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科学修仙第四十一步
“咳咳……”
蓦然从灵海中惊醒过来,阮葙宁只觉得识海一阵抽疼,咽喉干涩发哑,让她忍不住多咳了几声。
“诶醒了,醒了,没事了!”
“葙宁……”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透着几分迷茫的惊喜,转瞬消失。
阮葙宁轻蹙着眉头睁眼,忍受着识海的疼痛,下意识用目光扫视了一圈。
知白、卞相惟、时径微、辛夷、应星,还有背对而立的惊竹。很好,一个没缺,还是在熟悉的洞口,熟悉的火堆,熟悉的夜色。
真担心一觉睡到修真界灭世,上辈子见过的场面实在可怕,每每回想还心有余悸。
“我这是怎么了?”她坐起身,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感受着疼痛稍微减轻一些,才又继续说:“我睡了多久?”
知白竖着一根手指,“一个月哦。”
“一个月,这么久?!”不说别人,她自己都震惊不已。
“只是被天雷劈了一下怎么就睡了一个多月?”卞相惟纳闷,“之前被大师兄的雷劫劈的时候,也没见你睡这么久啊?难不成是金丹雷劫比较特殊,对你这样境界低的弟子来说,效果格外显著?”
“啊?什么意思?”
时径微神色颇为古怪,但震惊好奇居多,“你这一觉睡了一个月不说,还把自己的境界睡到了筑基初期。”
“筑基初期?”这会儿轮到阮葙宁自己再度被震惊,“我吗?!”
苍天有眼,普天同庆!终于让她体验了一把先天修仙圣体的快乐。以前她还吐槽别人睡一觉就能进阶,如今这样的好事儿终于轮到她了哈哈哈。
然而,进阶的快乐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应星这个没眼力劲的会给她暴击。
“嘿嘿,葙宁师妹,我已经筑基大圆满了。”
阮葙宁:“……”不嘻嘻,这就是迎头痛击是吗?
应星继续说:“不止是我,辛夷已经金丹初期了,径微是金丹后期,惊竹已经金丹大圆满了。不过卞师兄,呃……卞师兄好像还是筑基大圆满哦。”
卞相惟:“……”报数是吗?揭我老底是吧?姓应的臭小子,我记住你了。
阮葙宁:“……”哇,这话说的,显得我们五行宗的人好废物的样子。
她扭头去看卞相惟,痛心道:“四师兄……我们……”
卞相惟一脸‘我懂你’的表情看她,郑重道:“小师妹,没事,还有我陪你。”
她抬手捂脸似是不愿意面对,半晌猛地深吸一口气,将手放下之后,沉声说:“请问,有吃的吗?我睡得太久,有点饿。”
几人像是早有预料,瞬间一哄而散,坐回到火堆边继续自己的事。
阮葙宁:“……”表同门情谊,就是这么对我的是吧?
“灵果吃吗?”
知白从怀里掏出几枚灵果递到她面前,眼巴巴地望着她,底气不足地说:“嘿嘿,你电的那堆银鱼被我们吃光了。”
她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天杀的表同门情谊,在饿肚子面前一文不值!
天杀的深渊巨齿鲨,真的一条鱼都不给她留!
愤而抓起知白手里的一枚灵果送到嘴边,狠狠地咬上一口,瞬间涩出了痛苦表情包。
啊,真难吃!
“我已经给我大师兄玉符传信,他说会在小弟子大比之前查清楚葙宁师妹的这种情况。”惊竹这会儿才转身,手上捏着一枚青色玉符。
几个阔步过来落座在卞相惟身旁,看向阮葙宁的眸子里带上了几分探究。
一听又有自己的事,阮葙宁边嚼涩果,边闷闷不乐地说:“我不过只是睡了一个月,你们一个二个的脸色怎么这样古怪?”
她说着满面狐疑,一圈人挨个扫视了一遍。时径微就在她的目光即将扫视过去的时候,豁然起身,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去找吃的,很快回来。”
她心中更是疑惑,望着那毅然决然踏入夜色的身影,转头回来看着其他人,蹙眉说:“难不成,你们在我昏睡之后,偷了我的灵石吗?”
惊竹是个实心眼,当即摇头,义正言辞道:“我身为玄剑宗弟子,怎么可能做那等偷鸡摸狗、令人不齿的事情?”
“那你们怎么在我醒来之后,时不时就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她继续深入猜测,“难道,你们偷了我的爆破符吗?”
说着,她反手摸摸自己怀里剩余的爆破符,还好好放着。
那是偷了她什么呢?
怎么一个二个都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呢?
唯一一个看着正气凛然的惊竹,她不是很想问,因为他说话不好听。
但是,话说回来,她还是问一问吧。
“那个,惊竹师兄啊,你刚刚用玉符传信给你大师兄问什么?我有什么问题吗?”
惊竹紧蹙着眉看她,郑重地点头。
“我怎么了?”阮葙宁惊愕,难道自己又要嘎了?
“径微和辛夷进阶的时候,两次金丹雷劫都劈了你。”
阮葙宁:“……啊?”
“听卞师兄说,你还被化神雷劫和元婴雷劫劈过。”他深色尤为凝重,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用目光研究一具死物,看得人头皮发麻,“径微在我之后不久就突破金丹,那日是我和应星守着你。
明明那第一道雷劫是要劈在径微头上的,但是一如我那次一样,只是一个虚晃雷劫直直冲你的方向而来。
我一开始只是为了实验一二,拎着你躲了几次。只是没想到躲来躲去,就……”
“就……全来劈我了?”她被这短短几句话冲击的表情空白,脑瓜子嗡鸣声不断,下意识脱口而出,“等等,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什么要劈我?!”
“径微进阶金丹期的六道雷劫全部落到你头上,她可能是觉得心中别扭,不知如何面对你,所以借口出去了。”
她也尴尬了,无意之中抢了别人渡劫的雷劫,那也算是机缘的一部分啊!
那要是下次渡元婴雷劫的话,自己必然不在,估计时径微的渡劫过程会十分难熬,能不能熬过去都够呛。
修真界有她一个,真是大家伙的报应啊。
“那……辛夷的金丹雷劫,也全部劈了我?”她惴惴不安,试探地问。
惊竹没有一丝犹豫,郑重点头。
阮葙宁麻了。
抢了别人的机缘就算了,一抢还抢了两个。
“那大家的境界提升这么快?不会,也是因为我吧?”她真就是破罐破摔了。
惊竹点头。
阮葙宁应声倒地,不过片刻就被知白扶起来坐好。
“吃完再睡。”
她:“……”
“因为带着你躲劫雷,还让我境界稳固了不少。”惊竹实心眼实锤,一点假话都不会说。
这就是阮葙宁觉得他说话难听的原因,但凡胡诌两句扯一点的,也不至于啊。
“不对啊,你们都入金丹期了,为什么都没有出去啊?”她这才后知后觉问这个,“这里不是低阶妖兽秘境吗?”
“只从发现那只六阶妖兽后,规则似乎也变了。”辛夷这会儿才出声,“现在这个秘境改名了,叫盲盒秘境。就是进入秘境之后,纯属拼运气,运气好就碰见低阶妖兽,运气差就撞上高阶妖兽自认倒霉。”
阮葙宁:“是我太背了吗?”
“应该不是。”应星难得正经,但是正经不过一秒,“应该是我们几个凑一块太背了。我第一次看见六阶妖兽,第一次看见五阶人形灵兽,第一次看见劫雷追着人劈的,第一次为了保住自己小命避雷的,第一次……”
“打住,应师兄,我也都是第一次,我还第一次睡觉睡了一个月。”她叫停应星的话,顺着说了一句。
“小弟子大比的规则好像也改变了。”卞相惟适才插入这句话,捏着自己的玉符看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其他人。
“为了公平起见,各宗亲传全员参加。不能迟到早退,大比采取随机组队法,禁止队内斗殴,禁止协助作弊。大比采取淘汰制,获得兽核最多的弟子,按自身宗门归属制排榜。”
“奖品不变,赛制改变。”惊竹蓦然抬首,看了阮葙宁一眼,然后郑重点头,“我立马给我大师兄传信,让他给弟子大比组委会塞灵石。搞点黑幕,我要和葙宁师妹一队!”
卞相惟登时就飞起一脚,将惊竹直接踹飞出洞口,滚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
“当着我的面撬墙角,踹你一脚都算轻的,滚蛋!”
辛夷和应星狗狗祟祟瞥了一眼,然后立即收回目光,抱着自己的玉符就敲敲点点。
应星:赶紧让我大师兄塞红包给组委会,我要和葙宁师妹一组!
辛夷:哐哐砸灵石,直接换随机组队的名单,我必然是葙宁的队友哈哈哈……
卞相惟:我家的小师妹我来守护!
三人几近癫狂的敲敲点点,知白觉得无聊,化作原形缩在阮葙宁的怀里睡大觉。
而阮葙宁在干嘛呢?
她看着自己玉符上显示的‘禁止未成年人沉迷玉符’字样,无奈地抬头,东瞅瞅,再西看看。
真好啊!大家都有得敲敲点点,就她没有,真是她的报应啊!
此刻,卞相惟马不停蹄,就在五行宗的相亲相爱一家人讨论组里发布消息,内容如下:
【性感男大在线摸鱼】:家人们,看到弟子大比组委会新颁布的规则了吗?收到请扣1。
【正畜级牛马】:咋咋咋,又咋滴啦?!哎哟卧槽,刚颁布的!
【四海之内无闲田】:随机组队?你们那一窝干啥坏事捅到组委会去了?
【自挂东南枝】:1。
【五行宗的报应之一】:111111111,刚玄剑宗和凌霄宗的狗东西联系我,说我们家小师妹有木有弃暗投明的想法?卞四,你们在那秘境里给人家小弟子开瓢了?@古今中外完全不知的小阮同志
【性感男大在线摸鱼】:什么玩意儿?我在抓挖墙脚的兔崽子!玄剑宗,缥缈宗和合欢宗那仨小兔崽子准备让自己宗门去贿赂组委会!
【自挂东南枝】:小师妹把他们脑子吃了?
【正畜级牛马】:话糙理不糙,这波是什么情况?对抗路合作?
【四海之内无闲田】:有没有可能,他们觉得小师妹是个不可多得的打手。
【五行宗的报应之一】:小师妹呢?
【性感男大在线摸鱼】:抱着她捡的灵兽在啃灵果。
【五行宗的报应之一】:?
【自挂东南枝】:?
【四海之内无闲田】:?
【正畜级牛马】:?
【正畜级牛马】:凌霄宗的小弟子呢?她没把小师妹的脑瓜子锤爆?
【性感男大在线摸鱼】:搞什么,搞什么,不许诋毁我妹!我妹的名誉,我来守护!
【自挂东南枝】:?
【四海之内无闲田】:?
【五行宗的报应之一】:?
【五行宗的报应之一】:凌霄宗的狗东西刚刚发消息给我,说能不能把你这个废物白送给他们?你妹?亲生的啊?
【自挂东南枝】:你和小师妹在秘境里干啥了?玄剑宗那帮傻逼把消息都发我这儿来了,凌霄宗的也有。
【四海之内无闲田】:合欢宗那帮子人怎么想的?他们要龙蛋,什么龙蛋?你们还偷妖兽蛋了?那么饿啊?
【正畜级牛马】:玄剑宗的邀请我一起组队,顺带把小师妹捎上,你们到底干什么了?
【性感男大在线摸鱼】:????
【性感男大在线摸鱼】:苍天可鉴,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第42章 科学修仙第四十二步
因为那什么弟子大比组委会的规则更改,阮葙宁还是过了几天吃好喝好的日子。
别人就差把她当成祖宗供着了,虽然但是,她确实是祖宗来着。
以至于秘境再度打开的时候,阮葙宁已经不想和这群会投喂的人分开了。
第一个点名应星,野外生存手段确实强硬。虽然烤的东西不如卞相惟烤的好吃,但他踏实肯干啊!
第二个点名辛夷,有什么好吃的都第一时间想起她,真的太棒啦!还会给她塞丹药当糖豆吃,那可是丹药啊,多么稀罕的玩意儿!
第三个点名时径微,作为卞相惟的亲妹,虽然嘴毒的一批,但是仅限于卞相惟。嘻嘻嘻,主要是会去打她爱吃的野味,比如疾风兔、猡猪、玄风羊什么的。
第四……就不点名了。
因为惊竹每天都和卞相惟掐架,一起出去溜达找灵植灵果就还好,一坐下来就开始掐架,不知疲倦,执念非常。
知白除了睡就是睡,自她醒了之后,知白就一直赖在她怀里睡觉。其他人看着她总是欲言又止,但到底没多说什么。
两月之期已*至,豁然间天光大亮,秘境上空出现一个无形的漩涡。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们一行人就被送出了秘境。
阮葙宁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脚下再次落到实处的时候,胳膊不知被谁拉了一把。
“大师兄!”
卞相惟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她顺势侧目去看,刚刚拉自己一把的人是谁。
恰好,时径微松手离去的背影撞入视线之内,她心下了然。
“葙宁,我先回去了。”辛夷还好好的和她道别,“弟子大比的时候见。”
“好,到时候再见。”
辛夷冲她笑了笑,转身往缥缈宗来此的使者方向而去。
应星瞧着也想说两句的,但是和阮葙宁对上视线之后,他又悻悻地闭了嘴。
“应星师兄,别忘了灵果,咱们的A计划。”她好一阵挤眉弄眼,提醒应星别忘了他们两个月前的秘密。
应星当即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冲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乐颠颠地跑了。
“呀呀呀,咱们家小师妹可真受欢迎啊。”曲相勖阔步到她身边,见她像孩子王一样,将自己的小伙伴一个又一个都目送走了,才继续道:“现在,有没有兴趣和三师兄说说,你和你四师兄在秘境里干了什么人神共愤……哦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我们,什么也没干啊。”阮葙宁这话说的问心无愧,而且确实是真的。
曲相勖狐疑,“真的?”
“当然是真的!”后知后觉察觉到曲相勖不相信自己,她满脸受伤地看着他,做出一系列夸张又震惊的表情,继而愤怒质问道:“三师兄,你居然怀疑我!我都这么真诚了,你居然还怀疑我!真是一腔真挚而热烈的亲师兄妹同门情谊都喂了狗,我一定要去大长老面前狠狠地说你一顿!”
曲相勖:“……”就历练了两个月,变得牙尖嘴利了?
“哦豁,你还真捡了只灵兽啊!”
瞬间,符葙妤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未见声先出,然后倏地冒头吓所有人一跳。
她好奇地看着阮葙宁抱在怀里的小黑龙,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小黑龙的鼓鼓的肚皮,“活的?”
“要是死的,小师妹也不可能捂得这么严严实实。”席相珩像是一个闪现,突然就出现在阮葙宁的身旁,挤走了卞相惟,细细打量了一番小黑龙。
“这只灵兽是你在秘境里捡的?”
阮葙宁点点头。
曲相勖单手摩挲自己的下巴,打量了她怀里的小黑龙片刻之后,恍然大悟道:“合欢宗要龙蛋,不会是要这只龙的蛋吧?这只灵兽修为几阶?”
“五阶灵兽。”阮葙宁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黑龙,小声说:“而且,他是公的。”
曲相勖:“……”看走眼了,干!
“对了,小师妹,你进阶怎么这么快?”出来了有一阵儿,只有符葙妤问她的事,“都已经是筑基初期了,看来你们的历练十分成功啊。”
阮葙宁干笑两声,没应话,算是默认了。
要是你们知道我天天被雷劈,你们也问不出来。
东躲西藏,怎么躲都没用!
“话说回来,小师妹,你好像将话题带偏了。”席相珩一句话将话题拉回。
在阮葙宁将目光投向他的时候,他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我们不是在讨论,你为什么被其他宗门哄抢的真相吗?小师妹,你在秘境里把他们都揍了一遍吗?”
“……二师兄,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哄抢我什么。”
“嗯?”这个答案是席相珩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实话实说,我被玄剑宗惊竹师兄的金丹雷劫给劈飞了,然后就睡了一个月。”她皱着脸,“在这期间,凌霄宗的径微师姐和缥缈宗的辛夷师姐相继进阶。
然后听其他人说,她们渡劫的时候,那雷劫咻地一下,飞来劈我。东躲西藏之后,她们渡了个寂寞,我被其他几个人扛起来就跑。
我觉得应该是良心不安吧,所以我醒了之后,他们把我当大爷伺候。”
符葙妤面上有片刻空白,然后提取出她话里的关键,“他们的雷劫都劈你?你上辈子端了天雷老家?”
“此言差矣,我是纯恶人,我觉得是阴谋论。”曲相勖此刻将心里的恶意揣测发挥的淋漓尽致,“我怀疑他们把你当成纯渡劫工具人了,只要你跑,雷劫就跟着你跑了,然后他们美美渡劫。这个可能性,会不会有点大?”
“哇,有道理。”席相珩弱弱附和,然后一语惊醒梦中人,“相勖啊,下次出门做生意,你可以把价提一提。不要为了私人恩怨坏了自己的名声啊,你可是我们宗门最大的出口贸易商啊。”
曲相勖:“……”干!一眼就被看穿了。
符葙妤:“……”三哥还能被人恶意压价?
阮葙宁快速挪动两步,凑到席相珩身边,郑重道:“二师兄,详说。”
“细数一下,合欢宗偷了二长老两头猪,一百斤大米。凌霄宗多摘了一百斤爆灵果。玄剑宗比较过分,铲了你三师兄灵植园的一亩地皮,顺手牵了两头猪,加上一百斤大米,一百斤各类灵果。缥缈宗还是有点道德的,但是好像不多,铲了他一小块地皮。估计是纯好奇,他种的灵植品阶高吧。”
席相珩说完,垂眸睨她一眼,温吞道:“小师妹,你怎么看?”
阮葙宁神色凝重,沉思一瞬后,严肃道:“二师兄,我站旁边看。”
席相珩:“……”
“我一般爬屋顶偷看。”
靳相柏不知何时凑过来,幽幽道:“小师妹,在宗门的时候,还能理解你是被误伤。没想到,出了五行宗之后,这个修真界对你来说处处是危险!”
“之前在后山被雷劈的时候,你和二师兄都被劈了,就还好。但是这次就我一个人被劈,我觉得这不公平!”
曲相勖:“之前暂且还能说服自己,这是杀戮道的无差别攻击。但是现在,好像有点……”
符葙妤接话,“过于离谱了。小师妹,你在秘境里除了捡到小黑龙,还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奇遇吗?”
“哪来的奇遇?”卞相惟当即反驳,打消几人控制不住的脑洞,“不是在打怪,就是在打怪的路上。要么就是小师妹睡着的时候,几个人轮流扛着她撒丫子逃命!
其中就属玄剑宗的那个兔崽子最积极,还提议说让小师妹去玄剑宗当交流生,我可去他丫的!”
阮葙宁赞同地点头,然后说:“不过玄剑宗的惊竹师兄也说了,他回宗之后,就去问问他们宗门的长老,打听打听我这是什么情况。因为被天雷追着劈的场面,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卞相惟一听阮葙宁叫的这么熟练,立马又不高兴了,咬牙切齿道:“瞧瞧,那臭小子就会博人心。小师妹现在张口闭口就是惊竹师兄,玄剑宗的惊竹师兄,真是岂有此理!”
阮葙宁:“……”这是重点吗?
靳相柏:“有道理,你怎么叫别人师兄那么熟练,叫自家的,就在心里碎碎念。”
席相珩:“我觉得,怎么叫都无所谓。”
曲相勖:“赞同,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我更喜欢叫大家天杀的。”
符葙妤:“呃……这是重点吗?”
果然,知她者,非符葙妤莫属!
“这不是重点吗?”卞相惟难以置信,声调陡然拔高,“你们仔细想一想,那个叫惊竹的小兔崽子,不像是那种喜欢花言巧语,欺骗小姑娘感情的渣男黄毛吗?
这话虽然有些刻板印象,但是你们想想他一副正气凛然,浓眉大眼的样子,不正是像小师妹会喜欢的那一挂吗?
这小子装作自己什么都不懂,其实心里蔫坏,就等着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上钩。然后花小师妹的灵石,住小师妹的房子,打小师妹的孩子,杀小师妹证道啊!”
或许是他声情并茂的演讲感染了其他四人,他们纷纷将目光移向了阮葙宁,眨眨眼等她发言。
阮葙宁陡然被几人这么一看,当即高声辩解,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我主修无情道的!”
“真是自己吓自己。”席相珩面无表情缓缓道。
曲相勖:“无情道啊,听说无情道出情种。”
符葙妤听了他的话,意味深长地看了阮葙宁一眼,“小师妹,你……”
“我有未婚夫了!”
靳相柏诧异一瞬,蹙眉道:“有未婚夫了?那你现在是叛逆期,所以天打雷劈。”
他这一语,瞬间就说服了其他人点头附和。
阮葙宁:“……”呃,这还能又是重点?
“居然有未婚夫了,那这人指定不怎么样,还诅咒你天打雷劈!”卞相惟脑回路清奇,当即义愤填膺道:“肯定是哪家不知好歹的兔崽子,居然会讨厌我们这么活泼可爱又拥有超强破坏力的小师妹,真是有眼无珠!”
阮葙宁:“……”这话好奇怪。
席相珩:“……”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曲相勖:“……”这个语境,好像是……
“男妈妈?!”符葙妤一语道破天机,看着卞相惟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古怪。蹙眉盯了他好半晌,内心发生了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天人交战之后,她终于说服了自己。
她舒展眉头,肃穆地点头,然后说:“四哥,继续保持!”
卞相惟还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只是诧异地“嗯?”了一声。
紧接着,她又将目光移向卞相惟身旁的靳相柏,再次神色肃穆地点头。
靳相柏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点头回应。
“大哥,那你就是孩子没有危险时,就是孩子最大威胁的那个没心没肺的爹!”
靳相柏:“……”因为没有爹妈,想着硬凑都要凑出一对,所以打算将性别忽略不计了?
角色扮演都被符葙妤规划的明明白白,不理解但尊重的其他人也就笑笑不说话。
阮葙宁满心不在意地瞅瞅如今的天色,回去还能赶上午饭。
遂,有意即刻动身。但实在是不凑巧,这个节骨眼上有人撞上来。
“葙宁师妹,留步!”
第43章 科学修仙第四十三步
“你就是我家小师妹嘴里的惊竹师兄。我家四师弟嘴里那个会骑鬼火,会叫他老登,会拐带我家小师妹,会染黄毛的小兔崽子?”
靳相柏单手捋了捋自己压根不存在的长胡子,一脸的高深莫测又暗含着些许戏谑。蹙眉看了送上门来被敲打的惊竹片刻,疑惑道:“你们家大师兄口中,那个惊才绝艳、天赋异禀,最有希望成为新一届剑道魁首的天骄?”
惊竹谦虚一笑,正欲开口说话。
靳相柏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他的舌头还好吗?没闪着吧?”
“啊……啊?”
“我都懂,你们这些小年轻就喜欢这个调调。”靳相柏一脸‘我懂’的神情看他,然后予以鼓励似的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正欲再说两句。
“葙宁,幸好你还没走。”
也就两句话的功夫,又凑来另一个宗门的小弟子,打断了靳相柏的话。
他的目光瞬间被转移,看着凑过来的小弟子,迟疑片刻道:“你是凌霄宗的?”
“靳师兄好!我叫时径微,是凌霄宗宗主玄序仙尊座下亲传弟子,排行第六,年十六。”她一脸正气坦坦荡荡地说。
这一下五行宗的几个人都对她这谦虚态度颇为满意,暗自眼神交流了片刻。
“你也是来找葙宁的?”他此话就是明知故问。
时径微抬手挠挠头,咧嘴一笑,整个人都显得明媚不少,与凌霄宗其他喜欢拿下巴看人的表同门实在是大相径庭。
“我家大师兄想见见葙宁和我哥,就是认个人脸而已。靳师兄,您要过去和他叙叙旧吗?”
靳相柏:“???”
他还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你,刚刚说什么?”
“去认认脸,玄剑宗的阒师兄也在,您要不要……”
“要我去见那两个把我当狗骗,还当成狗杀得傻逼狗东西?”
时径微显然是低估了三宗首徒之间的恩恩怨怨,乍一听,还有些诧异。
“……啊?”
“你这个小弟子也……”
靳相柏正欲大发雷霆,卞相惟颇有眼力劲的一个阔步移到时径微身前,将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大师兄,禁止误伤!”他忙不迭道:“这可是我妹啊,亲妹啊,好不容易相认的一母同胞的亲妹啊,你得爱屋及乌!”
靳相柏:“……”我看起来很像反派吗?
“像,非常像。”席相珩幽幽补充道。
靳相柏斜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像是启动了席相珩的欠揍开关,话里夹着刀子咻咻就往外放。
“何止像反派,比起邪剑仙,他都得夸你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靳相柏:“席二,你早上红豆粥喝多了,现在想死是吧?”
“失敬失敬,陈述事实而已。”他还颇为无奈地耸耸肩,“不说你还不高兴,说了你更不高兴。你间歇性抽风的更年期提前了是吧?”
靳相柏:“你没入凌霄宗真是浪费了一大人才!”
“可能吧,毕竟凌霄宗宗主给我颁过奖。”
靳相柏:“年度最佳嘴炮攻击奖。”
“过奖了,大师兄。”
靳相柏:“……”干!真的好想揍他一顿,今晚就去炸了他的老鼠洞!
“大师兄,做人装逼遭雷劈,装狗缺德也会遭雷劈……”
二人旁若无人的开始了嘴炮大战,你来我往,刀刀扎人心窝。
符葙妤悄悄把阮葙宁和时径微拉远了一点,然后兼职搬运工,将惊竹和卞相惟也拖离战场。
至于曲相勖,他需要当一个公平公正的和事佬,所以他不能走。不仅不能走,还得围观二人战况。必要的时候,必须出面防止俩人打起来。
阮葙宁远远瞅一眼已经进入白热化战争的二人,心里默默给曲相勖点了一根蜡,然后转头问符葙妤,“五师姐,只留三师兄一个人在那,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那小子福大命大。”符葙妤满不在意道:“等认脸回来,他俩就好了。”
“其实,我觉得我留在那还能帮忙。”惊竹适才出声。
其他人顿住脚步,惊诧地看了他一眼。
卞相惟二话不说,先给他了一个爆栗子,然后狠狠地说:“小兔崽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化神和元婴的决斗是你一个金丹大圆满能撼动的?你待那儿,保不齐你就是那个挨打的完蛋玩意儿。”
惊竹边揉自己被敲疼的脑袋,边蹙眉严谨道:“那要是曲师兄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岂不是双拳难敌四手?”
“你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大神打架,扑街遭殃的道理,你没听说过?”时径微平等创飞除了自己特别有好感的人之外的所有人。
惊竹耿直,“时径微,你说话好难听。卞师兄,你说话就比她好听一点。”
卞相惟:“……”小兔崽子搞拉踩这招是吧?!
时径微:“……”我说话好难听?哇哈哈哈……终于有人认可我嘴修的战斗力了哈哈哈……终有一天,我会修成言灵的,然后第一个对他重拳出击!
符葙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阮葙宁见此场景,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修真界的未来十分堪忧啊!
说不定,再过个七八年,这个修真界就毁了吧。
大家都一种明天就不在修真界混了的疯感,零人在意修真界的死活。
距离靳相柏和席相珩吵架的地方不过几里的路,玄剑宗和凌霄宗的少数亲传弟子在一棵极具标识性的参天古树之下,三三两两聚在一块,活像是卧底临时碰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带着十足的偷感。
“他们……平常也这样吗?”阮葙宁带着满脑袋疑惑,拉了拉符葙妤的衣袖,压低声音问。
“什么样?”
阮葙宁偷偷指了指那三三两两站在一起的亲传弟子,继续压低声音说:“狗狗祟祟,类似宗门潜水卧底一样。现在是出门放风,所以肆无忌惮凑一块嘀嘀咕咕地蛐蛐别人。”
符葙妤顺着她的话,凝眸看了好一会儿,给予肯定的答复,郑重道:“小师妹,我觉得……”
“觉得什么?”阮葙宁好奇一问。
她说:“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场面可以戏称为电影经典桥段,王牌谍中谍!”
阮葙宁:“……”什么王牌谍中谍?还能真是卧底啊?
似有所感,三三两两聚集的人堆里,某两位不知名人士只是和颜悦色地交谈了两句。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齐齐扭头去看不断靠近的几人,确切地说是看阮葙宁。
身着玄剑宗宗服的那位说:“该说不说,靳相柏那小子真是好命,随手捡了个小师妹。那小师妹还跟个雷达探测器一样,随随便便被丢进一个秘境,就捡到了一只五阶灵兽。真是……”
“羡慕嫉妒恨。”他身旁那位身着凌霄宗宗服,瞧着就眼高于顶的人士,不咸不淡地开口,“听径微说,这位五行宗的小师妹身上有特殊的机缘。”
“嗯?怎么说?”
“她睡觉的时候,四周的灵力像是被吸引了一样疯狂涌向她,形成小范围的灵力漩涡。挨着她修炼,灵气吸收和修炼的速度也会快上一倍不止。”
“因为她的缘故,弟子大比组委会临时修改了比赛规则。听说高阶妖兽秘境有一处通向魔域的传送阵,你猜这位小师妹的好运buff会拉上你我二人吗?”
“拉上我俩,就一起死,反正烂命一条就是干!”
“我觉得你可以乐观一点,死对头……”
“……你觉得靳相柏那条疯狗,会不会先干掉我俩?”
“嘶,他是不是进阶化神了?”
“嗯,化神初期。化神之上一换一,化神之下他无敌。”
“呃……”
“嘶……”
“我觉得你们有点过于吹牛皮了,但是我很喜欢,继续保持。”
靳相柏不知是何时闪现到此,与二人勾肩搭背哥仨好的样子,开口即恶魔低语,“知道安分守己四个字怎么写吗?有点自知之明就该知道,不要肖想我家小师妹,她可是我宗至宝,知道了吗?”
“是吗?”凌霄宗的不怕死,烂命一条就是说,“听说你把她当沙包揍。”
靳相柏:“?”
玄剑宗的嘴也碎,“还讹了她一百万枚上品灵石,让她把自己卖进了五行宗,给五行宗当牛做马。”
靳相柏:“???”
凌霄宗的再接再厉,“还没收了她一千枚上灵石。”
玄剑宗的接着,“还强行破境,用化神雷劫劈她。靳相柏,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群众里面有坏人,宗门内部有间谍。”他左右各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温傲云,阒尘,你们两个狗东西,是不是花灵石收买了我家席二?”
温傲云抬手打断他的阴谋论,“和那个爱打地洞的地鼠不熟,谢谢。”
阒尘扭头看他一眼,蹙眉道:“你们家那位二师兄饲养员说的。”
靳相柏:“……”千防万防,长老难防。
“防什么?”
“当然是防大……”符葙妤甫一抬眼,声音戛然而止。
阮葙宁还想问,遂抬头瞥她一眼,然后就顺着她怔愣的目光寸寸游移,看到了杵在凌霄宗和玄剑宗两位亲传之间的靳相柏。
“……大师兄?”
符葙妤脸上瞬间挂着浅笑,但皮笑肉不笑地腹诽:“真是见了鬼了,小师妹。大师兄笑成那副鬼样子,指定没什么好事。”
阮葙宁则是战术性低头单手捂脸,做出一副忧郁深沉的模样,实则眼睛狂瞟符葙妤,只用气音和她交流,“五师姐,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吗?有多危急?”
“是可以启动一级戒备的危急情况。”
阮葙宁:“所以旁边两位是……”
不等符葙妤回她,身后的两人已经自认自家大师兄,声音实在是格外的嘹亮,引人注目。
站前边的两人绷不住了,不得已神同步抬手挥了挥,弱弱地喊:“大师兄,好巧啊!”
二人笑容十分牵强,温傲云难免幸灾乐祸,阴阳怪气道:“看来,你们宗门的师弟师妹们常年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看见了你都不想打招呼,打了招呼笑的比哭还难看。”
靳相柏:“?”
阒尘也来拉踩,“看看我家小师弟,多么阳光开朗。再看看你家的两个小苦瓜,啧啧啧!”
靳相柏蹙眉,“你在说什么猪话?”
第44章 科学修仙第四十四步
“温师兄,阒师兄好!我是五行宗宗主浮游子仙尊座下亲传弟子,我叫阮葙宁,排行第六,年十五,现下刚至筑基初期。”阮葙宁乖乖自报家门,站在靳相柏身边冲二人拱手道。
二人轻点头,倒也没说什么。
但是他俩没说什么,不代表靳相柏憋了满肚子的不是坏水。
“二位竟然应了我家小师妹的一声师兄,总得给点什么吧。”
此刻,他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他的小算盘,然后噼啪一顿响后,抬首看向二人,温和一笑道:“左右估算了一下,既然都是表同门,也都叫了师兄,总得给点改口费。
但是为了表达我家小师妹对二位的崇拜,除了改口费,还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药费、电费,水费,话费,宗门修缮费,宗籍改革费,玉符添加费等等十八项费用折合一算,给你们抹去个零头,再打骨折价,一人十枚上品灵石。”
阒尘剑眉紧拧,“……”我要报J,这里有人敲诈。
温傲云:“……”真是穷疯了。
阮葙宁默默将头埋低,在找地缝钻。
九敏,怎么会有这么抠门又贪便宜,还爱敲诈的师兄啊?!
好丢人啊!
“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是同意给了。”他自顾自地快速写下两张欠条,跟发奖状似的,无比郑重交到二人手里。
温傲云:“……”报J。
阒尘:“……”各宗宗主怎么还不组建一支缉拿队,直接把靳相柏这玩意儿给拘了。
阮葙宁脸皮实在太薄,忍不住拽了拽靳相柏的衣袖,低声说:“大师兄,你可住嘴吧!”
“小师妹,我给随的改口费够多了。现在能不能把那些花出去的改口费都要回来,就全看你了。”
他将上身微微后仰,就在当事人眼皮底下说坏话,还特意大声说:“随给其他四宗的改口费,足足有两百多枚灵石啊。结果,现在我带你跟他们要改口费,这群老赖直接装失忆。岂有此理,他们一点面子都不给你。”
“……大师兄,你说夺少?”阮葙宁还觉得自己听错了,似是确认般又问了一遍。
靳相柏也是给力,竖起两根手指,掷地有声道:“两百多枚灵石随出去,现在连一枚灵石的影子都没看见。”
阮葙宁:“……”
阮葙宁拧着眉,然后一个跨步,与靳相柏并肩站好,眼神坚定地看着面前的两位表同门师兄,坦然地伸出自己的双手,一人一只手递到他们面前。
“给我改口费!”
阒尘:“?”
温傲云:“?”
最后,这场伸手就是要改口费的故事,以阮葙宁美美收下两人赞助的二十枚上品灵石落幕。
她心满意足地拍拍窝在自己衣兜里睡觉的知白,把灵石放他身边,当真是无比心安。
阮葙宁的老阴比形象在靳相柏的影响下,初具雏形。
我们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她肯定能肩负起振兴五行宗的大任,成为五行宗第二个靠讨口子发家致富的老阴比。
靳相柏再次捋了捋自己不存在的胡子,望着阮葙宁的眼神满意极了,像是找到了什么抠字诀门派的传人,势必要悉心培养。
“阮小师妹,听说你在秘境里捡到了一只五阶灵兽,方便给我们二人看看吗?”阒尘嘴碎,但着实实在。
温傲云没开口,但他眼神瞧着也有那意思。
靳相柏反手将刚刚塞进怀里的算盘又拿出来,单手攥在手里,一脸和善的笑容说:“还有灵宠瞻仰费,你们还得加灵石啊!”
温傲云当即开口,转移话题,“也不是非看不可,五阶灵兽不是重点。我二人请径微传话,只是想说两句,事关葙宁小师妹不得不慎重一些。”
靳相柏才不相信这俩玩意儿会这么好心,总是一派温和的脸上表现出丝丝迟疑,然后微蹙眉头说:“你俩,认真的?”
阒尘点头,怀疑道:“你那位四师弟没告诉你吗?”
“你一定要这样卖着关子说话吗?”他平整好看的眉宇间透着些许不耐。
“径微告诉我,葙宁小师妹陷入沉睡的时候,身体会自主吸收灵气,并形成灵气漩涡。在她沉睡的时候,靠近她吸收灵气,也会比平日快得多,且事半功倍。”温傲云不像阒尘说一半藏一半,直接全说了。
阒尘听他实话实说,也不卖关子,就着从惊竹那儿得来的消息,轻瞥了阮葙宁一眼,神色还有些凝重,“惊竹说,在秘境里时径微和辛夷的金丹雷劫追着她劈。这件事情,我特地问过宗门长老,他们给了我三个答案。
其一,便是阮小师妹从步入修炼那刻开始,身上背负的前世今生因果就被雷劫锁定,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其二,便是阮小师妹的神魂太过逆天,被天道所不容,于是就有雷劫劈她的情况。是为天道法则之下,不被允许的一种存在。
其三,她被夺舍,违反天道法则,遂凡是渡劫的雷劫势必会对她造成一定影响。或者说,她的识海、灵海、心海其中之一,被什么不易察觉的生魂所侵占,以至于天道有意出手救她。”
全中!
阮葙宁觉得天塌了。
所以,这是天道的雷劫有意排挤她的意思?
凭什么?!
上辈子不给她渡劫通过成真仙,这辈子纯属打击报复,那雷劫逮着她就是劈。
那为什么只劈她,不劈别人?不可能大家做的孽都不一样多吧?
只劈她,难道是因为自己骂它了。
天道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自己该敲打,但是又觉得自己是棵好苗子能救一救。所以雷劫劈起来那么狂野,就是让自己记打不记吃吗?
岂有此理!
“以上三种说法,我觉得都不可能。”阮葙宁还在思量这话该怎么展开的时候,靳相柏先声夺人,杜绝了几人激烈讨论的可能。
他侧脸看了阮葙宁一眼,脸上又恢复了一派温和的笑容,道:“我家小师妹是我放风筝捡的,虽说资质不行,但毅力非常。莫说什么劳什子神魂强大,前世因果报应,她过了试心阵,就足以说明她在修道一路上多艰难险阻。
况且,我与她一样,时常遭雷劈。或许雷劫是觉得她愚钝,所以想着帮我一把。
就将此当做是提前适应雷劫历练,以后渡劫的时候,会少受些罪。”
温傲云:“……”还真是乐观非常啊。
阒尘蹙眉看了阮葙宁好一会儿,才试探道:“阮小师妹,你是被天雷劈来的,然后被靳相柏捡了对吗?”
阮葙宁当即忙不迭点头。
“嘶,下次让惊竹去蹲蹲别人的雷劫,说不定也能捡到这么一个旗鼓相当的小师妹师弟什么的。”
此话引得阮葙宁眉头狠狠一蹙。
“听径微说,你想当符修?”温傲云这会儿突然就抛出个大招,打得靳相柏措手不及。
靳相柏:“……”我要报J。
罪魁祸首继续风轻云淡道:“弟子大比之后就是宗门互换交流生,你要不要来凌霄宗,宗内的符修长老喜欢有天赋的小弟子。径微是阵修,符修一道,她不太擅长。
听她说,你爆破符使得不错。”
此话一出,不止是靳相柏气得牙痒痒,阒尘也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不是哥们,你偷偷背着谁进修了外交话术,要卷死谁啊你?!
阮葙宁对最后那句话表示怀疑,她怀疑这位温师兄有挖墙脚的嫌疑。
她可是听虞七正正经经的说过,符修多是喜欢且常用其他法术系符咒。对这种破坏力比较直接且粗暴的符咒,那是不屑于使用的。
因为粗鲁。
对!没错,就是粗鲁。符修一道的修士多多少少都有些奇葩的毛病,大多是狗眼看人低。
别问为什么是狗眼看人低,问就是虞七的打击报复。
高情商:奇葩毛病。
低情商:狗眼看人低。
“既是如此,我听惊竹说,阮小师妹在剑道方面造诣颇高。”阒尘也是拉下了脸,变成了不要脸。
他看向阮葙宁,端详好一会儿才道:“还会我宗绝学,你看着明明*更适合剑修啊。阮小师妹,你家几个师兄的剑法都是在玄剑宗学的。你要不要当自己是来进修的,也学几招?”
大可不必!
我已心有所属,且非符修莫属。
阮葙宁暗暗想着,在其他人眼里就成了拿不定主意。
靳相柏轻挑了一下眉头,藏起嘴角即将暴露的笑容,温煦道:“看来我家小师妹还需要考虑一二。二位待到弟子大比结束,再讨论这个话题,我觉得还是可行的。小师妹,你说对不对?”
阮葙宁非常配合地忙点头。
温傲云心领神会,也没再多嘴询问,只是对二人点头一礼。当即退出话题,召回自家的亲传,准备回去了。
阒尘目送他离开,转头就对面前的二人说:“弟子大比,玄剑宗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不过,还是希望与阮小师妹后会有期。”
靳相柏:“……”他是一根筋。
阮葙宁:“……”他在下战书!
“二位,后会有期!”
靳相柏点头,悠悠道:“后会有期。”
凌霄宗的弟子先走了,玄剑宗的弟子紧随其后,只剩下五行宗的几个人分隔两地站着。
“大师兄,有件事情,我好像忘了跟你说。”
她回头看了看还在叙旧兼背后蛐蛐人的卞相惟和符葙妤,以及和靳相柏分身打架的席相珩,看戏的曲相勖,再转头来看靳相柏。
靳相柏好整以暇地看她,眼中的笑意压根压不住,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你是不是在秘境里获得了什么传承?”
阮葙宁也不知道得到虞七一魂一魄算不算传承,只是紧拧着眉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别说,让我来猜猜看。”他双手抱臂,语调轻松道:“是得到了剑法传承吗?”
阮葙宁摇摇头,干脆道:“不是,我在秘境里看到了师叔祖的一魂一魄。”
靳相柏:“?”
靳相柏怀疑自己听错,脸上的笑隐隐有些挂不住了,强撑着说:“小师妹,你刚刚说了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
“他在我的识海里,跟着我出了秘境。”
靳相柏脸上的表情彻底龟裂,只剩下空白一片,“……”
阮葙宁继续道:“他现在在沉睡。”
第45章 科学修仙第四十五步
此事很急,非常着急,简直是十万火急!
说时迟那时快,靳相柏抄起阮葙宁的后脖领子,低呵一声且慢,用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态度,近乎以火箭发射的速度,一溜烟往五行宗的方向赶。
剩下几个人只能看见他汽车尾气……不对,是他灵剑尾气的同门面面相觑。
符葙妤打了个瞭望,然后问:“四哥,你烧他屁股了?”
卞相惟:“怎么可能!不会是二师兄让他鸡飞蛋打了吧?”
符葙妤想了想,好像有这个可能,回头去瞅一眼,直接被一道扑面而来的剑气给掀飞了。
“这是误伤,赔钱啊!”
“我要报J!”
席相珩头脑发热,没顾得上飞出去的两人,还得是曲相勖这个倒霉催的赶紧丢张瞬移符把人弄回来。
“靳相柏跑了?”他嗫嚅道。
曲相勖一手一个师弟,一手一个师妹,杵他身后,幽幽道:“老二啊,十年如一日的深仇大恨,还没报完啊。”
“没听说过相爱相杀吗?”他挽了个剑花,将剑隐于手中,回头看三人,蹙眉道:“葙宁呢?”
“被大师兄掳走了。”卞相惟腿软,就瘫着让曲相勖费力提他后衣襟。
符葙妤这会儿看他,狐疑道:“你让他鸡飞蛋打了,他跑的那么快。”
席相珩罕见蹙眉,“他分身散了,自己跑的。”
“既然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咱们也回去吧。”曲相勖这会儿发声,“看看老大那火急火燎跑回去,是有什么大事发生。要是吃席的话,咱们还能赶上热乎的。”
席相珩:“……”我常常因为不够抽象,而与你们格格不入。
卞相惟:“……”难道小师妹还碰到了什么,没告诉我?我不是她同甘共苦的好师兄了,她有别的好师兄了呜呜……
符葙妤:“……”葙妤不语,只是一味的想吃席能点什么菜。
……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大长老举着自己的大勺指向欲踏进饭堂的靳相柏,一脸难以置信,“师叔祖的神魂被六娃娃捡到了?”
靳相柏将手里拎着的阮葙宁举到身前,让二人当面对质,“小师妹,你来说!”
阮葙宁干笑两声,抬手朝大长老挥了挥,心虚道:“嘿嘿,大长老。”
“大娃说的当真?”
阮葙宁点头,“真!”
“那师叔祖现在在哪儿?”大长老忙不迭将手里的大勺丢桌上,一个箭步冲到阮葙宁跟前,抬手将她从靳相柏的魔爪里解救出来。
刚刚将人放地上站好,回身就是一脚企图把靳相柏踹飞。但他似是有所预料,微微侧身躲避之后,慢悠悠走到阮葙宁身后站定。
大长老一脚不成,第二脚估计也补不了,就此作罢,遂恶声恶气道:“杵这儿做什么,还不快去把二长老找来!”
“已经用玉符通知了,他一会儿就到。”
大长老:“……”他居然这么聪明了?
没多纠结靳相柏有多聪明,他此刻重点关注阮葙宁,当即又低头看她,轻言细语道:“我嘞个乖乖,六娃娃,你是怎么捡到师叔祖神魂的?除了师叔祖的神魂,还有别的东西吗?”
阮葙宁顺着他的话走,乍一下像是忽然想起,将怀里还在睡觉的知白单手托着抱出来,然后改为双手捧着递到大长老眼前。
“先发现的他。”她一脸懵懂地望着大长老,“然后他展开了一个幻阵,我陷入幻阵之后,在幻阵里见到了师叔祖。师叔祖的神魂被他养在识海里,可能是察觉到有五行宗弟子的气息所以醒了。
师叔祖告诉我,他叫知白,是师叔祖千年前自己亲手养护的灵兽,有预知和辨识人心的能力。
刚碰面那会儿,他一下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他认识我,知道我从哪儿来的。”
“师叔祖养的灵兽?”大长老完全不敢伸手,只是微微弯着腰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放轻声音,不敢有一丝打扰,小声说:“藏书阁的典籍没被烧毁前,我曾看过师叔祖的手札。
手札上记录他跟着师祖常年走南闯北,认识了很多灵兽,但常带在身边的灵兽只有一条小黑龙,名知白,五阶灵兽,品类为应龙。
知白幼年化人形,似十岁小儿,一身白衣,相貌带凶,脾气却好,跟着师祖和师叔祖走南闯北也从不抱怨。每入秘境,必定带师祖收获满满,跟个貔貅一样。”
“他怎么从出了秘境之后,就一直在沉睡?”靳相柏好奇,伸手戳了戳知白的小脑瓜。
大长老登时大惊失色,怒呵一声:“孽徒!”
然后大手一挥,宽大的衣袖随他动作一飞,带着十成十的灵力,靳相柏直接被他的袖风掀飞到无影无踪。
“啊——”的一声惨叫,随风飘散,瞬间就听不见了。可见这一下威力不小,也不枉他用了四五成的灵力。
动静有些大,惊动了阮葙宁捧着的知白,他动了动自己的爪子,蓦然在她手中化形,飞去了地上站好。
霎时间,一个瞧着十岁出头的白衣小孩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拽着阮葙宁的衣袖,口齿不清地嘟囔道:“阮葙宁,我们到家了吗?”
“我们已经到五行宗了。”阮葙宁见他这样难免心软,声音也是温和不少。
大长老只以为她是对知白这等宗门元老级灵兽的恭敬,全然忘记了后山那只被阮葙宁痛扁过的猴子。
“那这老头是谁?”他声音还带着些睡醒之后干哑,下意识地咂咂嘴,指着大长老就问。
“这是宗门现在的大长老。”
知白动动鼻子,眼睛倏地变为红色竖瞳,明显是嗅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阮葙宁看他那样,微眯了眯眼,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果不其然,他开口就问吃的,“大老头,你在做饭?好香的样子,我能点菜吗?待会儿能吃白米饭配扣肉吗?我好久没吃到五行宗的伙食了,能多做一点吗?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整头牛拌一大桶饭。”
阮葙宁:“……”千算万算没算到,他的胃口如此之大。要是被三师兄知道的话,他会不会觉得五行宗这几个人加这只灵兽超级难养活,而弃暗投明带着自己一流的农耕技术跳槽去人均打铁的合欢宗啊?
大师兄好不容易骗来的财神爷啊,可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得想想办法,想个办法把人留下来!
“知白长老这是饿了?”
知白忙不迭点头,然后才后知后觉面前这个笑呵呵的老头,好像叫了他长老。
有猫腻!
他立马臭着个脸,恶声恶气道:“大老头,你叫本座什么?”
“知白长老。”大长老笑的和蔼又慈祥,态度好的宛如被夺舍,“师叔祖曾在初代宗主命石前为您设下了长老之位,如今您回来了,自然是长老之首。”
得到这个答案,他当即变脸,笑容开朗如孩童一样,“嘿嘿,午饭多加几个荤菜,就当庆祝本座……哦不,是本长老顺利回归。”
“好好好,知白长老,您先坐着休息一会儿,我立马再去弄几个菜。”
大长老这样狗腿的样子,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好稀奇啊!
不止是阮葙宁没见过,就连在门外趴着偷看的几人也没见过。
二长老狠狠地小声骂道:“恶心,太恶心了!和他共事这多年,就没见过他这么狗腿的样子,恶心!”
符葙妤闻言瞅了他一眼,和他肩上还扛着的半扇猪肉,实话实说道:“二长老,在某些方面你也是不遑多让。”
“切,你懂什么,我这叫未雨绸缪!”二长老满脸骄傲,然后迈步进入饭堂。
途径坐着的知白和阮葙宁二人,他还无意却也刻意地掂了掂肩上的肉。
知白立马就被肉所俘获,起身护着他老胳膊老腿扛着的肉一块进了饭堂后厨。
阮葙宁:“……”叛徒!半扇猪肉就能勾走,没出息!
“小师妹,你还捡了个长老回来?”曲相勖一溜烟蹿到她身侧坐下,眼睛直落在后厨进出的那扇小门上。
席相珩环视一圈,“刚刚听见一声惨叫,相柏呢?”
“化作流星飞走了。”阮葙宁眼睛也紧盯着那门口,在心中疯狂吐槽知白是个赔钱货。
然后,把某个人给惊醒了,她还毫无察觉。
“嗯?”席相珩由她说的话展开联想,觉得这话是在提示他:靳相柏嘎了。
但是,焦虑太早的他对靳相柏突然的离世还没做好准备,也还没有继任首席的打算。正欲大说特说,劝阻其他师弟妹们不要妄图将他推上首席之位。
“大长老觉得他对知白长老不恭敬,所以挥一挥衣袖,把他掀飞,也不知道飞哪去了。”
阮葙宁只听他一声“嗯?”,便展开补充了两句。顺势回头看去的时候,就见席相珩面上一片阴霾,给她吓了一个哆嗦。
“……二师兄,你怎么了?”
眼看着卞相惟和符葙妤都落了座,就他还杵那无动于衷,阮葙宁刚想继续说点什么。
席相珩比她快一步开口,道:“没事,我刚刚算了一卦,我今日宜惩奸除恶。所以我赶趟杀个仇人,去去就回,你们记得给我留点饭。”
说罢,他单手召剑,直接从饭堂御剑离开。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令人咋舌。
“二师兄,他不会是去和大师兄决斗的吧?”
卞相惟望着饭堂的大门,重重点头,“小师妹,此言有理,我觉得很有可能。”
“小师妹,你捡的这长老饭量大吗?”曲相勖这会儿才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阮葙宁,拧着眉问她,“他和老四的饭量相比,谁吃的更多?”
“他的饭量等于两个四师兄的饭量。”阮葙宁担心的问题终于来了,心中忐忑道:“三师兄,怎么了?”
“你和老四去秘境历练的两个月里,我刚好研究出了一个新品种,正愁没有试吃员。”他单手摩挲着下巴,神秘兮兮地奸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哈……”
阮葙宁:“……”疯了?
“我就说关久了会变得神金。”符葙妤凑近阮葙宁,小声嘀嘀咕咕道:“小师妹,你是不知道,自你进了秘境刷怪。他们仨就跟失去了什么人生乐趣一样,每天都不轻易出门,一个二个化身死宅!给他们惯的,也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所以,整治我,是他们的必修课吗?”她满脸沧桑。
符葙妤沉思片刻,道:“呃,感觉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美其名曰,锻炼心性,磨炼意志,强健体魄。”
然后当事人会说一句:谢邀,都是狗屁。
虞七:……嘶,现在五行宗都这么抽象了吗?
第46章 科学修仙第四十六步
阮葙宁:咦,你怎么醒了?
虞七:在你吐槽知白是赔钱货的时候,我就醒了。嘶……你和他们摊牌了?
阮葙宁:是啊,是啊,把你的事也说了。所以臭小子,在我吃饭的时候,好好想想待会该怎么说。
虞七:……嗯?
阮葙宁:是的,没错。我说你是我捡的,知白也是捡的。把他认识我的事情胡诌一下,说他会预知就完事了。小师弟,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虞七:……
阮葙宁: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虞七:葙宁啊,你果然还是要抛下我,我太伤心了嘤嘤嘤……
阮葙宁:别整着死动静,小师弟。
虞七:以前有求于人家,叫人家七七,现在装不认识,叫人家小师弟嘤嘤嘤……
阮葙宁:虞七,你一定要这样妖妖调调的说话吗?
虞七:嘤嘤嘤还说人家妖妖调调,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阮葙宁:啧!收住。现在到了正经问话环节,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会被我当成默认!
虞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