魂一魄算是已经经历过了轮回,摆脱掉了因果禁锢,也如愿的朝邬玥许下下一辈子。

待来生,他一定会找到师父——

作者有话说:——13——

一更[比心][比心]

第62章 灵魂相契1

邬玥刚入学就受到了三个舍友爱的包围。

三个都是颜控,喜欢围着她打转,并且说,“我们文学院的院花,不对,校花就该长你这样!”

每当听到这话,邬玥就是连连摆手,她一个普通长相,担不起这些美称。

不过学校里也没流行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越是名牌学校,就越不缺长得好和家世也好的人。毕竟有着优先的择偶权,下一代不长歪,基本上都不错。

而且在这里,大家都在忙着学业,除了极个别想要营造好“身份”给自己增加点优势,大部分都是埋头做自己的事。

看见长相绝艳的同学了是会私下里讨论说的长得好看,不过,只要被夸赞的人接下来没动静,就会被抛掷脑后。

宿舍四个人一见如故,很玩得来,友情日渐稳固。

放国庆七天她们都不回家,决定在学校周围逛一圈,好不容易来上学,成年了自由自在,怎么说也要把景点逛街完。

白天疯玩累了,晚上回来宿舍开启夜聊模式,她们从聊学校的各种八卦,再到一些神奇的听闻,越说越起劲。

其中就有讲到了灵异传闻。

为了增加氛围感,已经三更半夜,宿舍早就熄灯,她们打开手机灯,坐在下面围成一圈。

轮到谁说了,谁才亮灯。而灯光从下往上照,确实诡异。

有个女生压低了声音说,“老旧实验楼那边曾经有一对情侣去约会,然后看见了阿飘,还是穿着红衣服的阿飘。他们两个被吓得半死,逃窜回来之后生病发烧,昏迷了很久。听说请了大师来解决才捡回一条小命。”

“骗人,哪里恐怖了,一点都不吓人好吗。”有人接话解释,“这件事都澄清了,是这两个人出轨,被男的女朋友碰见了,找人来被毒打一顿报复。但是为了面子问题,他们才对外说是遇见女鬼了。”

要是真有女鬼,还知道了这个传闻,肯定会表示,她不背这个锅啊!

“好嘛好嘛,我知道的就是这个了。”女生抓了抓头发,看向邬玥,“小玥,现在轮到你讲一个恐怖故事了。”

四个人轮流讲,邬玥是最后一个。

邬玥点头,身边舍友黑屏了手机灯,她亮灯。

黑乎乎的氛围里这个死亡角度的打光,依旧是一张盛世美颜,看得舍友三人迷糊。

邬玥清了清喉咙,压低了声音,轻轻的飘渺声,带着一股神秘感,能够将人带入到语境里入身临其境。

“你们听说过无头鬼的故事吗。”

三人齐齐摇头。

邬玥继续说,“曾经有一个大学生组织的队伍去夜爬。爬到半山腰累了,他们原地休息,想要补充好体力再继续。”

“几个都是年轻人,看着夜色很美,就玩起了报数游戏,谁要是接龙接错,就要受到惩罚。”

“他们只有六个人,第一轮报数的人数都对了,可是多出了一道声音说7”

“而被拍肩膀的人回头,突然,他就尖叫了声,旁边的人只感觉到脸上一热,还有一股血腥味。”

“他们打起灯一看,同伴已经没有了脑袋,只留下身躯在喷血,而不远处有个无头鬼在拿着他的脑袋往脖子上套,并且问他们,我现在有头了,好看吗”

她说的把大家勾进了情绪里。

有个人的肩膀上搭了一只手,恐惧和惊悚爬上她的大脑,头皮发麻,瞬间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国粹。

“我靠!”

邬玥很抱歉,“不好意思啊小玉,我是看见你肩膀上有只飞虫想要拿掉。”

只有她拿着手机照亮看得见,这种虫会让身体发痒的,担心钻进舍友的衣服里,她才会立马拿下来。

“没事没事,是我胆子太小。”舍友也怕邬玥尴尬,连忙解释,很是诚恳。

安静几秒,大家都笑了,那有讲鬼故事,反而自己把自己吓到的。

真是又菜又爱玩。

与此同时,隔了好几栋楼的男生宿舍,有一间寝室也是拉上窗帘,室内忽明忽暗。

晚上讲鬼故事是宿舍操

作之一。男生这边也是被吓得一声“我靠”的国粹出来。

舍友急忙打开手机灯光,回头看,原来是陈七的手摸索着什么碰到了他的脑袋,而不是真有鬼,他那竖起的汗毛才平复。

他们刚才也在讲鬼故事,本来听的认真投入,精神紧绷,一点动静都吓死个人。

他狠狠吐出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陈七,你这是在干嘛,你吓死我了。”

刚才陈七在讲无头怪的鬼故事,那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的脑袋要搬家。

恐怖故事讲不成了,大家开了灯。

现在是放假时候,大半夜的,舍管阿姨也不会来检查。

而陈七也没兴致继续说了,他在低头寻找,“别嚎了,你们有看见我的红绳吗?”

他自小就戴在手腕,可是今天出去回来之后没留意,刚才他下意识的摸手腕,发现空荡荡的,才知道弄丢了。

知道这东西对陈七很重要,至于多重要也不知道,小时候戴到大的肯定是有感情了。

舍友跟着一起找,只是,他们连角落都翻了个遍,也没见红绳,厕所沟沟都掏了。

他们疑惑说,“该不会是今天落在景区了吧。我们去游泳的时候换衣服,可能就在那时掉的。红绳没重量,掉了你也不知道。”

见着陈七皱眉,有着愁容,他们安慰说,“该找见的总会见,明天一早我们再去一趟。景区有负责人打扫,要是发现游客落下了东西,肯定会收起来放着,等失主去认领。”

他们去的是大景区,管理到位。而且一条红绳,在外人眼中就不是贵重之物,不值钱,也没人会捡到了自己用。

陈七揉了揉额头,“只能这样了。”

天一亮就出发了。

大学里有车的话是能开车进学校。

邬玥的一个舍友是本地人,家里有钱,成年后有驾照,车库里就安排了有几辆车。

这几天她们出去玩都是她当司机。

本来打算放假还有两天就在宿舍休息,出去吃个饭就行,可昨晚邬玥说故事时发现,她不知道把谁的红绳带回来了。

如果只是一条普通的绳子也没什么,只是,这红绳的编织很精巧,而且上面挂着一颗看起来奇怪又昂贵的黑色石头,刻有看不懂的符文,这一看就是有主的,并且不普通。

邬玥昨天只是和朋友去了景区,应该是去玩的时候不知道和谁的包放一起,然后东西混淆,落在她的包里了。

可惜今天的天空不作美,下起了大雨,她们开的很慢,下午一点钟才到的景区。放假期间游客多,这会儿都在躲雨。

邬玥去了景区的服务区,找到坐在前台的工作人员。

“你好,我是昨天的游客,不知道是捡到谁的红绳”

“你好,我是昨天的游客,我的红绳落在了景区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就在隔壁,大家都听到了。

邬玥看过去,而陈七也看过来,四目相对,凝望了许久。

这一刻,陈七的心跳好快,视线里看不见其他人,空白的世界里只有邬玥一个人的身影。

兴奋和喜悦在心头蔓延,他下意识的整理了衣服,担心形象不好,留下坏的印象。

“你”陈七罕见的手忙脚乱的词穷了,脸颊还升起了热意,目光害羞。

他,一见钟情了。

倒是邬玥自然的开口,“你好,我捡到了一条红绳,你要看看是你的吗?”

“哦哦,好。”陈七傻愣愣点头,朝着邬玥走去。

他接过了用一块蓝色手绢包裹起来的红绳,很细心的保管好,“还真是我的,谢谢你。”

陈七开心笑着,阳光帅气。

“不客气。是我要说对不起才是,也不知道怎么被我带了回去。”邬玥浅笑,“现在能够物归原主,我也就放心了。”

她还担心失主找不到会着急。

大雨依旧在下,他们暂时没法回去,开车不安全。

两边人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来休息。

陈七知道了自己一见钟情,全程就缠着邬玥聊天,套到了很多信息,并且加到了联系方式。

有人兴奋的提议,“坐着也无聊,我们去探险吧。”

大家都是年轻人,各自单身,见着陈七和邬玥两人单独聊天,隐约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双方的舍友也乐于助力。

反正都出来在这里了,晚点早点回去都一样,明天还有一天的假期——

作者有话说:——14——

二更[比心][比心]

第63章 灵魂相契2

下午,雨停了之后,他们坐着景区的车前往半山腰的度假小别墅区。

选的还是最贵的一套,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最美的日出,以及好似距离夜空很近。

而且听说,今晚会有流星出现,要是能够碰上的话那就太棒了。

独家的度假小别墅里什么都齐全,就连他们想要的食材也准备好了。

现在的天气多变,前一秒还是大太阳,下一秒又下起了大雨。

有人拿着相机欢呼,“彩虹,快出来看,出现彩虹了!”

他们纷纷走到了院子里,昂起头,拍下来这个难得的记忆时刻。

邬玥也在拍,只是听到了拍照声音,她回头,看见陈七是对着她拍。

见她看过来,陈七就是咧嘴笑着,满是少年朝气。

邬玥发现,他真的很喜欢盯着她看,“拍彩虹呀,你拍我做什么。”

系统不靠谱,把她带进了陈七的大学时期,时间段不同,这炮灰任务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邬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有在拍啊,你看。”陈七走到了邬玥面前,调出他拍好的照片,往后翻很多张都是她。

有她许愿的,有她回眸一笑的,还有她转圈抓拍的,笑容美好,每一张照片都是灵动的美,抓拍到的瞬间,将她的开心定格了下来,就连背后的彩虹都成为了衬托。

有个说法是,爱意藏在了爱人的镜头之下。

邬玥看的确实很喜欢,没有谁能够拒绝拥有出片的人生照片,并且还有不少。

“我的相机里没有别人的照片,全都留给你来储存。”陈七朝她再靠近了些,垂眸看着邬玥眉眼弯弯的侧脸,他的心像是泡在了蜜罐里一样,“等下我把照片都发给你,想要什么氛围,我都能拍。”

他才不是没用的男人,连个照片都拍不好,惹得女朋友生气。虽然他们还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可会拍照就是追求的加分项,陈七在卖力的表现自己。

邬玥抬眸看了他一眼,眉梢带笑,“你是摄影社的?”

“我不是。”陈七摇头,“我只是加入了篮球社。不过我日常喜欢拍照,你别误会,我之前都是拍植物,不拍人的。现在你是第一个让我拍人的练习对象。”

下午在山下景区咖啡馆,他已经自报家门,连胸围多少都说了,没有丝毫隐瞒。

这时,邬玥的朋友喊了她过去。

“第一次拍人啊,那你要多加练习了。”邬玥笑着离开时留下了这句话。

陈七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待品味出邬玥的意思,他傻笑了起来。

他朋友过来勾搭肩膀,“我说兄弟,你笑什么呢,一脸傻样。”

另外一个人说,“还能是什么,看来追求女神有大进展了呗。啧啧啧,你这红绳丢的也太巧了,我看是专门给你牵红线呢。”

陈七没

否认,他摸了摸红绳,嘴角高高扬起。

可不就是跟他们牵红线了嘛。

没准,他们上一辈子就是恋人,百年之后,约定好这辈子还要在一起呢。

这种前生今世约定,只有彼此的良缘让他整颗心都火热了起来。

所以,他生来不是孤单一个人,而是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并且会相遇。

夜幕降临,天色渐晚。

几个人合力自己烧烤。

邬玥不用动手,她想吃什么,一个眼神丢过去,陈七就会自动拿去烤。

而且手艺很不错,色香味俱全,火候也到位。

这让其他人看的牙酸,搞不懂,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可是那老夫老妻的氛围,有着外人是插不进去的温馨。

不过遗憾的是,晚上他们没有等到流星,在阳台守到了凌晨一点钟,已经过了新闻里说会出现罕见流星的报道时间。

夜深人静。

邬玥睡的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看着她。

她在迷糊之中一睁眼,赫然对上了一张恐怖的鬼脸。

这玩意儿想扑过来,不过要触碰到她的手臂时被挡住了,像被烧着了一样出烟,它惊叫了一声,然后如影子一般沿着墙爬走。

邬玥惊坐了起来,看了看红绳,是睡觉之前陈七给她戴上的,他丢失的,她捡到的那一条。

这时,听见了下面有动静,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往下看,就见了陈七在斗厉鬼。

其他人睡的很沉,而且他们还往林子里去了解决,没有惊扰到任何人。

邬玥等了一会儿,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这样,她听到敲门声。

“是我。”

听见是陈七的声音,邬玥打开门,他穿着一身简单睡衣,看不出来刚才去大战厉鬼。

陈七的语气着急,担心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有你给的红绳保护。”邬玥摇头,她拉着陈七进房间,站在走廊说话吵到别人睡觉了。

她上下打量,“你呢,没受伤吧。”

被喜欢的人关心,陈七心里暖暖的,笑着说,“我没事。这种事见多了,我自小就碰到。”

嗯?书里不是说男主是在毕业之后才接触灵异的吗,邬玥觉得怪怪的。

不过她都穿在了大学时期,有变化也正常。

“你害怕我吗?”陈七紧张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我只是担心你会害怕我,不敢让我靠近。你要是生气的话,那就打我好了,但是能不能……别讨厌我,害怕我,厌恶我……”

他说的很忐忑,什么都交代了,之前还敢提他是扎纸匠的一个身份,就是怕邬玥嫌弃他。

“没有,我为什么要害怕?”邬玥摇头,“而且,你刚才很厉害。”

是真的厉害,丢出符咒时很有大师风范。

见她不是在说假话安慰,陈七彻底放心了。而且还夸奖了他耶,陈七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了,又有些骄傲。

不过这会儿他也才注意到,邬玥是穿着睡衣给他开门,落在外的皮肤很白。

乍然见到这一幕,陈七脸红害羞,将目光看向别处,“你先睡,有我在,没有脏东西敢靠近你的,我会保护你。”

“好”

半夜三更的也困。

确定邬玥睡着了,陈七这才回去他的房间,就在隔壁。

只是他睡不着,躺在床上兴奋地打滚。

这一趟回去之后过了两个月,陈七在邬玥生日当天表白,他们在一起了。

邬玥一直以为他会成为陈大师,当一个术士,扎纸匠,给人掐指算名看风水。

谁能想到啊,陈七接受了官方的邀请,加入了特异局,端起了有编制的铁饭碗。

几年之后,他就从小陈,到陈大师,然后就是人人敬重的陈局,稳坐后方,地位超然。

邬玥有问他为什么选择这条路。

她知道的,陈七的性格很随性,更加喜欢自由。虽说待在特异局里也有自由,只是相对的,也会受到不少限制。

陈七抱着她,是这样说的。

“不一样。”

“我自己干这一行是个人因果。但是我为国家干这一行,沾上的就是国运。”

“将来我可以入轮回道,这样就能在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和你再次相遇。”

灵魂相契,永世相随——

作者有话说:——15——

三更[亲亲][亲亲]

第64章 神偷小姐1

夜黑风高,就是适合做偷鸡摸狗啊不对,是适合梁上飞贼在夜晚出行。

邬玥蹲在摄政王府墙外一颗大树的树杈上,她穿着束身的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只露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王府戒备森严,五步一巡逻,外人要想进去可不容易。

等了一会儿,找到机会了。

邬玥纵身一跳,飞檐走壁,身形很快,脚步轻的像一只猫。

作为神偷,打架或许不在行,可轻功方面,有自信能够称得上是第一名。

邬玥的目标很明确,直奔书房。

夜里,书房并未亮灯,黑漆漆的空无一人。

摄政王秦暨并不在,现在这会儿他还在宫里吃着大将军班师回朝的赏宴。

重要之地肯定会有人把守,可只要秦暨不在王府,邬玥就能想到办法进去。

邬玥蹲在书房的房顶,看着下方把守的两名侍卫,都是练家子,单挑并不弱。

使用迷药也不好,巡逻的人也会过来这边,看到有人晕了,肯定会闹出动静。

办法虽然老,可有用就行。

邬玥故意发出了一点动静,在惊扰了下面的人警惕的看向四周寻找时,她又发出声音喵~叫了一声吸引注意力。

趁这个他们背过身的空隙里,她从屋檐的边边翻身落地,动作极其轻地推开门一个缝隙,侧身钻进去,又关上。

两个侍卫没找到猫影子,疑惑的互看一眼。

其中一个小声嘀咕,“奇怪,猫在哪里?”

他不是真想要找到猫,而是,王爷在屋内疗伤,他是担心闹出动静,吵闹到王爷。

至于是贼人夜袭,他们没有想到这一层。

不说王府的戒备,每个隐秘的角落都有暗卫,连一只蚊子飞进来都能被发现。

就说真是贼人,那也真够倒霉的,他深表同情。

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是今夜。

王爷的寒毒之症今夜发作了,疯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贼人敢在这个时候来,要是被王爷抓住了也不知道会死的有多惨。

另外一个侍卫不在意的说,“可能是野猫来觅食跳走了吧。”

他回头看了眼就连月色都没有着落的屋子,被黑暗包裹,散发着阴冷感。

他哆嗦了一下,拉着同伴往后挪,“远一点,别让王爷听到了心烦。”

王爷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就算是发病时候,耳朵也足够灵,一点动静都能听到。

奇怪,怎么会那么冷?

邬玥在踏进的书房那一刻,就有种进入到了冰窖,瞬间被一股冷气包裹,能穿过衣服,渗透进皮肤里令人发颤。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轻手轻脚地走动,防止踢到房内的布置引来侍卫的围攻。

只是,室内太黑了,月光都穿不透的黑暗,身处这里有种进入了深渊。

邬玥敢有胆子夜潜摄政王府的目的是为了偷一件东西出去。

书里说的是拿走了玉佩,她一个开头就挂的炮灰要想走剧情,自然也是要拿玉佩。

令人头疼的是,描述就那几句话,毕竟只是给了一个男女主认识的契机,对于开头就挂的炮灰不可能会有怎么偷成功的详细描述。

导致了现在面临的困境,她只知道剧情是要进来摄政王府偷玉佩,至于怎么进来,怎么偷成功,全靠自己摸索。

不过当下,她的心头再次浮现疑惑,这里怎么能这么黑,伸手不见五指。

可是外面还有人看守,她已经在书房内了,无法亮灯,也没法点火折子。

摄政王府不是别的地方,在这里,看似普通的侍卫,放到外面都是高手,她需要小心为上。

邬玥全程不敢轻举妄动,她一边伸手空中摸索,一边慢慢挪步。

还有一个困惑是,这书房的布局好生奇怪。按照以往来看,书房的朝向不应该是白日有阳光,晚上有月光吗。

毕竟书房是温习书籍与处理事物的重要之地,需要有亮光,并且给人透气放松才行,这怎么会朝向背着光,乌漆嘛黑。

嘶,好凉!

邬玥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手掌忽然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很凉,像是冰块,但是又有起伏,犹如是在呼吸。

这是什么东西

邬玥正疑惑。这时,头顶传来了凉凉的呼气声,那不是东西,是一个人。

她僵着脑袋,迟缓地慢吞吞抬头,撞入了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如冰川下冻结的蔚蓝天空,美则美,却是极致的冷漠。

他低眸看着她,看不清的脸色,晦暗不明。

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苗头都没有发现!也就是说,这人的轻功比她厉害!

邬玥被吓得不轻,而且这个人太过危险,扑面而来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后血腥味已经腌入灵魂洗不掉的阴冷。

今晚是偷不成了,她转身要逃,可是被按住,她挣扎了也挣脱不了禁锢。

他的五指修长,扣着她的肩膀,掌掌心下还冒出了一股白雾冷气。

与此同时,邬玥能感觉到有薄薄一层冰霜将她覆盖,冷得她一个哆嗦。

完了!

她这个炮灰下线的地点不在这里,而且前提是要先偷到玉佩带走啊!

在邬玥以为就要被掐死了,她忽然被拦腰扛起,扣押在了一个冰冷且宽阔的怀抱。

她被抱起,并且抱着带走,这人在夜里也能看得清,脚步声拖沓且沉重。

他的身段挺拔,把人托举起来就会有极高的视野,邬玥只能瞪着双腿想要逃。

“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嘶,好冰

邬玥感觉到了皮肤有着微微的刺痛,很薄很薄的一层冰霜在她的身上蔓延,且冰霜锋利,轻易就能划破皮肤溢出血珠。

很快,她被他放在了一张软榻,邬玥翻身要跑,又被轻松摁压了回去。

然后,她的夜行衣被这人轻松撕碎,露着她那一张娇俏明媚的脸,长发披散。

似猫儿般的一双大眼睛很是干净灵动,带着纯真的狡猾,而眼尾上翘,睫毛弯弯翘翘又带着妩媚。

男人垂眸看着她,手指压着她柔软的红唇。

“嘘,安静。”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体也是白雾,恍若是一只雪妖成人。

邬玥僵着身体没敢动。

因为他的手指太冰了,拂过脸颊而下来到了她脆弱的颈部,然后是进入衣领口。

只听撕拉的一声,衣服他震成了碎片。

可见这人的内力有多恐怖。

邬玥瞬间就是坦然相见,还被他的冷气包裹,白皙皮肤冷的泛着粉红,鼻尖也红了,就如一只冷到蜷缩的可怜小猫儿。

她气的瞪眼,羞耻的想要捂住关键部位,可被他那太过沉重的身躯压着动不了。

特别是他的胸膛太硬了,把她的饱满柔软压的变了形状,他还好奇地去扶正,一只手握不住,在指缝溢出了白软,与他那宽大且麦色的手掌形成强烈对比。

邬玥此刻顾不上被听到了,她气的骂人,“登徒子!流氓!你是色中饿鬼吗!”

她太能折腾了,这人嘁眉不悦。

“安静”

“是温暖的气息,恰好,本王需要你的温度”

他附身,贴近了邬玥的肩窝轻嗅,长发滑落肩头,和邬玥的秀发纠缠一起。

他就如一头妖怪在吸着精气,想要把邬玥身上的温度都夺过来将他温暖。

本王?

邬玥一怔,这人居然自称本王?难道他就是摄政王男主秦暨!

不对啊,故事里不是说,今晚是为庆祝大将军取胜班师回朝的庆功宴吗。

而且今天京城里传开的大事就是这样,她打听到的消息摄政王也早早入了宫。

作为架空了小皇帝,大权在握的摄政王,不管是书里还是此时,秦暨这个时间应该是在皇宫里听曲看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人是真的秦暨,那进宫的又是谁?

可邬玥来不及深想了,她现在冷的打哆嗦,求生的本能,自动往秦暨怀里钻。

“真乖”

秦暨的手掌抚着她的脸颊,冰蓝色的眸子好似被她的温暖融化了一块冰成水,泛起了细微涟漪。

他一挥手,屋内的灯亮起,也看见了邬玥的真实面容。

自然,邬玥也看清了他长什么样。

掌握天下大权的摄政王,是龙章凤姿的华贵之相,锋眉压眼,威严十足,深不可测。

见到屋内忽然亮起了灯,侍卫跑过来门前询问,“王爷,发生了何事?”

“退下!”

“是”

侍卫不敢停留,连忙退去拱门外,保证不会听到任何不该听的动静。

只因,他们听见屋内有女子的声音,且王爷的嗓音虽然冷,却带着压抑的情.欲。

这王爷莫非是对女色开窍了?不过这个关头还能一展雄风,不愧是王爷!

屋内。

邬玥陷入了两难之地。

她没想到就是很简单的一个任务,东西没偷成就罢了,反而还会失身!

被困在他的两臂之内,健硕胸膛之下,周围是冰霜蔓延,年轻的身躯互相摩擦而带来的温度,驱散了不少冷意。

只是

邬玥没想过他那么着急,连个准备都没有,措不及防的进攻之下,她难耐的叫了声,疼的落泪,手指在他身上疯狂挠。

人家是热的像铁棍,他的倒好,冷的像冰棍!

没想到有一日能体验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哭什么?这就委屈了?你打扰了本王疗伤,差点让我走火入魔,本王还没治你的罪,你倒是先委屈起来了。”

“既然来了我府上当贼子,被本王抓住了,付出代价是理所应当的事。”

秦暨擦掉她眼角的泪花,说的低沉沙哑。

他并不知道邬玥为什么哭,反而还喘着急促的呼吸,继续横冲直撞去占有领地。

好温暖……秦暨舒展了眉眼,被冻结的心脏好似活了过来有生命力的跳动。

他想要一直这样泡在暖洋里。

最近频发的寒毒所带来的痛苦也消减了。甚至,他感觉到了火热的兴奋。

他是难得的开心了,邬玥却被撞的头晕眼花,在他后背留下更多的挠痕。

“还问我哭什么,你的床技太差了!”

“堂堂一个王爷,后院难道没有教导人事的丫鬟?”

邬玥苦不堪言,她气愤下的直言让秦暨身体一僵,抿着薄唇,面色很冷。

他很恼怒,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然后,他又成功寻找到了另外一处暖洋。

邬玥“”

她觉得,她可能要成为第一个被亲死的人。

而被她嘲笑了一通之后,秦暨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越发熟练起来。

他寻到了也能让邬玥开心的地方,听着邬玥的低声啜泣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刺激,秦暨全身心在愉悦。

把人折腾到了凌晨,最后他咬着邬玥的肩膀,低声问了一句,“还差吗?”

“不,不差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秦暨的嘴角勾起了很细微的弧度,怜惜的压着邬玥索取了一个深吻,并且交代了之后,秦暨力竭靠在她身上,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可是,即便是病发之后昏迷了,他依旧将邬玥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不留一丝被窥伺春光的缝隙,严实的护着。

邬玥一脸潮红,望着帷帐,红唇微张的喘息。

做这事

好累

邬玥费力推开他,而秦暨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翻身倒去了一边仰躺着昏睡。

只是

他翻身离开时,邬玥也听到了他们终于分离的声音,她的脸爆红,忍着浑身不适,找了张干净的帕子擦拭干净。

只是,在看见自己身上没一片好皮肤,邬玥满头黑线。当然了,秦暨也差不多,浑身都是她留下的挠痕和咬痕。

他现在还光溜溜的,没有遮掩,邬玥的视线往下看,看见了那个不可言说的位置,她立马别过头,耳尖很红。

长成这样,是个怪物吗,难怪疼死她了。

战况过于疯狂,邬玥的衣服成了碎片,没办法,只能套上秦暨的里衣,拿着腰带缠了两圈才勉强穿好不掉下来。

他的衣服实在是太宽大了。

邬玥扶着腰,在屋内环视一圈,这里很空旷,布置很简单,并没有玉佩。

不过,翻找之后,邬玥有在玄色长袍下发现了一块紫色玉佩,她拿走了。

趁着凌晨天刚亮之际,邬玥揉着酸痛的腰,运起轻功,一瘸一拐离开了王府。

过程虽然是无法言说的心酸,可怎么着也成功在摄政王府里拿到了玉佩。

邬玥现在很累,她没出城,急匆匆找了一家客栈入住,打了洗澡水清洗。

当躺在柔软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日出天明。

秦暨准时在辰时醒来,室内都是一股事后的石榴花糜香味还没有散尽。

他揉着肿胀额头,看见了自己的一身狼藉,可身体却在回味昨晚的激情。

秦暨垂眸看了眼晨起的反应,面无表情地起来,随意找了件衣服披上。

他的里衣不见,玉佩也没了。看来这个神偷小姐累的不想动,还不忘本职事。

秦暨的内心莫名想笑,他找了纸和笔,站在案几前,提笔画了一个人像。

画工已经出神入化,很快就将邬玥的脸跃然于纸上,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猫儿眼,和她对视着,就如真人在眼前。

秦暨放了笔,“来人。”

话落,暗卫推门进入。

见王爷披着松垮的外衣,露出的胸膛满是暧昧痕迹,昨晚发生了什么不难想象。

暗卫低眉顺眼,不敢乱瞄。

果然,入目就是一张女子画像。

看来府里就要有王妃了。

秦暨把画纸给他,“想必现在还在城内,去找到她的踪迹。”

昨晚他的寒毒又发病了,这段时日发作的频繁,秦暨没有控制住折腾了她一夜,张牙舞爪的猫儿不可能还有体力出城,定是先找了城内的客栈住下,约莫睡醒了还要去医馆。

即便是出城了也无妨,他想要找到一个人,掘地三尺都能挖出来,逃不出他的掌控。

“是。”

暗卫双手接过画纸,人又悄无声息离开。

秦暨命人进来收拾干净。

他穿戴整齐后,落座在书房,想了想,安排福伯给他找几本书。

人过半百,已经上年纪的福伯听到这话,眼睛瞪的老大了,“王,王爷是要避火图?!”

他的声音在发颤,眼冒泪光,这是激动的呀。

秦暨揉了揉额头,“”福伯,你也不用喊那么大声。

福伯是跟着秦暨的老人了,也是秦暨母亲柔妃留下来的唯一心腹,秦暨待他很敬重。

秦暨嗯了声,隐匿在昏暗里的耳尖在泛红。

他自然还没有忘记,昨晚那小猫儿哭着骂他床技太差的事。

王爷愿意碰女色了,这可是大好事!福伯喜的牙龈都要露出来了,“好好好,奴婢这就去找,保管将京城里所有最好看的避火图都给王爷找来!”

能让王爷挂心对待的,肯定是不同的,没准啊不久的将来,王爷身边也有知心的伴了。

他小福子就算现在死了,那也是也死而无憾,到了下面可以和柔妃娘娘说一声您不用担心,王爷过的很好。

福伯怀着激动的心转身要走,想了想他又回身,琢磨着说,“不过那些都太普通了,王爷,若不,奴婢叫那些烟花之地的画师专门为王爷画一本册子?”

王爷好不容易有了想法,要是看了之后不得趣,以后又没想法了怎么办?那可不行,他小福子要誓死捍卫王爷的幸福!

别的地方不够刺激,但是烟花之地出来的画师,能够画出最好的避火图。

秦暨“”

听听这是说的什么话。

秦暨额头的青筋狂跳,“不、用!”

他有那么不中用吗?昨晚到后面,小猫儿还是很满意的,他没有忘记她高兴时玩转动听的声音。

听着王爷咬牙切齿,福伯缩了缩肩膀,然后捂着嘴巴偷笑的出了书房。

来到外面,他昂起头看向天空,今天的天气真好,阳光明媚,蓝天白云。

看着看着,福伯的眼角淌下了一滴泪,他又笑着,兰花指纂着手绢擦拭。

娘娘啊娘娘,您看见了吗,有您在天上庇护,王爷过去有再多不幸,未来肯定也会有遇到幸运,今早都有了笑意嘞。

他看着一路成长起来的小主子啊,太苦了——

作者有话说:——1——

新故事来了[比心]

求一波动力支持呀,超爱你们,么么[亲亲]

第65章 神偷小姐2

邬玥一觉醒来,没有欣赏到今天的明朗天气,已经是看见落日晚霞和孤鹜齐飞的景象了。

自早上入住客栈,她睡了整整一天,期间没有做梦,也没有醒来,睡饱之后体力恢复,气色红润,精神饱满。

邬玥睁开眼睛,全身心舒展的在床上躺一会儿没打算动,她醒来时不喜欢立马就起床,而是先赖床个小半刻钟给大脑回回神。

感觉到了脑袋下有硌,她反手在软枕下面摸出了一块玉佩,正是她从王府离开时,在秦暨那里顺来的紫玉。

邬玥举起来看,玉温凉,手感很好,对着从窗户进来的一缕光,隐约能够看见玉佩里面有着紫色玉髓流动。

世上的宝玉不少,可是,玉里面能够有玉髓,那是极其罕见。毫无疑问,这是一块宝玉,放出去卖,价值连城。

寻常人家有这一块玉都是压箱底的传家宝,戴久了确实能养身,没几个会像秦暨这样不在意,拿来随便当个腰带的挂饰,风吹日晒下时间久都给磨损小了一圈。

不过以秦暨的家底,这种玉想来也不过是最普通的玉,库房里还有更好的东西。

真是奢靡的生活。邬玥心里嘀咕,然后手痒,心痒了,有着蠢蠢欲动的想法,晚上再去秦暨的库房溜达一圈。

没办法,作为一个神偷,她的职业病犯了。

但是,盗亦有道,邬玥主打的一个劫富济贫,并不会谁家都摸进去,那些贪官污吏或者坏人富商才是她喜欢光顾的对象,到手,拿去兑换成钱了,若是见到有真的,可怜的穷苦人家,她再做一个梁上君子,偷偷留下一块银提供帮助。

人心最经不起考验,同时穷人乍富最为可怕。甚至大家一起穷,你忽然得到意外之财富裕起来,就会招来觊觎。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举动,平白无故的就害了人,每回给的不多,永远不会超过价值五两钱的银块,甚至还更少。

邬玥悠闲躺了一会儿,等彻底恢复精神了,她这才起来,换上一身新的橙色束身衣,自己挽发实在是困难,那是有丫鬟的千金小姐才能做的复杂发髻。

邬玥就扎了条辫子,用红色发带缠绕,末尾系上了一个蝴蝶结,也是很漂亮。

新衣服是她从王府出来的路上,顺道摸进一家衣铺,看了一圈,合身的就这一套。

她可没有偷,留下有纸条和钱告知店主。毕竟她也不能穿着秦暨的衣服走街串巷,宽大松垮,就不方便她行动。

至于秦暨的里衣,全都是用上好的布料制成,拿去布料店转卖也是钱。

世道不容易,布难得,穷苦人家很多人都还没衣服穿,冬日里被冻死的比比皆是。更别说罕见的天蚕丝料子,哪怕是成衣转卖,也能卖出一个极高的价格。

邬玥在铜镜前整理好自己,打开门摇了门前的铃,“小二,把热水端上来!”

这是客栈里的客人专门呼唤小二干活的信号,过了会儿,小二来回跑两趟,端来一盆洗漱的温水,还有简单的晚膳。

等邬玥吃饱喝

足离了客栈,外面亮起万家灯火,正是夜景热闹的时候。

百姓密集,人来人往,主道街干两边有着摊贩吆喝声不断,还有炊烟袅袅的长街美食,闻着味都馋的流了口水。

傍晚的晚霞余晖洒落京都的每一个角落,如一篓子碎金从天上倾倒坠落在地面又弹起,谱写着大周的繁华景象。

秦暨这个摄政王,在朝堂上人人畏惧,和保皇党和众多官员树敌,不被他们所接受。因为是利益相违背的关系。

但是在百姓心中而言,秦暨这个王爷的名声可比什么皇上要有用的多了。

他们爱戴的是大名鼎鼎的燕王,只因秦暨给了他们安定的生活,光是力排众反,以绝对强势的手腕颁布了减少赋税,鼓励农事这一项诏令,就是天下百姓心中的救世主。往年的沉重赋税能压死人。

邬玥从布料铺子出来,手中勾着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子,嘴角高高翘起。

没想秦暨的衣服和腰带那么值钱,两样东西卖出去了整整一百两,要了五十两的银票,剩下的五十两她拿碎银。

不过她前脚刚出去,后脚,秦暨的衣服和腰带就被恭敬地送到了王府,整齐摆在秦暨面前,他是真真给气笑了。

神偷小姐失算了,难道不知道他的衣服全都是宫廷绣娘缝制,并且会有专属于王府的标志吗?只要是大户人家,为了防止东西被偷,都会刻上烙印,只要有人偷了拿出去卖,立马被发现。

暗卫说,“王爷,是否要将邬姑娘带回?”

入住客栈都需要提供路引登记在册。邬玥的假身分很多,可来到京都,这地方管的严,各家客栈每月十五都要将册子送去衙门登记,官员一看就能看出来真假,她摸索的几天里用的是真路引。

秦暨摆手,“不用,你们暗中跟着她,不要被发现了,有事及时回报。”

他想这小猫儿肯定还在气头上。先让她在外面自己玩乐一通消气了再说。

邬玥确实还生气,并没有弄掉衣服上的痕迹,就这样原模原样的拿去卖。

作为业务能力还行的神偷,不可能会不知道会有标记,更何况还是王府皇家的东西。

只是,昨晚被秦暨压着折腾了一个晚上,那东西还凶的恨,横冲直撞的让她不上不下。邬玥光是想想,不太爽就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所以她是故意让秦暨看见的,也算是隔空羞辱他一番。

反正在被他抓住之前,只要她今晚出了城就要死亡,并不担心被发现。

作为即将要下线的炮灰,邬玥自然就会大胆放纵了些。

比如,她走过这条街,肚子已经吃的圆鼓鼓,手里还拿着不少美食。因为太香了,她向来不嘴馋的一个人也没有忍住。

忽然,她看见了有个熟悉的背影走在前面,邬玥眯了眯眼,冷冷笑着跟了上去,穿过人群,来到一个偏僻巷子。

“是谁,出来!”

拿着算命幡,一身算命先生打扮的男人回头,两指捏着胡须,眼睛瞪大老大,装出很凶的样子。

只是,看见是邬玥从墙头跳下来,他吓地转身就要跑,不过被邬玥丢来一条麻绳套住了脖子勒住,呼吸艰难,他跑不动。

他这人一向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摆上谄媚笑容,“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姑奶奶您呀。我就说今晚的夕阳怎么就比平日里还要美,原来是姑奶奶您的绝色容姿给这晚霞添了六分的光辉。”

邬玥收了绳子,把他拉到面前,手上拿着一把锋利匕首贴着他的脸拍。

凉飕飕的触感让他直打哆嗦,明明更高,但是现在低头哈腰的矮了一截,连连讨饶,“姑奶奶饶命,饶命,刀子不长眼,咱先收起来,玩刀子不好玩的。”

邬玥半眯了眼,冷声说,“郝英俊,我看你是嫌命长了,居然敢给我一个假的布局图!”

她记得书里关于剧情的描述就是炮灰在大将军班师回朝的当夜,趁着秦暨已经入宫,她就潜入书房偷走了玉佩。

毕竟只有是重要之物,才会有秦暨派人追杀的可能。后面炮灰身死,而炮灰的师妹女主,另外一个神偷为了给师姐报仇,混进了王府,两人才有了认识的契机,相处之下,误会就慢慢解开。

邬玥是提前几天来京都摸索路,只是,王府占地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戒备森严,仆人几乎都是家生子的死契,忠心耿耿,不可能会有关于王府的消息透露出来,邬玥转悠了一圈根本无从下手。

她是可以站在高楼上俯瞰整座王府,可是放眼望去全都是错落有致的院子,根本不知道哪个院子是书房之地。

眼看宫宴就要来了,她不能继续浪费时间,就找上了郝英俊,这个号称“百事通”的假算命先生,骗吃骗喝第一名。

但还是有点用的,对很多小道消息确实灵通,大家都是江湖上的人。他们之前因为他的“讹诈”而相识,也合作过几次。

谁知道这次居然被郝英俊给坑了!她直奔去的根本就不是书房,而是秦暨封闭起来疗伤的房间。

“姑奶奶,瞧您说的这话,我哪儿敢骗您呐我,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郝英俊表示他很冤枉,“我给你的王府布局图千真万确就是我从一个王府里的仆人的亲戚手里得到的,绝对不会有假!”

他举起三根手指头,“我对天发誓,要是说一个字的假话,就天打五雷轰!”

真不怪他。要怪就怪王府的布局太奇怪了,而且消息封锁的很严苛,对重要的院子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着。

他哪里知道,花大价钱淘来的布局图居然还能是假的!真是气煞人也!

不过想想也是,威严庄重的偌大摄政王府,要是轻易就被外人知道了院落布局,随便闯入,这还得了。每天晚上来刺杀秦暨的人那将是一波又一波了。

“得了吧,你这套对我没用。”邬玥冷哼了声,不过还是把他放开了,谅他也不敢弄虚作假。

郝英俊立马解开缠绕在脖子上的麻绳,双手顺着喉咙,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吓死了,吓死了,差点就要英年早逝。

他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破旧道袍,盘着头发插有一根木簪,贴了胡须,背着一个斜挎的布袋子,手里拿着算命幡还写有“乐知天命故不忧”这七个字,还拿着一个拂尘,装的还挺像。

郝英俊不怕被揍,还舔着脸去问,“姑奶奶,昨晚有没有成功?传闻王府里连野草都是珍贵的草药,遍地宝贝,随便拿出一样出来,我们就都发财了。”

他的两根手指互相搓着,是数银票的手势,配上贴的胡须没有贴稳,垂挂了一半,他又给粘回去,笑的一脸猥琐。

邬玥抱着双手,斜睨了他一眼,“你说呢。”

道路是曲折了点,不过结果是好的就行,反正玉佩已经拿到手了。

“哎哟,那肯定成了!”郝英俊的眼睛发亮,伸出大拇指,拍马屁的好话张口就来,“要论还有谁能够在摄政王府来去自如,我想当今世上也就姑奶奶一人,当真是在世神偷!江湖无人能及!”

邬玥微抬了下巴,算是应下了他的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