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擅自挪用公积金80万。
暗中替前卫生员垫还差款。
项着恩人的闪光光环。
肆无忌惮骗奸霸占小陶姑娘。
你故意逼着我向小曾借款,以期挑拨和分裂成功,造我后院起火和孤家寡人局面。你自以为聪明,跑到各路队摇唇鼓舌,挑拨离间,以答应和路队几几分成,达到自己能长期稳会运管处处长宝座的目的。”
停停。
又笑问到。
“这些。
够了吗?”
至此,邱候恍然大悟:却原来,在自己殚精竭虑,精心策划时,一肩挑也没闲着,精心设下了圈套,可自己却浑然不知情,闷头往套圈里钻呢。
一向机警过人的前处座语塞。
可马了迸出一句。
“你也不是好人。
共产党的江山,就是坏在你这类人手里。”
一肩挑点头:“说得对!你我都明白,因为这世间,就没有真正的好人。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邱候,今天我是胜利者!胜利者是有最后发言权的,是不是啊?”
邱候掀掀眼皮儿。
掸掸西装上的泥斑。
“也未见得我就是失败者!
否则,你也不会这样呕心沥血啦。一肩挑,说吧,你想干什么?”
一肩挑笑了。
就像在平时局里的干部会上。
清清喉咙。
捋捋头发,“刚才我说过,我为报复和求财。报复呢,瞅着你在我的圈套里,东撞西碰,丑陋百出,不能脱身,端的个痛快,解恨,可以暂告一个段落。求财呢,”
他一纵身蹦上沙发。
高举起双手。
从石膏雪花泥的天花板吊灯上,掏出个精巧的针孔机。
再轻轻跳下,稳稳站立,双目炯炯。以他五十好几的年纪,还能毫不费力的一蹦而上,一跳而下,也真是难能可贵了。
“真正的间谍针孔摄像机。
有郊距离方圆一千米内。
语音清晰,影像生动,活色生香,还想重新欣赏一遍不?
看在你我多年同事份上,免费!”
邱候呼的站起,闪电般扑了过去。与此同时,早有防备的一肩挑随手一扬躲避,不防用力过大,机子脱手,在半空中划个漂亮的弧线,朝门口飞去,刚好落在进来的小曾手中。
小曾接住它。
举到自己眼前看看。
又吻吻。
然后珍惜的捏在自己手心:“老狗日的,该说的,姚局都说了,交钱吧。”
一面从外面揪进小陶姑娘:“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大功臣,请进来。”浑身颤抖的小陶姑娘,被小曾使劲儿的揪了进来,她不敢抬头看邱候,双手紧巴巴捂着自己的脸庞,哽咽着。
“行啦!
小陶姑娘。
你也别哭了。”
一肩挑和颜悦色的说:“振奋精神,重新开始吧。是人都要犯错,犯错改正就是。组织上是信任你的,小曾也是真心爱你的。哎小曾,”
他转向自己的亲信心腹。
“婚期安在哪天啊?”
“姚局,您定吧。”
一肩挑扬起眼睛望望天花板。
“五一怎么样?风和日暖,阳光明媚,七天假期再特批你小俩口七天,该够了吧?”小曾受宠若惊:“我没意见。”
一肩挑就瞧着小陶姑娘。
“小陶哇!
你的意见呢?”
此时,重新跌坐在沙发上的邱候,虽然若无其事的抱着自己胳膊肘儿,却早己五内俱焚。
不管怎样,眼前这个可怜的姑娘,自己曾真诚的爱过,拥有过,这就足够了。自己早就认识到这样做不对,只可惜自己始终下不了分手的决心,最终害了她,也害了自己……
世上没有后悔药!
邱候酸楚的闭上了眼睛。
“老狗日的!
你玩了我的女人,还敢无动于衷,装聋作哑?
交钱!不然老子今天就送你下地狱。”小曾一把揪住邱候衣领,气汹汹的叫到:“你害得老子好苦啊,交钱!”
“什么钱?”
邱候慢慢睁开了眼睛。
“是你找错人了吧?”
小曾没想到己成落水狗的对方,居然还敢反抗,气得挥拳就打。
无处躲避的邱候,很快嘴角就渗出了鲜血。这时,一直浑身颤抖,捂着自己脸孔哽咽的小陶姑娘,突然一声尖叫,一头对着小曾猛撞过去。
气势汹汹,骄横自得的小曾根本没提防。
跌跌撞撞双手一扬。
嗒!针孔机扔到了窗外,自己仰面而倒,砰!后脑勺重重撞在墙壁上,身子一抖动,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意外瞬时发生。
邱候和一肩挑。
惊得瞠目结舌。
不知所措。
一肩挑首先清醒过来,拔腿便要夺门而跑,被小陶姑娘伸脚一拦,扑!跌了个狗啃屎;小陶急叫:“邱处,针孔机。”邱候便犹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
几分钟后。
邱候在窗外的草丛中找到了针孔机。
他拈在自己手中看看。
四下瞧瞧。
瞅见靠墙露出一个幽黑的下水道口,传来淙淙的流水声,几步跑过将针孔机扔了进去。现在,消除了恐怖的证据,邱候一身轻松,转身重新朝楼上跑。
墙角拐弯处。
二个手握警棍的保安,正气咻咻的赶过来。
“站住!
你跑到屋后面干什么?”
“小孩子不懂事,把我的钥匙扔出了窗口。”邱候让自己发出微笑,虽有隐隐约约的泥癍点儿,却也挺括的西装,一头在潆潆雨中闪亮的银发,镇住了保安。
二人怀疑的上下打量打量。
“那找着了吗?”
邱候解下裤带上的钥匙一晃。