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怎么会到这里。
他们不是说,他快要结婚了吗。
那他应该不会要他了吧
一双干净的皮鞋落到他的视线里。
下一秒,陆屿的下巴被一只手挑起,那个人居高临下,蓝色的瞳孔撞进他的视线里。
白濯冷冰冰地审视着他,掐着他的下巴,逼着他用这个姿势仰视他。
他弯下腰,鼻翼几乎与他相触,陆屿能感受到白濯的气息缠绕在他的身前。
白濯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像是在打量一个胸有成竹的猎物。白濯一用力,陆屿的下巴吃痛,身后的铁链“咣当”作响,他的胸肌被迫挺得更加饱满。
然后他道:
“陆屿,你认罪吗?”——
作者有话说:监狱play~
剧情里找xp[三花猫头]
第36章 审判 陆屿被一条铁链栓在台阶上
陆屿奇怪地看着他。
他干什么了?
在爆炸的前一秒把他扑倒了没有放他过去揍维拉。
还是, 白濯不要他了,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坐车离开。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黑漆漆的房间,从他醒来, 莫名其妙地被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带到这里,听他们愤怒地盘问自己是谁,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莫名其妙。
只是那些人来来回回在他身上留下一些痕迹,虽然Alpha皮糙肉厚,这点伤害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他在看到白濯的时候,他还是心虚地把后背往里藏了些。
他记得在床上的时候, 白濯的视线总会留在他的身上,那双柔软的指腹总会在战栗时抚摸上他的每一道沟壑。
现在他不好看了。
说不定白濯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手臂上的铁链无法隐藏, 在陆屿的手腕上磨得发红,陆屿别扭地抖动了一下, 粗犷的铁链撞击在连接处,发出声响。这声音在密闭的监狱里反复回荡, 这让陆屿想到了一开始看到白濯时那条银色的狗链, 漂亮、优雅。
带在陆屿的脖子上很适合白濯的审美。
而他现在抬起头看到白濯,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只剩审视和打量, 就像看一个不完美的手工制品。
“白濯”
陆屿动了动嘴唇,有些干渴, 干涩的喉咙让他声音发哑,只能勉强挤出他想说的那两个字。
白濯站在他的面前, 他此时此刻脱下了一贯穿着的白色军装, 裁剪得体的黑色制服腰间依旧束着一根皮带,这笔挺的服装将他曼妙的身材包裹得更加修身挺拔,白濯捋了捋袖口, 袖口上的玫瑰花纽扣在昏暗的烛火下闪闪发光,“蠢狗。”
白濯真心实意骂他,好好的家不回,陪他到这个地方,1区的Alpha有几个能制服他,偏偏他还不知好歹挡在他面前受了伤,被人困在这里当了个斗兽。
陆屿急忙向前一步,却被铁链挣住,只能原地半跪坐在台阶上。由于他离固定铁链的地方远了,导致他不得不挺直腰,屁股离开跪得发麻的大腿上,以一个被拉扯的宛如长弓的姿势,跪在白濯的面前。
顺着这个从上到下的角度,白濯能看到他的人鱼线一直顺着线条凌厉的胯骨,延伸到那已经有些松垮的裤子里。
这几天陆屿瘦了一些,身上的肌肉倒是没有之前那么野人了。
白濯骂他蠢狗是真的,一个和未来的皇后产生关系的Alpha,只怕被其他人知道,处死都不足以平民愤。
毕竟Alpha可以随意标记Omega,激情的刺激可以促使受|精的成功率大大提高,帝国需要Alpha的力量和信息素抵御异种,但是一个随意献身的Omega,只会惹恼Alpha,打乱他们的繁育计划。
为了他,这个蠢狗真是不要命了。
陆屿是一只好狗,一条听话的狗,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向他伸出獠牙的狗。白濯合理怀疑,陆屿要是某一天对他犬齿相向,完全标记他,那一定是在强纸标记他。
他可不会保下一个床伴,一个会让他身败名裂的Alpha。
陆屿等得口干舌燥,白濯为什么骂了他一句就不说话了,为什么不再多骂他两句了。怀揣着心里的不安,这个陌生的房间里湿腐的气味让陆屿心里的慌乱感更加强烈,他像是一个被抛弃了追随着主人误入其他领地的狗,一旦那个人不要他了,他便是真的无家可归了。
追随着这生理性的记号,陆屿仰着头委屈,“我错了白濯,我不该让你浪费资源维修列车的,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押解维拉的,我应该去找你的。”
白濯看着他,陆屿很可怜,不知道是不是用了水刑,他额头上的水滴湿哒哒地顺着睫毛,滴落在下颌上。
莫名地性感、可怜。
在会议上因为沉默被压抑了一肚子火气的白濯,现在看到他的模样只有一个想法:
想上|他。
想让陆屿像每一次冲刺时的模样,在低吼声中湿得更加大汗淋漓。
然后在喷涌中发泄出自己的欲|望和冲动。
“为什么要那个时候下车,我明明让姜荇去送你了。”白濯向后注意那些在拐角处警卫的士兵,不用半个小时,西尔维恩就会知道他来私下会面这个Alpha,到时候再封住他的嘴巴,就什么也来不及了。
陆屿迷茫了一下,反正听到西尔维恩要来,他纠结了几天的念头突然爆发,想也不想就跑了过去。
“那我下次下车早一点?”
白濯歪回脑袋,严肃的目光有一丝的裂痕:“下车早点?”
陆屿觑着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转了转脑袋,“我下次不上车了。”
“你是不打算回‘第八区’了?不要他们了?”白濯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陆屿一直不愿意面对“第八区”的沦陷。
但是这次,陆屿却罕见地垂下了脑袋,他的睫毛湿淋淋得打着颤,白濯没由来心里一抽,那只手手指抖出去了一瞬间,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陆屿一贯没心没肺,傻乎乎的脸上这次的痛苦怎么也挡不住,“就像7区一样吗?”
什么?
白濯冷冽的眼睛微微眯起,陆屿躲开他的视线,那垂在额头上的头发因为太长时间没有修剪,而让他能够藏住自己的的表情。
但是他这个模样还是让白濯看得一清二楚。
“爆炸之后我看到异种来了,这里听他们说应该不是7区吧,7区的那么多人是不是都不在了?”陆屿小声的说完,又说:“那么多Beta都不在了,我知道‘第八区’肯定也都不在了,我早都知道了,没事的白濯,你不用再哄我走了。”
白濯:“我没有哄你走。”
门外不远处似乎有什么开门的声音,白濯耳朵动了动,接着道:“你不该下车,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让你上车。”
白濯知道,无处可去的陆屿一定会跟着他来错综复杂的1区。虽然他有能力保住他身边的所有人,但是陆屿可不会听话。
“那我下次带你走。”
白濯:
也听不懂人话。
深邃的走廊似乎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白濯看着陆屿,突然笑道:“带我走?离开这里,跟你走?”
陆屿:“是啊。”
他不想去‘第八区’也可以去别的地方,毕竟Omega好像不怕污染。
一只靴子突然踩在陆屿的肩膀上,白濯换了一双短靴,短靴的金属扣和袖口一样,带着玫瑰花的图样。
白濯弯下腰,他大概是因为Omega先天性的原因,柔韧性得天独厚的好,此时此刻,他踩着陆屿的肩,让他向后跪直,白濯的胸口徽章抵着他的膝盖,他的视线离陆屿的眼睛又进了一步,“陆屿,如果让别人知道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就死定了!”
啊?
不能说和他睡过的事吗?
“如果你生气,下次审问他可以让你参观,这种人不值得你亲自动手。”一道温柔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打断陆屿想说的话,白濯起身,退后半步,让陆屿能看到牢门外的那个人。
一头黄毛。
萎靡不振。
看起来就不是很能打,打扮得倒是挺干净,白濯肯定不喜欢。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陆屿还是乖乖闭了嘴,抬头只看白濯。
白濯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陆屿能嗅到,他很生气。
白濯偏过头,露出一半微愠的神态,西尔维恩嘱咐士兵开门,“如果你想杀了他替你的部下报仇,我也不会阻止。只是他个Alpha,我建议你现在还是离他远一点最好。来人,带他出来。”
士兵端着枪走近去,陆屿看着他走到白濯前请他离开,白濯这一走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陆屿着急地晃动着铁链,却在下一秒,迎来一记重拳。
他痛苦的弯着腰,吃痛地跪坐在原地,这个姿势,让他的背完全地露了出来,于是,陆屿背上那密密麻麻、赤红色的鞭痕,有的还带着翻卷的皮肉,暴露在了白濯的视线里。
白濯冷冽得看了士兵一眼。
士兵以为白濯还在气头,上将大人看他了!他果然打得很好!
于是又是一脚,士兵重重地踹在陆屿的膝盖上,“帝国的叛徒,就是因为你让上将大人的军队全军覆没!都是你让大人生气的!”
陆屿豁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白濯。
白濯似乎在西尔维恩指责他之后态度就没有好过,士兵的话太多了,一贯温和的西尔维恩还是出言阻止:“你的话太多了,有什么会有监狱来审问他。”
士兵老实地低下头,可恶,白濯大人还没看够,不知道有没有记住他!可惜大人要结婚了,结婚了他就不能得到大人的赏识了!
“那些人”陆屿的话断断续续不成句,他知道那些人对白濯有多重要,列车上白濯每一秒都处在高度紧张中,每一次都冲在前列,只为了保护他的Omega不受伤害。他知道在车门前白濯第一次失态,生怕他伤害了里面的Omega,而现在
白濯磨着牙齿,他的余光看向西尔维恩,“你放心,如果有人杀了我的人,我一定让他立刻陪葬。”
在白濯的话中,陆屿突然读懂了他的话。
他们,没有死吗?
但是西尔维恩以为他们死了?
白濯想干什么?
但是还没等陆屿反应过来,就见西尔维恩走了进来,他当着陆屿的面,拉过白濯的手臂,在白濯挑着眉疑惑的动作中,西尔维恩道:“我带你离开这里,放心,我不会再让他看到你了。”
在那刺眼的手上,陆屿缓缓抬起了头。
不是,你谁?
第37章 抵触 结了婚他们也会离
陆屿看着西尔维恩嘴巴一张一合, 满口都是白濯不要理他,白濯离他远一点,白以后不会让白濯见到他。陆屿满脸的僵硬, 喉咙中不可抑制地发出喘气,狠狠地盯着西尔维恩。
白濯转了一个身,对着站在门前没有进来的西尔维恩道:“西尔维恩殿下,多谢关心,只是有些事情我还需要找他问清楚。”
白濯挡住了陆屿的视线,但是陆屿一瞬间便记得了那个名字。
西尔维恩!!!
传说中白濯的未婚夫。
只是他们看起来好像关系并不是很亲密,甚至连说话都是客客气气。
不像夫妻, 即便在一起也肯定是一对怨偶,结了婚也迟早要离。
西尔维恩给了那个士兵一个眼神, 士兵立刻明白,恭恭敬敬地去请白濯, “上将大人,我这就带您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士兵眼睛不离开上将, 在白濯看向西尔维恩没有说话的时候, 他抬起眼睛,满眼闪着爱慕的光对准了白濯的束身皮带。
陆屿又看向那个士兵, 喘着的粗气变成低吼,偏偏那个士兵不觉得, 尾巴摇成螺旋桨,跟在白濯的旁边。
白濯下意识摸了一把腺体, 他突然觉得似乎有那么一道视线盯着他, 紧接着腺体也不可控制地深深跳动了一下。西尔维恩看到他这个动作,突然紧张,立刻想将白濯带了出去。
“你的腺体在跳动, 是信息素不稳定吗?”西尔维恩揽过白濯的肩膀,带他离开这个脏乱的地方。白濯加快脚步,没有回头看陆屿,躲过了西尔维恩的手,这让西尔维恩觉得白濯似乎非常难受。
西尔维恩:“你对他有什么了解吗,是怎么认识的?”
“你在审问我?”白濯看他,从他醒来到被一群古板的Alpha审问,现在遇到陆屿,他内心狂躁地需要一些安抚。
白濯第一次感受到Alpha的用处。
也许是因为在牢房里空气太密闭,白濯的的腺体一下一下跳动着,彰显着它的存在感。由于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即便白濯不能释放信息素,现在也被开凿的,可以隐隐感受到其他Alpha在他身边的那种威胁感。
比如现在,他看到西尔维恩那头金黄色的头发,身体里陆屿无所不在的Alpha信息素产生的排异反应让他没忍住,扶着墙壁干呕了一下。
听说西尔维恩的信息素是高贵的红玫瑰味,是无数白塔中Omega的梦中情素,但是白濯忍着胃里的翻滚,看着西尔维恩向他关切地靠近,他噔噔向后两步,让西尔维恩一愣。
“是不是他……”西尔维恩走近。
白濯扶着胸口惊恐一躲,“别过来!”
西尔维恩:“白濯。”
没有人敢这么对陛下大声吼叫,士兵当场急了,立刻对白濯维护起了帝国的尊严:“上将大人,您的语气有些重了!”
“好了。”西尔维恩清了清嗓子,又恢复到了他一贯温和的语气,但是他打量着白濯,“是不是连日的征战让你的激素有些不稳定,如果你在发情期的话,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白濯摇了摇头,这种被打量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被检查,有没有能力受 | 孕。于是他侧着身子看了一眼探头往外面张望的陆屿,对着西尔维恩道:“期前综合征吧,我现在想出去透透气。”
之前白濯对他的反应太大,让西尔维恩不敢再接触他,万一产生抵触,后期的标记就不好办了。士兵远远地先行离开给他们让路,只有两个人狭小走廊里,西尔维恩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囚犯是个Alpha。”
囚犯吗?
白濯额头上还有一层细腻的汗水,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显得他的皮肤很光滑。
白濯:“一个Alpha罢了,在没有对我做过临时标记之前,我不会受他的影响。”
“7区的Alpha吗?”
白濯知道,唯一能解释清楚陆屿身份的人只有他,一个Alpha是敌是友,对帝国来说都非常重要,他必须解释清楚陆屿的来历。
“他叫陆屿,是个Alpha,我不清楚他在爆炸前脑子发什么神经,不去躲避炸弹对我扑过来。”
西尔维恩点点头:“不过也幸好如此,你才没有受伤。在仪式前,我希望你能保护好你自己,毕竟到时候你还需要在全安全区出现。”
西尔维恩的皇后是帝国信仰和几近崩溃的名誉的象征以及粘合剂,在全国转述的订婚仪式上,不能允许有任何差错。
白濯没说话,西尔维恩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不满意,想来这件事从小时候在白塔你就极力反抗,只是这次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那些人逼得紧,我需要保下你。”
“就这样吧。”白濯打断他的话,“毕竟也没有证据证明7区的损坏是我做的。订婚仪式举行在什么时候?”
“1个月后。”
白濯:“这么着急吗?有别的安排?”
西尔维恩:“你的军队只有姜荇一个人了,如果你想,我可以在安全区的范围内替你再次组建一个军队。只是这次,你不能再冒险出去执行任务了。”
“我说西尔维恩,这么多年了,你一旦有事情瞒不住,顾左右而言他的表情果然还是没有变。”
西尔维恩闻言摸了摸脸,笑了一下,就听白濯接着不是很在意地道:“这么看是有什么隐密的任务瞒着我了,不过你放心,区区一个月,练不出什么有用的兵。”
说完,白濯看向远处,手指一点:“我要姜荇回来,以及,我要那个士兵。”
士兵指向自己:“啊,我吗?”
光宗耀祖!
白濯路过他身边时停下:“我正准备重新组建我的队伍,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立刻正步:“报告上将,我叫马修!”。
“大人,我们送您到这,如果有需要,请随时叫我们。”
近半个月没有回家,白濯看到西尔维恩安排的人,一直留在他的房间外,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言简意赅地“嗯”了一声。
房门被打开,白色的窗帘被打开,金色的阳光穿透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照射在正中间坐在沙发的男人面前。
白濯没想到有人在家,他关上门,缓缓走近。
男人抬起头,眼睛里有莫大的悲伤。
“只有你一个人了?”白濯声音低沉,非常仔细地去听,似乎能听到言语中带的哽咽。
男人看着他,突然冲上前爆发:“你说过的,会把他们带回来的!那么多兄弟死在了7区!现在只有你和我活着了!”
“姜荇!”白濯按下他,停顿了一瞬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们,我也没想到维拉会同归于尽。”
姜荇满脸泪痕,他似乎极度难过,坐在沙发上险些就要晕厥过去,“那现在呢?大人不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吗?”
又是一阵沉默,白濯似乎在神游,他的思绪飘向很远。
“抱歉。”
很长的停顿后,他只能挤出这两个字:“抱歉。”
姜荇坐在原地,他看着那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又顺着手臂看向只留半张侧脸,目光紧锁的男人面前,不由看得忘了台词。
白濯看了他一眼。
姜荇立刻想到了自己原先要做的事,“大人,希望你不会食言,我会代表兄弟们,一直跟着你。”
在面无表情地读完台词后,白濯给了他一个解除危机的手势,然后疲惫地揉着眼睛坐在了他的对面。
得了自由,姜荇捂着肚子笑得坐不起来:“哈哈哈哈他们不会果真信了吧?”
白濯看着他没有规矩地坐在沙发上,东倒西歪,他不免眼睛中也带着笑意,靠在了沙发上,“怎么突然改台词?”
他指最后一句。
“嗐。”姜荇揉着笑出眼泪的眼睛,“他们一开始准备送我去白塔,说什么安全区放我这种稀缺的Omega不安全,万一再被您带出去损失就大了。真是好笑,当初下达去清理‘第八区’的命令可也是他们。所以他们就不让我走,说还不如在白塔休养,正好生育匹配就要开始了。”
说到这,姜荇卡顿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白濯的表情,犹豫了一下问:“大人……不会真要成为皇后吧?”
“一个没有名字的皇后吗?听起来很适合躺平。”
姜荇嘴角抽搐,不要啊。
白濯笑着靠后:“可惜我比较喜欢养动物,不喜欢当金丝雀。”
姜荇舒了一口气,然后:动物?大人想养谁?
“7区怎么样了?”
姜荇立刻肃正:“他们带着那些Beta,勉强躲在没有炸开的污染区,还好有老炮哥,提前加固了安全区和污染区的防护网,没有异种穿过去。我们这次爆炸控制的也很好,不仅损坏了几乎所有的信息素,还让7区安全区几乎全军覆没。”
白濯点点头,从腰间拿出一只不起眼的试管,乍一看,以为是一根电子烟管。白濯晃了晃,那是里面所剩不多的信息素。
“有机会接触一下托兰,这个药还需要他研究一下。”
“啊?”在提到托兰时,姜荇表情有明显的扭曲。
白濯:“怎么了?”
“没,没事,我去安排。”姜荇目露纠结,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光洁整齐的房间,“大人,这里真的不会有人监听吗,我记得‘梅’不在您的身上吧?”
白濯想起那个在陆屿耳朵上的耳钉,万一掉了怎么办,下次得去在陆屿的身上加固一下。
“没事,对了,西尔维恩给我安排了新的队伍,你替我好好训练一下。”白濯摇摇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陆屿宽阔的背肌,皮肉翻卷,红肉外露的场景出现在他的面前,白濯眯了眯眼睛,“尤其是那个叫马修的士兵,替我好好练练他。”——
作者有话说:祝所有高考生金榜题名!!!准备充分、身体倍棒、考的都会、做的全对!!![撒花][撒花][撒花]
第38章 临时基地 Alpha就是一群弱鸡……
“你们是一群弱鸡吗, 区区5000米,现在是早上5点50,距离目的地还有1500米, 你们以这个速度,等到了终点,异种都打完啦,Alpha都灭绝啦!”
清晨的山间小路,也不知道姜荇从哪圈了一块场子,白濯大手一批,围了一个“军事基地, 闲人免进”的标识,一车把那些Alpha载到了基地里。
不管是他要来的人, 还是西尔维恩塞给他的,白濯统统收下, 第一天5点半准时集合,开了一辆车就带他们放牛去了。
当然, 坐在车上的是白濯。
底下几十个Alpha呈濒死状, 眼神空洞,背着一个20公斤的包, 机械地拖着僵硬的双腿追随前进。
如果他们是丧尸,白濯一定是最后一个人类。
如果他们是异种, 白濯一定是散发着信息素的最美味的那个。
追不上,根本追不上!
此时此刻, 他们双眼无神, 追随着白濯仿佛他就是终点那红色的旗帜。
Omega算什么,他们要自由!
“我这辈子都没在安全区看过有山,他哪找的?”
“5000米……5000米……25分钟……记得我死后, 把我的墓志铭刻上5000米。”
“呜呜呜,我爸就是让我来镀个金,你告诉我这是早上几点,我腿呢,你告诉我我的腿在哪,我在干什么呕……”
……
姜荇在越野车上站着露出个头,看着在他身后半死不活的那些Alpha,乐地牙花差点没藏住,等那些Alpha失焦地看向他,姜荇立刻清了清嗓子:“你们Alpha是保家卫国的,区区一个晨跑,哎哎哎那小子眼睛和开雷达一样,如果你不能征服这座山,你拿什么征服帝国!”
“收收你的喇叭,改天我不在,小心他们揍你。”白濯扶了扶墨镜,撑在后座晒着太阳。
姜荇闻言,一咕噜坐回他的旁边,司机是留在安全区的熟人,因此姜荇丝毫不避讳那些白切鸡的能不能听到,笑着对白濯自告奋勇:“上将!下次有这种活请务必还叫我!”
白濯看了一眼比自己训练还兴奋的姜荇。
姜荇神采奕奕:“我免费!”
“可以。”白濯毫不犹豫。
马修两条腿和棉花一样,在地上没有感觉地飘忽着。他满头大汗,僵尸般前进,眼里只有那个坐在车里高傲的白濯。
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前一天他还在阴凉的监狱,下一秒就来这被拖着野训?
他可以追随白濯,但是他不能追着白濯呜呜呜……
“他O的,我合理怀疑这些Omega是伺机报复,我怎么不知道有军队会在8点半之前起来?”
“别说了,还有几百米。”
“你听他意思,这些是常规训练,那些Omega能扛得动这20公斤的负重!我看他就是想看我们挥汗如雨的样子。”
“看我们?”
马修的耳朵也伸了过去。
“你想啊,没有配偶的Omega最喜欢什么?健身房大汗淋漓推着器械暴露肌肉的Alpha,他们一定是寡太久了,O激素下降,迫不及待地想看看A激素,稳定自己的内分泌水平,说不定看了一天他们晚上指不定拿什么做梦呢。”
马修了然地点点头。
哦~原来如此。
两条棉花一样的腿瞬间有了实力,抬起的膝盖以垂直于地面的姿势落到地上,同时上肢核心肌群发力,跑步时头肩臀脚呈同一直线……
白濯从后视镜瞥到马修,指着他对姜荇困惑道:“他抽了?”
“胜利!休息!床就在前方,旗子,快给我拔旗子!”
红色的旗帜被他们以“自由引导Alpha”的姿势从终点处连根拔起,Alpha们无声欢呼,垂坐在地上痛哭落泪,迎接这无上的荣耀。
白濯站在无数双手的终点处,面无表情地掐着表,看着他们。
Alpha们齐齐抬起头,同时鼓起充血的二头肌,对着白濯讪讪发笑:Omega,被我吸引住了吧。
姜荇捂着鸡皮疙瘩,往空气中嗅了一口,忍着哆嗦在座位上给自己扎了第三只抑制剂。
折磨Alpha什么都好,就算太浪费抑制剂。
白濯放下秒表,友善地看着他们,突然发出一个极其魅惑、亲和、绝美的笑容。
Alpha们的心脏集体震荡。
姜荇一哆嗦。
“34分。”白濯依旧笑容美艳,而后在Alpha的凝视中,他缓缓开启双唇:“不及格,继续开始第二项,5000米,游泳训练!”
Alpha:他O的!还有第二项!
“托兰医生来了吗?”车上,白濯好整以暇地拼接自己的人工智能,他现在需要另一个人工智能来帮他整理房间。
听到这句话,姜荇犹豫了几秒,“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白濯看了他一眼。
姜荇一言难尽地询问白濯:“大人,医生那么多,干嘛要他呀?”
从老炮那换的零件不多,白濯现在也就是勉强从废旧的仓库拆了一个核心,可是远远不够,“那些Alpha需要一个医生,我们留下来的医生可没有几个人修过A科。另外,放在手底下的人才是最安全的。”
监狱的大门现如今需要两方准许才能进去,白濯拿不到国会的权限,仅仅是一个西尔维恩,他还进不去。
放在眼底下才安全,可白濯连陆屿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得想个别的办法。
托兰也是个麻烦。
“行吧,我去接一下。”姜荇同手同脚的下车,Alpha们以为他们解放了,终于迎来了新的女神!结果女神一晃一晃地略过他们,转身就走。
Alpha们的女神塌了。
一个已经可以把衣服拧成水的Alpha,拄着自己捡来的木枝,哆哆嗦嗦地蹒跚前进,咬着牙对着姜荇的背影道:“这种Omega以后他求我我都不会娶他!”
“就是,你不娶我也不娶。”
“我也一样!”
马修吐着气没附和,他旁边的人捣了捣他:“你想娶他?”
马修没说话,累得很狗一样。
不,他只爱白濯。
哪怕白濯将要成了他的皇后,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为爱做三!
“第三项,失败,接下来是第四个项目……”白濯不知道他们在窃窃私语什么,只是他刚冷漠地宣布,就被忍无可忍的Alpha打断。
“我说上将,你不会是借机报复吧?”
这个胆大的话一出,Alpha们立刻喧闹起来。
谁不知道7区也是因为审判长的故意报复,难道对他们也是恨屋及乌,才特地围了这个地狱!
白濯掀起眼皮:“就这些?”
那报复得太轻了。
Alpha一怔愣,立刻破防:“一大早弄这些非人的训练,您真的没有私心吗?你说会练一支一样的兵,这么难Omega能做到吗!”
白濯将秒表的绳子裹在手上,蓝色的眼睛看向那个人:“Omega第一次的成绩是2小时45分。”
比他们快了37分钟!
那个Alpha明显不信,“怎么可能,Omega没有这样的体质!”
白濯:“你知道?”
他吞了吞口水,总不能说是在床上知道的。
那些瘦小,浑身柔软,只会哭泣的Omega,怎么可能做到这样。
“审判长,人都不在了,这成绩是什么,都是您一句话。”
马修戳戳他:别说了。
可他还是充耳不闻:“Omega什么人,Alpha当然知道。”
“哈哈哈哈哈。”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阵放肆的笑,司机想要起身,却看到白濯没有命令他,硬生生按着方向盘忍住了。
白濯仰头,目光冷冽:“谁说人都不在了?”
Alpha一愣。
“我还在。”
“你想干什么?”
白濯跳下车,把玩着手里那个半报废的人工智能,“你不是不服Omega做不到吗,我可以跟你比试一下。”
马修胳膊收了回去:大人要表演了!
Alpha听闻,震惊地思考了一下,不对,安全区的传闻只有白濯是最优秀、最适合生育的Omega,没人说过他的军队,以及他的能力,说不定只是吓吓他,或者想借机接近他。
“你…不行!我们都累得半死。比体力我们太亏了。”
白濯:“那就比精神力。”
他把人工智能拿在手上,伸了过去,Alpha下意识想接,却在还没碰到白濯手指的时候,白濯手心翻转,人工智能落在地上。
“这是一个几乎完全损坏的重组人工智能,只有一条不属于它的神经带,如果你们可以把它控制起来,今天的训练结束。”
“真的吗!”人群传来一阵欢呼声,他们虽然没有机甲,但是安全区还留有一部分机甲残肢,那可是学校里最流行的玩具!
Alpha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我们所有人跟你一起抢夺?”
白濯:“是的。”
“我对你们所有人。”
话一说完,立刻有人开始实验,无数条精神力来回冲撞,白濯向后躲了躲,避免让自己排斥。
人工智能纹丝不动。
连马修都开始试验:出来啊,出来啊!
只是他满脸青紫,连嘴唇都憋成了猪肝色。
那个Alpha更甚,他似乎不屑与其他人一起,尤其是他们也加入了进来,打扰他,他更不耐烦了。于是在身后一声接一声的大喘息后,他理了理衣服,走了向前。
精神力在这个强大的Alpha面前凝集,以一股凶悍的势力冲击殴打那个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紧紧包裹保护着不属于它的神经带,一点破绽都不漏。
Alpha微微错怔,继而以更霸道的精神力,从脑袋、身体、骨骼析出,以排山倒海的势态,猛然鞭打向这个裹着珍珠的蚌壳,势要将它溺死。
可人工智能愈加顽抗,几乎是以一种鱼死网破的姿态,突然吸收Alpha的精神力。
Alpha脚步一晃。
人工智能迅速找到了突破口,在遮天的巨浪中强行劈开一个口子,然后将那灾难一般的精神力撕碎在属于它的死亡之海上。
精神力瞬间翻转。
Alpha瞬间目眦欲裂,颈椎上的青筋暴起,人也执着地咬着牙一步一步靠近。
与此同时,橡木的信息素味幽幽地溢了出来。
这是Alpha没有征服人工智能的预兆。
其他Alpha明显看出来了,再这样下去,他的精神识海非要被撕碎不可,而更糟糕的是,这里还有Omega!
如果他让白濯被动发情,释放信息素,引诱整个Alpha发情,他们可就全完了!
于是在明白了之后,所有的Alpha全都冲了上去。可是失控的Alpha太强大了,他们还没来得及过去,瞬间被他的精神力冲退了回来。
他要暴走!
他们察觉到了不对劲,只好更拼命的状态释放精神力,可这次不同,他们的精神力还没来得及反弹,好像,在被吸收?
在被吸收!
人工智能在巨大的压制下,通过他在吸收所有Alpha的精神力!
在所有人感到不好的时候,他们同时发现,空气中,好像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了几十种信息素的味道……
他们要……坚持不住了……
突然!一股清冽的精神力几乎是在刹那间覆盖住了他们的精神力,同时,将他们蠢蠢欲动的信息素,压死在他们的身体里。
危机在顷刻间解除,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清新起来。
而那个Alpha几乎在精神力收回,他想要暴动的瞬间,停住了——人工智能在白濯的控制下以超速射 | 向他,而后精准地悬停在了他的眼球前0.5厘米处。
只要他一动,人工智能就能碎了他的眼球!
“原来这就是Alpha。”白濯控制精神力,在所有Alpha震住的同时,淡然地收回人工智能。
他看着落在手心的人工智能,又睨向倒在地上的Alpha。
“你被淘汰了。”
第39章 幼年白濯 计划是牺牲陆屿
“你这是要把我的人全部送走吗?”
回到房中已经快中午, 白濯大发慈悲地让那些再也不敢说一句话的Alpha回去休整吃饭,Alpha们仿佛世界观塌陷一般,失魂落魄地往嘴里送着餐食, 又失魂落魄地倒在宿舍里。
在宿舍即将鼾声如雷之前,白濯宣布:“下午2点集合。”
那一阵“啊”的怨念在白濯的视线中硬生生憋了回去。
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跑也不敢跑。
毕竟被Omega撵回家还挺丢人的,他们死都不会承认!
白濯是Omega吗!这么大量且强劲的信息素包裹他,他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不愧是皇帝的男人。
白濯提着自己衣服,往鼻子上嗅了嗅,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浓厚的东西在流动,只是白濯打了个喷嚏, 把衣服嫌弃地拉了开。
西尔维恩在他身后突然开口,吓了白濯一跳, 他转过身,西尔维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了他的休息室, 静静地看着他的举动发笑。
白濯压下表情, 把脖颈处方才松开的扣子扣好,“你怎么来了?”
“和一群Alpha在一起, 我总要担心你一下。”西尔维恩站起来向他走近,Alpha天生就比Omega高大一些, 只是西尔维恩向来温和,比之陆屿那个火车, 倒是没有什么压迫感。
“听说你一连赶走了七八个人, 就这么忍受不了Alpha的味道吗?”
他们私下里的称呼和语气似乎很亲密,白濯转过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只是寻常的练习, 那些Alpha们真弱。”
听到他的话,西尔维恩想到了他在白塔的时候,他还是一如既往,觉得普通的Alpha很差劲。
那时Alpha和Omega还没有彻底分开,被送往白塔进行统一养育,白濯虽然才十岁左右,但是已经耀眼到整个安全区都知道他的存在。
西尔维恩和他不过泛泛之交,但是白塔一直在强调也许这个Omega才能配得上他,如果他在白塔新娘培训中考核足够优秀的话。
和Alpha政治培训不同,Omega在白塔一直按照新娘课程来培养。
因此在机械课上看到白濯的时候,西尔维恩一愣。
不仅仅是他足够漂亮,彼时的白濯已经容貌昳丽,他面容清秀,线条流畅的脸蛋能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只是身材十分纤瘦,西尔维恩甚至能通过统一而又死板的纱质长衫,看到他深陷的锁骨,嵌入那白皙的胸膛。
他的到来让无数情窦初开的Alpha纷纷围在他的脚下,只是白濯微笑着坐在台阶上,看着他们如同一条美艳的毒蛇,开口时,连声音都啐着摄人心魄的毒液。
“你们就是Alpha?”
西尔维恩能听出白濯的嫌弃。
但是白塔的Alpha全部冲了上去,应该是刚刚运动完,还不会控制的信息素影响了白濯的嗅觉,他不耐烦地蹙了一下细挑的眼,手指在鼻子边扇了一下,“真难闻,离我远点。”
西尔维恩想,确实高贵,一般Alpha居然入不了他的眼。
可他越是如此,那些Alpha的征服欲越是涌上心头,他们在他的身下,和学校里的小男孩一样在白濯面前找寻存在感,小丑一样摆弄自己刚刚抽条的肌肉,白濯撑着精巧的下巴,高高在上的看着,只是那笑容不入眼,连视线都是和他的瞳色一样冰冷的。
毕竟以后可能是自己匹配的Omega,西尔维恩慷慨地替他解了围,白濯知道西尔维恩这个储君,但是没有动,淡淡地扬起脸,看向西尔维恩。
西尔维恩解释:“你可以不用理会他们,在我身边就好,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白濯把视线落在操场中央,“走错了,听说这里有机甲。”
没有人不会被古早的顶尖科技吸引,哪怕只是一个迷你的类人机甲,这次是公开课,因此白濯被吸引也是情有可原。
白塔还没有建立对Omega的管控条例。
“一个实验机器人罢了,没什么好看的。”西尔维恩道:“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白濯看了他一眼,“上课了。”
他在这里观摩也不影响,有他的存在,也没人敢骚扰他。白濯就像一座精美而又夺人眼目的瓷像,在阳光下发着白净的光。Alpha见他没有走,第一次对这个课认真起来。
毕竟现在社会机甲几乎全部报废,再上这个课有什么用呢?
教课的老师注意到白濯,西尔维恩也只是说一句:“他来参观Alpha区域。”也就强忍着不适,继续他的课程。
“你们要熟悉机械的控制,你们和普通人不同,Alpha天生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不仅可以控制机甲,如果足够强大,还可以反制其他Alpha,只是你们没有分化太久,不仅信息素紊乱,有些人只怕连精神力都放不出来。”
“嗐,这年头谁还用精神力,信息素一撞,直接把对面按趴下咯。”
“我爸可说了,安全区搜不出两台完整的机甲,也不知道学这门课程干嘛。”
“开启它让机器人给我们跳个舞。”
“哈哈哈哈哈……”
“安静,安静。”老师勉强控制住局面,这些都是未来的希望,他不敢对他们太过凶悍,“这是勉强能够开机的拟人机器人,有没有人想试试?”
“释放精神力累死了,我不要。”
“上次我半夜做梦爆发,差点信息素外泄,把隔壁Omega都给整立了。”
“就你那个霉豆腐味啊。”
“老子那是雪松味!”
……
“西尔维恩,你是储君,你去试试呗。”有人揶揄道。
有人点到了西尔维恩,他微笑着摇摇头,有些不确定:“我不太熟练,你们试试吧。”
应该是老师看着他们越闹越大,他强忍着怒火,希望能让他们安静下来:“西尔维恩,您来试一下吧。”
机器人呈一个大号胶囊的圆球型,休眠在正中央,西尔维恩甚至能看到它上面的锈迹。
“它原本是医疗机器人,只是报废太久了,没有开启的钥匙。但是连接精神力也可以短暂控制它开机,这还是很容易的,因此拿来给你们试验一下。”
西尔维恩分化也才半年,他提前几年的授课,让他知道该如何控制,精神力如同一道涓流,缓缓钻进它的控制器里,那垂在一边的神经带,在精神力的触碰下,垂死挣扎地提了一下。
机器人扭动了一下上半身,随即又安静了下来。
“动了,动了,西尔维恩你力气也太小了。”
“西尔维恩,让它给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是酒精味的信息素。”
“我去你O的,要看也是先看看你的脑子!”
在纷乱的声音中,西尔维恩满头大汗,歇了一下抱歉地对着,“我应该开不了了。”
老师:“天才!小小年纪已经能启动老员工了,再训练一下一定是最优秀的Alpha。”
其他Alpha没有在意,毕竟那个老师一惊一乍的,而且这只是一门选修课。
但是能短暂启动古早的机器人,确实让他们有一点不服气。
“我来!”
“我也来,排队,排队!”
上课的Alpha开始不管不顾的释放精神力,无数蚯蚓一样乱窜的精神力,让老师也有些烦躁。
机器人纹丝不动。
Alpha们:“坏了吧。”
“肯定是,老员工退休了?”
西尔维恩笑着让开他们,却在退后时,瞥见了白濯。
白濯什么时候到他们之间了!
这太危险了,尤其是还有这么多花洒一样的Alpha。
“我靠!Omega,你来我们这群大老A们之间干嘛!”
有人也注意到了,惊呼一声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西尔维恩觉得有些尴尬,因此他问白濯:“你想看一下?”
白濯点点头,视线没有离开。
西尔维恩觉得他可以满足一下这个Omega,前提是他不要惹事。
“那……”
老师没有说话,毕竟西尔维恩也不太好反驳,只是看一下,惹不出多大的乱子。
Alpha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西尔维恩在维护他的Omega,让他丢了面子总不太好,于是有人道:“Omega又释放不了精神力,那西尔维恩,你要看好他,别伤到自己了。”
毕竟Omega的容貌,占比成绩第二位。
第一位,就是照顾抚慰好他的Alpha。
白濯没有理会他们,那些麻花一样的精神力他觉得脏极了,机器人一定也很讨厌。他学着从Alpha课堂里“借”来的课本,试探性地释放自己的精神力。
西尔维恩看他没有说话,只是着迷的看着它,不免也放松下来。
照顾Omega确实麻烦。
“你在这里也太危险了,看一会我送你回去吧,而且这个机器人应该已经报废了,不会再动……”
“动了!”
正当白濯看得入神的时候,机器人突然亮起屏幕,西尔维恩说到一半的话被人打断了。
老师迅速拉开他们:“可能是程序错乱,最后挣扎,你们别靠近!”
西尔维恩闻言看过去,又看了一眼发呆,还有些似乎害怕到流着细汗的白濯,往他身边靠了靠。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机器人。
只见小机器人转了一圈,程序恢复后又转了回来,同时伸出自己的小机械臂,弯在地上,捡起纸片。
所有人:?
“老师,它,在捡垃圾?”
等到他们看着那个机器人把整个操场的垃圾堆在一起,他们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机器人学医学傻了,弃医捡垃圾了!
没有医疗能力的机器人虽然能用了,但是已经和报废了差不多了。老师擦了擦汗:“这个我带回去处理一下,这门课不会要取消了吧。”
Alpha们欢呼:好耶!!!
西尔维恩看着那个和照片上橱窗娃娃一样精美的白濯,算了,总算满足了他的愿望,于是他负起Alpha的责任,对他说:“我送你回去吧。”
白濯似乎是再也受不了Alpha的围拥,丢这一句“不用”就跑开了。
只是自那次以后,白塔的众人都默认了他们的关系,西尔维恩也因此对白濯诸多照顾,越来越熟悉。
这种关注持续了很多年,就像他们刚认识一样。
白濯看着和小时候一样没有边界感的西尔维恩,从小时候在白塔,他跑过来在自己面前阻止他和Alpha接触,到他只是想看一下Omega课程里没有的机器人,都被那些满身臭汗的Alpha阻拦,沉默的西尔维恩似乎也觉得他应该离开,于是白濯生气了,机甲给Alpha看病多不好,这样一群垃圾应该被清理掉。
只是没想到,机器人这么容易控制,就是他没掌握好,调错了频。不过打扫卫生挺方便的,白濯很满意。
可惜他看到了Omega的老师,为了防止被发现而以后不能偷学,于是白濯还没有听清西尔维恩的话就快步跑走了,只是他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很实用的机器人。
看来需要研究一下,做一个放在家里。
西尔维恩看着更加清秀,和程序设定出来的标志Omega一样外貌的白濯,笑道:“Alpha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不足情有可原,Omega能释放精神力也是这几年才研究出来,你身体不稳定,在人群里容易被影响,不舒服就让他们自己练吧。”
白濯:“你来这里,总不至于是对我指手画脚的吧。”
西尔维恩一愣,白濯每次生气,总是这幅气呼呼的样子,杀伤力不大,却是另一种冷清的感觉。
想到他的人几乎全军覆没,西尔维恩难得哄着他,没有计较:“来跟你说一个事。”
白濯坐下来,干净的皮鞋落在半空,“你说,我听听这次需要我做什么。”
事关机密,西尔维恩与他一同坐下:“我们打算,组建一个小队,从你这里抽人,捕猎一样东西。”
“西尔维恩,你真是随时随地都能用上我呀。”白濯失笑。
西尔维恩无奈:“他们怕你再练下去,安全区的Alpha迟早要被你打击完。不过这次你不用出手,看着他们就好。”
白濯:“监督我呢。”
“不是,只是一个计划,毕竟也不可能成功。”
“什么?”
西尔维恩压低声音,正色道:“我们商议要让你们用那个地牢里的Alpha做诱饵,捕捉一只异种,带回来研究。”
第40章 掌控 我是最能让你爽的那个人
白濯的脸色沉了下来, 只是毕竟他是皇帝陛下,他语气说不出的讥讽:“您想安排什么,直接下令就好, 别说拉那些Alpha去抓异种,就是去打扫沦陷区,我无条件坐在指挥台上支持。”
“别生气。”西尔维恩很为难,“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一旦通过内阁决策通过,我也无能为力。这件事我也觉得不妥,那么多Alpha, 牺牲他们确实太冒险了。”
白濯奇怪:“是什么让他们在安全区产生了这种想法?据我理解,每次与异种接触, 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胜利。”
西尔维恩点点桌子,他的视线移到自己的手指上:“3区和7区的相继沦陷, 八区的放弃,现在人类所剩的安全区已经屈指可数, 况且4区、6区能源匮乏, 5区又那么远,如果再不有所行动, 能够容忍人类的生存之地只会越来越少。”
这些白濯在内阁会议上从未听过,这让白濯不得不思考又有什么发现。
但是他们又哪里来的信心, 去捕捉一个碾压人类、几百年连祂们是如何构成都不知道的物种的。
Alpha真是自信。
但是白濯又在意另一点:“为什么是陆屿?”
许是没反应过来陆屿是谁,西尔维恩看向他, 三秒钟后, 他才说:“我们对他进行了审问,只是这个人什么也不说,连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也刺激不出来。”说完, 西尔维恩又是长足的沉默,他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告诉白濯,白濯也没有催促,毕竟内阁的事如果他们想瞒着他,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西尔维恩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他看着白濯,表情凝重:“最近从Beta人群里传来一些消息……沦陷区外,可能有人类与异种共存。”
安全区外还有人类!
白濯猛地转过头看向犹豫着措辞的西尔维恩。
这无疑是一个爆炸的消息。安全区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建立的又是如何建立,但是在人类已知的历史中,无论是外出开拓再无消息的先辈,还是已经沦陷的地区,异种对人类进行了大肆屠杀,导致人类的生存地越来越小。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安全区以外一直有人类可以和异种共存,那么人类就有了发展的希望。
只是……
“既然你们早已获取这些情报,为什么没有跟我说。那么多Omega在公海上拼死抵让异种,险些有去无回,我们完全可以在直面祂们的时候,减少危险!”
白濯有些生气,西尔维恩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态度,又向前一步让他平稳自己的状态,“你这样所以内阁才没有跟你说吧,虽然现在他们还是……”他略一停顿,欲言又止,“白濯,别生气了,有些事时间到了即便他们没有通知你,我也会告诉你的。”
白濯撇过头,在西尔维恩看不见的地方莫名其妙地皱了一下眉,然后背对着他开口:“可以,但是对于陆屿,既然你们要放弃他,我需要在这之前,再问问他一些别的事情。”
“这……他毕竟是个Alpha,还伤害过你,白濯,就当是为了我,后续任务还需要你,这件事我觉得可以暂时搁置。”
白濯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只是出乎意料地问他:“陛下,你不好奇,他是从哪里来的吗。”
这分明是问句,但是白濯却是陈述的语气,好像他对陆屿的一切胸有成竹一般。西尔维恩天然的敌对状态让他能察觉到陆屿似乎有什么秘密,只是他撬不开他的嘴,这让他更加警惕,闻言,西尔维恩下意识地警惕向白濯,“你认识他?”
白濯从他的身前走开,他身上萦绕着杂乱的信息素味让西尔维恩不免皱眉,身体里玫瑰花的味道在这些低阶地Alpha信息素挑衅下蠢蠢欲动。他看向白濯的后颈,顺着这个角度,西尔维恩能看到那略微凸起皮肤的腺体,将他的皮肤撑出有些透白的颜色,好像……天生就在迎接他的尖牙,穿透、注入,打上他的标签,然后让那些觊 | 觎的Alpha望而却步,不敢侵 | 犯他的领土。
起床的铃声突兀地响起,西尔维恩身子微微一怔,玫瑰花浅浅地溢出牙尖,远离收了回去。他是皇帝,更是Alpha的表率,他不能在婚礼前标记了白濯。
白濯没有闻到那淹没在混杂的信息素中的一丝玫瑰味,玫瑰旋即融为一体,他只是回过头,对西尔维恩用同样模棱两可的方式回答他道:“别忘了,我是帝国最优秀的审判官。”
地牢,白濯能争取的时间不多。他走入阴湿闷着发酵味道的监狱,对着那个超大单人豪华单间的牢房命令道:“开门。”
密封的牢房,一扇直开着小窗的牢门被缓缓打开,陆屿还是跪着被锁在墙壁上,只是他的身上多了几道痕迹,鲜血淋漓地渗着血丝,狼狈不堪极了。
听到白濯的声音,被吊在墙壁上的陆屿尝试着抬起头,只是他太虚弱了,还没看清来人,那颤动的睫毛抖了抖,又痛苦地合了起来。
白濯对着门口的守卫说:“解开,监控关了,在远处等着。”
守卫拿着钥匙的手有些不确定:“可是大人,这个人可是重点罪犯,风险极高,我们用了无数种手段都没有撬开他的嘴巴,万一伤害到您……”
“什么时候需要你来反驳我了。”白濯收敛神色,守卫立刻低下了头,对视了一眼,在白濯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链子。
陆屿软弱无力地倒在地上,头发湿哒哒地,混合着血腥味贴在拧紧的眉峰上,那张野性十足的脸因为经历过这场暴力的凌虐,而让陆屿在满身的伤痕中显得更加危机十足。
就好像一只蛰伏的狼,只等致命一击,而后将他身上受过的凌 | 辱千百倍施加到被捕捉到的猎物身上,用鲜血和汗水划满他的形状。
白濯这才发现,他的脖子上也拴着一条铁链。
比他在无人列车上给他戴的更粗、更重,纯金属形状的链条机械直接,更像一条p型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
“下去。”白濯挥挥手,守卫看还留着一点束链,这才松了一口气,临走时,还贴心地给他们关上了门。
白濯高高在上看着他,伸出腿踢了踢陆屿的肩膀:“真虚弱。”
铁链挣动,陆屿挣开泛着血丝的眼睛,冲他沙哑地挤出一点笑,“白濯,他们打得我好疼。”
铁链勾在他的脖子上,在白濯不在的时候,反倒让他落了一件衣服。只是这件不合身的衬衫套在那宽阔身上,让几只扣子被饱满的胸肌撑得爆开,鞭打的印迹在衣服上撕开几道触目的红痕,俨然是一副……已经大战过一场的模样。
白濯失笑着手指卡进他的项圈里,将他拖近,“陆屿,你什么时候这么不行了。”
陆屿眨眨眼睛,白濯只觉得今天的陆屿有点不对劲,好像,他今天的占有欲格外的强烈,心思也多了些。
“你在床上叫得接不上气的时候,可没有说我不行……”
“哗啦——”狗链被拉到白濯的腰前,白濯咬着牙骂他:“你是被打坏了脑子吗,蠢狗,这种话也敢在我面前说了。”
后颈被压制住,陆屿睫毛抖动,呼吸喷在白濯的腰腹上,像烧了一团火。
“看来不用我动手,监狱的审讯方式就让你乖乖听话了。”
陆屿撑着身体,抬头看向白濯,他半跪着,紧身牛仔裤勒进他蓄势待发的肌肉里,白濯毫不掩饰地从他的膝盖打量向上,一直看向胸前那两三颗摇摇欲坠的纽扣,在Alpha群里待了一天的白濯,此刻一对比,陆屿果然顺眼很多。
“西尔维恩让你来审问我的吗?”
白濯懂了,他低声地笑着,泛着潋滟水光的桃花眼顺着他小幅度的动作,在这冷淡的监狱里绽放。白濯抽出手指,拍在他的脸上:“知道了?”
婚约的事白濯没有准确的回应,却默许它在安全区内发酵,监狱向来无聊,短时间内一定连墙里的老鼠都知道了。
果然,听到这个话,陆屿咬了下唇,让他本就苍白的薄唇更加失去血色。他声音如黄沙般沙哑,垂下眼,身体似乎还在微微战栗:“他对我用了十下鞭子,还让我跪在墙边,用老虎钳夹着我的牙,逼我释放信息素,还好你来了,不然他们还想用电击,问我从哪里来的。白濯,我真的好疼啊,我除了告诉你的,这次我一句话没有说。”
陆屿说完,顺着他拍在他脸上的动作,将脸颊曾在他的手心里,像一条被欺凌的流浪犬,眼神水汪汪地抬头看向他。
白濯忍着心中无奈,毫不客气地顺着这个动作,将拇指伸到他的口腔中。湿润的口腔瞬间把他的指尖包裹,柔软的指腹在灵活的舌头还没有来得及探索之前,摸着口腔,将手指上透明的银丝抹在了陆屿的牙齿上。
白濯进入着他的口腔,仔细地深入着他的身体,“拔牙?你被绝育了?”
陆屿吐出手指,飞快地否定,“那不可能。”
方才的委屈荡然无存,白濯把口水抹在他的鼻子上,“陆屿,我看你是监狱没蹲够,告皇帝的状,你还想让我赏你两鞭子。”
谁知陆屿道:“好。”
白濯掐在他脸上的手指停住。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本来就是来这里跟着你的。只是白濯,能不能把我从这里弄出来啊,我见不到你,还要被他们折磨,我要坚持不下去了。他们问我的如果你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
白濯:“所以你还知道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听到这个话,陆屿动作停顿,他好像确实什么都告诉了白濯。
“可是,我怕我真的会招架不住西尔维恩的用刑,万一招了怎么办?”
他左右不离西尔维恩,原本好不容易甩开西尔维恩也要跟随过来的白濯气笑了,他不厌其烦地嫌弃道:“就你那旱炮一样的信息素,除了我,谁还会被你骚扰到。”
见绞尽脑汁把脑子里的方法用了一遍,白濯还是没有松口,陆屿回忆教学第三课——【强 | 制爱】篇,然后觑着眼睛看向白濯……怂了。
他狗胆子也还没有那么那么大。
只是……
“我可以在这,如果出去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话,这点伤虽然很疼,但是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所以你可以不和西尔维恩走吗?”
白濯看着他。
陆屿低下头。
“虽然我知道他是皇帝,不像我,只是个捡垃圾的,连名字都不知道,也没有他有能力,有金色的头发,但是,但是……”
白濯看着他那个憋了半天憋不出的但是。
陆屿手忙脚乱,他和西尔维恩对比,确实是天壤之别,可陆屿在听到订婚的消息,一想到那头黄毛,掐着白濯的脖子,一边标记眼神失了焦虑爽到天上的白濯,一边挑衅地看着他,陆屿就恨不得现在就将白濯吃到自己肚子里,
“但是什么?”白濯在思考,他只是来问一下陆屿,后来是怎么把话题偏到这方面的。
白濯弯下腰,牢房里灯光昏暗,偏偏只有白濯殷红饱满的唇,冲击着陆屿的视线,悬吊着他岌岌可危的意识。
然后,他会和他上c……
“哐!”
一身撞击在铁门上的重响,砸在监狱里,守卫听着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倒是他们看了一眼牢房,一直没有人叫他们,他们强忍着收回视线,心想,上将大人果然不一样,这个Alpha只怕要被砸个半死。
白濯被抬起,半抱着撞在铁门上,他的背贴着冰凉的牢门,和身前形成冰火两重天。陆屿也不知道哪里犯了神经,突然冲起身抱着他的腿将他卡在大门板上。
他咬着牙,这种被禁锢的状态让他有些恼羞成怒,于是白濯恶狠狠地对陆屿说:“陆屿,你敢在这玩我一定弄死你,然后让你这辈子把监狱蹲穿。”
陆屿表情还是很蠢,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可他的手掐在白濯丰满的大腿上,让他注意到这个姿势白濯太过依赖陆屿,这让白濯不得双腿不环着他的腰,手插 | 在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掐到了他的面前。
白濯的大腿根异常敏感,陆屿狗胆包天地向上一颠,白濯不得不忍住牙齿间溢出的一声闷响,下意识圈得他的腰圈得更紧,坐在他的胸前。
白濯压制着心中升起的怒火,那团火一直从小腹窜到上身,让白濯的皮肤都开始气的发烫。
“他们发现不了。”陆屿难得思维这么清晰,“我们俩的信息素只有我们才能闻到,他们不是想闻吗,我让他们闻个够。白濯,忍住别叫出来。”
白濯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说的信息素是什么意思,冷冽的金属味猝然打得他四肢百骸脱了力气,他的双腿瘫软地垂在陆屿的腰上,这让白濯不得不凭借陆屿的手臂,完全被圈在他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轻颤的白濯危机感十足,强烈的不安和渴望来回拉锯他的神经,让他濒临爆发。
金属的信息素迅速席卷整个牢房,无形的冷质信息素仿佛形成有型的手铐,结实地锁在白濯的手腕和颈椎上。分明带着g链的是陆屿,可当金属的味道冲刷向白濯,白濯觉得那个被迫承受的人却成了他。
可是忍住又是什么意思?
眼神涣散的白濯大脑在唯一一丝清明即将断裂的同时,他困惑地思考到,他承受着陆屿信息素结结实实在他身上的鞭挞,听陆屿在他的胸前道:
“但是我会伺候好你,白濯,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是最能让你s的那个人。”
说罢,陆屿顺着这个角度,吃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不同人追人的方式
西尔维恩:pua
陆屿:茶里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