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玉率先跪倒在地,抬起头目光坚毅,“奴婢们欺瞒王妃,还请王妃责罚!”
另外三名丫鬟也同时跪下,温舒舒看着她们,忍不住攥紧了手。
*
裴泽珩回房时,却觉得有些安静,太阳东升,暖黄的阳光洒下,屋内也不觉得昏暗。
屋外站立着四名大丫鬟,裴泽珩没做多想,跨步迈了进去,便看见倚在窗前的娇小身影。
他心下一软,放轻脚步走了过来。
“乖宝。”
然而预想中漂漂亮亮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却没有转过身来,裴泽珩心下咯噔了一下。
他快步上前大掌轻轻握着小人儿的肩膀让她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腮边带泪鼻头红彤彤的白嫩小脸。
裴泽珩快心疼坏了,铁臂一伸就将小姑娘抱到膝上坐下。
他细细密密吻去小人儿雪腮上的泪珠,柔声道:“嗯?乖宝怎么哭了?”
温舒舒昂着小脑袋,任由男人的大掌托着自己的下巴,温热却有些干燥的薄唇落到脸上,眼角处,鼻头上,最后是湿润的大眼睛。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温舒舒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哭嗝,继而哽咽出声。
“嗝……你……你为何都不告诉我?呜呜……还想瞒着我……嗝……你坏!”
裴泽珩自是知道瞒不过去了,他有些愧疚道:“夫君对不起乖宝……但若是再来一次,夫君也不会选择告知你的……因为夫君不想让我的宝贝担心受怕啊……”
男人黑眸缱绻,目光尽是深情,温舒舒闭了闭眼,猛地把小脑袋拱进男人胸膛里。
她使劲的抱着男人的劲腰,依旧哭得一抽一抽的,哽咽出声,“我不听……不听……你就是……嗝坏……”
裴泽珩闻言忍不住嘴角微勾,一双冷峻的黑眸此时温柔得仿佛能溺出水来。
他低头吻了吻小人儿发顶,声音缱绻,“嗯,夫君坏……坏蛋夫君只爱我的舒舒小宝贝……”
作者有话说:
昨晚排队做核酸去了(┯_┯)
第 107 章 夫君,亲亲
男人的怀抱宽厚又温暖, 温舒舒贪恋极了。
她越发用力抱紧男人,呜咽道:“夫君……夫君……”
像只粘人的小狗狗,裴泽珩目光温柔,大掌轻拍着小人儿的背, 也一声一声回应道:“嗯, 夫君在……”
“好了, 乖宝不哭了,可好?”
他用了些力, 将小人儿从怀里挖出,温热粗糙的大掌捧着那张哭得粉嘟嘟的小脸,薄唇轻吮, 吮去点点泪珠。
他胸前的衣裳是湿的,内心却是火热的,看着小人儿因他哭得伤心,他心间也酸涩得紧。
“乖乖,不哭了,可好?”
两人身子紧贴,裴泽珩捧着小姑娘的小脸,一下一下轻啄,温热的鼻息扑洒到脸上, 痒痒的。
温舒舒眨了眨眼,嘟起饱满红润的小嘴对着那张暗红的薄唇追了上去。
裴泽珩愣了愣后, 黑眸弯了弯,他主动启唇含住小姑娘粉嫩的红唇轻吮慢舔, 极尽安抚。
大掌捧住滑腻的小脸, 一下又一下轻柔摩挲着, 怀里的小人儿终于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裴泽珩黑眸微暗, 慢慢松开樱唇,一根透明银丝挂在空中,他毫不犹豫重新贴回去吻掉。
细细的喘息声于两人间响起,温舒舒水汪汪的大眼睛变得迷离,她抬眼望了望男人幽深的黑眸。
轻轻呜咽一声。
“夫君,舒舒还要亲亲……”
被那双雾蒙蒙带着妩媚的大眼睛注视着,裴泽珩心头微紧,眸中略过深思,却也依言对着那张饱满红唇吻了下去。
两人嘴唇相贴,细细密密的水声于房内响起,活着男人粗重如猛兽般的喘息声。
温舒舒睁开湿漉漉的大眼睛,伸出小舌尖舔上了男人的薄唇,动作懵懂又天真,却带了一股致命的诱惑。
裴泽珩黑眸发红,大舌毫不犹豫伸出将调皮的小舌尖拖入口中又吸又吮,还将口中的津液一点一点渡到小人儿口腔里。
温舒舒轻轻呜咽了一声,乖乖吞咽着男人渡过来的津液,但还是太多了,有些吞咽不及顺着嘴角滑落。
“唔……”
小人儿明显有些承受不住了,裴泽珩叼着小舌尖狠狠吸了一口才松开。
没了男人的支撑,软绵绵的小人儿就要顺着男人的胸膛往下滑落,裴泽珩伸手托住了小人儿小下巴。
温舒舒被吻得娇艳欲滴红唇微张,轻轻喘息着,嘴角还流着透明晶亮的津液。
裴泽珩忽然低笑了一声,沙哑粗粝的笑声引得温舒舒心下发麻,她抬起头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攻略性的男人。
小人儿极其无辜,大眼睛湿漉漉的,鼻头是红彤彤的,看着可怜极了,她娇娇软软喊了一声,“夫君……”
甜滋滋的,裴泽珩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低头轻轻舔舐掉小人儿嘴角的津液。
“乖宝是不是小奶娃,这般大了还流口水,羞不羞,嗯?”
温舒舒眨了眨眼,软着嗓子傻乎乎道:“羞羞。”
小笨蛋!
裴泽珩嘴角微勾,又低头亲昵的吻了吻小人儿通红的鼻头,哑声道:“没事,夫君不会笑话乖宝的。”
温舒舒吸了吸鼻子,揪住男人的衣襟,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裴泽珩拧了拧眉,抱住了他的小乖乖。
安抚般亲了亲眉心处,柔声道:“宝贝怎么了,可是还在生气?”
虽说随着两人关系越发亲近,小姑娘也越来越粘他,更甚至还会主动要亲亲,但今日却有点不一般,太粘人了,情绪也不太对。
裴泽珩放缓动作,一点一点吻着小姑娘额头,鼻子,小脸,嘴唇,最后是湿漉漉的大眼睛。
“乖宝。”
温舒舒没说话,嘟着小嘴像往男人怀里钻。
裴泽珩拧了拧眉,大掌捧住小人儿的小脸,两人目光对视。
男人的黑眸温柔又宠溺,小姑娘大眼睛湿漉漉的带了点委屈。
裴泽珩心下一松,薄唇微弯,亲了亲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柔声道:“气鼓鼓的样子,乖宝是不是委屈包?”
温舒舒扁了扁嘴,小手手揪着男人的衣襟,嘟嘟囔囔道:“以后夫君去哪了,发生何事了,都要告诉舒舒,好不好?”
小人儿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舒舒想知道,夫君……嗝……”
她知道男人是为了她好,但她怎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承受所有,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她会乖乖的不添乱,祈求上天保佑他平安归来。
一颗晶莹剔透的小金珠顺着泛红细嫩的眼角滴落,裴泽珩轻叹一口气,低头薄唇吻去那滴小金珠。
“好,夫君都答应乖宝,乖宝不哭了可好?”
温舒舒嘟了嘟嘴,凑上去亲了亲男人温热濡湿的薄唇,娇声道:“夫君不许骗舒舒!”
小姑娘会拿捏人了,裴泽珩无奈的笑了笑,亲了亲小人儿鼻头,宠溺道:“嗯,不骗舒舒。”
得了男人的保证,小人儿才破涕为笑,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稀碎的光,像被太阳照耀闪烁着微光的清澈湖泊,漂亮又耀眼。
裴泽珩捏了捏小人儿嫩生生的小脸蛋,柔声道:“乖宝可是刚起来?”
温舒舒点了点小脑袋,乖乖的应了声,“唔。”
闹腾了一会的小奶猫此时尤其乖巧,裴泽珩手心痒痒的,粗粝的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小人儿细嫩的小脸。
“那乖宝可用早膳了没?”
男人动作轻柔又有节奏感,温舒舒舒服得大眼睛眯起,她鼓了鼓小脸,小手手摸上小肚肚,摇头软声道:“没有,我想等夫君回来再一起吃。”
真是个粘人的小家伙,裴泽珩觉得他越来越爱这个小家伙了,真恨不得把她融进自己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不乖,下次不许再等我了,知道没?”
男人的语气一点也不凶,小姑娘哼哼唧唧就是不肯答应。
屋外红日东升,炎热的白天降临了。
*
苍城的秦王府很大,正院边上就是书房,书房挨着一个大花园,但这个大花园不像在京都那样繁花似锦,反而有些寂寥,但幸好地上的草坪葱葱绿绿的,有小粉花探头探脑,增添了几分活力。
有微风吹来,送来一阵青草香气与鲜花芬芳。
温舒舒懒洋洋趴在窗台前,看了一眼外边被风吹得摇曳的粉色小花后,又转头看向屋内。
一个身形高大面容英俊的男人正坐在一张大桌前,凝神落笔。
她忍不住贪恋的多看两眼,突然间男人抬起头来,一双黑眸含笑注视着她。
被抓包了,温舒舒小脸一红,朝男人吐了吐舌。
“夫君……”
小人儿声音娇娇软软的撒着娇,裴泽珩心下一软,搁下笔来。
“嗯?乖宝过来,让夫君抱抱。”
男人还在忙,温舒舒摇了摇头,乖巧道:“不要,待夫君忙完再抱抱。”
懂事的小家伙,裴泽珩安抚的朝小姑娘一笑,柔声诱哄道:“好,那乖宝再等等夫君,夫君很快便好。”
温舒舒乖乖的点了点小脑袋,便自顾自的看她的话本子去了。
裴泽珩见此铺开一张白纸,提起笔来认真写下“舒舒一切安好,勿念。”
他抬头又看了一眼倚在小塌上认真看话本子的小姑娘,外边阳光灿烂,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小姑娘侧脸白嫩又粉润,一切都时光静好。
裴泽珩黑眸微暗,小心叠好桌上刚写下的纸张,将之塞进信封里。
他屈起食指轻扣了扣桌面,隔了一小会,门外响起一阵吱呀声,暗一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裴泽珩将手中的书信并着桌上稍厚的一封书信交到暗一手上,言简意赅道:“与昨日王妃整理好的礼物一起送回温府。”
暗一接过点了点头,沉默的行了一礼后离去。
这边有了动静,温舒舒自然不可能听不见,她抬头疑惑看过去,却对上男人含笑的黑眸。
“乖宝过来。”
温舒舒瞬间直起身子,语气雀跃,“夫君可是忙完了?”
裴泽珩含笑的点了点头,展开双臂目光温柔极了。
温舒舒朝男人甜甜一笑,自己伸着小手手撑着榻面小心下了小塌,她提着裙摆像只翩翩起舞的小蝴蝶扑进了男人的怀里,一阵牡丹花香袭来。
裴泽珩抱着软绵绵的小蝴蝶深吸了一口气,轻笑道:“乖宝真香。”
小姑娘不觉,她低下头嗅了嗅,却是什么也没闻到,她抬起头软着嗓子道:“什么味道呀?”
裴泽珩抱紧了些,低头亲了亲小人儿粉唇,有些意味不明道:“乖宝没闻到吗?那让夫君再替你闻闻……”
说着他整个人覆了上来,逮住那张形状优美颜色粉嫩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温舒舒忍不住瞪大了美眸,只来得及娇嗔了一声,“夫君骗人唔……”
窗外阳光耀眼,方才还独自在风中摇曳的小粉花此时身边却飞来了一只漂亮蝴蝶,小蝴蝶绕着小粉花飞啊飞,时而停在花蕊处采蜜。
一滴晶莹透亮的花蜜滴落在草丛里,于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
自匈奴偷袭一事后,裴泽珩便越发忙碌起来,战事也开始变得密集,有时候连着几日他都没能赶回来。
他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诺,若是要出门或是前方起了战事,他都会事先告知小姑娘。
次数一多,他便忍不住心疼,尤其是半夜,他好几次都下不去手去唤醒怀中抱着他睡得香甜的小人儿。
只是外边暗一又敲了敲门。
小人儿被摇醒,伸着小手手揉眼睛,可爱又软萌。
“夫君又要出去了吗?”
裴泽珩低头吻了吻小人儿雾蒙蒙的大眼睛,声音低沉,黑眸里满是心疼。
“嗯。”
温热的鼻息扑洒到脸上,温舒舒眷恋的蹭了蹭男人的下巴,有些不舍道:“那夫君快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小人儿明明极为不舍,却还是乖乖巧巧的催促他赶紧离去。
裴泽珩心里柔软得不行,他凑过去又亲了亲,低声轻哄道:“嗯,那你乖乖睡觉好不好?”
温舒舒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轻轻唔了一声。
但裴泽珩看透了她,他刮了刮她鼻头,催促道:“那乖宝乖乖闭眼,不许睁眼乖乖睡觉去……”
“乖宝难道想夫君担心你吗?”
温舒舒闻言凑上去亲了亲男人薄唇,软着嗓子撒娇道:“舒舒知道啦,夫君快去吧。”
说完她就乖乖闭眼,昏暗的烛火下,如鴉羽般的眼睫毛投射出一片阴影洒在眼睑下。
裴泽珩嘴角微弯,低头吻了吻小人儿紧闭的双眼。
“乖,等夫君回来。”
“嗯。”
裴泽珩理了理锦被,将小人儿整个包裹住,又不舍的低头亲了亲小人儿眉心,这才轻手轻脚走出去。
身侧已经空了,温舒舒只觉心里空落落的,随着脚步声远去,她偷偷睁开眼睛,看着男人轻轻关上门,那张俊脸瞬间消失在门外。
她翻来覆去几次后,才在鸡鸣声响起后睡去。
*
苍城地处茫茫戈壁,守护了大越一代又一代,苍城的百姓全民皆兵。
他们对于战争并不陌生,反而极为淡然,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渴望战争。
对于和平,那是他们想却不敢奢望的状态。
他们或许没有京都百姓富足,但人人脸上都是带笑的,温舒舒留在苍城久了,对苍城百姓的了解也越发深刻。
也越发喜爱苍城百姓,与他们交谈,似乎可以不用顾忌阶级与语言。
偶尔她会在暗一他们的保护下到街上闲逛,那日进城,她被男人抱在怀里,苍城百姓早已见过她。
因此总有些胆大的或者年长者拉着她闲谈,特别是面容慈祥身形佝偻的老人,末了还会塞小零嘴给她,或是握着她的手摸摸。
老人的手温暖粗糙,看她的目光如同在看自己的孙子辈,慈祥又温暖。
“王妃与王爷定要平平安安的啊……战争定会很快结束……”
颤颤巍巍的老人湿润的眼眶里满是希冀,温舒舒心下一酸,回握住老人的手,安抚道:“会的会的一定会的,王爷定会带领青岩军击退匈奴,还大越和平安稳的明天……”
围着她的百姓皆目露憧憬,脸上的笑容灿烂又耀眼,温舒舒终于忍不住眼眶发红。
她突然明白了男人的使命,也明白了驻守在此地将士们的信仰。
保吾山河,卫吾子民,壮吾民族,必胜必胜必胜!
这是一代又一代驻守边疆将士们的呐喊。
*
时间一晃而过,便到了八月十二日这天。
温舒舒已许久没有出门了,如今苍城形式越发严峻,裴泽珩曾严令禁止暗一护住她,不许再出门。
月余来匈奴屡遭打击,早已对秦王怀恨在心,裴泽珩可不敢保证单于不会下狠手去对付乖宝。
若乖宝因他的失误被连累,他必定会恨死自己。
温舒舒见男人这般严肃,窝在他怀里蹭了蹭,软声道:“嗯,舒舒都听夫君的。”
裴泽珩这才缓和了脸色,安抚般吻了吻小人儿眉心。
这可是他的小心肝啊,就说不小心磕着碰着,他都得心疼好久,若是因他发生意外,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温舒舒回想起那日与男人的对话,突然发现两人已有好些天没有好好呆在一处了。
每次男人都是穿着一身铠甲匆匆赶回来,有时是干净的,有时却是带着血污的,也因此温舒舒也越发意识到战争的可怕。
男人兴许意识到自己身上很脏,都不太敢抱她亲她了。
但没关系,她主动些就好啦。
“夫君,亲亲。”
这时候男人总会依言低下头一下又一下回应着她的亲吻。
但不是每一次她都能得到男人炙热的回应的,只因那时候的男人满脸汗水,脸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下巴上薄唇上冒出的胡茬粗粝又狂野。
他微昂着头有些不自在的避开小人儿的目光,声音沙哑粗粝,“宝贝乖,夫君下次再亲亲你。”
但温舒舒怎可能愿意,她抱着男人的劲腰,小脚脚踩到男人的大脚上,嘟着小嘴倔强道:“不要下次,就要现在!”
小人儿粉腮微鼓,肌肤雪白干干净净的模样,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更是澄澈清明,裴泽珩抿了抿唇,喉间艰涩。
“乖乖,夫君现在很脏,你……”
温舒舒气极,小脚脚瞪着男人的大脚,对着那张干燥起皮的薄唇直接吻了下去,堵住了男人的话语。
小人儿明显是带了点脾气的,贝齿直接啃上了干燥起皮的薄唇,一股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口腔里蔓延。
温舒舒被吓到了,她赶紧伸出小舌尖安抚般舔舐着男人薄唇上的鲜血。
小心又珍视的模样看得裴泽珩心间发软,他微微拉开小人儿,哑声笑道:“不碍事,乖宝不用担心,你乖,夫君身上很脏,宝贝……”
温舒舒最讨厌男人说他身上脏了,她伸出一只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将他拉了下来,直接吧唧一下亲到男人冒着胡茬的下巴上。
对着男人幽深的黑眸,她声音清脆又坚定,“夫君才不脏呢,无论怎样,舒舒都最爱夫君了!”
裴泽珩终于明白人真的可以沦陷一次又一次,此时他真的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他红着眼,不算干净却依旧温暖粗粝的大手捧住小人儿雪白的小脸,虔诚的吻了下去。
温舒舒至今都记得男人的亲吻炙热又虔诚。
盈盈凉风吹来,天际的太阳也没有夏日那般炎热了,她伸出手接住了一片泛黄的落叶。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熟悉且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舒舒瞬间转回头,那片落叶也顺势被风卷走,继续它下一趟的旅行。
“夫君!”
小人儿的声音极其惊喜,她提起裙摆像只小蝴蝶一如往常那般想要飞奔进他的怀里。
裴泽珩却不想再等了,他大踏步上前,拥住了他的小蝴蝶。
蝴蝶不必自来,簇拥者永相随。
两人一相见便粘在了一处,若不是有萧萧北风吹来,裴泽珩都不舍得松开。
他摸了摸小人儿有些单薄的衣物,拧了拧眉将人打横抱起进了屋。
屋内还染着香,一进门便觉得浑身舒畅。
裴泽珩顾及自己身上脏污,只抱着小人儿于小塌上落座。
温舒舒小脸酡红,揪着男人的衣襟,声音软软糯糯的。
“夫君今日怎这般早回来了?”
裴泽珩小心翼翼低头吻了吻小心肝的眉心,黑眸温柔又宠溺。
“回来陪夫君的乖宝过中秋啊……”
第 108 章
若不是裴泽珩提及, 温舒舒当真不知道快要过中秋了。
她恍然大悟,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模样又软又萌,裴泽珩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可爱鬼。
“乖宝可愿与夫君一起去军营过中秋?”
温舒舒还没去过军营, 闻言大眼睛瞬间放光, 她圈着男人的脖子微微坐直了些身子, 娇声道:“愿意,我自然是愿意的!”
但, 她皱了皱眉,疑惑道:“只是如今边关战事不是正在焦灼吗?”
裴泽珩黑眸闪过一道暗芒,却是柔声解释道:“新单于有汉族血统, 如今匈奴亦过上了我汉族的传统节日,因此我等与他达成了共识,中秋暂且停战……”
说到这里,裴泽珩声音顿了顿,低头吻了吻小人儿眉心。
“乖宝不用担心。”
温舒舒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处渊源,她点了点小脑袋,依赖的蹭了蹭男人脖子,昂着白里透红的小脸娇声道:“好。”
*
只是在临近中秋前,还发生了一件让温舒舒苦恼的事。
她知晓苍城气候恶劣, 因此也做好了准备,但没想到也还是出了问题。
那便是身上肌肤变得干燥又紧绷, 她偶尔照镜子,都会有些气闷, 逮着男人回来, 她就忍不住捏捏男人紧实弹滑的俊脸, 不满道:“为何夫君的脸还是这般英俊?我的变得又干又紧绷……呜呜, 我变丑了……”
小戏精捂着自己白里透红的小脸,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
裴泽珩看着小戏精的动作挑了挑眉,继而捉住小人儿的小手,对着那团白嫩的脸蛋子亲了又亲。
小人儿被亲得哼哼叫,裴泽珩直接堵住了那张粉嫩小嘴。
直到他尝了一遍又一遍后,才舔了舔暗红湿润的薄唇餍足道:“夫君尝了一下,乖宝还是那般好吃……又滑又嫩……”
臭流氓!
温舒舒浑身软绵绵瘫软在男人怀里,美眸含泪控诉着男人的流氓行为。
索性男人还是很体贴的,第二日裴泽珩便亲自买回来了桂花香的乳膏。
他抱着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有些遗憾道:“可惜此处只有桂花香,乖宝暂且将就一下,待回京后,夫君再给乖宝买,可好?”
乳膏色泽金黄,桂花味却是不浓,浅浅淡淡的特别好闻,一向习惯于牡丹花香的温舒舒也不由得喜欢上了。
她看着男人有些愧疚的黑眸,抱住男人的窄腰昂着小脑袋往他俊脸上凑,声音甜滋滋的。
“桂花也很香呢,我很喜欢,谢谢夫君呀!”
话落,一股弥漫着桂花香味的亲吻便落到了裴泽珩的脸上。
此后,温舒舒每次沐浴后都会用男人买的桂花乳膏涂身子。
全身都抹了一层,皮肤果真好了不少,一如从前那般水润嫩滑。
便连今日出门更衣前,秋玉都取来了那瓶桂花香乳膏。
“王妃今日要出门,如今已入秋,外边风沙大,且让奴婢给您抹些桂花香乳膏。”
温舒舒点了点头,秋玉垂眉上前,然而平日里都是春玉替王妃涂抹,她却是不大熟练,倒是涂抹得多了些。
桂花香顿时浓郁起来,温舒舒垂眸看了看胸前,浑圆饱满上还裹上了一层莹莹光泽,她忍不住微微红了脸。
却也没有责怪秋玉的意思。
然而及至换衣,温舒舒在几个丫鬟的服侍下换上了一套湘妃色的齐胸襦裙,那胸前鼓鼓囊囊的,露出一抹莹白,她仿佛都嗅到了那股浓郁的桂花香味。
温舒舒看得直觉得小脸发烫,这处怎……
旁边伺候的几个丫鬟时常服侍她,倒是不曾害羞。
冬玉替温舒舒理了理腰身,温声道:“外边风大,王妃可还需穿上一件斗篷?”
温舒舒闻言,脸上的红晕退了些去,她矜持的点了点小脑袋。
*
女子更衣一向慢,裴泽从前总归是不能理解的。
他犹记得母后还在世时去更衣,往往他与皇兄总要等上许久,不耐烦的小少年总会拉着皇兄抱怨。
母后看到了,也只会佯装生气道:“待你日后有了王妃,本宫可要看看你这臭小子可还会这样说话。”
然而那时他还是个叛逆的少年,自是不会将母后这句话放到心里,他反而有些不屑,如今想想倒是有些打脸了。
一道吱呀声响起,打断了裴泽珩的沉思,他抬头望去,便看到了小姑娘穿着一身湘妃色的齐胸襦裙,乌发挽起梳成了飞仙髻,髻上簪了一个小巧玲珑的黄金花冠,两侧的珍珠流苏整个人微微荡漾着。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肌肤白里透红,仿佛掐一下便能掐出水来,琼鼻朱唇,眉心处一点红衬得一双大眼睛水汪汪澄澈明亮,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自惭形遂。
裴泽珩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看到了仙女,直到小仙女朝自己甜甜一笑,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的目光满是依赖。
“夫君!”
就在小仙女想要提着裙摆走过来时,裴泽珩大踏步上前拥住了他的小仙女。
仙女怎可染尘埃?
身形高大的男人眉眼柔和,他拥着娇娇小小的小人儿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乖宝怎么这么好看,好看到夫君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外人看见……”
作者有话说:
哭嘤嘤,我回来了(??ω`? )
第 109 章
男人又在说胡话, 温舒舒娇嗔了他一眼。
她似乎不以为意,却不知男人是真的有此等想法,造一座华贵漂亮的金屋,里面堆砌世间珍贵的珠玉宝石, 将她藏起来, 外人休想觊觎她的一丝一毫。
裴泽珩看着小人儿澄澈明亮的大眼睛, 喟叹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眉心的红点。
轻柔的吻落到眉心处, 温舒舒眨了眨眼,抬头朝男人甜甜一笑,随着她灿烂一笑, 眉心的红点仿佛红得似火漂亮极了。
裴泽珩爱怜极,又低头亲了亲。
男人格外喜欢亲吻她,温舒舒刚开始还有些不大习惯,但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越发长,她也越来越喜欢这种表达亲昵的方式。
两人黏糊了一会,裴泽珩才取来春玉手中的粉白色斗篷,上面用金丝绣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系带上是两颗金铃铛,微微一动便会传出一阵叮铃铃声。
裴泽珩仔细替小姑娘系好, 高大的身形直接笼罩住小姑娘的身形不露出丝毫。
这样一来便不可避免的更加亲密,裴泽珩狭长的黑眸微眯, 小人儿胸前的晶莹于明亮的阳光下显得越发雪白软腻。
同时一股极其浓郁似乎还裹挟着一股牡丹花香的桂花香味扑鼻而来,他性感的喉结不可自抑的滚了滚。
他轻轻吸了一口又缓慢吐息, 并没有打扰到这个对他满心依赖的懵懂小白兔。
漂亮的小斗篷在男人的大手下乖巧的盖住了小姑娘每一寸, 至此裴泽珩才满意的放下手。
他的乖宝每一寸都只该能由他来看。
温舒舒不知男人的想法, 她攥着斗篷转了个圈圈, 抬起小脑袋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男人。
“夫君,我穿着好看吗?”
小人儿声音软软糯糯的,裴泽珩看着笑得灿烂的小姑娘,薄唇微勾,声音沙哑粗粝。
“乖宝最好看。”
男人黑眸幽深,朝懵懂的小姑娘展开铁臂,温柔又宠溺道:“过来,夫君抱你。”
穿上斗篷的小仙女眉眼弯弯直接扑进男人宽厚炙热的怀里。
“嘻嘻,夫君真好!”
裴泽珩搂着小娇儿,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柔声道:“乖。”
两人如胶似漆,然而临行前却有一个不速之客差点插了进来。
夏玉怀里抱着一坨软绵绵的毛茸茸,那是小白,温舒舒一见着便挪不开眼。
她窝在男人怀里动了动,示意男人将她放开。
但男人似乎没明白,铁臂依旧牢牢的将软绵绵香喷喷的小姑娘锁在怀里。
“夫君?”
温舒舒喊了男人一声,然而裴泽珩却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红嘟嘟的小嘴。
顺带的从腰间取下一个小香囊,捏了一块果脯塞到小人儿微张的小嘴里。
“乖。”
温舒舒含着男人塞来的果脯,一脸呆呆的看着男人。
“唔……”
裴泽珩薄唇弯了弯,亲昵的伸出大掌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小姑娘含着果脯微嘟的小嘴。
“乖,到军营后再让你抱它。”
温舒舒吮了吮嘴里的果脯,歪了歪小脑袋疑惑的看着男人。
“为何呀?”
裴泽珩搂紧了些怀里的小人儿,黑眸深情又宠溺。
“因为夫君不许……乖宝现下要陪我……”
*
今日其实还不是中秋,但王爷却倡议提前一天过,给因战事劳累许久的将士们放松一下。
因着也与匈奴签订了协议,众人也没何异议,直接定下。
因此今日军营里格外热闹,安慧虽说是将军夫人,但她出身于苍城,为人阔达,性格不拘小节,倒是与军嫂们打成一片。
因着明日便是中秋节,军嫂们聚集在一个大帐中做月饼,因着是做给自己丈夫吃的,每个人都极为用心。
安慧就更不必说了,她虽偶尔会嫌弃楼城这个榆木脑袋,但还是蛮心疼自家汉子的。
因此下的馅儿极多,她还留了个小心眼,在上面做了个小记号。
她旁边站着的是神情有些恍惚的萧容慈,安慧见她在发呆,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她。
“小慈还在想些什么呢?”
安慧总觉得萧容慈有些变了,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低沉,也不爱说话了。
这种状态貌似是从月余前匈奴偷袭军营后便开始的,那日后她连着好几日不曾看见小慈,若不是最后她出现了,她保不准会直接跑到城主府里去。
然而再次出现的小慈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她问她,她却是摇头说没事。
安慧自是不肯相信,但派去的丫鬟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后面萧容慈也开始慢慢恢复了。
自此安慧便歇了心思不再探究。
今日她又见小慈露神情恍惚的模样,便忍不住担心,便想着与她说些话,免得她回想起糟心事。
“小慈可有听说王爷今日要带小王妃来军营了?”
她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注意到身侧之人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也不知小王妃长得那般模样,一直都有听闻她长得貌美……哎呦,我倒是有些后悔那日没去看了!”
安慧声音有些高昂,萧容慈回了神,她抿了抿唇,目光变得憧憬,小声道:“小王妃她长得特别漂亮……就像……就像天上的仙女……”
安慧看着她那般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再如何,还真能美若天仙?更何况这可能还是个娇气蛮横的主!
她有些不以为意,恰巧大帐外有丫鬟进来通禀将军有传。
安慧闻言放下了手中完成了一半的月饼,她将其递给了身侧的萧容慈。
“小慈,且帮帮嫂嫂。”
随即她便随着丫鬟出了大帐,便见帐外有一名小士兵。
小士兵年纪不大,约莫才十六七岁,见着她便行了一个军礼。
“属下见过将军夫人!”
声音虽还稚嫩,但铿将有力,安慧不由的点了点头。
在前去主帐前,安慧询问了带领她的小士兵,“将军唤我所谓何事?”
话落,安慧便眼睁睁的看着这年纪不大的小伙子慢慢的红了脸。
他支支吾吾的,却只是憋出了几个字,“夫人到了……自会知晓……”
神神秘秘的,安慧心里有些纳闷,却没怎的在意。
直到她随着小士兵入了王帐,在她抬头的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仙女。
作者有话说:
安慧不坏哒~
第 110 章
从前若有人与她说有貌美者可若仙女, 安慧定然会赏她一个白眼。
但今日她突然想抽自己一个耳光,原来这世间竟真的有仙女!
她愣愣的看着上首,那里正坐着一个身着华丽襦裙怀抱小白兔的貌美女子。
似乎看到她来,小仙女突然抿唇略带羞涩的朝她笑了笑, 刹那间如百花盛开。
安慧突然感到有点眩晕, 明日便是中秋, 莫不是嫦娥仙子下凡来与民同乐了?
她有些恍惚,直到嫦娥仙子身侧的高大冷峻的男人淡淡撇了她一眼, 黑眸幽深,神色不明,但安慧却无端察觉到冷意,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坐在下首的楼城许是看不过眼了,重重的咳了一声后起身拉过他那不省心的夫人。
一同朝上首的王爷王妃行礼。
裴泽珩居高临下的看了两人一眼,捉过一旁小姑娘软乎乎的小手捏了捏,方才颔首,“起身罢。”
温舒舒小脸微红,当着众多人的面,臭男人还在耍流氓,她偏过头嗔了男人一眼。
然而男人却误以为她想要抱抱了,他捉着软乎乎的小手揉了揉, 俯身对着她白嫩的小耳垂低声道:“乖。”
温热的鼻息钻进耳蜗,裸露在外的白嫩小耳朵顿时染上绯色, 看起来粉嘟嘟肉乎乎的,口感一定很好。
裴泽珩如是想。
温舒舒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拉远了些距离, 离这臭男人远一点。
只是她本身就是一个敏感的体质, 小脸此时也红得厉害。
安慧悄悄抬头看见, 心下却是越发激动。
她觉得自己真的错怪小慈了,小王妃竟然真的这般美!
美人雪肤桃腮,害羞时两颊酡红渐升,一双美眸碧波盈盈,抬眼望去只觉心醉。
安慧两眼放光的样子很快便引起温舒舒的注意,联想到这是男人忠心手下的妻子,她心生拉拢之意,遂朝她盈盈一笑。
仙女在对她笑,安慧真的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安慧其实有一个连她都没意识到的秘密,她喜好美人,其实她待萧容慈这般好也有这一层原因。
于是在裴泽珩拜托下,她想也不想就应下带领小王妃熟悉军营的任务。
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仙女,这可是仙女!
裴泽珩看着下首双眼放光的安慧,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但身侧的小姑娘也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想要把话收回却扆崋是不可能的了。
裴泽珩冷静下来,也不顾还有众人在场,伸出大掌捏了捏小人儿粉嘟嘟的小脸,侧过身子遮挡住众人的目光,低声道:“或是乖宝想要留下来陪夫君?”
男人身材高大,很好的遮挡住外人的目光,但温舒舒还是很不自在,她红着小脸伸出小手手拉了拉男人的衣摆,真诚道:“夫君许是要忙,舒舒不想打扰到夫君……”
其实她就是想出去玩,嘻嘻(//?//)
这里可是军营耶,她还没来过军营,若是让男人陪着,也不知是否会惹来麻烦,温舒舒是不大愿意的。
她揪着男人的衣摆摇了摇,声音娇娇软软的,撒娇道:“夫君……”
小人精。
裴泽珩只看她亮晶晶的大眼睛便猜到她的小心思,他假装思考了一瞬,伸手点了点俊脸。
啊?
温舒舒眨了眨眼,没明白男人的意思。
裴泽珩只得耐心诱哄道:“乖宝亲一口,亲一口,夫君便让你去。”
明明是他让人去找楼夫人过来陪她的,怎还要她付出“酬劳”?
温舒舒睁大眼,控诉的看着男人。
但男人不为所动,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两人维持这般动作许久了,温舒舒唯恐旁人知晓,红着小脸自以为恶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随后急匆匆啵唧亲了男人俊脸一口,末了还轻轻哼了一声。
“坏蛋!”
小人儿声音娇娇软软的,便如同她的亲吻一般,裴泽珩黑眸渐深。
却没再作出那等出格动作,他微微坐直身子,露出一旁的娇羞美人,随即他伸手替小人儿理了理身上的斗篷,低声吩咐着,“如今天气冷,乖宝不可以脱下,可知晓?”
而被高大男人环住的小仙女则红着小脸乖乖应下。
两人一个高大英俊一个貌若天仙,站在一处宛如一对璧人,且动作自然熟悉,一看便知道两人感情有多好。
安慧不由得心下赞叹,并甩了个眼神给一旁不通风情的汉子。
楼城极为无辜,他看着上首几乎粘在一起的两人,压低声音与自己媳妇道:“小王妃年纪还小,夫人且多多包涵。”
话落,他又得了自家媳妇一个白眼。
“小王妃虽然年纪还小,但我看她外表恬静,定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即便不好相处,那也是应当的。
仙女嘛,都该有点傲气!
楼城万万没想到自家夫人会这般回答,他一噎,愣愣的看着嘴角带笑的夫人,突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前些日子那与他悄悄抱怨的人是谁?
楼城夫妻二人的悄悄话,裴泽珩与温舒舒自是听不到的。
裴泽珩替小人儿理好了斗篷,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
“夫君一会再去接你,你乖乖的,可好?”
“好!”温舒舒用力的点了点小脑袋,珍珠流苏摇了摇,斗篷上的小铃铛也响起清脆的叮铃铃声。
真像个乖宝宝,裴泽珩没忍住借着起身的动作悄悄亲了一口小人儿肉嘟嘟的小脸。
却惹来小娇娇一个娇嗔。
都这般时候,居然还偷亲,温舒舒忿忿的看着男人。
但裴泽珩待她向来脸皮厚得紧,他伸手拨了拨她胸前的小铃铛,却瞥到她怀里的毛茸茸。
他都没有乖宝陪,这坨毛茸茸怎可有?
黑眸一眯,便要耍小心思。
只可惜安慧快了一步,“王妃,这边请!”
安慧很热情,裴泽珩也不太熟悉这位夫人,毕竟这是他回京后楼城才娶的夫人。
但他调查过也旁敲侧击过安慧的为人,若不如此他是不愿让小姑娘独自一人去的,更何况这里是军营,他倒是不担心她的安危。
裴泽珩收下收拾毛茸茸的小心思,大手按了按小人儿细嫩的眼尾,对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柔声道:“去吧,夫君一会再去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