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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一页 那边也很精彩呢……

这两条消息的发出人是诸伏景光。

说“疑似”, 是因为诸伏景光并没有看到宫野明美本人,更没有看到实际上是工藤有希子假扮的“宫野志保”。公安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从监控中摸出了这辆车的踪迹并推断出对方的目的地很可能是码头,这才出动了警力去跟踪。他们的反应和车速都已经算很快, 但赶到码头的时候,红色小轿车里还是一个人都不剩了。

只有负责检查车子的一位公安在车子夹缝里找出了一部手机, 上面所有信息被删得干干净净,仅剩下了一条未发送出去的信息。

【秀一君, 希望我们能在自由的国度重逢。】

其实谨慎起见, 这样的讯息实在是不应该被留下来的,一旦被组织发现, 宫野明美没有死亡的真相就会彻底暴露,组织必定不会放过追杀。但在宫野明美的视角里, 此刻她与妹妹已经在未被组织发现行踪的情况下顺利来到了码头,离成功仅有一步之遥, 就算组织后面发现了这条讯息, 她们也早就已经离开了日本,无法被查到行踪了。

并且, 风见裕也带着一队人马试图找出宫野姐妹选择在波洛咖啡厅碰面的原因, 最后在附近查出了一个非常隐蔽的杂物间,极像宫野明美她们可能藏身的地方, 再调查一下附近租车行的位置, 完全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选在波洛咖啡厅碰面,只是为了尽可能避开租车逃离过程中被监控拍到的可能性——波洛咖啡厅里明面上是没有摄像头的, 因为大部分的客人并不喜欢看到这玩意——用最短的时间坐上租来的车, 然后开启这场命运的逃亡之旅。

首先,这两人挑在波洛咖啡厅见面并不是注意到了zero的身份,也非常严实地进行了掩饰, 加上工藤新一他们的拖延,就算之后组织那边发现情况,对zero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这也是诸伏景光此前最为关注的一点。

其次,若非降谷零正好在波洛咖啡厅兼职,公安真不见得能及时发现这辆车,而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行踪的组织看上去就更加来不及了,即宫野明美并不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想不到咖啡厅的一个服务生既是组织成员又是公安罢了。那么,这条讯息并非钓鱼或障眼法的可能性就有所增加,诸伏景光才会谨慎地得出“一人疑似宫野明美”的结论。

这样的结论也足够引起降谷零的重视了。在公安想办法调查码头上有偷渡人嫌疑的船只时,白色的马自达也疾驰在道路之上,等降谷零将车停好,准备下车去加入排查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来自琴酒的电话。

波本立刻停下了脚步,视线扫过周围一圈,才接通了电话,隐在黑暗中的脸上面无表情。

“琴酒,找我什么事?”

“波本,解释一下你现在去码头的原因。”

琴酒冷漠的声音如同被夜里的海风吹来一般,隐隐让人心惊:“你是不是发现了雪莉的行踪。”

波本微微垂下眼帘,一边将手伸入口袋里,飞快地盲打出一条消息,一边冷静地说:“我不是为了雪莉来的,只是有个可疑的人来到了我兼职的地方,我想知道她的目的而已。”

“是吗?”琴酒冷笑一声,“事情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我被另外的客人拖延了时间,所以没在第一时间进行跟踪,本来已经跟不上她们了,是后来发现了公安有行动才跟过来,也是刚到码头这边,”波本面不红心不跳眼不闭地说着瞎话,“现在那辆可疑的车被围住了,我靠近不了。所以那人到底是不是雪莉,我也无法给你准确的答复,但公安出动的人不少,既然琴酒你知道了,不如也过来一趟。”

琴酒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挂了电话。

波本沉静地站在原地片刻,才拿出了口袋里那部手机。

【琴酒知道了我在码头,一定有组织成员到达了。贝尔摩德在东京,着重观察。】

【负责盯梢左边第二艘大船的小队中有一个人发现有一个船工去厕所好一会才出来,上船时趁船员不注意翻看了游客登记册,可能为贝尔摩德,现已经进入船内部。[照片,jpg]】

左边第二艘大船么?

波本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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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一切看上去都很风平浪静,”工藤新一远远地看着那三小只举着徽章朝灰原哀跑去,收回视线,“老爸,会不会是你太紧张了?”

工藤优作沉稳地摇了摇头:“我确实有种事情已经发生了的紧迫感,而且你没有发现吗?”

“什么?”年轻侦探下意识顺着老爸的目光投向了平台上,忽地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微变。

工藤优作已经先一步开口:“那位辛多拉董事长,现在并不在场上。坚村也已经好一会没有出现了。”

坚村忠彬本是工藤优作的好友,在工藤优作成为顾问一事上也出了一些力,但问题恰恰出现在这里。为了不让自己成为顾问显得太刻意,工藤优作根本没有去联络过坚村,坚村忠彬帮了忙后也完全没有说过这件事,直到顾问人选公开,才表现得像刚刚知道一样给工藤优作打电话。若非另有人给工藤优作说了这件事,他恐怕到现在都不清楚这个内情。

偏偏,当时工藤优作已经开始怀疑,毕竟在辛多拉公司把泽田弘树跳楼的内情隐瞒了这么久的情况下,他得到相关消息多少显得有些过于轻易了,就像有一个人在背后故意将有关的情报摆到他面前来一样。可是泽田弘树自杀已经很久了,因此而蛰伏在辛多拉内部的人会选择将相关线索告诉工藤优作,只能说明他信任工藤优作,认为工藤优作可以将真相调查出来。坚村忠彬作为工藤优作的好友,恰恰符合这样的条件。

基于以上的怀疑,工藤优作特意去调查过,发现坚村忠彬来到辛多拉公司入职的时间委实微妙,而且他在辛多拉的工作也正是工藤优作十分关注的“茧”游戏研发负责人。

最重要的是,辛多拉董事长只是泽田弘树的养父,同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泽田弘树的亲生父亲已经死亡了。

在多重buff叠满的情况下,工藤优作很难说服自己不去怀疑坚村忠彬。而现在,坚村忠彬和辛多拉董事长一同消失在了会场上,明明在这场游戏发布会上,他们才是最不应该离开的人。

现在,侦探的第六感也开始给工藤新一疯狂警告。年轻侦探皱起眉头,压低声音,有些急切:“老爸,要赶紧找到他们。”

“嗯,这件事交给我。”工藤优作说完就准备转身,突然脚步一顿,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是你妈妈发来的消息——嗯?”

他习惯性地将手虚握起来放在下巴处,盯着屏幕上的短信看了片刻,忽地一笑。

“看来,那边也很有意思呢。”

工藤新一有些奇怪地凑过头去,待看清屏幕上的信息之后,他的眼睛骤然睁大——

作者有话说:试图补上前面的一些逻辑漏洞,但漏洞这种东西嘛就是东补西漏的,不管了,作者努力了。

昨天没更新是因为努力想了个逻辑不会太离谱的,让主角发现公安身份的情节发展,哎这种真的很费脑子,作者真的想了又否决,否决了又想,居然硬是给我想了点出来,怎么说呢就这样吧,反正以我的脑子能想出来就算老天帮忙了。

国庆没上班,没出去玩,我将认真更新,我还是很勤劳的嘛哈哈哈。

朋友提醒我某topkiller他们其实也很久没出场了,哎,哎,这也不是我想的,实在是我的水平就这样了,做不到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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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我喜欢我笔下的故事,但我更喜欢的是我想为之创作故事的角色人物。这本文里真的有很多的私设,也有很多的ooc,倘若有让你看到不开心的地方,那当然只能是我的问题。我想说的是,新一是一个我非常非常向往的那种,正义、阳光、坚持、善良且有能力的大侦探。

如果你喜欢他,那么我很高兴得到同好的认可;如果你之前不那么喜欢他,希望这篇文能将我喜欢他的一些理由和心情传达给你;如果你没有了解过他,希望这篇文能让你有一些了解他的动力;如果我的文反而让你讨厌他了,那我将非常难过而愧疚,这说明我没有将他塑造好,没有将他的魅力展现出来给你看。

一定要去看原著呀!只有看原著,你才能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好的大侦探!

第82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二页 折射的意志

“黑川, 你在这晃悠什么呢?”一个大汉走过来毫不犹豫地伸手往黑川大辉肩膀上拍,没拍到也浑不在意,“船底都检查过了没问题吧?你还是经验少, 趁这会船还没发动赶紧去房间里眯会,等下出海了可没那么轻松了。”

“还是您有经验。”黑川大辉笑着将一根烟塞到大汉手里, 又帮忙点了火,“不过咱们这船很快也要出发了吧?”

“本来再过十分钟就要出发了, 那些公安不知道发什么疯, 非说我们有偷渡的嫌疑,喏, 现在正在调查,”大汉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不过你也可以放心,没有就是没有, 倒是他们拿不出证据, 也拦不住我们准点发船。”

“原来如此。”黑川大辉脸上堆着笑,又奉承了几句大汉。等大汉身心舒畅地转身离开之后, 黑川大辉脸上的笑容消退, 左右看了看,快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这个时间已经临近发船, 绝大部分的乘客都在房间内休息, 其余船工轻易不会到乘客房间这边来。黑川大辉按着房间号左拐右拐,待看到“208”的时候, 忽然一个侧身闪到旁边过道内, 将之前顺走的工具拿出来,假装检查旁边的电表。

“咔嗒”

208的房门被推开,从里面传出了轻快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穿着长款风衣的短发女人率先出现在路口,紧接着,穿着厚实卫衣与带绒短裙的女孩小步跑了上去,亲昵地挽住了姐姐的手臂:“姐姐,等会你跟我一起在甲板上拍那个吧,就是——”

女孩收回手,退后一步,从后面将姐姐的手从两边抬起,然后抱住姐姐的腰,用非常自由的语气喊:“You jump!I jump!”

“轻点声,”姐姐将右手放到背后,精准拉住妹妹的左手牵好,踩着高跟鞋继续稳步向前走着,任由妹妹在后面蹦蹦跳跳地跟,“等下问问有没有人可以帮我们拍。”

两人走远后,黑川大辉将电表箱盖好,把工具塞回口袋,微微侧头看向后方:“看来我易容当水电工是很新鲜了,值得你波本站这里看这么半晌。”

波本此刻也穿着船员的工服,仅仅拿了一顶帽子将金发全部遮盖住,没有多做掩饰。他站定在“黑川大辉”面前,微微勾起嘴角:“公安那边出动这么及时,肯定是得到了一些情报。码头停的船里就这一艘围着的公安最多,如果试图偷渡的真是雪莉,应该就在这艘船上。”

“很可惜,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在乘客登记册上看到了两个有趣的名字,其中一个是‘广田雅美,’,也就是之前宫野明美用的一个假身份,紧挨着的叫‘广田早纪’,本应该是对应雪莉的假名,”贝尔摩德没有撕掉易容,慢悠悠地扯掉了自己的手套,“这两个人登记的房间是208,有趣的是,从208房间里出来的是两个没有易容的陌生女孩。”

“你的意思是,这艘船是雪莉的障眼法?”

“大概是吧,”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她们留下的线索将公安和我们都引到了这艘船进行调查,这艘船都快要被查得底朝天,雪莉如果还在这艘船上,那我确实要怀疑她的脑子是不是全落在研究室里了。”

“万一她们就是利用了你这样的心理呢,”波本环顾四周,“我看,这里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查过吧。”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重新将手套戴好,转身后摆了摆手:“那就你来查吧。希望你早日将我们的雪莉带回组织,这可是大功一件。”

波本站在原地片刻,感觉到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确定贝尔摩德真的离开了这艘船,他才迈步往前走去,经过一个楼梯口的时候思忖片刻,握紧口袋里的木仓,缓步沿着楼梯往下走去。

底下裸露着许多管子,还堆积着很多杂物,大概也有环境昏暗的缘故,让人感觉十分的潮湿。波本往前走了七八步,忽地停了下来,缓缓地举起了手,将枪卡在手指上转了半圈。

短暂的寂静之后,波本听见身后的人用十分陌生的声音开口:“真没想到,原来大名鼎鼎的波本,其实是公安安插在组织的卧底。”

波本浑身紧绷,眼中闪过锋利的光。

“如果我们被组织抓回,我一定会把你的卧底身份说出去,以组织宁可错杀不肯放过的性格,想必你不会好受,”身后的女人将枪又往前推了一点,“公安好不容易才有你一个卧底吧,不想暴露的话,就帮我们离开。”

波本刚刚蜷缩的手指又缓缓松开。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漏洞出在哪里:如果来到店里的就是宫野姐妹中的一人,她们现在定然意识到了行踪是在咖啡厅的时候暴露的。但是行踪暴露之后,率先跟踪他们追到码头的是公安而非组织,足以说明一切。

他深呼吸一口气,却笑了起来,不慌不忙:“既然您知道我是公安,那么您应该清楚,在对付组织这件事上,我们绝不会是敌人。有希子小姐,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

身后的人一时没有出声,波本也耐心地等着,直到头顶上的广播突然“滋滋”响了一下,属于船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各位乘客们注意一下,轮船将在三分钟后开动,请不要将身体伸出船外。重复一遍,轮船······”

“不准回头。”

简短的四个字后,波本感受到枪口从他后脑勺处移开。他默默地在心里数了十个数,再转头时,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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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优作沉着地半蹲着,检查坚村忠彬身上的致命伤,片刻后他站起来,对目暮警部摇了摇头:“没有监控的情况下,我需要更加充分的证据才能锁定嫌疑人。”

说这句话时,他的视线扫过电脑键盘上留下的讯息。

JTR,真实存在于历史上的,一位臭名昭著的悬案凶手,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人物作为主要目标角色加入了“茧”中伦敦的游戏场景里面。

如果只是要指认凶手,完全可以留下一个直接指向凶手名字的线索,但坚村选择了“JTR”作为死亡讯息,只能说明一件事:凶手的动机或手法,很可能与开.膛.手.杰克有关。只要能找出这之间的联系,凶手应该就会随之水落石出。

目暮警部对优作老弟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这会正指挥着警员对现场进行保护,进行痕迹检验,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但这样的“平静”也只维持了非常短暂的一段时间。很快,一个警员匆忙地跑到了目暮警部的身边:“警部,游戏好像被入侵了,所有的体验者都被困在了游戏舱里面!”

目暮警部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出警之前,他要担心的是有凶手要对场所内的政客或金融大亨等人不利,所以着重加强了安保和巡查,完全没想到过对方会从体验游戏的孩子下手。要知道这一批的孩子里,多的是独生子女,掌上明珠,如果真的在这场发布会上出现了什么事······到时候警方必定会推出一个人甚至多个人来平息众怒。

目暮警部觉得自己的未来简直一闭眼就能看到头,但他头一偏,看到旁边的工藤优作还是一脸镇定,忍不住问:“优作老弟,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工藤优作迈步朝外走去,“我想,我现在应该到控制室去,看看具体的情况。”

目暮警部摆手让一部分警员继续勘查现场,带着伊达航快步跟上了工藤优作。

在走向总控制室的路上,几人看到了场地内的情况。

此刻,场地内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横生的变故。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哄乱过,但这群人当了一辈子的体面人,很快又都稳了下来,至少没有对着安保的警卫动手动脚——也可能是看到了试图阻碍而被诺亚方舟电击那两个人的下场,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这甚至能算一件好事,起码警方不用耗费警力到维持秩序上。真让这群在权力和金钱里浸润了太久的人闹起来,那就真的没有拯救五十名体验者的必要了。

工藤优作走进控制室的时候,里面只有两个主要的技术人员、阿笠博士和辛多拉董事长,技术人员这会正在竭力争取“茧”的控制权,但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明显收效甚微。

从一开始就守在总控制室的阿笠博士走近几步,用他人听不到的声音对工藤优作说:“你预料的不错,诺亚方舟果真出现了。我试过阻拦,没成功,但它的目的似乎与复仇没什么关系,反而说是要给日本一次新生的机会。”

工藤优作微微垂眼。

给日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吗?

他曾经怀疑过坚村的身份,但或许是因为某种原因,坚村忠彬始终没有承认他与泽田弘树的关系。当时,工藤优作只以为可能是辛多拉隐约察觉到了坚村忠彬暗中的行动,致使他不得不提防被监听监视的可能,而无法明说,在那时,连工藤优作也没有想到坚村会在游戏发布的当天被人杀害。

甚至,工藤优作很难说坚村的死到底在他本人意料之外,还是安排之内。毕竟,泽田弘树的自杀是毋庸置疑的,但如果坚村死亡,那就有极大的概率是辛多拉亲自动了手,只要能找到足够的证据,辛多拉就很难脱离法律审判的范围。

总之,对于泽田弘树的了解,工藤优作依旧处于非常贫瘠的阶段。这也导致了现在,面对泽田弘树留给世界的最后一份礼物,极可能折射了弘树最后意志的诺亚方舟,工藤优作不得不思考它定下的行动目标,是否与弘树的经历有关,是否能从中找到某个突破口,跟诺亚方舟进行谈判。

想了片刻,工藤优作微微摇了摇头。

诺亚方舟让日本获得新生的方式,就是用游戏检验出这些世袭子弟的无能,斩断他们继续世袭,掌控日本政治、经济等命脉的可能。但这里面的孩子就算真的死了,那些世袭的家族也大可以再生出一个重新培养,他们哪怕从旁支保养孩子,也绝不愿意让利益被别的家族吞去。

这样黑暗的制度盘踞太久了,根本不是轻易能够从日本剥离的。

然而,成长到了十岁的诺亚方舟给出了这样的解决方案,并立刻就付诸了行动。它是人工智能,但本质是数据,从年岁看也只是孩子,又因为泽田弘树的死亡而对大人抱有敌意,想要跟这样的诺亚方舟进行谈判,谈何容易?

而且,恐怕在诺亚方舟眼里,试图把自己的规则灌输给孩子的大人,才是最可笑的——

作者有话说:修改了一下后段部分!

原著剧情是不可以直接写的,所以这一部分私设众多,与原剧场版的设定有非常多的不一致,具体发展也会相差很大,而一大部分的游戏剧情会直接略过,只写重点部分。我在尽可能地补上逻辑漏洞,但可能还是有不少问题。

第83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三页 火焰里的人

“还有一件事, ”阿笠博士又压低了声音,“刚刚诺亚方舟说大人没权利玩弄弘树生命什么的,工藤, 你觉得······”

工藤优作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泽田弘树的死亡必然与托马斯·辛多拉扯不开关系,但所谓玩弄弘树生命的大人, 也不见得只有辛多拉,恐怕日本这边更是占了大头。若非如此, 继承了弘树愿望而成长的诺亚方舟不会执着于“日本的新生”之上。

哪怕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工藤优作也完全能猜到大概,说到底, 若不是受到了日本这种黑暗制度的伤害,一个计算机的天才怎么会不得已客死他乡?泽田弘树根本不是想要向逼死他的人复仇, 他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阻止更多像他一样的孩子重蹈覆辙, 走上那条无法回头的路。

所以, 诺亚方舟的行动看上去激进,却还留下了一线生机。这不是它对日本的宽容, 或许只是它对孩子的宽容。

“工藤先生, ”毛利小五郎着急地走了几步过来,“你是设计了这场游戏故事的顾问, 那你知道通关攻略吗?能不能直接告诉小兰她们?”

“我确实知道, ”工藤优作跟阿笠博士对视一眼,转过身对毛利小五郎摇头, “毛利先生, 试图阻止游戏的下场你应该也看到了,我想,在诺亚方舟眼里, 破坏游戏的公平性与阻止游戏进行是一样严重的,一旦我们试图透题的行为被发现,为了保证游戏的公平性,诺亚方舟或许就会提高新一他们游戏的难度。”

“那怎么办?”毛利小五郎十分着急,又心知无用,只能愤怒地握紧了拳头,砸到一旁的墙壁上。

工藤优作抬头看向屏幕,在那里,所有进入了一百年前伦敦场景的体验者正跟着工藤新一前往福尔摩斯的住处。阿笠博士突然走了过来,把他拉到了总控制室的外面。

“我说,既然你和新一都早就知道诺亚方舟可能会出现,应该也做好准备了吧,”阿笠博士问,“你给他透题了吗?”

“没有完全透题,”工藤优作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们并不能确定诺亚方舟会不会对已有的剧情进行修改,直接告知全部剧情,可能会影响到新一在游戏里的判断。”

他拍了拍忧心的阿笠博士:“一些比较特殊的设计我还是给了他提示的。博士,要相信新一的能力,我们都是有备而来。”

“也只能这样了。”阿笠博士看向总控制室内,“游戏内管不了,游戏外也一团乱。优作啊,对诺亚方舟,你到底是怎么看的?”

“我想,我应该是已经知道托马斯·辛多拉的身份了。”工藤优作的视线扫过神情阴沉的托马斯·辛多拉,“或者说,我已经知道了泽田弘树会跳楼自杀的原因,和辛多拉必须杀死坚村的理由。”

“什么?”阿笠博士忍不住提高了一点声音,“你已经知道了?”

“博士,你应该也很清楚我们原本的剧本是什么,在游戏里,所谓的开膛手杰克,被设置成了一个患了绝症,即将死亡的贵族。我原本以为,这只是坚村给出的一种可能性,但现在来看,这样的身份设置,很明显也是他给我留下的一个讯息。”

阿笠博士皱起眉头,感觉自己可能没太听懂。

工藤优作的目光停在了控制室的大屏幕上,看到伦敦场景中十个体验者都还“活着”,又收回了视线,继续对阿笠博士解释他的想法。

“在这场所谓给日本新生的行动里,诺亚方舟选择了针对二代三代这些孩子们,想以此砍断日本由来已久的世袭,砍断日本对于个性发展的桎梏。”他轻声说,“而巧合的是,在游戏中开膛手杰克的真实身份,正是一个贵族。”

阿笠博士睁大了眼睛:贵族和世袭,岂不是匹配度非常高了?

“在真实的历史上,开膛手杰克直到最后都没有被警察抓住,会不会就是因为他的身份可以避开警方的搜查,比如贵族?当然,我更想问的其实是——”

“到如今,日本会不会还有着开膛手杰克的后代。”

世袭依靠的就是血缘,而血缘的延续,恰恰是明面上看不出来又绝不可能割舍的。诺亚方舟的行动,坚村忠彬留下来的“JTR”线索,有没有可能就是通过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血缘联系,指向了背后真正的凶手呢?

“ 你是说,”阿笠博士十分震惊,“托马斯·辛多拉可能是开膛手杰克的后代?”

“比起其他场景,伦敦这边,包括新一在内,没有政商等后台、背景的孩子占了一半多……但是这位董事长从始至终都只盯着伦敦的场景,根本没看过其它四个场景。”看见屏幕上新一他们没有碰见福尔摩斯和华生的工藤优作眯了眯眼,“而且,诺亚方舟对于伦敦场景剧情的改动,有些太多了,恐怕连原本准备好的结局都已经改变了。”

或许,诺亚方舟改动的结局会更直接地揭露那个真相,而托马斯·辛多拉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现在大概恨不得伦敦场景里的所有人全部尽快出局吧。

不过,新一应该能控制得住里面的局势吧。

加油啊,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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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站定在路边,他的身后,选择了伦敦场景的其余九个人陆续穿过大门走过来,短暂将生命威胁抛到了脑后,各自兴奋地开始测试游戏的真实体验感。

灰原哀往前走了两步,抬头看向那些充满时代气息的建筑和浓重到让人有些不适的大雾,“这些楼房每一个看上去都有人生活的痕迹,看来在场景模拟上,制作人花了不小的心思。”

工藤新一刚要点头,忽然,从远处传来了尖叫,隐约从中辨认出有人在喊着“开膛手杰克”之后,他立刻迈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毛利兰和少年侦探团当即就跟了上去,江守晃看向诸星秀树:“诸星,我们怎么行动?”

“跟着吧,”诸星秀树双手插在兜里,也向前走去,“之前宣传片里播放,我们的任务就是让那个连续.杀.人.案件的凶手开.膛.手.杰.克被绳之以法。那边肯定有相关的线索,如果不过去的话可就要错过了。”

其余三人都没有异议,于是这个小团体就跟在了工藤新一他们的后面,百无聊赖地看着路边的建筑和行人,忽然,诸星秀树指向了远处高高的钟塔:“看,那个钟表停在了五十分,指针也一动不动的。”

工藤新一闻言朝着钟看去,却正好看见那分针倒退了一格,在时间上看退到了49分。他盯着看了片刻,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最先指出问题的诸星秀树,才神情凝重的开口:“我知道了,这是剩余玩家的数量。”

毛利兰看着又倒退了一格的分针,脸上显露出一丝担忧,却又很快坚定起来:“我们必须努力抓到开膛手杰克,一定要让大家都顺利离开。”

泷沢进也突然感觉到脚腕处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低头一看发现是一颗看上去有些脏的球,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兴奋地把足球拿给江守晃:“看,一百年前的足球诶!”

江守晃也十分心动,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将球放在了地上,随后用力地一脚踢了出去。

“你们怎么能在这里踢足球呢?”光彦走了过去,“现在根本不是玩足球的时候!”

“你最好是别管我们,”江守晃从他身边径直绕过,“我们就踢几下,根本不会耽搁什么事情。”

工藤新一却已经面色一变:“停下!”

这声阻止来得还是太晚了些,泷沢进也用力将足球踢起,让球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在孩子们的惊呼中狠狠砸到了一个路过男人的肩膀智商。泷沢进也和江守晃撇了撇嘴,刚想走近几步道歉,就被工藤新一喊住:“别靠近!跑!”

那个穿着邋里邋遢的男人缓缓地抬起了头,因惨白瘦削而显得有些恐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下一刻,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菜刀,高高举起,朝着江守晃他们跑了过去。

“快跑!”

诸星秀树和菊川清一郎冲上前,一只手抓住一个还没回过神的伙伴,立刻朝着工藤新一所在的方向开始狂奔而去。灰原哀已经带着三小只朝着刚刚发出惊呼的方向跑去,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上前,将落后的几个孩子牵住,用尽力气往前面跑去。

然而,他们跟持刀男人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近。毛利兰咬了咬牙:“新一,这样下去不行,要不我去拖延一下时间,你们先赶紧找到警察。”

“不,兰,不要去。”工藤新一一张嘴就灌了满口的风,“你没发现吗,这个男人看上去像是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瘦骨嶙峋的,按理来说应该没有多少力气,但是他却高高地举着刀追了我们这么久,甚至奔跑的速度隐隐要比我们快上一些,这根本不像是正常人。我怕他的力气也不正常地大,又持有刀,如果你去拦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那我们就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战斗力。”

“现在离刚刚那个发出尖叫声的地方应该不远了,警方这会应该也已经到现场调查了。到时候元太他们看到了警察肯定会把人喊过来,警察手里有枪,能把那个男人给制服住。”

话音刚落,前面就传来了跑步声,很快就从转角冲过来了几个警察。然而,工藤新一却被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击中,他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推开旁边的江守晃,猛地抱住左侧的菊川清一郎往地上飞快一滚,一把菜刀就被狠狠扔到了刚刚菊川清一郎的位置上,刀尖深深地插入了地面。

侦探勉强稳住身形,拉着菊川清一郎起来,转过身,看着那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情况,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我把贝克街的剧情改掉了,自己写了一个新的故事,当然部分跟原著还是相近的,希望你们会喜欢我改编后的故事

第84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四页 时间已经十分紧迫……

男人的两只手都被警方反着压在背后拷.上手.铐, 他没有反抗,只是用那眼窝已经深深凹陷,眼白极大的可怕眼睛死死地盯着孩子们。在警察押着他从工藤新一等人旁边经过时, 毛利兰护着所有孩子们远离了些,只有工藤新一跟男人对视着。

擦肩而过的那一刹, 工藤新一终于听清了男人嘴里一直在重复喃喃着的话:“交换······新鲜的······交换······药······”

工藤新一瞳孔骤缩了一瞬,却并没有动作, 只是默默地目送着疯男人被押上警车。毛利兰松开了手, 走到工藤新一旁边:“新一,不拦住那些警察吗?”

“不了, ”侦探回过神,“我原本以为是出现了被开.膛.手.杰.克杀害的死者, 想来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第一手线索。我可不是福尔摩斯,伦敦的警察不会将线索分享给我们的。”

“那现在怎么办?”诸星秀树忍不住开口问。

工藤新一侧头, 才看见小团体四个人都走到了他们旁边。江守晃和泷沢进也垂着头, 颓颓地开口:“对不起,我们不应该乱踢足球, 还砸到了人, 给你们带来了麻烦。”

“没关系,”毛利兰笑着半蹲下来, “现在大家不都是安全的吗?接下来我们齐心协力完成任务就好了。”

“你们现在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说明这件事还是有切实的价值在的。”站在一旁的灰原哀说,“用小的麻烦阻止之后出现大的伤亡, 倒也不亏。”

“还有, ”站在最前面的诸星秀树抬起头说,“谢谢你们刚才保护了我们。我们都听你的安排,不会再惹麻烦了。所以,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呢?”

工藤新一将手插在兜里,忽地笑了起来:“我们现在去找福尔摩斯和华生吧。”

“对啊,福尔摩斯,”光彦跑了过来,“如果能找到他当助力的话,我们肯定能很快抓到开.膛.手.杰.克的。”

工藤新一的视线扫过旁边整跟小伙伴们对视的诸星秀树,在心里摇了摇头:恐怕福尔摩斯和华生都见不到了。

不过他也并不非常失望,因为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这个游戏里的福尔摩斯和华生分别是谁,数据也不能百分百模拟出现实都不存在的福尔摩斯来。但是,福尔摩斯的住处里很可能有着关于开.膛.手.杰.克的相关情况和分析,那才是工藤新一真正想要拿到的东西。

一行人在工藤新一的带领下朝着贝克街221b走去。本来按照侦探的说法,福尔摩斯的住处离他们并不远,很快就能走到,中途应该不会再出现别的意外,但是这一次侦探的运气落空了,在离贝克街只隔着一排房子的另一条街道上,他们在一条小巷里面发现了一具成年女尸。

从尸体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在近一二个小时内死亡的。因为伦敦出现了开.膛.手.杰.克,人人自危,没有人有心情往这样的小巷里看,加上时间短,所以尚未被警察发现。工藤新一左右看了看,跑进了一家小诊所,买了点绷带和伤药出来,用绷带将双手缠绕好,才开始检查尸体。

“新一哥哥,这是开.膛.手.杰.克杀的吗?”站在毛利兰身后的步美问。

“显然不是,”工藤新一神色严肃,“开.膛.手.杰.克的作案手法极其残忍,这也是他臭名昭著的重要理由之一。这个死者虽然神情痛苦,但尸体相对完整,不是杰克动手的风格。”

“嘴唇紫黑,她很可能是中毒死亡。”灰原哀背着手站在尸体的头旁边,弯下腰去仔细观察着情况,“从脸色看,在她死前大概率呼吸不畅,从手的位置看,药物可能影响到了心脏。”

工藤新一抬起死者的手,仔细看了片刻,突然站起身绕着尸体仔细看了一圈,最后从墙根处拿过来了一根针筒:“她的手臂上有针孔,应该就是用这个注射了药物,手脱力之后针筒才滚落出去······奇怪。”

“新一,你说哪里奇怪?”毛利兰问。

哪里都很奇怪,一来,从死者尸体看,这明显不是开.膛.手.杰.克犯案;二来,从没有任何线索表明药物跟杰克的案子有关系,老爸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给剧本设计这么一段才对;三来······

“跟开膛手杰克没有关系的话,不如让警察来处理吧,”诸星秀树突然开口,“我们还是先去福尔摩斯那里。”

三来,这具尸体的出现似乎也不在诺亚方舟的掌控之中。

难道说,除了诺亚方舟还有另外的程序侵入了这场游戏么?

工藤新一拆了绷带,塞到了口袋里,走出小巷:“走吧,去找福尔摩斯。”

话是这么说,没等他们走完这条街,侦探就再次在电线杆前面停下了脚步,看向上面的布告。

“大侦探,看出什么来了?”灰原哀走到他旁边,“有开.膛.手.杰.克的线索吗?”

工藤新一摇头,指着其中一张布告:“我想,刚刚我们所经历的所有事情,或许可以通过它联系起来——有人在暗中贩卖药物,而且付不起药钱的时候可以用人头来抵。”

“你的意思是,当时那个持刀的男人是想用我们去抵钱换药。”灰原哀的神情也凝重许多,“而他要换的,却是一个可能毒死人的药物?”

“这是我的猜想。”工藤新一低下头,做出习惯的思考动作,“你不觉得,这件案子跟开.膛.手.杰.克虽然没什么关系,但是……”

顾虑到可能会有人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工藤新一没有明说,但灰原哀还是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指组织。

确实,这一切事情跟组织之间的指向性实在太强了。

第一,APTX-4869的研发,除却前期的动物试验部分外,还有一大部分数据来自人.体.实验。简而言之,需要不少人。这个势力提出用人头来交换药物,或许就是缺少研发用的实验体。

第二,APTX-4869的毒性毋庸置疑,一度被行动组拿来当作无色无味的毒药使用,但同时,组织投入了极大的价钱进行研发,就是为了实现“逆转时间的洪流”。同样的,这些人费尽心思想要获得药物,肯定不是单纯为了死亡,如果不是被威胁逼迫,就一定是药物有着某种人人渴望的效用,比如长生不死,比如返老还童。

对这种药物效用的渴盼必定超过了这些人对死亡的害怕,因此即使知道成功率很低,知道自己极有可能死亡,他们也一定要去购买,要去尝试,最后成为了倒在小巷里的尸体。

可怕的是,恐怕在死亡的那一刻,这些人想的还会是自己运气不好,而不是去质疑这种药,就算给他们一次活过来的机会,他们可能还是要去赌这一个渺茫的概率。

······

“什么,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博士都出门了吗?”毛利兰有些吃惊,“怎么······可不可以问一下您今天的日期?”

“今天是9月30日。”

工藤新一立刻知道了这个时候福尔摩斯和华生到底在哪里,判断出确实没有办法去找到他们来帮忙,干脆提出想看看福尔摩斯的手稿。好在工藤优作原本的剧本是他们可以找到福尔摩斯寻求帮助,合理化设定了他们跟福尔摩斯之间的关系,房东太太没有起疑,非常爽快地让他们走了进去。

一行人四散到房间内,急性子的几个小孩立刻就开始寻找有关于开.膛.手.杰.克的手稿,工藤新一却走向了那个沙发。

毛利兰拿着一本书,侧头看到了坐姿酷似福尔摩斯的年轻侦探,没忍住笑了一下:果然,新一根本抵抗不了嘛,嘴上说着不失望,实际上还是想跟福尔摩斯见面的吧。

侦探在小孩子们“真的好像福尔摩斯”的惊叹中飘到了地上,站在书架前也开始翻找手稿。可能因为只有跟杰克有关的手稿才是重要线索的缘故,幸运值满点的毛利兰很快就从书架上拿下了一个本子:“新一,就是这个吧?”

工藤新一应了一声,手快地将刚拿下来的书翻开,本想随便看一眼就放回去,但仅仅看到了其中一行字,他的视线就一顿,然后快速扫了几页,若无其事地把本子合上,拿到了手里,路过灰原哀的时候飞快地塞给了她。

之后,他才坐在桌子前,打开了那本手稿,飞快地翻到了记载开.膛.手.杰.克最新一次行动相关情报的位置。

此刻,第二位死者已经遇害二十余天,开.膛.手.杰.克随时有可能再次下手。

他们的时间,已经十分紧迫——

作者有话说:芜湖写完了今天的更新!

前段部分剧情改了,记得回到上一章去看一眼噢,不然连不上的~

游戏里不会跟组织直接对上的,我确实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组织有没有可能已经成立了,听说组织成立是五十年左右(我不太确定),时间上如果存在问题就当做是我的私设好了,我私设组织已经存在了一百年左右!

假期结束啦,接下来大概率还是周更~但是这周可能来不及更新啦,周末调休加上有些事,要下周先!

第85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五页 俱乐部的红酒

“第二位死者哈尼·查尔斯特是一名41岁的独居女性, 在白教堂圣玛丽教会旁边的空地里遇害,现场······嗯?”

工藤新一拿起了一张照片,对着照片上尺寸不同但花纹一致的戒指看了片刻, 又仔细地看了看手稿,刚刚紧皱着的眉头忽地松了一些:“原来如此。”

“怎么样新一, 从手稿里能得到有用的线索吗?”毛利兰问。

工藤新一将那张照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又仔细地翻看了一下前后的一些记录, 才将本子合上:“嗯, 得到了非常重要,甚至有些出乎我意料的线索。不过仅凭这些还抓不到开.膛.手.杰.克, 我们还需要去找另外一个人。”

“啊,就是那位福尔摩斯先生的宿敌, 伦敦的一号危险人物莫里亚蒂教授是吗?”

“没错,就是莫里亚蒂教授。”工藤新一也有些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虽然也隐约有些预料······总之, 福尔摩斯认为开.膛.手.杰.克跟莫里亚蒂教授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但实话说,这看着不太像莫里亚蒂教授的手笔, 我更倾向于是开.膛.手.杰.克自行犯下的案件。”

“那么, 我们要去哪里找到这位莫里亚蒂教授呢?”元太急急地问,“他会不会很吓人啊!”

“那当然是——”

“当然是找那位伦敦的第二号危险人物, 谢巴斯查·蒙朗上校。”灰原哀挥了挥手里福尔摩斯的笔记, “他常出没的地点是市中心的扑克牌俱乐部,去那里应该就可以了吧。”

“上校只听教授的命令, 我们又是倾向于福尔摩斯这一侧的人, 跟他接触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工藤新一严肃了神色,“时间紧迫, 我们现在就出······”

“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旁边抽屉前面的元太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枪:“好棒,是真的枪诶!”

“放下它,元太,”工藤新一沉声对元太说,“首先,你们都没有经历过正规的训练,不一定能打准,而且会受不了后坐力。何况,要是拿把枪就能跟他们正面对抗,他们也不会是伦敦数一数二的危险人物了;其次,教授和上校一定能认出这是福尔摩斯的枪,带着它多少有些挑衅的意味在了。我们的任务并不是将这两个危险人物一网打尽的情况下,这把枪只会带来无谓的纠纷。”

元太应了一声,乖乖将枪放回了抽屉里,同步美她们一起跟着工藤新一走出了房间,准备向着俱乐部的位置走去,走在最后的泷沢进也却忽然注意到了站在原处的诸星秀树,看见他走到抽屉前,从里面拿出来了枪。

泷沢进也有些疑惑:“诸星,你要拿上这把枪吗?”

“先带上,”诸星秀树神色镇定,“万一有要用到的时候呢?”

泷沢进也并不起疑,很快就和诸星秀树一前一后地追上了大队伍。

————————

一行人很快找到了扑克牌俱乐部的后门,隐约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热闹声音,工藤新一打算自己一个人走进去看看情况,却被灰原哀给制止:“你进去太容易被发现了,不如让我先去看看情况。”

藏一个小孩子总比藏一个高中生要轻松得多,而工藤新一又清楚灰原哀本质也不是小孩,不至于担心她闹出什么大事来。但是盘算之后,工藤新一还是决定要自己进去看看情况,就算真的被发现了,他应该还可以周旋一下。

侦探就这么从后门走了进去。

里面确实没有非常适合高个子藏的地方,工藤新一眼见着离光亮的地方近了,也就蹲到了地上,小心地挪到了柜子后,仔细看着里面的情况,片刻后,他微微地睁大了眼睛。

俱乐部里,他所看见的那张长桌两侧分别坐着两个人,蒙朗上校正在跟对面的人打扑克牌。有意思的是,上校时不时就会瞥一眼对手背后的那只猴子,而猴子则是盯着面前人的扑克牌,规律性地吃着果实——很明显的出老千行为,只不过背对着猴子的人显然注意不到这个问题。

侦探看破了这个局,却并没有打算做什么,比起出老千,他更在意长桌尽头空着的那个位置。

一般情况下,召开会议的时候,最大的领导会坐在长桌的尽头,其余人则依序坐在两侧。不过,蒙朗上校并没有坐在空位两侧,而是跟空位隔了一个位置,似乎并不符合一般情况。

真正引起了侦探重视的,是摆在空位前的红酒。

蒙朗上校他们开了另一瓶酒,四个人分着喝,显然没有要动那瓶红酒的意思。而在伦敦,能让上校这么耐心等着的,也只有莫里亚蒂教授罢了。

所以,他们完全可以在门口等着莫里亚蒂教授到来,而不必提前惊动蒙朗上校。

工藤新一维持着深蹲的姿势,缓缓地往后退去,确定不会被上校他们看见后,才直起身,加快脚步从后门离开。

留在后门处的人都还在,最远的也就是站到路边去看那个钟塔,毛利兰认真地盯着孩子们的动向,以免他们乱跑。

工藤新一也抬头往钟,随后心下微微一沉:在进入游戏之前他注意过,除却进入伦敦场景的还有他和兰两个高中生以及灰原哀这个伪小孩之外,其余场景进入的都是真正的孩子。按目前这个损耗速度,恐怕只有伦敦场景能撑到最后。

“之前那个持刀男人的威慑力不小,我跟他们说蒙朗上校是比那个男人还要危险百倍的人,他们就不敢往里面闯了。”灰原哀走到工藤新一旁边,“怎么,蒙朗上校不在里面吗?”

侦探简单地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就算你的推论是对的,”灰原哀指了指后门“你确定莫里亚蒂教授会跟我们一样偷偷摸摸从后门进吗?这个俱乐部里,应该全是他们的人吧。”

工藤新一脸色微微一僵。

真到前门处等,就怕没等来莫里亚蒂教授,反而先被俱乐部里的人发现围住了。凭他们现在的战斗力,根本没有跟上校他们僵持住的可能性,除非他们把握住了某个让上校不敢妄动的东西,而现在,只有俱乐部里那瓶红酒或许可以达到这个要求。

椅子不容易损坏,酒杯可以轻松替换,只有红酒有极大概率是莫里亚蒂教授那边指定的酒,不到必要时刻,上校不会想要打破这瓶酒。

可是,那瓶红酒是重中之重,必然有人密切关注着。而且酒瓶附近并没有合适的藏身位置,也无法做到出其不意地拿到“酒质”。

侦探深吸了一口气。

“或许,应该先把局面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