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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吻她.……

米其林的坑其实很多, 五星级酒店的饭菜摆盘比口味精致,特色小店也有独到的地方。

只要好吃的,姜窈都愿意尝试。

接到傅寒洲电话的时候, 姜窈正在对一盘锅包肉,小鸡炖蘑菇, 大饭包怀疑人生。

这盘子可能有她三个脸大!

她怀疑这饭店老板是养猪出生。

别说她和刘助了, 再来两个人也不一定能吃的完。

果然,傅寒洲加上他司机,最后这菜也还剩了一些。

姜窈是个很懒散的人,吃过饭,刘助自然的帮姜窈拿挂在架子上的薄外套搭在臂弯, 还有包也挂到身上,周到程度已经堪比胡阿姨了。姜窈自己则是只轻松的拿着个手机。

傅寒洲发现,两个人都没觉得有问题。

又拄唇咳嗽一声,问姜窈:“这里离酒店也不远, 走路, 消消食?”

姜窈没有意见。

傅寒洲让司机和刘助都回去休息, 顺手拿过了姜窈的外套和包。

“傅先生, 请问你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吗?这么早下班?”

来这里五天了,除了第一个晚上傅寒洲带她吃了一顿烤肉, 后面差不多都是见不到人的状态。

傅寒洲惊讶于他的敏锐,摸了摸脸, “这么明显吗?”

他很早就已经修了神色不外露, 至今刘助陈秘也不能完全捕捉到他的情绪。

姜窈却能感知到了?

“不明显。”

姜窈慢吞吞踩着他的影子走路:“只是你今天吃饭的时候很专注,没有分神想事情,还这么早就下班,没有应酬。”

“我猜, 你是找到切入点了,这边的事情有眉目了?”

“傅太太,观察这么仔细,你先生有些受宠若惊。”

“不客气,谁叫你是我钱袋子呢,不对,应该说是金主哥哥。”

“那还是叫金主爸爸吧。”

傅寒洲眼前一闪,姜窈已经跑到了一个马迭尔冰棍的小摊子前。

“老板,要两根冰棍,谢谢。”说着,她又转过脖子,用大点的声音:“金主爸爸,快来付钱。”

卖冰棍的老板捏着箱子盖子的手一顿,一副看不正经人的眼神,傅寒洲:“……”

偏姜窈这人闹人不嫌事情大:“金主爸爸,一会你几点回家啊?你老婆”

傅寒洲直接捂上她的嘴。

付了钱扯着她后颈把人拉走。

老板在身后和人八卦:“…有钱人的世界真乱。”

姜窈叼着冰棍,看他被闹得囧破的发红的耳尖,脸皮还怪薄的。这一点,跟他成熟稳重,老狐狸的形象还挺违和的。

这人,不是刚成年就跟前妻恋爱生子了嘛?

怎么比她这个唐朝的人都纯情哦。

前妻生子病故,这么多年守身如玉…所以,他其实还停留在大学时候的纯情?

这么一想,就能解释的通了。

“小心。”

一辆外卖车疾驰过来,姜窈走了神,傅寒洲已经来到她身侧,手臂一带,半个人护在怀里落在安全地带。

“糊涂鬼。”他说,大手自然的前妻她的手包裹在手心,“走路的时候别分神,听到没?”

姜窈:“那我不是在想你嘛。”

傅寒洲的脚步顿住。

偏头,姜窈接着说:“我在想,你都三十岁了,怎么还这么纯情哦。”

傅寒洲的脸都冻上了:“我二十八,离三十准确的说还有一年零一百二十三天。”

姜窈找补:“原来才二十八哦,我家傅哥哥真是年轻有为呢。”

这句话纯粹是哄人了,偏傅寒洲就吃她这一套。

穿过一路烟火气,俩人回到酒店,姜窈这个人是没有晚上的,她很不喜欢这里的bra,回来的第一件事永远是进卧室,泡澡边看电视,然后换睡衣,打两把游戏睡觉。

傅寒洲在沙发落座,就看见她直接进了卧室关上了门,而时间不过才七点半。

酒店游泳池顶层,这个时节正是旺季,主要旺在傍晚,清晨没有健身狂能坚持在这里,傅寒洲是唯一一个。

姜窈纯粹是作息好,她发现,人运动一下精神是不一样的。

她眼睛最近明显看东西更远了。

基础动作都练的差不多了,今天的课程是蛙泳,人扑到水里,腿折起来一下子蹬出去那种。姜窈昨天趴在垫子上练了一会子蹬腿的动作来着。

人朝前面一扑,四肢不着地,裹着水凌乱的乱动,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沉下去的时候,被傅寒洲拦腰捞在怀里抱出了水面。

“没事吧?”

傅寒洲摘掉她的目镜,剥了碎发到耳后,把她的脸捧起来细看。

姜窈还没来得及呛水呢,对上男人关切的眼睛,摇摇脑袋。

她半个身子都靠在他怀里,湿湿的泳衣紧紧贴在身上,曲线起伏,水珠嘀嗒没入泳池。

指尖是她柔软的手臂,手感丝滑。隔着薄薄的泳衣,身子相贴,他喉结艰涩的滚了滚,脑袋偏下来。

唇瓣似贴未贴上之际,姜窈的手精准的推开,人也如泥鳅一样从他手臂滑出去。

“今天就到这吧,我还要出海吃海鲜呢。”

她灵巧的扶着扶手,踩着台阶出了游泳池,留下一地蜿蜒水痕。

“寒洲哥哥,再见。”

傅寒洲半个身子站在游泳池里,心头一梗,只觉得“哥哥”俩个字特别糟心。

一个小时以后,收到姜窈去大连的单方面通知,要在那边玩三夜四天。

人已经在高铁上了。

傅寒洲点开刘助的电话,又切到微信,翻了一下聊天记录,发现还停留在来这边之前。

刘助问他:【太太这边的旅游安排,有什么限制的地方吗?比如距离。】

他只回了两个字:【不必。】

意思是,姜窈去哪边玩都可以。

很好,这助理已经不像是他的了,更像是姜窈导游。

连四天三夜这种行程都不用请示他了?

他剥开白瓷盒盖,烟管和金属火机弹出来,不耐的点燃一根烟。

桌上的座机电话就响了起来,是秘书。

【傅总,李总想见您。】

【我暂时没空。】

傅寒洲挂了电话,去阳台抽了一只烟。烟雾滤过肺腑,他发现,自己不喜欢这种距离感。

还有点失落。

午饭时候,他又收到姜窈的午餐分享。

【看,这虾,比我手都长!好吃好吃,回去给你带。】

莫名的,那股子郁郁又一扫而空。

他想,这关系,是应该进一步了。

他不喜欢这种猜来猜去的感觉。

李总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怀疑自己已经被方石给卖了,因为傅寒洲分明没有受伤,可是工人还是被羁押在派出所。

他公安局的人脉透露给他,对方有视频证据。

方石解释是意外,但他不信,现在就想来找傅寒洲探探底,奈何傅寒洲不见他。

他心事重重的托着咖啡,思考着策略。他有点急,但也没那么急。

这件事可大可小,界限本就不好定。更何况傅寒洲本人又没受伤,只要那两个工人不傻,坚称就是不小心,他们就没什么罪。

要是承认…那才是脑子不好。

更何况户口早在傅明还在任上的时候就已经迁到了国外,置了一个小岛,妻儿都在那边。

只要情况不对,他随时可以跑路。

傅明要靠他偷钱,他自己也没少偷,家底早就攒够了,三辈子都花不完的。

没有只要自己的壳子公司没被查出来,拿不到切实的证据,傅寒洲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有能力继续与傅寒洲斗。

傅寒洲不见他…他更倾向于方石已经叛变,他知道自己是幕后指使。

他猜测,自己或许很快会收到停职调查,但是等了一上午都没动静,倒是听说傅寒洲从总部抽调了团队过来,紧接着他就接到了秘书处的电话。

傅寒洲又见他了。

“…这几个广场是怎么回事?一元的价格?”

李硕心里还松快起来,原来公子哥的确是来跟他父亲争产业的。

“这个是老傅总吩咐的,说到底公司都是您傅家的产业,我一个职业经理人,也拦不住。”

傅寒洲答非所问。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北边,这边的气候和江州差别很大,我来的第一天就出现了水土不服,这边的菜也我吃不习惯。”

“说到底,江州才是我的根。至于这边,还是要有个合适的人管着的。”

“我瞧着,李总就很合适。”

李硕品出一点招揽的意味:“傅总是想追回这些产业?”

傅寒洲声音波澜不惊,还给他倒了一杯茶:“这里面手续很繁杂,会计部的资料也不全。李总那想必是有的吧?”

李硕当然愿意!

现在傅明已经不能给他带来利益了。

“应该是有的,我这就回去给傅总整理一份出来。”

“我等李总好消息。”

傅寒洲目光注视着李硕出了办公室,脸上的笑意就褪去,这手续不过是个障眼法,他好有时间腾出查那个壳子公司。

当然,那几座广场他也会顺带收回,一石二鸟。

直到自己的洗钱公司会计被带走,李说才反应过来,姜窈这边下了高铁,就接到傅寒洲电话。

广播里女主播的声音端正,人群的声音吵嚷,他的声音骨感又清晰:“往C口走。”

出口处车子很多,豪车在一众网约车,出租车里很显眼,姜窈一眼就看见了。

傅寒洲亲自坐在驾驶位置,修长的手臂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告诉刘助:“你这几天放假,时间自己安排。”

姜窈坐上副驾驶,安全带卡进壳子里:“好好的,怎么给刘助放假啊?我还怎么玩?”

“还有啊,怎么在高铁站就给他放假啊?”

傅寒洲没回答,方向盘向左打,车子离开队伍,开入旁边还空着的楼里。

他解了安全带,把座椅往后调,宽大的身子侧过去,人越过中控。

姜窈身上还系着安全带,人被困在座椅上,似被困在笼子里的兔子,轻盈的被捉住。

他已经等不到回酒店,或许她还要吃饭,又要泡澡,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吻她。

每个高铁站都有这种用不上的空置房子,外面车辆排的长长的,网约车,出租车,双闪,打电话找车的行人。

清晰又模糊。

贴在唇瓣上的触感柔软却刺激。

第37章 【37】 这是追求人的态度?!……

“呜呜——”

姜窈倒是撩过男人, 都是口头上啊。

柔软的唇瓣烫人,贴在唇上像是棉花糖,心脏跟着潮热。

虽然很舒服, 姜窈还是推他胸膛。

她还要拿樵呢!

奈何这人的胸肌很坚硬,她又是被锁在副驾驶里, 活像是对方的瓮中之鳖。

傅寒洲第一次知道, 女孩子的唇瓣是这么柔软的,糯糯的。

他不自觉想要更多,无师自通的捏着下颚,撬开,舌头伸了进去。

唇舌纠缠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 那种震撼无异于夏天的第一口冰水,冬天里的热汤。

又像是沁过肺腑的烟雾,满足又空虚的内脏,只想渴望更深, 更多。

上瘾一般。

姜窈感觉自己的嘴都酸麻了, 气的打人了。

傅寒洲感觉到了, 这点子力道于他来说和调情差不多。

他宽大的手掌只捧着她的脸为所欲为。

放开的时候, 姜窈怀疑自己嘴唇都要秃噜皮了。

生气的瞪他。

“傅寒洲,你干什么, 我们只是假夫妻!”

“现在是真的了。”傅寒洲笑着给她整了整耳边的碎发。

“……”你好歹愧疚一点吧?这人反悔都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无赖,谁要跟你做真夫妻啊!”

姜窈才不要这么快让他得逞, 别开脸, 躲过他手指。

傅寒洲人还越过中控,手搭在她的椅子靠背上,好笑的看她骂自己。

怎么会有人连骂人都软绵绵的可爱呢?

眼睛粘的像是溢满的糖丝。

姜窈:“……”

这么看着她,她要怎么骂下去啊!

“你不许这么看着我。”

傅寒洲不说话, 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姜窈没给他亲脸红,活生生给他看脸红了,烧起来一样。

“傅寒洲,你不许再看我了,我要生气了。”

血色已经从脸上蔓延到脖颈了,傅寒洲意识到,这人可能真要恼了,坐回副驾驶的位置,系上安全带。

姜窈有种自己输了一头的感觉!

果然,发情的男人最危险了,谁想不到他连个告白都没敢拍上,直接亲了起来…还伸进去了。

“我才不跟你做真夫妻,我可没有答应你。”

“嗯。”

傅寒洲淡淡应一声,既没有慌乱,也没有反省,还应下。!!!

这是什么人哪!

“我说,我不跟你做真夫妻。”

“我听见了。”!!!

“傅寒洲,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玩走肾不走心?”

傅寒洲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本来要开出去的车子就停了下来。

他好笑的偏头:“这样,可以吗?”

“可以你个大头鬼。”姜窈不满的嘟囔:“亏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品性高洁的,没想到也是个大色狼。”

傅寒洲笑,他就说,没人骂人能像她这么好听。

虽然是在骂人,但他没觉出特别强烈的抵触情绪,刚在接吻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姜窈并不是排斥这种亲密…她软绵绵的推自己,软绵绵的拽着他的衣角。

这让他的心情更愉悦,眼里荡漾着笑意。

“我现在是认真要跟你做夫妻的,你慢慢看就知道了。”

煽情的话他说不出口,他始终觉得,比起花言巧语,人的行为才更让人安心。

晚饭挑的是姜窈很喜欢的那家烤肉店,傅寒洲还很有兴致的点了一瓶82年的拉菲。

姜窈在不少影视剧里都看到过这个年份的拉菲,富豪严选,果然不差,每一口都很好喝。

傅寒洲现在已经是个大写的危字了,喝醉酒以后岂不是更危险?

她还没做好跟他发生关系的准备呢,指定要再吊吊他的。

于是她自己喝了大半,回到酒店,还准备立刻往房间跑。

她今天要锁门。

只是她的心思早就被傅寒洲看穿了,长臂一捞,就把人摁在了怀里。

“傅寒洲,你别撒酒”

后面的话就没说出来了,因为她人都被抱了起来,离开了地面,被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面。

傅寒洲躺着脖颈,吻了上去。

发酵的红酒香裹挟着滚烫的吐息,不同于高铁站的粗暴亲吻,这回只是简单的克制的软软一下。

一触即分。

深深呼吸了一下,闭着眼睛,贴在她颈窝。

“别怕。”

“在你同意之前,不会碰你。”

“我就靠一会。”

姜窈反而不好动了,坐在柜子上,灯一盏没开,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璀璨,如同流淌的星河。

屋内黢黑,男人靠在颈间的呼吸压抑深沉,又软软的亲昵蹭着。

好一会,他压抑一声。

“好了。”

说着,手臂一夹,姜窈重新落到了地面,她懵然的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

驻足,回过身子。

“喂,我没有同意,要跟你做真夫妻啊。”他怎么就说要给自己时间啊。

卡入槽,灯光倏然次第亮起。

男人站在光里,橙黄的灯光拓在脸上,清透的镜片上浮着亮光,深邃的眼睛从容又强势。

“因为,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了。”

姜窈认识的傅寒洲是绅士的,温和的,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展现出不许质疑,不许反抗。

以前她不懂,刘助为什么骨子里对傅寒洲有惧怕,毕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又不像古代的奴才卖身,没有人身自由。

这会子有点懂了。

他只给她时间适应,不给她离开这个选项了。

好吧,虽然她没有想过要离开。

心里没觉得冒犯,反而没出息的有种自己还挺重要的感觉。

谁叫他处处都在自己的审美点上呢。

看来她真是给短剧给污上了。

“要是我一直都喜欢不上你呢?”

“我不认为自己会那么差。”

“……”这个回答,很霸总了。

“呵!”

做人不能输气势,姜窈高傲的扬起头颅:“那你有得等了,三年五载的你就独守空房吧。”

“是吗。”

傅寒洲深深看着她,从容不迫,一点也不相信。

瞧不起谁呢!

“指定的。”

傅寒洲迈开修长的腿,几步来到她面前。他身量高,影子拢住她:“我今晚睡你房间试试?”

做梦!

姜窈才不会这么快满足他呢。

大步回了房间,还故意把门给锁上了,这男人现在危险的很。

还说什么为前妻守身如玉,明明花的很嘛。

姜窈捡了抱枕在怀里嘟囔,嘴巴却翘起来,完全忘记了,所谓的真爱前妻都是她自己猜测的。

傅寒洲从来没提过前妻半个字,对待傅霖也算不上亲厚。

傅寒洲听见她故意的锁门声音,没有恼,反而笑了。

他的感觉没有错,姜窈其实对他也有点意思。

姜窈以为傅寒洲给刘助放假,还以为他是要带自己浪漫浪漫,陪自己去玩什么的,没承想这人依旧要去工作。

“…请问你给刘助放假的目的是什么?”

“带你一起去上班。”

“……”这是追求人的态度?!

这更像是要整人。

“我可以不去的吧?”

“月底了,会计该给你的账户打钱了吧?”!!!

“你想要变卦?”

“傅太太冰雪聪明,指定不会得罪金主爸爸的哦?”

这个,真得罪不起。

姜窈软软的撑着下巴,没什么骨气的吐槽:“傅总,您这一国首富,怎么还骗我一个小小女子呢。”

“傅太太,你先生日理万机,抛不下生意,只好把你装进口袋里带去公司了。”

姜窈揶揄道:“呵,原来在你心里,生意是第一顺位,我只是第二位的哦。”

“你要是觉得这样排位心里不舒服,”傅寒洲目光落在她中指上的鸽子蛋,心情很愉悦:“那我们试试穷光蛋的日子,先从没有那五百万开始?”

“还是有事业的男人有魅力,不用改了,挺好。”姜窈笑笑。

傅寒洲也满意的笑笑:“我挣钱,你花钱,正好。”

姜窈反驳不了,只好乖乖跟着傅寒洲去上班。

这边虽然是分公司,但规模一点也不,办事处占地有几百亩。

公司员工一边恭敬的喊傅总,目光都落在姜窈脸上打量,听见傅寒洲介绍,又恭敬喊一声傅太太。

这世界上,权利和名都是最好的滋养品,姜窈还挺受用这种目光的,高跟鞋踩着哒哒哒的。

总裁夫人,嘤嘤嘤!

人活到这个份上,真的挺值了。

这样似乎不太好,有点俗气…可自己就是这么俗气的人嘛。

要是傅寒洲知道她这么俗,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喜欢她。姜窈是没兴趣来个灵魂碰撞,直白摊开来说,“我是这肤浅的人,你还要喜欢我吗?”

在她看来,钱和名本来就是傅寒洲身上最重要的部分,因为这个看上他,不奇怪。

她只是又看上他钱,又看上他人嘛。

如果可以,她想永远把他紧紧抓在手里。

一辈子,不因时间久远而冷淡;再久远一些,不因年老色衰而绝爱。

听起来有点妄想,但她就是个喜欢妄想的人。

且会付诸行动实施。

李硕很清楚该怎么向傅寒洲投诚,只要能保住现在的地位,他倒是愿意做一部分权力切割。

傅寒洲很满意他这个态度,因为他还要利用他更多,看了他的计划书,淡淡一声:“辛苦李总。”

李硕恭敬的退了出去,后面还有一溜排队的人,等着见傅寒洲,秘书按照顺序一个一个放进来。

姜窈也不无聊,这办公室里面有个套间,她看电视打发时间,和窝在酒店也没什么区别。

偶尔她脑袋伸出去,偷偷看傅寒洲怎么处理公务的。

不得不说,上位者本身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存在。他即便坐在椅子里,也能看出来优越的身形,眉眼利落,鼻梁高挺,下颚线优越。

下属恭敬陈述报告,他大部分时间沉默,偶尔锐利点评一两句。

那股子天然的贵气是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

目光再切回短剧…这霸总比不上傅寒洲。

她有一个真霸总。

午饭就在办公室里解决的,菜色倒还丰富,就是姜窈都读出了一种班味。

“傅先生,你连吃饭都在这里,不会有种在加班的错觉吗?”

“工作于我而言,是一种享受,不是痛苦。”

姜窈享受不了这种“享受”,这么一想,傅寒洲的评价很精准。

他负责挣钱,她负责花钱,很合理嘛。

吃过饭,自然有秘书收拾残羹,擦桌子,两个人不用猜丁壳定谁收拾,有钱人就不存在这种基础矛盾。

傅寒洲捧了一本书来看。

姜窈:…所以,她跟他上班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呀?!

她挨着他坐下,脑袋探过去,探究他究竟是在看什么绝世经商秘籍,这么投入。

…就是本财经书,密密麻麻都是她看不懂的字。

“傅总,你好刻苦哦,员工还有午休时间呢,你这么点时间还进修。”活该他是总裁!

傅寒洲当然听出她的阴阳怪气,合上书,眼睛直勾勾的看她。

“怪我冷落你了?”

“没有,我也要去看电视。”

自己送上门的,那就不能怪他了,修长的手臂绕过她后背,将人拉回来摁在沙发里。

同时,他人也靠过来。

“唉,你自己说的,我同意之前,你不会对我用强。”

“亲一亲而已。”

很克制的低音,鼻尖挨着,唇瓣贴了上来。

姜窈在感觉到唇上软了一下,身子往后仰,软绵绵的眼神,一副看色狼的样子。

傅寒洲给她气笑了,“你怪我看书的。”

不看书,他会控制不住想亲她。谁叫她的唇那么好吃呢。

“……”这人真是会倒打一耙啊。

姜窈躲去玩游戏,不理他了。傅寒洲看了一会书,又投入了工作。

姜窈撇嘴,这人,根本就是工作狂吗,什么热恋影响他工作,那是不存在的。

谁家培养感情是在工作时间?

不过傅寒洲这样子,姜窈有种落在实地的踏实感。

他要真是那种声色犬马,花花世界的人,自己迟早会成为他的旧爱。

工作,家,应酬,三点一线…他算是居家实用男唉。

第38章 【38】 乖,是我的错。

电视剧里的恋爱生生死死, 生活里的爱情很平常,就是吃饭逛街看电影,有个伴一起干这些。

傅寒洲的恋爱方式就更简单了, 一起上下班。

姜窈对凶狠的目光很敏感,一眼看见沙发上的人目光不善。

“傅寒洲, 你最近得罪人了吗?为什么这个人瞪着我们啊?”

傅寒洲目光随着姜窈看过去, 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灰色短袖外面搭了一件黑色外套,裤子上都是折痕。

材质普通的面料,同整个酒店的装潢格格不入。

这人绝不是这个酒店的客人。

中年男人看见两人都朝自己这边看过来,心里一慌, 怀疑自己暴露了,顿时也不管不顾。

手伸进外套里,掏出来匕首直接动手。

傅寒洲本就已经注意到他这个人,这会子看见他手往衣服里掏。

雪亮寒光闪过眼睛, 他把姜窈往自己身后一扯, 抬脚踢过去,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 匕首掉在地上,人也被踹翻在地, 手臂往后剪了起来。

电视剧里这个动作可能很普通,生活里, 手臂往后剪是一件痛苦的事, 男人尖肃叫了出来。

男人是傅宇这边分厂里的基层员工,没什么文化水平,轻易就听了别人挑唆,以为傅寒洲来这边是要大规模裁员, 来报复的。

“你这份工作还有人身安全威胁呢。”姜窈关切的眼神上下打量傅寒洲:“这也太惊险了,以后还会不会有了啊?”

傅寒洲一点也不害怕,黑濯石的眸子里反而充满了野心和兴奋。

如果他没有猜错,傅明来了。

他现在,恨不得置他于死地,好继承家产。

他不怕傅明出手,就怕他不出手。

“没什么,这只是一次意外,”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让姜窈知道,“你不用担心。”

姜窈一个字也不信。

要是真的没事,傅寒洲为什么要让她最近都宅在酒店,不带她去公司,也不让刘助带她去玩呢。

不过,傅寒洲应该也是有底牌的,因为他看起来依然从容不迫,还有心情和自己闲话家常。

一个真正处在危险里的人,是没有心情生活的。

她倒也不担心。

心里对他信任是一回事,该给的关心又是另一回事了。

毕竟,关心本身让人非常有魅力。

她特别擅长这种动动嘴巴,却不用付出辛苦的活计。

所以她对着聊天框里那句【不用等我,我今晚晚些回】,果断拿了毯子睡在沙发上。

傅寒洲深夜打开房门,暖黄的灯光静谧,倾洒入眼帘。

姜窈自从跟自己来了这边,只要入睡之前他还没回来,都会留着这盏壁灯。

这是一种她在家的标志。那几天她去海边,他推开门的一瞬间,对上一片深黑的阴影,心情总是要不可避免的阴沉低落一会。

今天除了灯光之外,空气中还多了一丝温柔的橙子清香。

目光往更远处走,电视里在播放着深夜广告,深色的真皮沙发上,一片小小的隆起。黑色的波浪卷柔柔垂下来,白色的毯子,雪腻的手臂如琼脂。

人蜷缩在沙发里,小小一只。毯子之上,雪肩轻薄,薄薄的眼皮阖着,睫毛如扇,睡颜安详宁静,和深深的夜色化为一色。

傅寒洲的心脏像是遇到了温火的芝士,融化成一片柔软的,泛着奶香的液体。

难怪世人都要成婚呢。

深夜有灯,有人等。

他关了有点吵的电视,指尖摸上她软嫩的脸颊,滑到下颚,抬起她下巴,深深吻了上来,指尖从雪腻的颈子,滑到薄肩。

唇舌勾着她的,指尖揉着薄肩。

沾着酒香的呼吸灌进嘴里,鼻尖被顶着蹭着,姜窈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一张近在咫尺放大的脸。

“你回来了?”

“嗯,”他呢喃一声,手掌克制又坏坏的轻轻捏了她一把。深深呼出一口气,才爱怜的拨了她脸颊的碎发,瞳孔里都是她的人影:“怎么睡这?”

“担心我的钱袋子来着。”

她温声嘟囔,软嫩的手臂却攀上他的后颈,眷恋的抱着。

“我不会有事。”

“我知道。”

傅寒洲宠溺的勾唇,手穿过她后颈,一手穿过她腿弯,连着薄毯抱起来,脚推开卧室门,放进了床上。

自己起身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细密,静谧在深浓的夜色中。

姜窈侧过身子,磨砂的玻璃,拓出来一片模糊的影子,气泡爬上玻璃,水汽随着打开的玻璃门蔓延出来,伴着沐浴露的清香。

傅寒洲掀了被子上来,柔软的床垫凹陷下去,他整个人也探过来。

以前是他朝床外面躲,现在轮到姜窈,她朝外面挪了挪:“我没同意你睡我房间。”

傅寒洲长臂一伸,就把人捞进怀里,下巴顶在她软软的发顶,手握着她外侧手臂轻轻摩挲:“只是睡觉而已。”

“你这样,有点无赖唉。”

“嗯。”他鼻腔里发出轻笑。

姜窈没话了,她放平了身体,又闭上嘴巴睡觉,但是…为什么男人的身体这么热啊?

即便他只是侧躺着挨着她,都感觉旁边蹲了个火球。

热的她睡不着,只好朝旁边侧了侧。

握着她手臂的手,却忽然撑在腰侧,黑暗中,一片影子罩下来。

“傅寒洲,你刚才说,只是睡觉而已。”

“狐狸精,”他轻轻咬了一下她耳上的小痣:“狐狸精级别的美貌,需要尊重一下。”

“……”

他似是对猎物渴求许久的狼,近乎凶狠的吻住了她。

修长的指尖隔着睡衣揉按腰肢,唇由耳垂至颈,炙热的呼吸慢条斯理的喷过每一寸。

热。

本来就热的姜窈这会子感觉自己是泡在热水里,热气隔着皮肉喷洒,心脏缩成一个点,呼吸都艰难了。

唇舌炙热的烫人,细腻的肌肤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指尖蓦的抓紧床单,瞳孔涣散,紧紧闭着唇瓣才避免溢出闷哼。

太丢人了。

“傅寒洲,你流氓。”

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受不了,眼里盈出眼泪,鼻子塞上。软绵绵的声音,自己都觉得像是欲拒还迎,连手都没力气了。身体里都是浪潮般的汹涌。

她真是上天派来考验他的。

…谁家太太亲一下就哭啊!

傅寒洲深深吐出一口气,抬起脑袋,给她整好睡衣的肩带,挂在薄肩上,又摸了摸眼睛。

有一点点湿痕。

“乖,是我的错。”把可怜巴巴的人搂在怀里,怜爱的想亲一亲,又克制住了,“我不该亲你。”

姜窈吸了吸鼻子,不想理他,往左边侧翻过去,只留给他一个后背。

傅寒洲不是没见过女人的眼泪,犯了错的女职员,哭成泪人了他也无动于衷,此刻她一滴眼泪,娇气的哼哼,他心里就疼的不行。

连对着奶奶都哄不出来的话,到这里无师自通。

“我错了,我去自己房间,别哭了,行吗?”

姜窈不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她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哭啊!

傅寒洲以为她是默认,手从她颈下收了回来:“我现在就走,你别哭了。”

“……”

人体贴的给她掖上辈子,关门声音很轻,不知道为什么,姜窈更生气了!

刚才只是一下子受不住眼里溢出来眼泪,这会子眼泪是趴趴掉。

特别委屈!

他竟然敢走!

隔壁,傅寒洲懊恼的问某知名AI.妻子亲的哭了是什么原因。

【…您的太太对您没有感情。】

傅寒洲爆了句粗口,过于傻了这个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